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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长阿含经》原文及白话(2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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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2017-07-13 13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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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五

      【原文】

      第三分究罗檀头经第四

      如是我闻:一时,佛在俱萨罗国,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,游行人间,至俱萨罗佉[少/兔]婆提婆罗门村北,止宿尸舍婆林中。

      时,有婆罗门名究罗檀头,止佉[少/兔]婆提村。其村丰乐,人民炽盛,园观浴池,树木清凉,波斯匿王即封此村与究罗檀头婆罗门,以为梵分。此婆罗门七世已来父母真正,不为他人之所轻毁,异学三部讽诵通利,种种经书尽能分别,世典幽微靡不综练,又能善于大人相法、瞻候吉凶、祭祀仪礼,有五百弟子,教授不废。时,婆罗门欲设大祀,办五百特牛、五百牸牛、五百特犊、五百牸犊、五百羖羊、五百羯羊,欲以供祀。

      时,佉[少/兔]婆提村诸婆罗门、长者、居士闻:沙门瞿昙释种子出家成道,从俱萨罗国人间游行,至佉[少/兔]婆提村北尸舍林止,有大名称,流闻天下,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,十号具足,于诸天、世人、魔、若魔、天、沙门、婆罗门中,自身作证,为他说法,上中下言,皆悉真正,义味具足,梵行清净。“如此真人,应往觐现,今我等宁可往共相见。”作此语已,即便相率,出佉[少/兔]婆提村,队队相随,欲诣佛所。

      时,究罗檀头婆罗门在高楼上,遥见众人队队相随,顾问侍者:“彼诸人等,以何因缘队队相随,欲何所至?”

      侍者白言:“我闻沙门瞿昙释种子出家成道,于俱萨罗国游行人间,诣佉[少/兔]婆提村北尸舍婆林中止,有大名称,流闻天下,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,十号具足,于诸天、世人、魔、若魔、天、沙门、婆罗门中,自身作证,为他说法,上中下言,皆悉真正,义味具足,梵行清净。此村诸婆罗门、长者、居士众聚相随,欲往问讯沙门瞿昙耳!”

      时,究罗檀头婆罗门即敕侍者:“汝速持我声,往语诸人言:‘卿等小住,须待我往,当共俱诣沙门瞿昙。’”

      时,彼侍者即承教命,往语诸人言:“且住!须我往到,当共俱诣沙门瞿昙所。”

      诸人报使者言:“汝速还白婆罗门:‘今正是时,宜共行也。’”

      侍者还白:“诸人已住,言:‘今正是时,宜共行也。’”时,婆罗门即便下楼,出中门立。

      时,有余婆罗门五百人在中门外坐,助究罗檀头施设大祀,见究罗檀头,皆悉起迎,问言:“大婆罗门,欲何所至?”

      报言:“我闻有沙门瞿昙释种子出家成道,于俱萨罗国人间游行,诣佉[少/兔]婆提村北尸舍婆林,有大名称,流闻天下,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,十号具足,于诸天、世人、沙门、婆罗门中,自身作证,为人说法,上中下言,皆悉真正,义味具足,梵行清净。如此真人,宜往觐现。诸婆罗门,我又闻瞿昙知三种祭祀、十六祀具,今我众中先学旧识所不能知。我今欲大祭祀,牛羊已备,欲诣瞿昙问三种祭祀、十六祀具。我等得此祭祀法已,功德具足,名称远闻。”

      时,五百婆罗门白究罗檀头言:“大师勿往!所以者何?彼应来此,此不应往。大师七世已来父母真正,不为他人之所轻毁;若成此法者,彼应来此,此不应诣彼。”

      又言:“大师异学三部讽诵通利,种种经书尽能分别,世典幽微无不综练,又能善于大人相法、瞻相吉凶、祭祀仪礼;成此法者,彼应诣此,此不应诣彼。又大师颜貌端正,得梵色像;成此法者,彼应诣此,此不应诣彼。又大师戒德增上,智慧成就;成就此法者,彼应诣此,此不应诣彼。又大师所言柔和,辩才具足,义味清净;成此法者,彼应诣此,此不应诣彼。

      “又大师为众导首,弟子众多;成此法者,彼应诣此,此不应诣彼。又大师常教授五百婆罗门;成此法者,彼应诣此,此不应诣彼。又大师四方学者皆来请受,问诸技术祭祀之法,皆能具答;成此法者,彼应诣此,此不应诣彼。又大师为波斯匿王及瓶沙王恭敬供养;成此法者,彼应诣此,此不应诣彼。又大师富有财宝,库藏盈溢;成此法者,彼应诣此,此不应诣彼。又大师智慧明达,所言通利,无有怯弱;成此法者,彼应诣此,此不应诣彼。大师若具足此十一法,彼应诣此,此不应诣彼。”

      时,究罗檀头言:“如是!如是!如汝等言,我实有此德,非不有也。汝当复听我说,沙门瞿昙所成功德,我等应诣彼,彼不应来此。沙门瞿昙七世已来父母真正,不为他人之所轻毁;彼成此法者,我等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颜貌端正,出刹利种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生尊贵家,出家为道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此。又沙门瞿昙光明具足,种姓真正,出家修道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生财富家,有大威力,出家修道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

      “又沙门瞿昙具贤圣戒,智慧成就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善于言语,柔软和雅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为众导师,弟子众多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永灭欲爱,无有卒暴,忧畏已除,衣毛不竖,欢喜和悦,见人称善,善说行报,不毁余道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常为波斯匿王及瓶沙王礼敬供养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为沸伽罗婆罗婆罗门礼敬供养,亦为梵婆罗门、多利遮婆罗门、种德婆罗门、首伽摩纳兜耶子恭敬供养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

      “又沙门瞿昙为诸声闻弟子之所宗奉礼敬供养,亦为诸天及诸鬼神之所恭敬,释种、俱梨、冥宁、跋祇、末罗、苏摩皆悉宗奉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波斯匿王及瓶沙王受三归五戒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沸伽罗婆罗婆罗门等受三归五戒,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弟子受三归五戒,诸天、释种、俱梨等,受三归五戒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

      “又沙门瞿昙所游行处,为一切人恭敬供养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所至城郭村邑,无不倾动,恭敬供养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所至之处,非人、鬼神不敢触娆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所至之处,其处人民皆见光明,闻天乐音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所至之处,若欲去时,众人恋慕,涕泣而送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

      “又沙门瞿昙初出家时,父母宗亲涕泣恋恨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少壮出家,舍诸饰好、象马、宝车、五欲、璎珞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舍转轮王位,出家修道,若其在家,王四天下,统领民物,我等皆属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

      “又沙门瞿昙明解梵法,能为人说,亦与梵天往返语言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明解三种祭祀、十六祀具,我等宿旧所不能知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三十二相具足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又沙门瞿昙智慧通达,无有怯弱;成此法者,我应诣彼,彼不应来。彼瞿昙来至此佉[少/兔]婆提村,于我为尊,又是贵客,宜往觐现。”

      时,五百婆罗门白究罗檀头言:“甚奇!甚特!彼之功德乃如是耶!若使瞿昙于诸德中成就一者,尚不应来,况今尽具?宜尽相率,共往问讯。”

      究罗檀头言:“欲行者,宜知是时。”

