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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增一阿含经》原文及白话(3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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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2017-07-15 19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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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 增壹阿含经卷第三十六

      【原文】

      八难品第四十二之一

      闻如是:一时,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

      尔时,世尊告诸比丘:“凡夫之人不闻不知说法时节。比丘当知:有八不闻时节,人不得修行。云何为八?

      “若如来出现世时,广演法教,得至涅槃,如来之所行,然此众生在地狱中,不闻不睹,是谓初一难也。

      “若复如来出现世时,广演法教,然此众生在畜生中,不闻不睹,是谓第二之难。

      “复次,如来出现世时,广说法教,然此众生在饿鬼中,不闻不睹,是谓此第三之难也。

      “复次,如来出现世时,广演法教,然此众生在长寿天上,不闻不睹,是谓第四之难也。

      “复次,如来出现世时,广演法教,然此众生在边地生,诽谤贤圣,造诸邪业,是谓第五之难。

      “复次,如来出现世时,广演法教,得至涅槃,然此众生生于中国,又且六情不完具,亦复不别善恶之法,是谓第六之难也。

      “若复如来出现世时,广演法教,得至涅槃,然此众生在于中国,虽复六情完具,无所缺漏,然彼众生心识邪见:无人、无施、亦无受者,亦无善恶之报,无今世、后世,亦无父母,世无沙门、婆罗门等成就得阿罗汉者自身作证而自游乐。是谓第七之难也。

      “复次,如来不出现世,亦复不说法使至涅槃者,又此众生生在中国,六情完具,堪任受法,聪明高才,闻法则解,修行正见:便有物、有施、有受者,有善恶之报,有今世、后世,世有沙门、婆罗门等修正见,取证得阿罗汉者。是谓第八之难,非梵行所修行。是谓,比丘,有此八难,非梵行所修行。

      “于是,比丘,有一时节法,梵行人所修行。云何为一?于是,如来出现世时,广演法教,得至涅槃,然此人生在中国,世智辩聪,触物皆明,修行正见,亦能分别善恶之法,有今世、后世,世有沙门、婆罗门等修正见,取证得阿罗汉者。是谓梵行人修行一法,得至涅槃。”

      尔时,世尊便说此偈:

      “八难非一类,令人不得道,

      如今现在前,世间不可遇。

      亦当学正法,亦莫失是处;

      追忆过去等,便生地狱中。

      于是断、无欲,思惟于正法,

      久存于世间,而无断灭时。

      于是断、无欲,思惟于正法,

      永断生死原,久存于世间。

      以得于人身,分别正真法;

      诸不得果者,必游八难处。

      今说有八难,佛法之要行,

      一难犹尚剧,如板浮大海。

      虽当离一难,然可有此理;

      设离一四谛,永离于正道。

      是故当专心,思惟于妙理,

      至诚听正法,便得无为处。”

      “是故,比丘,当求方便,远离八难之处,莫愿其中。如是,诸比丘,当作是学!”

      尔时,诸比丘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      闻如是:一时,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

      尔时,世尊告诸比丘:“有八大地狱。云何为八?一者、还活地狱,二者、黑绳地狱,三者、等害地狱,四者、涕哭地狱,五者、大涕哭地狱,六者、阿鼻地狱,七者、炎地狱,八者、大炎地狱。是谓,比丘,八大地狱。”

      尔时,世尊便说此偈:

      “还活及黑绳,等害、二涕哭,

      五逆阿鼻狱,炎、大炎地狱,

      此名八地狱,其中不可处,

      皆由恶行本,十六隔子围。

      然彼铁狱上,为火之所烧,

      遍一由旬内,炽火极热盛,

      四城四门户,其间甚平整,

      又以铁作城,铁板覆其上。

      “斯由众生罪报之缘,令彼众生受苦无量,肉血消尽,唯有骨存。

      “以何等故,名为还活地狱?复有彼众生形体挺直,亦不动摇,为苦所逼,不能移转,形体以无肉血。是时,众生自相谓言:‘众生还活,还活。’是时,彼众生便自还活。以此因缘,故名为还活地狱。

