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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长阿含经》原文及白话(2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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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来源: 网络
  • 发表于2017-07-14 13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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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七

      【原文】

      第三分布吒婆楼经第九

      如是我闻:一时,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,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。

      尔时,世尊清旦著衣持钵,入舍卫城乞食。时,世尊念言:“今日乞食,于时为早。今我宁可往至布吒婆楼梵志林中观看,须时至当乞食。”尔时,世尊即诣梵志林中,时布吒婆楼梵志遥见佛来,即起迎言:“善来!沙门瞿昙,久不来此,今以何缘而能屈顾?可前就座。”

      尔时,世尊即就其座,告布吒婆楼曰:“汝等集此,何所作为?为何讲说?”

      梵志白佛言:“世尊,昨日多有梵志、沙门、婆罗门,集此婆罗门堂,说如是事,相违逆论。瞿昙,或有梵志作是说言:‘人无因无缘而想生,无因无缘而想灭;想有去来,来则想生,去则想灭。’瞿昙,或有梵志作是说:‘由命有想生,由命有想灭;彼想有去来,来则想生,去则想灭。’瞿昙,或有梵志作是说:‘如先所言,无有是处。有大鬼神,有大威力,彼持想去,彼持想来;彼持想去则想灭,彼持想来则想生。’我因是故生念:‘念沙门瞿昙必知此义,必能善知想知灭定。’”

      尔时,世尊告梵志曰:“彼诸论者皆有过咎,言无因无缘而有想生,无因无缘而有想灭;想有去来,来则想生,去则想灭。或言因命想生,因命想灭;想有去来,来则想生,去则想灭。或有言,无有是处,有大鬼神,彼持想来,彼持想去;持来则想生,持去则想灭。如此言者,皆有过咎。所以者何?梵志,有因缘而想生,有因缘而想灭。

      “若如来出现于世,至真、等正觉,十号具足,有人于佛法中出家为道乃至灭五盖覆蔽心者,除去欲、恶不善法,有觉、有观,离生喜、乐,入初禅。先灭欲想,生喜、乐想。梵志,以此故知有因缘想生,有因缘想灭。灭有觉、观,内喜、一心,无觉、无观,定生喜、乐,入第二禅。梵志,彼初禅想灭,二禅想生,以是故知有因缘想灭,有因缘想生。舍喜修护,专念一心,自知身乐,贤圣所求,护念清净,入第三禅。梵志,彼二禅想灭,三禅想生,以是故知有因缘想灭,有因缘想生。舍苦舍乐,先灭忧喜,护念清净,入第四禅。梵志,彼三禅想灭,四禅想生,以是故知有因缘想灭,有因缘想生。舍一切色想,灭恚,不念异想,入空处。梵志,一切色想灭,空处想生,以是故知有因缘想灭,有因缘想生。越一切空处,入识处。梵志,彼空处想灭,识处想生,故知有因缘想灭,有因缘想生。越一切识处,入不用处。梵志,彼识处想灭,不用处想生,以是故知有因缘想灭,有因缘想生。舍不用处,入有想无想处。梵志,彼不用处想灭,有想无想处想生,以是故知有因缘想灭,有因缘想生。彼舍有想无想处,入想知灭定。梵志,彼有想无想处想灭,入想知灭定,以是故知有因缘想生,有因缘想灭。彼得此想已,作是念:‘有念为恶,无念为善。’彼作是念时,彼微妙想不灭,更粗想生。彼复念言:‘我今宁可不为念行,不起思惟。’彼不为念行,不起思惟已,微妙想灭,粗想不生。彼不为念行,不起思惟,微妙想灭,粗想不生时,即入想知灭定。云何,梵志,汝从本已来,颇曾闻此次第灭想因缘不?”

      梵志白佛言:“从本已来信自不闻如是次第灭想因缘。”

      又白佛言:“我今生念,谓此有想此无想,或复有想。此想已,彼作是念:‘有念为恶,无念为善。’彼作是念时,微妙想不灭,粗想更生。彼复念言:‘我今宁可不为念行,不起思惟。’彼不为念行,不起思惟已,微妙想灭,粗想不生。彼不为念行,不起思惟,微妙想灭,粗想不生时,即入想知灭定。”

      佛告梵志言:“善哉!善哉!此是贤圣法中次第灭想定。”

      梵志复白佛言:“此诸想中,何者为无上想?”

      佛告梵志:“不用处想为无上。”

      梵志又白佛言:“诸想中,何者为第一无上想?”

      佛言:“诸言有想、诸言无想,于其中间能次第得想知灭定者,是为第一无上想。”

      梵志又问:“为一想?为多想?”

      佛言:“有一想,无多想。”

      梵志又问:“先有想生然后智?先有智生然后想?为想、智一时俱生耶?”

      佛言:“先有想生然后智,由想有智。”

      梵志又问:“想即是我耶?”

      佛告梵志:“汝说何等人是我?”