      时,婆罗门即严驾宝车,与五百婆罗门及佉[少/兔]婆提诸婆罗门、长者、居士,前后围绕,诣尸舍婆林;到已下车,步进至世尊所,问讯已,一面坐。时,诸婆罗门、长者、居士,或有礼佛而坐者,或问讯而坐者,或有称名而坐者,或有叉手向佛而坐者,或有默然而坐者。众坐已定,究罗檀头白佛言:“欲有所问,若有闲暇得见听者,乃敢请问。”

      佛言:“随意所问。”

      时,婆罗门白佛言:“我闻瞿昙明解三种祭祀及十六种祭具,我等先宿耆旧所不能知。我等今者欲为大祭祀,已办五百特牛、五百牸牛、五百特犊、五百牸犊、五百羖羊、五百羯羊,欲以祭祀,今日故来,问三祭法及十六祭具。若得成此祀者,得大果报,名称远闻,天人所敬。”

      尔时,世尊告究罗檀头婆罗门曰:“汝今谛听!谛听!善思念之,当为汝说。”

      婆罗门言:“唯然,瞿昙,愿乐欲闻!”

      尔时,佛告究罗檀头曰:“乃往过去久远世时,有刹利王,水浇头种,欲设大祀,集婆罗门大臣而告之曰:‘我今大有财宝具足,五欲自恣,年已朽迈,士众强盛,无有怯弱,库藏盈溢。今欲设大祀,汝等说祀法斯何所须?’时,彼大臣即白王言:‘如是,大王,如王所言,国富兵强,库藏盈溢,但诸民物多怀恶心,习诸非法。若于此时而为祀者,不成祀法,如遣盗逐盗,则不成使。大王,勿作是念言:“此是我民,能伐能杀,能呵能止。”诸近王者当给其所须,诸治生者当给其财宝,诸修田业者当给其牛犊、种子,使彼各各自营。王不逼迫于民,则民人安隐,养育子孙,共相娱乐。’”

      佛告究罗檀头:“时,王闻诸臣语已,诸亲近者给其衣食,诸有商贾给其财宝,修农田者给牛、种子。是时人民各各自营,不相侵恼,养育子孙,共相娱乐。”

      佛言:“时,王复召诸臣语言:‘我国富兵强,库藏盈溢,给诸人民,使无所乏,养育子孙,共相娱乐。我今欲设大祀,汝说祀法悉何所须?’诸臣白王:‘如是!如是!如王所说,国富兵强,库藏盈溢,给诸人民,使其无乏,养育子孙,共相娱乐。王欲祀者,可语宫内使知。’时,王即如臣言,入语宫内:‘我国富兵强,库藏盈溢,多有财宝,欲设大祀。’时,诸夫人寻白王言:‘如是!如是!如大王言,国富兵强,库藏盈溢,多有珍宝,欲设大祀,今正是时。’王出报诸臣言:‘我国富兵强,库藏盈溢,给诸人民,使其无乏,养育子孙,共相娱乐。今欲大祀,已语宫内,汝尽语我,斯须何物?’

      “时,诸大臣即白王言:‘如是!如是!如王所说,欲设大祀,已语宫内,而未语太子、皇子、大臣、将士,王当语之!’时,王闻诸臣语已,即语太子、皇子、群臣、将士言:‘我国富兵强,库藏盈溢,欲设大祀。’时,太子、皇子及诸群臣、将士即白王言:‘如是!如是!天王,今国富兵强,库藏盈溢,欲设祀者,今正是时。’时。王复告大臣曰:‘我国富兵强,多有财宝,欲设大祀,已语宫内,太子、皇子乃至将士,今欲大祀,斯何所须?’诸臣白王:‘如大王言,欲设祀者,今正是时。’王闻语已,即于城东起新堂舍。王入新舍,被鹿皮衣,以香酥油涂摩其身,又以鹿角戴之头上,牛屎涂地,坐卧其上;及第一夫人、婆罗门、大臣,选一黄牸牛,一乳王食,一乳夫人食,一乳大臣食,一乳供养大众,余与犊子。时,王成就八法,大臣成就四法。

      “云何王成就八法?彼刹利王七世以来父母真正,不为他人所见轻毁,是为成就初法。彼王颜貌端正,刹利种族,是为二法。彼王戒德增盛,智慧具足,是为三法。彼王习种种技术,乘象、马车、刀矛、弓矢、战斗之法,无不具知,是为四法。彼王有大威力,摄诸小王,无不靡伏,是为五法。彼王善于言语,所说柔软,义味具足,是为六法。彼王多有财宝,库藏盈溢,是为七法。彼王智谋勇果,无复怯弱,是为八法。彼刹利种王,成此八法。

      “云何大臣成就四法?彼婆罗门大臣七世以来父母真正,不为他人所见轻毁,是为初法。复次,彼大臣异学三部讽诵通利,种种经书皆能分别,世典幽微靡不综练,又能善于大人相法、瞻察吉凶、祭祀仪礼,是为二法。复次,大臣善于言语,所说柔和,义味具足,是为三法。复次,大臣智谋勇果,无有怯弱,凡祭祀法无不解知,是为四法。时,彼王成就八法,婆罗门大臣成就四法,彼王有四援助、三祭祀法、十六祀具。

      “时,婆罗门大臣于彼新舍,以十六事开解王意,除王疑想。云何十六?大臣白王:‘或有人言:今刹利王欲为大祀,而七世以来父母不正,常为他人所见轻毁。设有此言,不能污王。所以者何?王七世以来父母真正,不为他人之所轻毁。或有人言:今刹利王欲为大祀,而颜貌丑陋,非刹利种。设有此言,不能污王。所以者何?王颜貌端正,刹利种族。或有人言:今刹利王欲为大祀,而无增上戒,智慧不具。设有此言,不能污王。所以者何?王戒德增上,智慧具足。或有人言:今刹利王欲为大祀,而不善诸术,乘象、马车、种种兵法不能解知。设有此言,不能污王。所以者何?王善诸技术,战阵兵法,无不解知。或有人言:王欲为大祀,而无大威力摄诸小王。设有是言,不能污王。所以者何?王有大威力,摄诸小王。

      “‘或有人言:王欲大祀,而不善于言语,所说粗犷,义味不具。设有此言,不能污王。所以者何?王善于言语,所说柔软,义味具足。或有人言:王欲大祀,而无多财宝。设有是言,不能污王。所以者何?王库藏盈溢,多有财宝。或有人言:王欲大祀,而无智谋,志意怯弱。设有是言,不能污王。所以者何?王智谋勇果,无有怯弱。或有人言:王欲大祀,不语宫内。设有是语,不能污王。所以者何?王欲祭祀,先语宫内。或有人言:王欲大祀,而不语太子、皇子。设有此言,不能污王。所以者何?王欲祭祀,先语太子、皇子。或有人言:王欲大祀,不语群臣。设有此言,不能污王。所以者何?王欲大祀,先语群臣。或有人言:王欲大祀,不语将士。设有此言,不能污王。所以者何?王欲祭祀,先语将士。