      “复以何因缘,名为黑绳地狱?然彼众生形体筋脉皆化为绳,以锯锯身,故名为黑绳地狱。

      “复以何因缘,名等害地狱?是时,彼众生集在一处,而枭其首,寻复还生。由此因缘,名为等害地狱。

      “复以何因缘,名为涕哭地狱?然彼众生善本断灭,无毛发遗余在;在彼地狱中,受恼无量,于中称怨唤呼,声不断绝。由此因缘,名为涕哭地狱。

      “复以何因缘,名为大涕哭地狱?然彼众生在地狱中,受无量苦痛,不可称计;于中唤呼、椎胸、自掴,同声唱嗥。由此因缘,名为大涕哭地狱。

      “复以何因缘,名为阿鼻地狱?然众生之类杀害父母,坏佛偷婆,斗乱众僧,习邪倒见,与邪见共相应,一切不可疗治。以是之故,名为阿鼻地狱。

      “复以何因缘,名为炎地狱?然众生之类在彼狱中,形体烟出,皆悉融烂,故名为炎地狱。

      “复以何因缘,名为大炎地狱?然彼众生在此狱中,都不见罪人之遗余,故名大焰地狱。是谓,比丘,由此因缘,名为八大地狱。

      “然八地狱,一一地狱有十六隔子,其名优钵地狱、钵头地狱、拘牟头地狱、分陀利地狱、未曾有地狱、永无地狱、愚惑地狱、缩聚地狱、刀山地狱、汤火地狱、火山地狱、灰河地狱、荆棘地狱、沸屎地狱、剑树地狱、热铁丸地狱,如是比十六隔子不可称量,使彼众生身坏命终,生地狱中。

      “彼或有众生毁正见者,诽谤正法而远离之,命终之后皆生还活地狱中。诸有众生好喜杀生,便生黑绳地狱中。其有众生屠杀牛、羊及种种类,命终之后生等害地狱中。其有众生不与取,窃他物者,便生涕哭地狱中。其有众生常喜淫泆,有复妄语,命终之后生大涕哭地狱中。其有众生杀害父母,破坏神寺,斗乱圣众,诽谤圣人,习倒邪见,命终之后生阿鼻地狱中。其有众生,此间闻语,复传来至彼,设彼间闻,复传来至此,求人方便,彼人命终之后生炎地狱中。其有众生斗乱彼此,贪著他物,兴起悭嫉,意怀犹豫,命终之后生大炎地狱中。其有众生造诸杂业,命终之后生十六隔子中。

      “是时,狱卒役彼众生,苦痛难量;或断手,或断脚,或断手脚,或截鼻,或断耳,或断耳鼻;或取材木押之,或以草著其腹,或取发悬之,或剥其皮,或割其肉,或分为二分,或还缝合之,或取五刖之,或取火侧炙之,或融铁洒之,或五磔之,或长其身,或以利斧而枭其首,寻复还生。要当人中罪毕,然后乃生。是时,狱卒取彼众生,大椎碎其形体,或取脊脉剥之。复驱逐使上剑树,复驱使使下;是时,有铁嘴乌寻复食之。复取五系之,不得动转。寻复举著大镬汤中,加以铁叉而害其身,风吹其身,复还生如故。是时,狱卒复使众生上刀山、火山,不令停住,其中受苦不可称计,要当人中所作罪毕,然后乃出。

      “是时,罪人不堪受此苦痛,复求入热灰地狱中,受苦无量。复从中出,入逆刺地狱,其中风吹,痛不可计。复从中出,入热屎地狱中。是时,热屎地狱中有濡细虫,啖彼骨肉。是时,众生不堪受苦痛,复移至剑树地狱,伤坏形体,痛不可忍。

      “是时,狱卒语彼众生曰:‘汝等为从何来?’是时罪人报曰:‘我曹亦复不知为从何来?’又问:‘为从何去?’报曰:‘亦复不知当何所至?’又问:‘今欲求何等?’报曰:‘吾等极患饥渴。’是时,狱卒以热铁丸著彼罪人口中,烧烂身体,痛不可堪。要当毕其罪本,然后乃命终。

      “是时,罪人复还历经尔许地狱,于中受苦数千万岁,然后乃出。比丘当知:阎罗王便作是念:‘诸有众生身、口、意行恶,尽当受如此之罪;诸有众生身、口、意行善者,如是之比皆当生光音天。’”

      是时,世尊便说此偈:

      “愚者常欢喜,如彼光音天;

      智者常怀惧,犹如处地狱。

      “是时,罪人闻阎罗王作是教令:‘我今何日当灭昔所作罪,于此命终得受人形,生中国之中,与善知识共会,父母笃信佛法,于如来众中得出家学道,于现法中得尽有漏成无漏。我今重告汝,勤加用意,去离八难处,得生中国,与善知识相遇,得修梵行,所愿成果,不失本誓。’是故,比丘,若善男子、善女人欲离八大地狱及十六隔子者,当求方便,修八正道。如是,比丘,当作是学!”