      梵志白佛言:“我不说人是我,我自说色身四大、六入,父母生育,乳哺成长,衣服庄严,无常磨灭法,我说此人是我。”

      佛告梵志:“汝言色身四大、六入,父母生育,乳哺长成,衣服庄严,无常磨灭法,说此人是我。梵志,且置此我,但人想生、人想灭。”

      梵志言:“我不说人是我,我说欲界天是我。”

      佛言:“且置欲界天是我,但人想生、人想灭。”

      梵志言:“我不说人是我,我自说色界天是我。”

      佛言:“且置色界天是我,但人想生、人想灭。”

      梵志言:“我不说人是我,我自说空处、识处、不用处、有想无想处、无色天是我。”

      佛言:“且置空处、识处、无所有处、有想无想处、无色天是我,但人想生、人想灭。”

      梵志白佛言:“云何,瞿昙,我宁可得知人想生、人想灭不?”

      佛告梵志:“汝欲知人想生、人想灭者,甚难!甚难!所以者何?汝异见、异习、异忍、异受,依异法故。”

      梵志白佛言:“如是,瞿昙,我异见、异习、异忍、异受,依异法故,欲知人想生、人想灭者,甚难!甚难!所以者何?我、我世间有常,此实余虚;我、世间无常,此实余虚;我、世间有常无常,此实余虚;我、世间非有常非无常,此实余虚。我、世间有边,此实余虚;我、世间无边,此实余虚;我、世间有边无边,此实余虚;我、世间非有边非无边,此实余虚。是命是身,此实余虚;命异身异,此实余虚;身命非异非不异,此实余虚;无命无身,此实余虚。如来终,此实余虚;如来不终,此实余虚;如来终不终,此实余虚;如来非终非不终,此实余虚。”

      佛告梵志:“世间有常乃至如来非终非不终,我所不记。”

      梵志白佛言:“瞿昙,何故不记?我、世间有常乃至如来非终非不终,尽不记耶?”

      佛言:“此不与义合,不与法合,非梵行,非无欲,非无为,非寂灭,非止息,非正觉,非沙门,非泥洹,是故不记。”

      梵志又问:“云何为义合、法合?云何为梵行初?云何无为?云何无欲?云何寂灭?云何止息?云何正觉?云何沙门?云何泥洹?云何名记?”

      佛告梵志:“我记苦谛、苦集、苦灭、苦出要谛。所以者何?此是义合、法合,梵行初首、无欲、无为、寂灭、止息、正觉、沙门、泥洹,是故我记。”

      尔时,世尊为梵志说法,示教利喜已,即从座起而去。

      佛去未久,其后诸余梵志语布吒婆楼梵志曰:“汝何故听瞿昙沙门所说语,印可瞿昙言:‘我及世间有常乃至如来非终非不终,不与义合,故我不记’?汝何故印可是言?我等不可沙门瞿昙如是所说。”

      布吒婆楼报诸梵志言:“沙门瞿昙所说:‘我、世间有常乃至如来非终非不终,不与义合,故我不记。’我亦不印可此言。但彼沙门瞿昙依法住法,以法而言,以法出离,我当何由违此智言?沙门瞿昙如此微妙法言不可违也。”

      时,布吒婆楼梵志又于异时,共象首舍利弗诣世尊所,问讯已,一面坐,象首舍利弗礼佛而坐。梵志白佛言:“佛先在我所,时去未久,其后诸余梵志语我言:‘汝何故听沙门瞿昙所说语,印可瞿昙言:“我、世间常乃至如来非终非不终,不合义,故不记”?汝何故印可是言?我等不可沙门瞿昙如是所说。’我报彼言:‘沙门瞿昙所说:“我、世间有常乃至如来非终非不终,不与义合,故我不记。”我亦不印可此言。但彼沙门瞿昙依法住法,以法而言,以法出离,我等何由违此智言?沙门瞿昙微妙法言不可违也。’”

      佛告梵志曰:“诸梵志言:‘汝何故听沙门瞿昙所说语印可?’此言有咎。所以者何?我所说法,有决定记、不决定记。云何名不决定记?我、世间有常乃至如来非终非不终,我亦说此言,而不决定记。所以然者?此不与义合,不与法合,非梵行初,非无欲,非无为,非寂灭,非止息,非正觉,非沙门,非泥洹,是故,梵志,我虽说此言而不决定记。云何名为决定记?我记苦谛、苦集、苦灭、苦出要谛。所以者何?此与法合、义合,是梵行初首,无欲、无为、寂灭、止息、正觉、沙门、泥洹,是故我说决定记。

      “梵志,或有沙门、婆罗门于一处世间一向说乐,我语彼言:‘汝等审说一处世间一向乐耶?’彼报我言:‘如是。’我又语彼言:‘汝知见一处世间一向乐耶?’彼答我言:‘不知不见。’我复语彼言:‘一处世间诸天一向乐,汝曾见不?’彼报我言:‘不知不见。’又问彼言:‘彼一处世间诸天,汝颇共坐起言语,精进修定不耶?’答我言:‘不。’我又问彼言:‘彼一处世间诸天一向乐者,颇曾来语汝言:“汝所行质直,当生彼一向乐天;我以所行质直,故得生彼共受乐”耶?’彼答我言:‘不也。’我又问彼言:‘汝能于己身起心化作他四大身,身体具足,诸根无缺不?’彼答我言:‘不能。’云何,梵志,彼沙门、婆罗门所言为是诚实?为应法不?”