      “‘或有人言:王欲大祀,而婆罗门大臣七世以来父母不正,常为他人之所轻毁。设有是语,不能污王。所以者何?我七世以来父母真正,不为他人所见轻毁。或有人言:王欲大祀,而大臣于异学三部讽诵不利,种种经书不能分别,世典幽微亦不综练,不能善于大人相法、瞻察吉凶、祭祀仪礼。设有此言,不能污王。所以者何?我于三部异典讽诵通利,种种经书皆能分别,世典幽微靡不综练,又能善于大人相法、瞻察吉凶、祭祀仪礼。或有人言:王欲大祀,而大臣不善言语,所说粗犷,义味不具。设有此言,不能污王。所以者何?我善言语,所说柔和,义味具足。或有人言:王欲大祀,而大臣智谋不具,志意怯弱,不解祀法。设有是言,不能污王。所以者何?我智谋勇果,无有怯弱,凡祭祀法,无不解知。’”

      佛告究罗檀头:“彼王于十六处有疑,而彼大臣以十六事开解王意。”

      佛言:“时,大臣于彼新舍,以十事行示教利喜于王。云何为十?大臣言:‘王祭祀时,诸有杀生、不杀生来集会者,平等施与。若有杀生而来者,亦施与,彼自当知;不杀而来者,亦施与,为是故施,如是心施。若复有偷盗、邪淫、两舌、恶口、妄言、绮语、贪取、嫉妒、邪见来在会者,亦施与,彼自当知;若有不盗乃至正见来者,亦施与,为是故施,如是心施。’”

      佛告婆罗门:“彼大臣以此十事行示教利喜。”

      又告婆罗门:“时,彼刹利王于彼新舍生三悔心,大臣灭之。云何为三?王生悔言:‘我今大祀,已为大祀、当为大祀、今为大祀,多损财宝。’起此三心,而怀悔恨。大臣语言:‘王已为大祀,已施、当施、今施,于此福祀不宜生悔。’是为王入新舍生三悔心,大臣灭之。”

      佛告婆罗门:“尔时,刹利王水浇头种,以十五日月满时出彼新舍,于舍前露地燃大火积,手执油瓶注于火上,唱言:‘与!与!’时,彼王夫人闻王以十五日月满时出新舍,于舍前燃大火积,手执油瓶注于火上,唱言:‘与!与!’彼夫人、婇女多持财宝,来诣王所,而白王言:‘此诸杂宝,助王为祀。’婆罗门,彼王寻告夫人、婇女言:‘止!止!汝便为供养已,我自大有财宝,足以祭祀。’诸夫人、婇女自生念言:‘我等不宜将此宝物还于宫中。若王于东方设大祀时,当用佐助。’婆罗门,其后王于东方设大祀时,夫人、婇女即以此宝物助设大祀。

      “时,太子、皇子闻王十五日月满时出新舍,于舍前燃大火积,手执油瓶注于火上,唱言:‘与!与!’彼太子、皇子多持财宝,来诣王所,白王言:‘以此宝物,助王大祀。’王言:‘止!止!汝便为供养已,我自大有财宝,足已祭祀。’诸太子、皇子自生念言:‘我等不宜持此宝物还也。王若于南方设大祀者,当以佐助。’如是大臣持宝物来,愿已助王祭祀西方;将士持宝物来,愿已助王祭祀北方。”

      佛告婆罗门:“彼王大祭祀时,不杀牛、羊及诸众生,唯用酥、乳、麻油、蜜、黑蜜、石蜜,以为祭祀。”

      佛告婆罗门:“彼刹利王为大祀时,初喜、中喜,后亦喜,此为成办祭祀之法。”

      佛告婆罗门:“彼刹利王为大祀已,剃除须发,服三法衣,出家为道,修四无量心,身坏命终,生梵天上。时,王夫人为大施已,亦复除发,服三法衣,出家修道,行四梵行,身坏命终,生梵天上。婆罗门大臣教王四方祭祀已,亦为大施,然后剃除须发,服三法衣,出家修道,行四梵行,身坏命终,生梵天上。”

      佛告婆罗门:“时,王为三祭祀法、十六祀具,而成大祀,于汝意云何?”

      时,究罗檀头闻佛言已,默然不对。时,五百婆罗门语究罗檀头言:“沙门瞿昙所言微妙,大师何故默然不答?”

      究罗檀头答言:“沙门瞿昙所说微妙,我非不然可,所以默然者,自思惟耳!沙门瞿昙说此事,不言从他闻,我默思惟:‘沙门瞿昙将无是彼刹利王耶?或是彼婆罗门大臣耶?’”

      尔时,世尊告究罗檀头曰:“善哉!善哉!汝观如来,正得其宜。是时,刹利王为大祀者,岂异人乎?勿造斯观!即吾身是也,我于尔时极大施惠。”

      究罗檀头白佛言:“齐此三祭祀及十六祀具得大果报,复有胜者耶?”

      佛言:“有。”

      问曰:“何者是?”

      佛言:“于此三祭祀及十六祀具,若能常供养众僧,使不断者,功德胜彼。”

      又问:“于三祭祀及十六祀具,若能常供养众僧使不断者,为此功德最胜,复有胜者耶?”

      佛言:“有。”

      又问:“何者是?”

      佛言:“若以三祭祀及十六祀具并供养众僧使不断者,不如为招提僧起僧房堂阁,此施最胜。”

      又问:“为三祭祀及十六祀具,并供养众僧使不断绝,及为招提僧起僧房堂阁,为此福最胜,复有胜者耶?”

      佛言:“有。”

      又问:“何者是?”

      佛言:“若为三种祭祀十六祀具,供养众僧使不断绝,及为招提僧起僧房堂阁,不如起欢喜心,口自发言:‘我归依佛,归依法,归依僧。’此福最胜。”

      又问:“齐此三归,得大果报耶?复有胜者?”

      佛言:“有。”

      又问:‘何者是?”

      佛言:“若以欢喜心受行五戒,尽形寿不杀、不盗、不淫、不欺、不饮酒,此福最胜。”

      又问:“齐此三祀至于五戒,得大果报耶?复有胜者?”

      佛言:“有。”

      又问:“何者是?”

      佛言:“若能以慈心念一切众生,如构牛乳顷,其福最胜。”

      又问:“齐此三祀至于慈心,得大果报耶?复有胜者?”

      佛言:“有。”

      又问:“何者是?”

      佛言:“若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出现于世,有人于佛法中出家修道,众德悉备乃至具足三明,灭诸痴冥,具足慧明。所以者何?以不放逸、乐闲静,故此福最胜。”

      究罗檀头又白佛言:“瞿昙,我为祭祀,具诸牛羊各五百头,今尽放舍,任其自游,随逐水草。我今归依佛,归依法,归依僧,听我于正法中为优婆塞!自今以后,尽形寿不杀、不盗、不淫、不欺、不饮酒,惟愿世尊及诸大众明受我请!”尔时,世尊默然受之。

      时,婆罗门见佛默然受请已,即起礼佛,绕三匝而去,还家供办种种肴膳。明日时到,尔时,世尊著衣持钵,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,诣婆罗门舍,就座而坐。时,婆罗门手自斟酌,供佛及僧,食讫去钵,行澡水毕,佛为婆罗门而作颂曰:

      “祭祀火为上,讽诵诗为上,

      人中王为上,众流海为上,

      星中月为上,光明日为上。

      上下及四方,诸有所生物,

      天及世间人,唯佛为最上。

      欲求大福者,当供养三宝。”