      尔时,诸比丘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      闻如是:一时,佛在毗舍离柰祇园中,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,渐渐复在人中游化。

      是时,世尊还顾观毗舍离城,寻时便说此偈:

      “今观毗舍离,更后不复睹,

      亦复更不入,于是当别去。”

      是时,毗舍离城中人民,闻说此偈,普怀愁忧,从世尊后,各各堕泪,自相谓曰:“如来灭度将在不久,世间当失光明。”

      世尊告曰:“止!止!诸人勿怀愁忧,应坏之物欲使不坏者,终无此理。吾先以有四事之教,由此得作证。亦复与四部之众,说此四事之教。云何为四?一切行无常,是谓一法;一切行苦,是谓二法;一切行无我,是谓三法;涅槃为灭尽,是谓第四法之本。如是不久,如来当取灭度。汝等当知:四法之本,普与一切众生而说其义。”

      尔时,世尊欲使毗舍离城人民还归,即化作大坑,如来将诸比丘众在彼岸,国土人民而在此岸。是时,世尊即掷己钵在虚空中与彼人民,又告之曰:“汝等,好供养此钵,亦当供养高才法师,长夜之中获福无量!”是时,世尊与彼钵已,即时诣拘尸那竭国。

      是时,拘尸那竭国人民五百余力士集在一处,各作此论:“我同共造奇特之事,使后命终之时,名称远布,子孙共传:‘昔日拘尸那竭力士势叵及。’”斯须,复作是念:“当造立何功德?”尔时,去拘尸那竭国不远有大方石,长百二十步,广六十步,“我等当共竖之。”尽其筋力,欲得竖立,而不克获,亦不动摇,何况能举乎?

      是时,世尊便往至彼所,而告之曰:“诸童子,欲何所施为?”

      时,诸童子白佛言:“我等向者各作此论:‘欲移此石,使世世称传其名。’施功已来,乃经七日,然不能令此石移转。”

      佛告诸童子:“卿等欲使如来竖此石乎?”

      童子报言:“今正是时,惟愿世尊当安此石!”

      是时,世尊以右手摩抆此石,举著左手中,掷著虚空中。是时,彼石乃至梵天上。

      是时,拘尸那竭力士不见此石,而白世尊曰:“此石今何所至?我等今日咸共不见。”

      世尊告曰:“此石今乃至梵天上。”

      童子白佛言:“此石何时当来阎浮利地上?”

      世尊告曰:“我今当引譬喻,智者以譬喻自解。设复有人往梵天上,取此石投阎浮地者,十二年乃到,然今如来威神所感,正尔当还。”

      如来说此语已,是时彼石寻时还来,虚空之中雨诸天华若干百种。

      是时,彼童子五百余人遥见石来,各各驰散,不安本处。佛告童子:“勿怀恐惧,如来自当知时。”

      尔时,世尊舒左手摇接彼石,著右手中而竖之。是时,三千大千剎土六变震动,虚空之中诸神妙之天,散种种忧钵莲华。是时,五百童子皆叹未曾有:“甚奇!甚特!如来威神实不可及!此石今长百二十步,广六十步,然以一手而安处之。”

      是时,五百童子白佛言:“如来以何力移动此石?为神足之力,为用智慧之力安处此石乎?”

      佛告童子曰:“吾亦不用神足之力,亦复不用智慧之力,吾今用父母之力安处此石。”

      诸童子白佛:“不审如来用父母之力,其事云何?”