      梵志白佛言:“此非诚实,为非法言。”

      佛告梵志:“如有人言:‘我与彼端正女人交通,称赞淫女。’余人问言:‘汝识彼女不?为在何处?东方、西方、南方、北方耶?’答曰:‘不知。’又问:‘汝知彼女所止土地、城邑、村落不?’答曰:‘不知。’又问:‘汝识彼女父母及其姓字不?’答曰:‘不知。’又问:‘汝知彼女为刹利女?为是婆罗门、居士、首陀罗女耶?’答曰:‘不知。’又问:‘汝知彼女为长短、粗细、黑白、好丑耶?’答曰:‘不知。’云何,梵志,此人所说为诚实不?”

      答曰:“不也。”

      “梵志,彼沙门、婆罗门亦复如是,无有真实。梵志,犹如有人立梯空地,余人问言:‘立梯用为?’答曰:‘我欲上堂。’又问:‘堂何所在?’答曰:‘不知。’云何,梵志,彼立梯者岂非虚妄耶?”

      答曰:“如是,彼实虚妄。”

      佛言:“诸沙门、婆罗门亦复如是,虚妄无实。”

      佛告布吒婆楼:“汝言我身色四大、六入,父母生育,乳哺成长,衣服庄严,无常磨灭,以此为我者,我说此为染污,为清净,为得解。汝意或谓染污法不可灭,清净法不可生,常在苦中。勿作是念!何以故?染污法可灭尽,清净法可出生,处安乐地,欢喜爱乐,专念一心,智慧增广。梵志,我于欲界天、色界天、空处、识处、不用处、有想无想处天,说为染污,亦说清净,亦说得解。汝意或谓染污法不可灭,清净法不可生,常在苦中。勿作是念!所以者何?染污可灭,净法可生,处安乐地,欢喜爱乐,专念一心,智慧增广。”

      尔时,象首舍利弗白佛言:“世尊,当有欲界人身四大诸根时,复有欲界天身,色界天身,空处、识处、不用处、有想无想处天身,一时有不?世尊,当有欲界天身时,复有欲界人身四大诸根,及色界天身,空处、识处、无所有处、有想无想处天身,一时有不?世尊,当有色界天身时,复有欲界人身四大诸根,及色界天身,空处、识处、无所有处、有想无想处天身,一时有不?如是至有想无想处天身时,有欲界人身四大诸根,及欲界天身,色界天身,空处、识处、无所有处天身,一时有不?”

      佛告象首舍利弗:“若有欲界人身四大诸根,尔时正有欲界人身四大诸根,非欲界天身,色界天身,空处、识处、无所有处、有想无想处天身。如是乃至有有想无想处天身时,尔时正有有想无想处天身,无有欲界人身四大诸很,及欲界天身,色界天身,空处、识处、无所有处天身。象首,譬如牛乳,乳变为酪,酪为生酥,生酥为熟酥,熟酥为醍醐,醍醐为第一。象首,当有乳时,唯名为乳,不名为酪、酥、醍醐。如是展转,至醍醐时,唯名醍醐,不名为乳,不名酪、酥。象首,此亦如是,若有欲界人身四大诸根时,无有欲界天身,色界天身乃至有想无想处天身。如是展转,有有想无想处天身时,唯有有想无想处天身,无有欲界人身四大诸根,及欲界天身,色界天身乃至无所有天身。

      “象首,于汝意云何?若有人问汝言:‘若有过去身时,有未来、现在身,一时有不?有未来身时,有过去、现在身,一时有不?有现在身时,有过去、未来身,一时有不?’设有此问者,汝云何报?’

      象首言:“设有如是问者,我当报言:‘有过去身时,唯是过去身,无未来、现在。有未来身时,唯是未来身,无过去、现在。有现在身时,唯是现在身,无过去、未来身。’”

      “象首,此亦如是,有欲界人身四大诸根时,无欲界天身,色界天身乃至有想无想处天身。如是展转,至有想无想处天身时,无有欲界人身四大诸根,及欲界天身,色界天身至不用处天身。复次,象首,若有人问汝言:‘汝曾有过去已灭不?未来当生不?现在今有不?’设有是问者,汝当云何答?”

      象首白佛言:“若有是问者,当答彼言:‘我曾有过去已灭,非不有也;有未来当生,非不有也;现在今有,非不有也。’”

      佛言:“象首,此亦如是,有欲界人身四大诸根时,无欲界天身乃至有想无想天身。如是展转,至有想无想天身时,无有欲界人身四大诸根,及欲界天身乃至无所有处天身。”

      尔时,象首白佛言:“世尊,我今归依佛,归依法,归依僧,听我于正法中为优婆塞!自今已后,尽形寿不杀、不盗、不淫、不欺、不饮酒。”

      时,布吒婆楼梵志白佛言:“我得于佛法中出家受戒不?”

      佛告梵志:“若有异学欲于我法中出家为道者,先四月观察,称众人意,然后乃得出家受戒。虽有是法,亦观人耳!”