      尔时,究罗檀头婆罗门即取一小座于佛前坐。尔时世尊渐为说法,示教利喜:施论、戒论、生天之论,欲为大患,上漏为碍,出要为上,分布显示诸清净行。尔时,世尊观彼婆罗门志意柔软,阴盖轻微,易可调伏,如诸佛常法,为说苦圣谛,分别显示,说集圣谛、集灭圣谛、出要圣谛。时,究罗檀头婆罗门即于座上远尘离垢,得法眼净。犹如净洁白叠易为受染;檀头婆罗门亦复如是,见法得法,获果定住,不由他信,得无所畏,而白佛言:“我今重再三归依佛、法、圣众,愿佛听我于正法中为优婆塞!自今已后,尽形寿不杀、不盗、不淫、不欺、不饮酒。”

      重白佛言:“惟愿世尊更受我七日请!”尔时,世尊默然受之。时,婆罗门即于七日中,手自斟酌,供佛及僧。过七日已,世尊游行人间。

      佛去未久,时究罗檀头婆罗门得病命终。时,众多比丘闻究罗檀头供养佛七日,佛去未久,得病命终,即自念言:“彼人命终,当何所趣?”时,诸比丘诣世尊所,头面礼足,于一面坐,而白佛言:“彼究罗檀头今者命终,当生何所?”

      佛告诸比丘:“彼人净修梵行,法法成就,亦不于法有所触娆,以断五下分结,于彼现般涅槃,不来此世。”

      尔时,诸比丘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      【白话参考】

      (二三)究罗檀头经{一五}

      大意:

      此经叙述佛陀在俱萨罗尸舍婆林中时,有一位学德兼备之究罗檀头婆罗门,曾经却退大家对于他之赞叹。大家以为究罗檀头婆罗门已具足世上希有的十一法,佛陀应该到其住处去拜访他,不应由他去拜谒佛陀(上经也有如是之众议)。然而究罗檀头婆罗门不以为然,他知道佛陀之伟大,故还是赞叹佛德,而率其五百弟子。以及诸居士们诣于佛所,亲自接受佛陀之教训。佛陀为之讲述大祀法(婆罗门之牺牲之仪礼),又进一步说比大祀法之果报还优胜之皈戒、慈心、出家之功德。听佛说法后之婆罗门,则放弃本已准备齐全之牛羊等群(拟行大祀法之礼品),而受佛之皈戒,而供养佛陀,而证不还之果(礼品中之特牛为雄牛,牝牛为雌牛。特犊为雄犊,牸犊为雌犊。羖羊为雌羊,羯羊为雄羊)。

      大意:本经叙述佛陀在俱萨罗国的尸舍婆林中时,有一位学德兼优的究罗檀头婆罗门,却退弟子们赞其具有十一法后,亲自赞叹佛德,率领其五百名弟子,以及诸居士,至于佛所,而受佛的教诫。佛陀为他说明大祀法,然后说明更有优胜之法的果报,所谓:皈戒、慈心、出家的功德。听佛说法后,婆罗门即放舍牛羊,而受皈戒,供养佛,而证不还之果(三果阿罗汉)。

      结集者的我们: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俱萨罗国(摩竭陀国),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在,都游行于人间,至于俱萨罗佉妙婆提婆罗门村的北方,止宿在于尸舍婆林(申恕林)中。

      这时,有一位婆罗门,名叫究罗檀头,住在于佉妙婆提村,其村乃非常的丰乐,人民非常的炽盛,有园观浴池,树木很清凉,婆斯匿王即封此村给与究罗檀头婆罗门,作为梵分(封赐之地)。这位婆罗门,乃七世以来,其父母都为真正,不被他人所轻毁的。对于三部(吠陀圣典)都讽诵得通利,种种经书都统能分别,世典幽微的,都没有不综练。又能善于大人的相法,也能瞻候吉凶、祭祀仪礼等法。有五百名弟子,都教授不废。这时,婆罗门,欲设大祀(以牺牲举行祭祀大会),而办(准备)五百只特牛(公牛)、五百只牸牛(母牛)、五百只特犊(小公牛)、五百只牸犊(小母牛),五百只羖羊(黑牡羊)、五百只羯羊(阉过的雄羊),欲用这些畜生来作祭祀之用。

      这时,佉妙婆提村的诸位婆罗门、长者、居士,听到沙门瞿昙,为释迦种族的子弟,出家成道,从俱萨罗国的人间游行,而到佉妙婆提村北,止宿在于尸舍婆林中。有大的名称,流闻于天下,为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,佛陀的十号都具足,在于诸天、世人、恶魔,若魔天(梵天)、沙门、婆罗门当中,自身作证,而为他人说法,上中下之言(始终所说之法),均为是真正,义味都具足。梵行都清净。「如此的真人,应该去觐现他,现在我们宁可一同前往拜见为是。」作此语后,就便相率,离开佉妙婆提村,队队相随(结队成群),欲诣佛所。

      当时,究罗檀头婆罗门,在高楼之上,遥见众人,队队相随的情形,就回顾而问侍者说:「他们那些人,为甚么缘故,队队相随,到底是欲往何处呢?」侍者回答说:「我听说沙门瞿昙,为释迦种族的子弟,现在已出家而成道,这次在于俱萨罗国,游行在于其人间,到了佉妙婆提村的北边的尸舍婆林,在其中休止。乃为一位有大的名称,流闻于天下,为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,佛陀的十号都具足,在于诸天、世人、恶魔,或魔天(梵天)、沙门、婆罗门当中,自身作证,也为他人说法,所说的上中下言(始终所说之法),都是真正的,义味都具足,梵行都清净。此村的诸婆罗门、长者、居士们,都众聚相随,欲去问讯沙门瞿昙啊!」

      这时,究罗檀头婆罗门,就敕令其侍者说:「你赶快带我的语言,去对诸人们说:『你们大家小住一下!须等我同往,当会和你们一同去拜见沙门瞿昙!』」当时,那位侍者就承受主人的教令,去对众人说:「『大家且等一下!须等我到来,会和你们一同到沙门瞿昙之处!』众人就回答那位使者说:「你赶快回去向婆罗门说:『现在正是其时,应宜共同往诣!』d」侍者回去报告说:「众人都停下来,

      众人都说:『现在正是其时,应该共同往诣!』」这时,婆罗门就下楼,出在中门,站立在那里。

      这时,有其余的五百人在中门外而坐,都在协助究罗檀头所施设的大祀的事务,他们看见究罗檀头后,就都起来迎接而问说:「大婆罗门!您要到那里去呢?」回答说:「我听说有一位沙门瞿昙,为释迦族的子弟,已出家成道,在于俱萨罗国的人间游行,而到佉妙婆提村的北边的尸舍婆林。他为一有大名称,流闻于天下,为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,佛陀的十号都具足,在于诸天、世人、沙门、婆罗门当中,自身作证,也为人说法,所说的上中下之言(始终所说之法)都是真正,义味都具足,梵行都清净。像这样的一位真人,都应该去觐现。诸婆罗门!我又听说瞿昙乃知道三种祭祀(奉献牛、犊、羊之三种牺牲的祭祀之仪),以及十六种祀具(后列出),现在我们大众当中的先学旧识(先辈耆宿)所不能知道的。我现在欲举行大祭祀,牛羊都已齐备,欲诣瞿昙之处,去问三种的祭祀,以及十六种的祀具之事。我们得此祭祀之法后,功德就能具足,名称就能远闻!」