      世尊告曰:“吾今当与汝引譬,智者以譬喻自解。童子当知:十骆驼之力,不如一凡象力;又复十骆驼及一凡象之力,不如一迦罗勒象力;又复十骆驼及一凡象力并迦罗勒象力,不如一鸠陀延象力也;正使十骆驼、一凡象力乃至鸠陀延象力,不如一婆摩那象力也;复计此象之力,不如一迦泥留象力也;复计诸象之力,复不如一优钵象力也;复计尔许象之力,复不如一钵头摩象力也;复计校尔许象力,复不如一拘牟陀象力也;复取计校之,复不如一分陀利象力也;复取计校之,复不如一香象之力;复取计校之,复不如一摩呵那极之力;复取计校之,复不如一那罗延之力;复取计校之,复不如一转轮圣王之力;复取计校之,不如一阿维越致之力;复取计校之,不如一补处菩萨之力;复取计校之,复不如一道树下坐菩萨之力;复取计校之,复不如一如来父母遗体之力。吾今以父母之力安处此石。”

      尔时,五百童子复白世尊言:“如来神足力者,其事云何?”

      世尊告曰:“吾昔有弟子名目揵连,神足之中最为第一。尔时,共游在毗罗若竹园村中。尔时,国土至俭,人民相食,白骨盈路。然出家学道,乞求难得,圣众羸瘦,气力虚竭;又复村中生民之类,皆怀饥色,无复聊赖。是时,大目揵连来至我所,而白我言:‘今此毗罗若极为饥俭,乞求无处,生民困悴,无复生路。我亦躬从如来受此言教:今此地下有自然地肥,极为香美。惟愿世尊听许弟子,反此地肥令在上!使此人民得食啖之,又使圣众得充气力。’

      “我尔时告目连曰:‘诸地中蠕动之虫,欲安处何所?’目连白言:‘当化一手似此地形,又以一手反此地肥,使蠕动之虫各安其所。’我尔时复告目连曰:‘汝当有何心识欲反此地?’目连白言:‘我今反此地形,犹如力人反一树叶而无疑难也。’我尔时复语目连曰:‘止!止!目连,不须反此地肥。所以然者?众生睹此当怀恐怖,衣毛皆竖,诸佛神寺亦当毁坏。’是时,目连前白佛言:‘惟愿世尊听许圣众诣郁单曰乞食!’

      “佛告目连:‘此大众中无神足者,当云何诣彼乞食?’目连白佛言:‘其无神足者,我当接诣彼土。’佛告目连:‘止!止!目连,何须圣众诣彼乞食。所以然者?将来之世亦当如是饥俭,乞求难得,人无颜色。尔时,诸长者、婆罗门当语比丘言:“汝等何不诣郁单越乞食?昔日释种弟子有大神足,遇此饥俭,皆共诣郁单曰乞食,而自存济;今日释迦弟子无有神足,亦无威神沙门之行。”便轻易比丘,使彼长者、居士普怀骄慢之心,受罪无量。目连当知:以此因缘,诸比丘众不宜尽往诣彼乞食。’

      “诸童子当知:目连神足其德如是。计目连神足之力,遍三千大千刹土,无空缺处,不如世尊神足之力,百倍、千倍、巨亿万倍,不可以譬喻为比。如来神足其德不可量也。”

      诸童子白佛言:“如来智慧力者,何者是乎?”

      世尊告曰:“我昔亦有弟子名舍利弗,智慧之中最为第一。如大海水纵横八万四千由旬,水满其中;又须弥山高八万四千由旬,入水亦如是;然阎浮里地,南北二万一千由旬,东西七千由旬。今取较之,以四大海水为墨,以须弥山为树皮,现阎浮地草木作笔,复使三千大千刹土人民尽能书,欲写舍利弗比丘智慧之业。然童子当知:四大海水墨、笔、人之渐渐命终,不能使舍利弗比丘智慧竭尽。如是,童子,我弟子之中智慧第一,不出舍利弗智慧之上。计此舍利弗比丘,遍满三千大千刹土,无空缺处,欲比如来之智慧,百倍、千倍、巨亿万倍,不可以譬喻为比。如来智慧力者,其事如是。”

      是时,童子复白佛言:“颇更有力出此力者乎?”

      世尊告曰:“亦有此力出诸力之上。何者是?所谓无常力是。今日如来夜半在双树间,为无常力所牵,当取灭度。”

      尔时,诸童子咸共堕泪:“如来取灭度何其速哉!世丧眼目!”