      梵志白佛言:“诸有异学欲于佛法中出家受戒者,先当四月观察,称众人意,然后乃得出家受戒。如我今者,乃能于佛法中四岁观察,称众人意,然后乃望出家受戒。”

      佛告梵志:“我先语汝,虽有是法,当观其人。”

      时,彼梵志即于正法中得出家受戒,如是不久以信坚固,净修梵行,于现法中自身作证:生死已尽,所作已为,不受后有,即成阿罗汉。

      尔时,布吒婆楼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     
      【白话参考】

      (二八)布咤婆楼经{一七}

      大意:

      此经叙述佛陀至舍卫国的梵志林中时,曾垂问布咤婆楼婆罗门作何事,讲何法?婆罗门则叙说想生想灭之论、有常无常论、有边无边论、命身一异论,如来终非终论等诸论。佛陀加以评语说:这些哲学问题并不是正觉泥洹之法,四圣谛才是契于法义的梵行,能得无为寂灭、正觉泥洹(涅槃)。

      其次佛陀则为象首舍利弗提示佛道修行的梯阶,象首舍利弗因之而得三皈五戒,而为优婆寒,布咤婆楼则得出家受戎,后证阿罗汉果。

      大意:本经叙述佛陀往诣于舍卫国的梵志林中,布咤婆罗梵志曾经论述想生想灭之论,有常无常之论,有边无边之论,命身一异论,如来终非终论等论。佛陀说这些论说并不能完成正觉,不能达到涅槃,四圣谛才是合于法义的梵行,能证得无为寂灭,正觉泥洹。其次,佛陀乃对象首舍利弗提示佛道修行的阶梯,象首舍利弗即得三皈、五戒而为优婆塞,布咤婆楼即出家受戒而得证果。

      像如是的经教,乃结集者的我们,都同样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,和大比丘众,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在。

      那时,世尊在于清旦之时,着衣持钵,

      进入于舍卫城去乞食。这时,世尊曾思念而说:今天要去乞食,然而时间还早,现在我宁可前往布咤婆楼梵志之林中,去参观参观,等到时间一到,才去乞食为是。那时,世尊就往诣于梵志林中,那个时候,布咤婆楼梵志曾经遥见佛陀到这里来,实时起迎而说:「善来!沙门瞿昙!您很久没到这里来,现在是为了甚么事缘而能屈驾照顾的呢?(甚么风把您吹来的呢?)您可前来就座!」

      那时,世尊即就其座,世尊告诉布咤婆楼说:「你们集聚在这里,是在作甚么呢?是讲说些甚么呢?」

      梵志白佛说:「世尊!昨天有很多的梵志、沙门、婆罗门,集聚于此婆罗门堂,曾说如是之事,为相违逆之论(各说相反不同的理论)。瞿昙!或有梵志曾作如走之论而说:『人间乃无因无缘,而生想的,也无因无缘而想会灭的。想乃有去有来(想为有生灭),来时则想会生,去时则想会灭。』瞿昙!有一种梵志曾作如是

      之说:『由于命(灵魂)有,而想(自我)生,由于命有,而想灭,那个想(自我),为有去有来(有生有灭),来则想生,去则想灭(想来时,那时就是有想者)。』瞿昙!有一类的梵志曾作如是之说:『如先所言(刚才的那一种理论),并没有这道理的。有一种大鬼神,为有大的威力,就是他执持吾人之想而去,他也执持吾人之想而来。如他把想执持而去的话,则想会灭,假若他将想执持而来的话,则想就会生。』我因此之故,生起如是的思念:如果思念沙门瞿昙的话,必定会知道这个真义,必能善知想知灭定(增上想之灭的境地的智慧)。」

      那时,世尊告诉梵志说:「那些种种之论,均为有过咎,所谓:无因无缘,而有想(自我)之生,无因无缘,而有想(自我)之灭。或说想有去来,来时则想生,去时则想灭。或者说由于命(灵魂)而想(自我)生,由于命,而想灭。或者言:想(自我)有去来,来时则想(自我)

      生,去时,则想灭。或者说:没有这些道理,乃有大的鬼神,由他执持想而来,也由他执持而去,执持而来,则想生,执持而去,则想灭。像如是这般的言说的话,均为有过咎的。为甚么呢?梵志!因为有因缘,而有想之生,有因缘,而有想之灭啊!