      这时,五百位婆罗门白究罗檀头说:「大师您不可以去!为甚么呢?因为他应到这里来,你不应该到那边去。大师七世以来的父母都真正,并不被人所轻毁。如成就此法的话,他就应该来拜访您,您不应该到他那边去的。」又说:「大师对于异学的三部圣典都讽诵的很通利,种种的经书都统统能够分别,世典幽微的没有不综练。又能善于大人的相法,以及瞻相吉凶、祭祀仪礼等,成就此法的话,他就应该至于这里,您则不必到那边去。又大师的颜貌端正,得梵色之像(如梵天那么的端严),成就此法的话,他就应该到这里来,您则不必到那边去。又大师乃戒行增上,智慧成就,成就此法的话,他就应来这里,您不应到那边去。又大师所言的为柔和,辩才又具足,义味都清净,成就此法的话,他就应到这里来,您就不必到那边去。

      又大师乃为众导之首脑人物,弟子非常的多,成就此法的话,他就应该来这里,您就不必到那边去。又大师乃常教授五百名婆罗门,成就此法的话,他就应该来这里,您就不必到那边去。又大师乃为四方的学者都来请受,都来问诸技术祭祀之法时,均能具答,成就此法的话,他就应到这里来,您则不必到那边去。大师为波斯匿王,以及瓶沙王所恭敬供养,成就此法的话,他就应该到这里来,您则不必到那边去。又大师乃富有财宝,库藏都盈溢,成就此法的话,他就应到这里来,您则不必到那边去。又大师为一智慧明达,所言都通利,没有怯弱(不怖畏),成就此法的话,他就应到这里来,您则不必到那边去。大师如具足此十一法,他就应该来此,您则不必到那边去。」

      这时,究罗檀头说:「如是!如是!如你们所说的,我实在具有了这些德行,并不是没有的。然而你们应当再听我说,沙门瞿昙所成就的功德,你们就知道我们应该到他那边去拜见他,他乃不应该来这里拜访我的。要知道!沙门瞿昙七世以来的父母都真正(纯正的血统),并不被他人所轻毁的,他为成就此法的人,我们应该去拜见,他不应该来。又沙门瞿昙的颜貌很端正,出身于剎帝利种,成就此法的人,我应该去拜见他,他不必到这里来。又沙门瞿昙乃生于尊贵之家,而能够舍弃其荣华,而出家去学道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访,他则不应来这里。又沙门瞿昙乃光明具足,种姓真正,而去出家修道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则不应该来这里。又沙门瞿昙出生在于财富的家庭,有大的威力,而能出家去修道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则不应该来这里。

      又沙门瞿昙乃具足贤圣之戒,智慧成就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就不应该来此。又沙门瞿昙乃善于言语,其言语为柔软和雅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则不应到这里来。又沙门瞿昙乃为大众的导师,弟子非常的多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就不应到这里来。又沙门瞿昙乃永灭欲爱,并没有卒暴,忧畏已除灭,衣毛不会有恐怖而倒竖,都非常的欢喜和悦,看见人就称喜,善于讲说行报,不会毁谤外道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则不应该到这里来。又沙门瞿昙乃常被波斯匿王,以及瓶沙王礼敬供养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则不应该来这里。又沙门瞿昙乃被沸伽罗娑罗婆罗门所礼敬供养,也被梵婆罗门、多利遮婆罗门、种德婆罗门、首伽摩纳兜耶子(均为德学兼备的婆罗门)所恭敬供养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访,他则不应该到这里来。

      又沙门瞿昙乃被其诸声闻弟子所宗奉、礼敬、供养,也被诸天,以及诸鬼神们所恭敬。释种(释迦族)、俱梨(俱噜国)、冥宁(密弥沙国)、跋祇(跋祇国)、末罗(末罗国)、苏?(苏摩国)的人们,都均宗奉他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则不应来这里。又沙门瞿昙乃授受波斯匿王,以及瓶沙王,三皈五戒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则不应该来这里。又沙门瞿昙乃授与沸伽罗婆罗婆罗门等人三皈五戒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则不应该来。又沙门瞿昙传授弟子们三皈五戒,诸天、释种、俱梨(俱噜国)等人,都受三皈五戒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,他就不必来这里。

      又沙门瞿昙所游行的地方,都被一切人们所恭敬供养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则不应该来。又沙门瞿昙所到的城郭村邑,都没有不倾动去恭敬供养他的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则不应该来。又沙门瞿昙所到的地方,那些非人、鬼神都不敢去触娆他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就不应该来这里。又沙门瞿昙所到的地方,在那个地方的人民都看见光明,都听到天乐的声音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则不应该到这里来。又沙门瞿管所到的地方,假若将离开那个地方之时,众人都会恋慕,都会涕泣而送别,成就此法的话。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就不应该到这里来。

      又沙门瞿昙初出家之时,其父母宗亲都涕泣恋恨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就不应该来。又沙门瞿昙在少壮时去出家,而能舍弃诸饰好,以及所拥有的象马、宝车、五欲、璎珞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则不应该来。又沙门瞿昙能舍弃转轮王的地位,而出家去修道,如果他在俗家的话,就能王治四天下,统领所有的民物,我们都属于他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则不应该来。

      又沙门瞿昙乃明解梵法,能为他人讲说,也能和梵天来往语谈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则不应该来。又沙门瞿昙乃明解三种的祭祀,以及十六种祀具,这是我们这些宿旧(先宿耆旧的学者)所不能知的事,能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则不应该来。又沙门瞿昙乃三十二相都具足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则不应该来。又沙门瞿昙为一智慧通达,没有怯弱(不怖畏),成就此法的话,我就应该去拜见他,他则不应该来。

      那位瞿昙现在来此佉妙提村,对于我来说,是为一位尊者,又是一位贵客,我应该去觐现才对。」

      这时,五百位婆罗门,乃向究罗檀头说:「甚奇!甚特!他的功德乃如是的伟大吗?倘使瞿昙对于这些功德当中成就一项的话,尚且不应该屈驾而来,更何况他乃尽具这些功德,因此,应该统统相携,共往去问讯才是!」究罗檀头说:「如欲前往的话,现在正是时候了。」

      这时,婆罗门,就严驾宝车,和五百位婆罗门,以及佉妙婆提村的诸位婆罗门、长者、居士,被他们前后围遶,往诣于尸舍婆林。到达后,就下车,就徒步至于世尊之处,问讯后,退坐在一边。这时,诸婆罗门、长者、居士们,或者礼佛后,坐下来的,或者问讯后,坐下的,或者有称名后,坐下的,或者有叉手向佛后,坐下的,或者有的则默然而坐的。众人坐下已定后,究罗檀头则白佛而说:「欲有所问(我想请问您),如果有闲暇得以见到您的听允的话,才敢请问。」佛陀说:「随意所问。」(随你意讲出来吧!)