      尔时,君荼罗系头比丘尼是婆罗陀长者女,此比丘尼便作是念:“吾闻世尊取灭度不久,然日数已尽,今宜可往至世尊所亲觐问讯。”是时,彼比丘尼即出毗舍离城,往至世尊所,遥见如来径将诸比丘众及五百童子,欲诣双树间。

      尔时,比丘尼至世尊所,头面礼足,白世尊言:“我闻世尊取灭度将在不久。”

      世尊告曰:“如来取灭度正在今日夜半耳!”

      是时,比丘尼白佛言:“我今所以出家学道,又不果所愿。然世尊舍我灭度,惟愿说微妙之法,使果其愿!”

      世尊告曰:“汝今当思惟苦之原本。”

      比丘尼复白佛言:“实苦,世尊。实苦,如来!”

      世尊告曰:“汝观何等义而言苦乎?”

      比丘尼白佛言:“生苦、老苦、病苦、死苦、忧悲恼苦、怨憎会苦、恩爱别离苦。取要言之,五盛阴苦。如是,世尊,我观此义已,故言谓苦。”

      是时,比丘尼思惟义已,即于座上得三达智。是时,比丘尼白佛言:“我不堪见世尊取灭度,惟愿听许先取灭度!”

      是时,世尊默然可之。是时,比丘尼即从座起,礼世尊足,寻于佛前,身飞虚空,作十八变;或行、或坐、或复经行,身放烟火,踊没自由,无所触碍,或出水火,遍满空中。是时,比丘尼作无央数之变已,即于无余涅槃界而取灭度。是时,当取灭度之日,八万天子得法眼清净。

      尔时,世尊告诸比丘:“我声闻中第一比丘尼,智慧捷疾者,所谓君荼罗比丘尼是也。”

      是时,世尊告阿难曰:“汝往双树间与如来敷座,使头北首。”

      对曰:“如是,世尊。”即受佛教,往双树间,与如来敷座,还至世尊所,头面礼足,白世尊曰:“敷座已讫,使头北首,宜知是时。”

      即时,世尊往彼树间,就所敷座。是时,尊者阿难白世尊言:“有何因缘,如来敷座言头北向?”

      佛告阿难:“吾灭度后,佛法当在北天竺,以此因缘故,使敷座北向。”

      是时,世尊分别三衣。尔时,阿难白佛:“以何等故,如来今日分别三衣?”

      佛告阿难:“我以当来之世檀越施主故,分别此衣耳!欲使彼人受其福故,分别衣尔!”

      是时,世尊须臾之顷,口出五色光,遍照方域。尔时,阿难复白佛言:“复以何因缘,如来今日口出五色光?”

      世尊告曰:“我向作是念:‘本未成道时长处地狱,吞热铁丸;或食草木,长此四大;或作骡、驴、骆驼、象、马、猪、羊;或作饿鬼,长此四大;或作人形,有受胎之厄;或受天福,食自然甘露。我今已成如来,以根力觉道成如来身。’由此因缘故,口出五色光尔!”

      是时,须臾之间口出微妙之光,胜于前光。是时,阿难白世尊言:“复以何因缘,如来重出妙光胜于前者?”

      世尊告曰:“我向者作是念:‘过去诸佛世尊取灭度时,遗法不久存于世。’我复重思惟:‘以何方便,使我法得久存在世。如来身者金刚之数,意欲碎此身如芥子许,流布世间,使将来之世,信乐檀越不见如来形像者,取供养之因,缘是福佑,当生四姓家、四天王家、三十三天、艳天、兜术天、化自在天、他化自在天;因此福佑,当生欲界、色界、无色界;或复有得须陀洹道、斯陀含道、阿那含道、阿罗汉道、辟支佛道,若成佛道。’由此因缘故,出斯光明尔!”

      是时,世尊躬自襞僧伽梨四叠,右胁著地,脚脚相累。是时,尊者阿难悲泣涕零,不能自胜,又自考责:“既未成道,为结所缚,然今世尊舍我灭度,当何恃怙?”

      是时,世尊知而告诸比丘曰:“阿难比丘今为所在?”