      如果如来出现于世间,为至真,为等正觉,佛陀的十号都具足。而有人在于此佛法当中去出家,去学道,乃至因之而灭除覆蔽心之五盖(贪、瞋、睡、悔、疑)的话,就能除去欲贪,消灭恶不善之法,而有觉、有观(有寻伺的作用),而由于离欲而生的喜与乐,而入于初禅。这是先灭欲想,而生的喜与乐之想。梵志!由于此之故,而知道,有因缘的关系才会有想之生,有因缘的关系才会有想之灭的。其次,灭除有觉、有观,内喜而一心(内净心而一境性),而为无觉、无观(没有寻伺),由于禅定而生之喜与乐,而入于第二禅。梵志!此人的初禅之想已灭,而二

      禅之想生起,由于此之故,而知道有因缘而想灭,有因缘而想生。其次,舍弃喜而修护(由喜之舍离,而成为舍,为无执着的状态,所谓离喜,而妙乐之地),专念一心,自知身乐,为贤圣者之所希求的,为护念清净(舍,而正念乐住),而入于第三禅。梵志!此人的二禅之想消灭,三禅之想生起,由于此之故,而知道有因缘而想灭,有因缘而想生。其次,舍苦舍乐,先前已灭忧与喜,而护念清净(舍念清净地),而入于第四禅。梵志!此人的三禅之想灭,四禅之想之生,因此之故,而知道有因缘而想灭,有因缘而想生。

      其次,舍离一切的色想(有关于色界之想),灭除恚想,而不念异想(种种不同之想),而入于空处(空无边处,无色界之一)。梵志!将一切色想消灭,而空处之想即生,由于此之故,而知道有因缘而想灭,有因缘而想生。其次,超越一切空处,而入于识处(识无边处,无色界之二)。梵志!此人的空处之想灭,识处之

      想生,因此之故,而知道有因缘而想灭,有因缘而想生。其次,超越一切识处,而入于不用处(无所有处,无色界之三)。梵志!此人的识处之想灭,不用处之想生,由于此之故,而知道有因缘而想灭,有因缘而想生。其次,舍离不用处,而入于有想无想处(非有想非无想处,无色界的第四)。梵志!此人的不用处之想灭,有想无想处之想生,由于此之故,而知道有因缘而想灭,有因缘而想生。其次,此人舍离有想无想处,而入于想知灭定(次第灭想定,达到灭除渐次生来的想知的境地)。梵志!此人的有想无想处之想灭,而入于想知灭定,因此之故,得以知道有因缘而想生,有因缘而想灭。他得此想后,作如是之念:有念为恶,无念为善。他作如是之念时,其微妙的想(微细的想念)不消灭,而更生麄想(粗大的想,和微妙的想为对)。他就又念而说:我现在宁可不作念行,不起思惟。他不为念行,不起思惟后,其微妙之想乃告灭,麄想也

      不生。他不为念行,不起思惟,因此,微妙之想灭,麄想也不生之时,就入于想知灭定(灭除渐次生来的想知的境地)。你的意见如何呢?梵志!你从本以来,是否曾经听到此次第灭想的因缘吗?」梵志白佛说:「我从本以来,相信自己并不听过如是的次第灭想的因缘。」

      又白佛说:「我现在生如是之念:所谓此为有想,此为无想,或者一再的又有想。此想完了后,他又作如是之念:有念为恶,无念为善。他作如是之念时,其微妙之想(微细之心念)不灭,麄想更生。他就又作如是之念而说:我现在宁可不为念行,不起思惟。他不作念行,不起思惟之后。其微妙之想就消灭,麄想也不生。他不为念行,不起思惟,而微妙之想已灭,麄想也不生时,就入于想知灭之定。」

      佛陀告诉梵志说:「善哉!善哉!这就是贤圣法当中的次第灭想定。」梵志又白佛说:「在此诸想当中,那一种想为无上

      之想呢?」佛陀告诉梵志说:「不用处想(无所有处想)为无上之想的。」梵志又白佛说:「在诸想当中,那一种想为第一之无上想呢?(想的绝妙处)」

      佛陀说:「诸言之有想,诸言之无想,在此中间,能够次第而得想知灭定的话,就是第一的无上之想。」梵志又问说:「为一想呢?为多想呢?(想之顶处为一呢?或者想之顶处为多呢?)」佛陀说:「只有一想,并没有多想。」

      梵志又问:「先有想之生,然后有智呢?或者先有智之生,然后有想呢?或者为想,和智,乃为同一时间而俱生的呢?」佛陀说:「先有想之生,然后为智之生,由于想,而有智的。」

      梵志又问:「想即是我吗?(我指人类的灵魂)」佛陀告诉梵志说:「你所说的是以那些人是我呢?」梵志白佛说:「我并不说人即是我,我乃自说吾人的此色身(肉体)四大(地水火风四大要素)、六入(眼耳鼻舌身意),乃由父母所生育,

      依乳餔而得以成长,藉衣服而得以庄严,为无常磨灭之法(不能常存不变,有迁易生灭之法),我说此人就是我的。」佛陀告诉梵志说:「你说色身四大、六入,乃由父母而生育,依乳餔而成长,藉衣服而得以庄严,为无常存而会磨灭之法,说此人就是我。梵志!且置此我,但说人之想之生,人之想之灭(指想与我为相异而不同。因另一想生起时,另一想即灭)。」

      梵志说:「我不说人即是我,我乃说欲界天即是我(至第六天。和人类同样的有种种之欲,故为欲界之天)。」佛陀说:「且置欲界天是我,但说人之想之生,人之想之灭。」梵志说:「我不说人即是我,我乃自说色界天即是我(由微妙精好的色质所构成的天界,位于欲界天之上。)」佛陀说:「且置色界天就是我,但说人之想之生,人之想之灭。」