      这时,婆罗门白佛说:「我听说瞿昙您,能明解三种祭祀的条件,以及十六种的祭祀应具备的条件,这些事是我们这些先宿耆旧所不能知道的事。我们现在欲举行大祭祀,已办好五百只特牛、五百只牸牛、五百只特犊、五百只牸犊、五百只羖羊、五百只羯羊,欲将这些畜生为祭祀之用。今天因此缘故而来,也想请问三种祭法,以及十六种祭祀应具备之事。如能得以成就此祭祀的话,就能得大果报,名称能远闻,为天人所尊敬。」

      那时,世尊告诉究罗檀头婆罗门说:「你现在应谛听!应注意的听!听后要善思念它,当会为你阐说。」婆罗门说:「唯然!瞿昙!愿乐欲闻!」

      那时,佛陀告诉究罗檀头说:「乃往过去久远之世代的时候(很久的古时),有一位剎帝利王,是以水浇头之种(以海水灌顶,正式为王的人),他欲设大祀,就召集婆罗门大臣(神职种族出身的大臣),而告诉他说:『我现在大有财宝具足(财宝很丰富),有五欲可以自恣(可自由的享受五欲),年纪已朽迈,而士众乃很强盛,无有怯弱(不怖畏),库藏很盈溢。现在欲举行大祭祀,你们就说说祭祀之法,要举行此法时,须用甚么事物呢?』这时,那位大臣就白王说:『如是!(是的),大王!如王所说的没有错!现在国富兵强,库藏又盈溢,但是诸民物(民众)都多怀恶心,都习诸非法。

      假若在这时候举行大祀典的话,就不能完成祀法。有如遣盗去追逐盗者那样,就不能达成其使命的了。大王!您不可以作如是之念而说:这些都是我的人民,都能伐能杀,能呵能止的。您要对于诸亲近王的人(效忠的人),当给与其所须要的,诸治生的人,当给与其财宝,诸修田业的人,当给与其牛犊、种子,使他们各各都能自营。大王您不逼迫于民众,则民众自会安隐,会养育子孙,共相娱乐。』」

      佛陀告诉究罗檀头说:「当时,大王听诸臣之语后,就对于诸亲近的人,给与其衣食,诸有商贾的人,给与其财宝(融资给商业界),修农田的人,就给与牛,以及种子。这时人民各各都能自营,都不相侵恼,都能养育其子孙,共相娱乐。」佛陀又说:「当时,大王又召诸臣,而对他们说:『我的国家很富有而兵强,库藏乃盈溢,使他们都没有所缺乏,都能养育其子孙,共相娱乐。我现在欲举行大祭祀,你们说说祀法,都应该须要甚么事物呢?』诸臣白王说:『如是!如是!如王所说的,国富民强,库藏乃盈溢,已给与诸民众,使他们已没有缺乏,都能养育子孙,共相娱乐。大王欲举行大祀典的话,可对宫内的人说,使他们都知道此事。』这时,大王就照大臣之言,入宫内去传话而说:『我国富兵强,库藏盈溢,多有财宝,欲举行大祀典。』这时,诸夫人寻白王说:『如是!如是!如大王所说的:国富兵强,库藏盈溢,多有财宝,欲举行大祀典,现在正是时候。』大王就出宫外,而对诸臣说:『我国富兵强,库藏盈溢,也已给与民众,使他们都没有缺乏,都能养育子孙,共相娱乐。现在欲举行大祀典,已经告诉过宫内,你们就尽说给我听,到底须用甚么事物呢?』

      这时,诸大臣即白王说:『如是!如是!如王所说的,欲举行大祭祀,已通告于宫内,然而还未对太子、皇子、大臣、将士们说,大王应该对他们说。』这时,王听诸臣之语后,就对太子、皇子、群臣、将士们说:『我国富兵强,库藏盈溢,欲举行大祀典。』这时,太子、皇子,以及诸群臣、将士们,就向大王说:『如是!如是!大王!现在国富兵强,库藏盈溢,欲举行大祀典的话,现在正是其时。』这时,大王又告诉大臣们说:『我国富兵强,多有财宝,欲举行大祀典,已通告于宫内、太子、皇子,乃至将士了,现在欲举行大祀典,须要用甚么事物呢?』诸臣白王说:『如大王所言的,如欲设大祀的话,现在正是时候了。』大王并听他们对于大祀的建言后,就在于城东盖起新的堂舍。大王入新舍时,乃被鹿皮之衣,以香酥油涂摩其身体,又用鹿角戴在于头上,用牛屎涂在于地,而坐卧在其上面。及王的第一夫人、婆罗门大臣,都选一黄牸牛,一牛乳为王食,一牛乳为夫人之食,一牛乳为大臣之食,一牛乳则供养大众,其余的都给与犊子。这时,大王乃成就八法,大臣则成就四法。

      甚么为之大王之成就八法呢?(大王成就那些八种法呢?)1.那位剎帝利大王,其七世以来的父母都真正(血统不混杂),不被他人所轻毁,这就是成就初法。2.那位大王的颜貌端正,为剎帝利种族,就是第二法。3.那位大王的戒德增盛,智慧具足,就是第三法。4.那位大王乃习种种的技术,如乘象、马车、刀矛、弓矢、战斗之法,都没有不具知的,这是第四法。5.那位大王有大的威力能摄诸小王,没有不靡伏,这是第五法。6.那位大王善于言语,所说的都是柔软,义味都具足,就是第六法。7.那位大王多有财宝,库藏盈溢,就是第七法。8.那位大王智谋勇果,不再怯弱,就是第八法。那位剎帝利种之王,乃成就此八法。

      甚么为之大臣所成就的四法呢?1.那位婆罗门大臣,其七世以来的父母都真正(血统纯正无混杂),不被他人所轻毁,这就是其初法。又次,2.那位大臣对于异学的三部圣典,都讽诵通利,种种的经书均能分别。世典幽微,没有不综练,又能善于大人的相法、瞻察吉凶、祭祀仪礼等事,就是第二法。又次,3.那位大臣乃善于言语,所说的都为柔和,义味都具足,这是第三法。又次,4.大臣乃智谋勇果,没有怯弱,凡是祭祀之法,没有不解知,就是第四法。这时,那位大王成就八法,婆罗门大臣则成就四法,那位大王有四援助(太子、皇子、群臣、将士等四类的人物),有三祭祀法(具足祭祀的三种类,1.王成就八法,2.婆罗门大臣成就四法,3.王有四类援助的人),有十六祀具(十六资助祭祀的条件,下文详。)

      这时,婆罗门大臣在于那栋新舍。以十六事,去开解王意,去除大王的疑想。那十六事呢?大臣白王说:『或者有人说:1.现在剎帝利大王欲举行大祀典,而七世以来的父母都不正(血统不纯),常被他人所轻毁。假若有此言,也不能污秽大王的,为甚么呢?因为大王七世以来的父母,乃为真正,不被他人所轻毁之故。2.或者有人说:现在剎帝利大王将举行大祀典,然而颜貌丑陋,不是剎帝利种。假如有此言的话,也不能污秽大王的。为甚么呢?因为大王您的颜貌为端正,是剎帝利种族之故。3.或者有人说:现在剎帝利王欲举行大祀典,然而他乃没有增上戒(不持戒),智慧不具足。假如有这种语之时,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,为甚么呢?因为大王的戒德增上,智慧也具足之故4.Q或者有人说:现在剎帝利王欲举行大祀典,然而他却不善于诸术,如乘象、马车、种种的兵法,都不能了解知道。假如有此言的话,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,为甚么呢?因为大王您乃善于诸技术,对于战阵兵法,都没有不解知的之故。5.或者有人说:大王欲举行大祀典,然而却没有大威力可以摄诸小国王,假如有此言的话,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,为甚么呢?因为大王有大威力,能摄受诸小国王之故。