      诸比丘对曰:“阿难比丘今在如来床后,悲号堕泪,不能自胜,又自考责:‘既不成道,又不断结使,然今世尊舍我涅槃。’”

      尔时,世尊告阿难曰:“止!止!阿难,无为愁忧。夫物处世,应当坏败,欲使不变易者,此事不然。勤加精进,念修正法,如是不久亦当尽苦际,成无漏行。过去世时,多萨阿竭阿罗呵三耶三佛亦有如此侍者。正使将来恒沙诸佛,亦当有此侍者如阿难比。转轮圣王有四未曾有法。云何为四?于是,转轮圣王欲出国界时,人民见者,莫不喜悦。尔时,转轮圣王有所言教,其有闻者,靡不喜悦。闻其言教,乃无厌足。尔时,转轮圣王默然,正使人民见王默然,亦复欢喜。是谓,比丘,转轮圣王有此四未曾有之法。

      “比丘当知:阿难今日亦有四未曾有法。云何为四?正使阿难比丘默然至大众中,其有见者,莫不喜悦。正使阿难比丘有所说者,其闻语者,皆共欢喜,假使默然亦复如是。正使阿难比丘至四部众中,刹利、婆罗门众中,入国王、居士众中,皆悉欢悦,兴恭敬心,视无厌足。正使阿难比丘有所说者,其闻法教,受无厌足。是谓,比丘,有此四未曾有之法。”

      是时,阿难白世尊曰:“当云何与女人从事?然今比丘到时,著衣持钵,家家乞食,福度众生。”

      佛告阿难:“莫与相见!设相见,莫与共语!设共语者,当专心意!”

      尔时,世尊便说此偈:

      “莫与女交通,亦莫共言语,

      有能远离者,则离于八难。”

      增壹阿含经卷第三十六

      【白话参考】

      八难品第四十二之一

      概要:首先以遇佛出世,也有不能闻法之八难之事。依次为:八大地狱之事,近于入灭时,为阿难提示有四未曾有之法之事,应阿难之问,而说明对妇人的态度,最后的弟子,须跋之出家、入涅槃之事,佛法中有八未曾有法之事,地震之八因、八大人之念、八众、布施之胜劣,乃有八种功德之事,趣于地狱之道,与到达涅槃之道,都有八种等事。

      三七○

      大意:本经叙述佛陀为诸比丘开示地狱、畜生、饿鬼、长寿天、边地、根缺、邪见、无佛世等八难,乃使人不能听闻佛法,不能得以修行。因此,当求方便,远离八难之处,不可愿入其中。

    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      那个时候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凡夫之人,乃不闻不知说法的时节。比丘!当知!有八种不闻的时节(八难处。为修习梵行,而不能趣向菩提道的八种难处,不适时宜),使人不得修行。那八种呢?(一)假若如来出现在于世间时,如来则会广演法教,使人得至于涅槃,这是如来之所行的。但是这时,众生如在于地狱中的话,就不得闻,不得观见如来的说法,这就是所谓初一难(第一种难处)。

      (二)又次,如来出现于世间时,乃会广演法教,但是这时,众生如在于畜生道之中的话,就不闻不观如来的说法,这就是所谓第二种之难处。(三)又次,如来出现在于世间时,会广说法教,但是这些众生乃堕入于饿鬼之中,不闻不覩如来的教示,这就是所谓第三种的难处。(四)其次,如来出现在世间时,会广演法教,然而这些众生乃往生于长寿天上,不闻不覩如来的教理,这就是所谓第四种的难处。(五)又次,如来出现在世间时,乃广演法教,然而这些众生乃转生在边地,而诽谤贤圣,而造诸邪业,这就是所谓第五种之难处。(六)又次,如来出现在世时,乃广演法教,使人得至于涅槃。但是这些众生虽然生在中国,可是六情却不完具(六根不完全。根为情识所依的,故六根为六情),同时又不分别善恶之法,这就是所谓第六种之难处。

      (七)假若如来出现在世间时,会广演法教,使人得至于涅槃。但是这些众生虽然生在于中国,六情虽然也完具,并没有所缺漏,可是这些众生的心识乃怀邪见,说甚么无人,无施,也没有受施的人,也不会有善恶的果报,没有今世与后世,也没有父母,世间并没有沙门、婆罗门等人之成就而得阿罗汉的人,并没有自身作证而自游乐在其境界的人。这就是所谓第七种之难处。