      梵志说:「我不说人即是我,我乃自说空处(空无边处天)、识处(识无边处天)、无所有处(天)、有想无想处(没有物质,唯有微妙的禅定以维其命的天界),所谓无色界天就是我。」佛陀说:「且置空处、识处、无所有处、有想无想处,所谓无色界天即是我,但说人之想之生,人之想之灭。」

      梵志白佛说:「您的意见如何呢?瞿昙!我宁可得知人之想之生,人之想之灭吗?」佛陀告诉梵志说:「你欲知人想之生,人想之灭之事,乃为甚难!甚难!(非常的困难)为甚么呢?因为你乃为异见、异习、异忍、异受,依于异法之故(不同的见解,学习不同之法,忍受不同的学说,感受不同宗旨的快感,由异师所传之法)。」

      梵志白佛说:「如是!(是的)瞿昙!我乃为异见、异习、异忍、异受,而依于异法之故,欲知人之想之生,人之想之灭的事,乃为甚难!甚难!为甚么呢?(下面将举出根本佛教时代之四种哲学问题:1.世界为常住呢?为无常呢?2.世界为有边呢?为无边呢?3.身心为一呢?为异

      呢?4.如来死后为存与否?)1.我、世间为有常,这是实在的,其余之说为虚妄的。我、世间为无常的,这是实在的,其余之说为虚妄的。我、世间为有常无常的,这是实在的,其余之说为虚妄的。我、世间为非有常非无常的,这是实在的,其余为虚妄的。2.我、世间为有边的,这是实在的,其余之说为虚妄的。我、世间为无边的,这是实在的,其余为虚妄的。我、世间为有边无边的,这是实在的,其余之说为虚妄的。我、世间为非有边非无边的,这是实在的,其余之说为虚妄的。3.此命即是身,这是实在的,其余之说为虚妄的。命异,而身异的,这是实在的,其余之说为虚妄的。身与命,乃非异非不异的,这是实在的,其余之说为虚妄的。无命无身,这是实在的,其余之说为虚妄的。4.如来(佛陀之美称)为有终的(死后即终了),这是实在的,其余之说为虚妄的。如来为不终的(死后不是终了),这是实在的,其余之说为虚妄

      的。如来为终不终的,这是实在的,其余之说都是虚妄的。如来为非终非不终的,这是实在的,其余之说都是虚妄的。」

      佛陀告诉梵志说:「世间为有常,乃至如来为非终非不终,为我所不记的。」梵志白佛说:「瞿昙!为甚么这些事都不记呢?我、世间为有常,乃至如来为非终非不终,都尽为不记呢?」

      佛陀说:「因为这些乃不和真义为契合,不与法为合,并不是梵行,不是无欲,不是无为,不是寂灭,不是止息,不是正觉,不是沙门,不是泥洹(涅槃),因此之故,不为之记。」

      梵志又问:「怎样才能与义为合,与法为合?甚么是梵行之初?甚么为无为?甚么为无欲?甚么为寂灭?甚么为止息?甚么为正觉,甚么为沙门?甚么为泥洹?甚么才为记呢?」佛陀告诉梵志说:「我乃记说苦谛、苦之集谛、苦之灭谛、苦的出要之谛(道谛)。为甚么呢?这是和真义契合,和正法契合,为梵行之初首,为无

      欲、无为、寂灭、止息、正觉、沙门、泥洹,因此之故,我乃为之记。」

      那时,世尊为梵志说法,示教利喜梵志之后,就从其座位起后而去。

      佛陀离开后不久之时,其后的诸余梵志乃对布咤婆褛梵志说:「你为甚么缘故要听瞿昙沙门所说之语呢?你印可瞿昙之言:『我及世间为有常,乃至如来乃为非终非不终,这些乃和真义不合,故我不记。』你为甚么缘故印可(同意)如走之言呢?我们乃不印可(不同意)沙门瞿昙所说的如是之说。」

      布咤婆楼回答诸梵志说:「沙门瞿昙所说的:『我、世间为有常,乃至如来为非终非不终,为不与真义相契合,故我不记。』我也同样的不印可此言(不同意),但是那位沙门瞿昙乃为依法而住于法,都以法而言,以法而出离,我到底有甚么理由违背此智言呢?沙门瞿昙的如此微妙的法言,乃不可以违的。」

      当时,布咤婆褛梵志又在于异时(有一天),和象首舍利弗(质多舍利弗。出家后还俗,后又出家精勤而证阿罗汉果),一同往诣世尊之处,到后问讯,然后坐在于一边,象首舍利弗也礼佛后,坐在于那边。梵志白佛说:「佛陀从前在于我处,开示后,离去不久之时,嗣后诸余的梵志曾对我说:『你为甚么缘故,听沙门瞿昙所说之语?为甚么印可瞿昙之言?所谓:我及世间为常,乃至如来为非终非不终之论,为不合于真义,故不记。你何故印可这些语呢?我们不印可沙门瞿昙所作之如是之说。』我回答他们说:『沙门瞿昙所批评的:我及世间为有常,乃至如来为非终非不终,这些乃不与真义相契合,故我不为记。对于此,我也同样的不印可其言(不同意其批评),但是那位沙门瞿昙乃依法而住于法,都以法而言,以法为出离,我们有甚么理由违此智言呢?沙门瞿昙所说的微妙的法之言,实在是不可违逆的!」