      6.或者有人说:王欲举行大祭祀,然而不善于言语,所说的都是麄犷之言,义味也不具足。假如有此言的话,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,为甚么呢?因为大王为一位善于言语,所说的都为柔软,义味也具足之故。7.或者有人说:王欲举行大祀典,然而却没有多财宝,假如有此言的话,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,为甚么呢?因为大王的库藏盈满,多有财宝之故。8.或者有人说:王欲举行大祀典,然而却没有智谋,志意也怯弱,假如有这种话时,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,为甚么呢?因为大王为一智谋勇果,没有怯弱之故。9.或者有人说:大王欲举行大祀典,然而不通告于宫内的人,假如有此语的话,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,为甚么呢?因为大王欲祭祀时,已事先通告于宫内之故。10.或者有人说:大王欲举行大祀典,然而却不告诉太子、皇子们。假如有这种语的话,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,为甚么呢?因为大王欲祭祀时,都先对太子、皇子们说过之故。11.或者有人说:大王欲举行大祀典,然而却不对群臣说,假如有这种话时,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,因为大王欲举行大祀典时,都先通告于群臣之故。12.或者有人说:大王欲举行大祀典,然而却不对将士说。假如有这种言的话,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,为甚么呢?因为大王欲祭祀时,都先告诉诸将士之故。13.或者有人说:大王欲举行大祀典,然而他所任用的婆罗门大臣的七世以来的父母都不正(血统不纯),都常为他人所轻毁的。假如有这种语时,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,为甚么呢?因为我(大臣自称)七世以来的父母乃为真正(血统不混杂),并不被人所轻毁之故。

      14.或者有人说:大王欲举行大祀典,然而他的大臣对于异学的三部都讽诵不利(不精通于讽诵三部吠陀圣典),对于种种的经书也不能分别,世典幽微,也不去综练,不能善于大人的相法,不能瞻察吉凶、不精于祭祀仪礼。假如有这种话时,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,为甚么呢?因为我对于三部异典都讽诵通利,种种的经书都能分别,世典幽微的,也没有不综练,又能善于大人的相法,也精通于瞻察吉凶、

      祭祀仪礼之故。15.或者有人说:大王欲举行大祀,而大臣却不善于言语。所说的都为麄犷,义味都不具足。假如有这种话之时,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,为甚么呢?因为我乃善于言语,所说的都很柔和,义味都具足之故。16.或者有人说:大王欲举行大祀典,然而其大臣的智谋乃不具足,志意也怯弱(畏头畏尾),也不解大祭祀之法。假如有这种语时,也不能污蔑大王您的,为甚么呢?因为我乃智谋、勇敢果决的人,也不会怯弱(不畏忌),凡是祭祀之法,都没有不解知的之故。』」

      佛陀告诉究罗檀头说:「那位国王对于十六处(十六祭具)有疑问,而他的大臣乃用十六事开解王意。」佛陀又说:「这时,大臣在那栋新舍里,以十事行(十种善恶业),去示教利喜于大王。那十事行呢?大臣说:『大王在举行祭祀时,不管是诸有杀生,或不杀生的都来集会的话,都应平等布施给与他们。如果有杀生而来的话,也应布施给与他,使他能自知:不杀生而来的话,也布施给与他,为了如是之故而布施,要像如是的心施(由衷欢喜而布施)。如果又有偷盗、邪淫、两舌、恶口、妄言、绮语、贪取(贪欲)、嫉妒(瞋恚)、邪见(愚痴)的,来在于大会的话,也布施给与,使他能自知;或者有不偷盗,乃至正见的,来参与大会的话,也布施给他,为了如是之故而布施,像如是的出自内心欢喜的布施(心施)。』」佛陀告诉婆罗门说:「那位大臣乃以此十行事去示教利喜大王的。」

      佛陀又告诉婆罗门说:「这时,那位剎帝利王,在于新舍之时,乃生起三种的悔心,大臣则消灭其反悔之心。那三种呢?大王生反悔而说:『我现在举行大祀典,已作大祀、当作大祀、今作大祀,都会多损财宝。』大王生起此三心,乃怀着悔恨(对于已作、今作、当作之大祀典,会损失很多的财物,所谓将损,已损,当会损之三反悔)。大臣则向大王说:『大王已举行大祀典,已施、当施、今施(过去、

      现在、未来的典礼布施),对于此福业的祀典,不应该生后悔!』这就是大王进入新舍时生起三种后悔心,而大臣乃适时消灭其悔中之义。」

      佛陀并告诉婆罗门说:「那时,剎帝利王,经以水浇瞿头顶之种的大王,在十五日月满之时,出离那栋新舍,在于新舍之前的露地,燃烧大火积,手执油瓶注入于火上,而唱言:『与!与!』这时,王的夫人听闻大王在于十五日月满之时,步出新舍,在于舍前点燃大火积,手执油瓶注入于火上,唱而说:『与!与!』那些夫人、婇女们就多持财宝,来诣于王所,而白大王说:『我们所拿来的这些杂宝,要协助大王祭祀之用。』婆罗门啊!这时那位大王遂告诉夫人、婇女们说:『止!止!妳们便为供养已(留作供养自己之用),我自己大有财宝,足够以祭祀的。』诸夫人、婇女乃自生念而说:我们不应该将此宝物拿还于宫中。假如大王在于东方施设大祀之时,当用来佐助之用。

      婆罗门!其后来,大王在于东方施设大祀之时,那些夫人、婇女们,就用这些宝物,去助设其大祀典。

      这时,太子、皇子,听闻大王在于十五日月满之时,步出新舍,在于新舍的前庭点燃大火积,手执油瓶注入于火上,唱而言:『与!与!』那些太子、皇子就多持财宝,来诣王所,白王而说:『我们持这些宝物,要助父王所举行的大祀之用。』大王说:『止!止!你们便作为另行之供养之用吧!我自大有财宝,足够祭祀之用的。』诸太子、皇子们,则自生念而说:我们不宜将这些宝物拿回去,大王如果在于南方施设大祀时,当用以佐助之用。像如是的,大臣也持宝物来,也愿以助王祭祀西方之用;将士也持宝物而来,也愿以助王祭祀北方之用。」

      佛陀又告诉婆罗门说:「那位大王举行大祭祀时,并不杀牛与羊,以及诸众生,唯用酥、乳、麻油、蜜、黑蜜、石蜜(黑蜜、石蜜就是黑砂糖,赤砂糖),作为祭祀的敬物。」佛陀并告诉婆罗门说:「那位剎帝利大王将举行大祀时,其初也喜,中也喜,后也喜(始终都怀着欢喜诚敬的心情)。」佛陀又告诉婆罗门说:「那位剎帝利王,举行大祀后,就去剃除须发,穿服三种法衣,出家去学道,而修习四无量心(慈悲喜舍),在他身坏命终之后,往生于梵天上(色界初禅天)。这时,王的夫人,实行大布施后,也是除去其头发,穿服三种的法衣,出家去修道,而行四梵行(修四无量心即能往生于梵天,据此而说四无量心为四梵行),在其身坏命终之后,也生在梵天上。那位婆罗门大臣教王行四方的祭祀后,也行大布施,然后也剃除须发,也服三种的法衣,去出家修道,也行四梵行,在他身坏命终之后,也生在于梵天上。」

      佛陀说后,问婆罗门说:「这时,大王为三祭祀法,十六祀具,而完成大祀典。你的意见如何呢?」这时,究罗檀头闻佛言后,乃默然不回答。当时,五百名婆罗门就对究罗檀头说:「沙门瞿昙所说的为微妙的,大师您为甚么缘故默然不回答他呢?」究罗檀头回答说:「沙门瞿昙所说的为很微妙,我并不是以为不然,所以会默然的缘故,乃自思惟耳(正在思察其内中的涵意)。沙门瞿昙说这些事,不言(不像)从他人所闻的样子,所以我才默自思惟:沙门瞿昙是否是那位剎帝利大王吗?或者就是那位婆罗门大臣呢?」

      那时,世尊告诉究罗檀头说:「善哉!善哉!你观察如来之事,正得其宜啊!(猜对了)那个时候的剎帝利大王,而举行大祀典的人,岂为他人吗!不可以作此观察,因为即是吾自身是也,我在于那时,真的是极大的布施恩惠于人啊!」

      究罗檀头白佛说:「齐于此三祭祀,以及十六祀具,而得大果报。然而又有那一种功德能胜于此的吗?」佛陀说:「有的。」问而说:「是那些呢?」佛陀说:「将此三祭祀,及十六祀具,假若能常供养众僧,使其不断的话,功德就会胜于它的。」又问:「将此三祭祀,及十六祀具,假若能常供养众僧,使其不断的话,则此功德为最胜,然而又有优胜的功德吗?」佛陀说:「有的。」又问:「为那些呢?」佛陀说:「如果用三祭祀,及十六祀具,并供养众僧,使其不断的功德,乃不如为了招提僧(招到菩提之僧,指四方的僧)玉而盖起僧房堂阁,因为此种布施,乃最为胜。」又问:「为三祭祀,及十六祭具,并以供养众僧,使其不断绝,以及为了招提僧而盖起僧房堂阁,则这种福德为最胜,然而又有优胜于此功德的吗?」佛陀说:「有的。」又问:「为那些呢?」

      佛陀说:「如果为三种祭祀、十六种祀具,去供养众僧,使其不断绝,以及为招提僧盖起僧房堂阁(虽然功德很大),但是乃不如起欢喜心,口自发言而说:『我,归依佛,归依法、归依僧。』此种福德为最胜的。」又问:「齐于此三归依,而得大果报吗?又有比这优胜的功德吗?」佛陀说:「有的。」又问:「为那些呢?」佛陀说:「如果以欢喜心,而受,而行五戒,尽形寿(一生当中),不杀生、不偷盗、不邪淫、不欺诳、不饮酒的话,此福为之最胜的。」又问:「齐于此三祀,乃至受持五戒,而得大果报吗?又有优胜的吗?」佛陀说:「有的。」又问:「为那些呢?」佛陀说:「如果能以慈心思念一切众生,有如构牛乳之顷(短时间)的话,其福德乃最为胜的。」又问:「齐此三祀,乃至以慈心的话,能得大果报吗?又有优胜的吗呼」佛陀说:「有的。」又问:「那些呢?」

      佛陀说:「如果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出现于世间,有人在于佛法当中出家修道,而至于众德悉备,乃至能具足三明,灭诸痴冥,而具足慧明。为甚么呢?因为以不放逸,乐于闲静之故,此种福德,乃为最胜的。」

      究罗檀头又白佛说:「瞿昙!我为祭祀而具备的诸牛羊,各种都有五百头(五百匹),现在将全部放舍,任牠们自游其随逐水草。我现在归依佛、归依法、归依僧,请听允我在于正法当中为一优婆塞!自今以后,尽形寿不杀生、不偷盗、不邪淫、不欺诳、不饮酒,唯愿世尊,及诸大众,明天接受我的邀请!」那时,世尊,乃默然纳受。

      这时,婆罗门,见佛已默然受请后,就起来礼佛,绕旋三匝后离去。回到家里,供办种种的肴饎,等明日时到。那时,世尊着衣持钵,和大比丘众,一千二百五十位俱齐,都诣于婆罗门之合,到后,就座而坐。

      这时,婆罗门乃亲手斟酌,供养佛,以及诸僧伽,食后收钵,行澡水完毕后,佛陀即为婆罗门作颂而说:

      祭祀火为上讽诵读为上人中王为上众流海为上

      星中月为上光明日为上上下及四方诸有所生物

      天及世间人唯佛为最上欲求大福者

      当供养三宝

      (祭祀以火为最上,讽诵以读为最上,人中以王为最上,众流当中乃以海为最上,众星当中乃以月为最上,光明当中乃以太阳为最上。在上下,以及四方里面的诸有所生之物,天神,以及世间之人当中,唯有佛陀为最上。如果欲求大福报的话,就当应供养三宝。)

      那时,究罗檀头婆罗门,即取一小座,而坐在于佛前。当时,世尊乃渐次为他说法,示教利喜于他。所谓阐述施论、戒论、生天之论。说明贪欲就是大患,上漏为之障碍,出要(出苦的要谛)为上,分布显示诸清净之行。那时,世尊观察那位婆罗门的志意已柔软,阴盖已轻微,已容易调伏。就如同诸佛的常法,为他讲说苦圣谛,分别而显示。也说集圣谛、集灭的圣谛、出要的圣谛(出离苦的要道,道圣谛)。这时,究罗檀头婆罗门,即在于其座上远尘离垢,得法眼净(能分别而观察佛法之眼,为法眼),犹如净洁的白毡容

      易受染那样。檀头婆罗门也是如是。他能见法而得法,能获果定住,都不由于他信,而得无所畏(没有恐怖),而白佛说:「我现在重新再三的归依佛、归依法、归依圣众,愿佛听我在于正法当中,为一优婆塞!自今已后,尽形寿,都不杀、不盗、不淫、不欺、不饮酒。」他说完后,重白佛说:「唯愿世尊更受我七日之请(供养七天)!」那时,世尊乃默然而接受其请愿。这时,婆罗门就在于七日当中,亲自斟酌,而供佛及僧。经过七天后,世尊就再游行于人间(到别地方去。)

      佛陀离开后不久之时,究罗檀头婆罗门,因疾病而命终。这时,众多的比丘听到究罗檀头供养佛陀七天后,在佛离开后不久之时,由于疾病而命终,就自念而说:那个人命终之后,当会趣于甚么地方呢(会转生何处呢?)这时,诸比丘就往诣世尊之处,头面礼佛足后,退坐在一边,而白佛说:「那位究罗檀头现在已命终,到底当会转生于何趣呢?」

     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那个人学佛后即净修梵行,法法都成就,也不会对于法有所触娆,由之而已断除五下分结(贪、瞋、身见、戒取、疑),在于那个地方,而现般涅槃(在于色界已得正果而涅槃),已不来于此世间的了。」

      那时,诸比丘们听佛所说,都欢喜奉行!

     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五完

      本文标题:《长阿含经》原文及白话(2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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