      佛陀告诉梵志说:「诸位梵志所言之:『你为甚么缘故听沙门瞿昙所说之语,而印可呢?』这些话实在有过咎的(不对的)。为甚么呢?因为我所说之法,有决定记(四谛之法为决定之法,而为记述),有不决定记(所谓外道所论的四种哲学的问题,为不决定之法,而不述记)。甚么叫做不决定记呢?所谓我,及世间为有常,乃至如来为非终非不终,我也说此言,然而并不决定记述。所以然者(所以会为这样的原因),就是因为这乃不和真义契合,不和正法契合,并不是梵行之初,也不是无欲,不是无为,不是寂灭,不是上息,不是正觉,不是沙门,不是泥洹(涅槃),因此之故,梵志!我虽然曾说过此言,但是不为之决定记述。甚么叫做决定记呢?我乃记述苦谛、苦之集谛、苦之灭谛,苦之出要谛(道谛)。为甚么呢?因为这乃和正法契合,和真义契合,是梵行的初首,是无欲、无为、寂灭、止息、正觉、沙门、涅槃,以此之故,我乃说为决定记。

      梵志!或者有沙门、婆罗门,在于一处世间,一向说乐(死后的灵魂世界,为非常的快乐,所谓极乐世界是)。我曾对他说:『你们审说一处世间一向乐吗?』他回答我说:『如是(是的)!』我又对他说:『你知见一处世间一向乐吗?』(是否曾经了知见到那个极乐世界吗?)他回答我说:『不知不见。』我又对他说:『一处世间的诸天为一向乐(再生于一向乐的世间的诸天之处),你曾经看见过吗?』他回答我说:『不知不见。』又问他说:『那一处世间的诸天,你是否和他们同坐同起,和他们谈说,而精进(努力)去修禅定过吗?』回答我说:『不。』(没有)。我又问他说:『那一处世间的诸天,为一向乐者,是否曾经来和你谈话,说你所行的为质直,当会往生在于其一向乐天。我乃由于所行为质直之故,往生于那个天,共同受快乐吗?』他回答我说:『不也。』(没有)。我又问他而说:『你能够在于你自己之身,起心

      而化作他人的四大身(由地水火风四大所成的身),身体都具足,诸根(六根)并没有阙欠吗?』他回答我说:『不能的。』你的意见如何呢?梵志!那些沙门、婆罗门所说的为诚实吗?为合应于正法吗?」梵志白佛说:「这些并不是诚实的,是非法之言!」

      佛陀告诉梵志说:「如有人说:『我和那位端正(美丽)的女人交通(很亲密),而称赞那位女人。』他人问他而说:『你认识那位女人吗?是那里人氏的人呢?是柬方呢?西方呢?南方呢?或者为北方呢?』回答说:『不知道。』又问说:『你知道那位女人所止住的土地、城邑、村落吗?』回答说:『不知道。』又问说:『你认识那位女人的父母,及他的姓字(姓名)吗?』回答说:『不知道。』又问说:『你知道那位女人为长短(高矮)、麄细、黑白、好丑吗?』回答说:『不知道。』你的意见如何呢?梵志!此人所说的为诚实吗?」回答说:「弗也。」

      佛陀说:「梵志!那些沙门、婆罗门,也是如是,并没有真实。梵志!犹如有人,将梯立在于空地,其余的人(别人)问他而说:『你立此梯干吗?』答说『乃欲上堂阁去。』问说:『堂在甚么地方呢?』回答说:『不知道。』你的意见如何呢?梵志!那位立梯的人,岂不是虚妄了吗?」回答说:『如是!他实在是虚妄啊!』佛陀说:「诸沙门、婆罗门也是如是,都是虚妄无实。」

      佛陀又告诉布咤婆楼说:「你说我的身色(肉体)四大(地水火风)、六入(六根),乃由父母所生育,以乳餔而得以成长,依于衣服而庄严的,为无常而会磨灭的,以此为之我。我乃说这为染污,为清净,也为得解(虽烦恼染污之法,也可以断灭而增长清净之法,而得解脱)。你的意见,或者会说:染污法乃不可以断灭,清净之法乃不可以生长,都常在于苦恼中。你不可以作如是之念!为甚么缘故呢?因为染污法(烦恼)乃可以用功把它灭掉,清净之法,乃可以精进之力而出生的。如处在于安乐地的话,就能得欢喜爱乐,专念一心,即智慧会增广的。梵志!我对于欲界天、色界天、空处、识处、不用处(无所有处天)、有想无想处天(此四处为无色界),说其为染污,也说其清净,也说其能得解脱。你的意见或者会以为染污法不可以灭,清净之法不可以生,都常在于苦中。你不可以作如是之念!为甚么呢?因为染污法乃可以消灭,清净之法乃可以生长,如处在于安乐地,则欢喜爱乐,专念一心,则智慧会增广的。」

      那时,象首舍利弗白佛说:「世尊!是否当会有欲界的人身四大的诸根时(当一个欲界的人时),又有欲界的天身、色界的天身,空处、识处、不用处、有想无想处的天身,一时都有的吗?(欲界、色界、无色界乃逐次上升,应不是同时而有。象首所问的为一人能具之为三界的身与否?)世尊!是否当会有欲界的天身时,又有欲界的人身四大诸根,以及色界的天身,空处、识处、无所有处、有想无想处的天身,一时具有的吗?世尊!是否当会有色界天身时,又有欲界的人身四大诸根,以及色界天之身,空处、识处、无所有处、有想无想处天身,一时具有的吗?像如是的,乃至于有想无想处的天身时,有欲界的人身四大诸根,以及欲界的天身,色界天之身,空处、识处、无所有处的天身,一时都具有的吗?」

      佛陀告诉象首舍利弗说:「如有欲界的人身四大的诸根的话,那个时候正有欲界人身四大诸根,并不是欲界的天身,也不是色界天之身,更不是空处、识处、无所有处、有想无想处等天身。像如是的,乃至如果具有了有想无想处天身之时,那个时候正有了有想无想处天身,并没有欲界人身四大诸根,以及欲界天身、色界天身、空处、识处、无所有处天身。象首!譬如牛乳,由牛乳而变酪,由酪而生酥,由生酥而为熟酥,由熟酥而为醍醐,醍醐

      就是第一的。象首!当有乳之时,唯能名叫乳,不名叫酪,也不名叫酥,不名叫醍醐。像如是的展转而至于醍醐时,就唯有将它名叫醍醐,不名叫乳,也不名叫酪,不名叫酥。象首!这也是如是的道理,如有欲界的人身四大诸根时,就没有欲界天之身,也没有色界天之身,乃至有想无想处的天身。像如是的展转,而有了有想无想处天之身时,就唯有有想无想处的天身,并没有欲界的人身四大诸根,以及欲界天身、色界天身,乃至无所有天之身。

      象首!你的意见如何呢?如果有人问你而说:『如果有过去身之时,是否有未来、有现在之身,同一时间都具有吗?有未来身之时,是否也有过去、现在之身,同一时具之而有吗?有现在之身之时,也有过去、未来之身,同一时间具之而有吗?』假如有如此之问的话,你到底要怎么回答人家呢?」

      象首说:「假如有如是之问的话,我当会回答他而说:『如果有过去身之时,就只有过去之身,并没有未来、现在之身的。如果有未来之身之时,也只有是未来之身,并没有过去、现在之身。如有现在之身之时,则唯有现在之身,并没有过去。未来之身。』」

      佛陀说:「象首!这也是如是的。如有欲界的人身四大诸根时,就没有欲界的天身,也没有色界天之身,乃至没有有想无想处天之身。像如是的展转,乃至于有了有想无想处天之身时,则没有欲界的人身四大诸根,以及欲界天之身,也没有色界天之身,乃至没有不用处天的身。

      其次,象首!如果有人问你而说:『你曾经有过去的,已消灭了吗?未来的当生吗?现在今有吗?』假如有如是之问的话,你当会作如何的回答人家呢?」象首白佛说:「如果有如是之问的话,当会回答他而说:『我曾经有过去的已消灭,并不是没有。也有未来的当生,并不是没有的。当然现在今为有,并不是没有的。』」

      佛陀说:「象首!这也是如是的,如有欲界的人身四大诸根之时,就没有欲界天之身,乃至有想无想天之身。像如是的展转,乃至有想无想天之身时,就没有欲界的人身四大诸根,以及欲界天的天身,乃至无所有处天之身。」

      那时,象首白佛说:「世尊!我现在要皈依佛、皈依法、皈依僧,愿听我在于正法当中为优婆塞!自从现在已后,尽形寿不杀生、不偷盗、不淫逸、不欺诳、不饮酒。」

      这时,布咤婆楼梵志白佛说:「我得以在于佛法当中出家,受具足戒吗?」佛陀告诉梵志说:「如果有异学,欲在于我法当中出家修道的话,首先就应为四个月间的观察,在此期间,能称众人之意的话,然后乃得以出家受戒。但是虽然有如此之法(规定),也得看看对方耳。」

      梵志白佛说:「诸有异学如欲在佛法中出家受戒的话,首先应当须要四个月的观察,如能称众人之意时,然后乃得出家受戒。如我现在,乃可以在于佛法中经过四岁(四年)的观察,如能称众人之意之时,然后乃望出家受戒。」佛陀告诉梵志说:「我刚才对你说过,虽然有如是之法(规定如是),但是得观察人而定的。」

      这时,那位梵志就在于正法当中,得以出家受戒。像如是的,经过不久之后乃由于信心坚固,净修梵行之故,在于现法中,自身作证,所谓生死已尽,所作已办,不受后有,即成为阿罗汉(应供,解脱生死)。

      那时,布咤婆楼听佛所说,乃欢喜奉行!

      本文标题:《长阿含经》原文及白话(2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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