      (八)又次,如来不出现于世间,又不说法使人至于涅槃。这些众生虽然出生在中国,六情也完具,又堪任受法,是一位聪明高才,闻法则解,修行正见的人才。这种人便认为有物、有布施、有受施的人,也有善恶的果报。也认为有今世、后世,世间里有沙门、婆罗门等人之修持正见,而取证,而得阿罗汉果的人。这就是所谓第八种的难处,不是梵行之人所修行的。以上就是所谓的,比丘!所谓有这八种难,并不是梵行所修行的。

      于是(接下去),比丘!有一种时节法(适宜于时),为梵行之人之所修行的,那一时节呢?于是(是这样的),如来出现在世间时,会广演法教,使人得至于涅槃。有一种人生在于中国,为世智辩聪(聪明伶俐),触物皆明(遇事都能了解),而修行正见,也能分别善恶之法。认为有今世、后世,世间有沙门,婆罗门等人之修习正见,而取证,而得成阿罗汉果的人。这就是所谓梵行的人,修行一法,而得至于涅槃的。」

      那时,世尊便说此偈而说:

      八难非一类令人不得道如今现在前世间不可遇

      亦当学正法亦莫失是处追忆过去等便生地狱中

      于是断无欲思惟于正法久存于世间而无断灭时

      于是断无欲思惟于正法永断生死原久存于世间

      以得于人身分别正真法诸不得果者

      必游八难处

      今说有八难佛法之要行一难犹尚剧如板浮大海

      虽当离一难然可有此理设离一四谛永离于正道

      是故当专心思惟于妙理至诚听正法便得无为处

      (八难并不是只为一类,会使人不能得道的;如今现在于前的话,则正法之出现于世间,乃为不可遇到的事。也应当修学正法,也不可失去其时宜。假如不这样,而只顾追忆过去的等等(种种)世事的话,便容易会堕入于地狱之中。于是(应这样的),断灭而无欲,而思惟于正法的话,此法就能久存于世间,而没有断灭之时。于是,而断灭,而没有欲,而思惟于正法,这样的话,就能永远断灭生死之原,其法就能久存于世间。)

      (已经得生为人之身,而能分别正真之法。但是那些不得果证的人,必定会游入于八难之处的。现在讲说有八种难处,乃为佛法之要行。一种难犹然尚且很剧,有如木板之浮在大海中那样(海中一瞎龟,海中木板唯一孔,风吹动,不容易入于轻木之孔中)。虽然或者当会离开一难,可说有这道理,但是如果离开一四谛的话,就会永离于正道的。因此之故,应当要专心一意的思惟妙理,要至诚的听正法,便能得证无为之处的。)

      因此之故,比丘!应当求方便,应远离八难之处,不可愿生在于其中。像如是的,诸比丘!应当要作如是而学!」

      那时,诸比丘们听佛所说,都欢喜奉行!

      三七一

      大意:本经叙述八大地狱,以及所附属的小地狱的因果。如堕入其中的话,就受苦无量,不可以称计之

      苦,必须等到罪毕之时,方得出离。因此,应修八正道,以远离它。

    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      那个时候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有八种大地狱。那八种呢?第一就是还活地狱,第二就是黑绳地狱,第三就是等害地狱,第四就是涕哭地狱,第五就是大涕哭地狱,第六就是阿鼻地狱,第七就是炎地狱,第八就是大炎地狱。这就是所谓,比丘们!就是所谓八大地狱。」

      那时,世尊便说此偈而说:

      还活及黑绳筝害二涕哭五逆阿鼻狱炎大炎地狱

      此名八地狱其中不可处皆由恶行本十六隔子围

      然彼铁狱上为火之所烧遍一由旬内

      炽火极热盛

      四城四门户其间甚平整又以铁作城铁板覆其上

      (还活地狱,以及黑绳地狱,等害地狱,二种涕哭的地狱,造五逆罪而堕入的阿鼻地狱,炎地狱、大炎地狱,这名叫做八大地狱,这些地狱里面,乃不可以往住的地方。这都是由于造恶行之本,才会堕入的地方,还有十六种附属的地狱,围在于四周之边。)

      (那些铁造的地狱之上,都被烈火所焚烧,遍于一由旬之内,都为炽火,都极为热盛的火炎。地狱的四城边,开有四门户,其中间乃非常的平整,又再用热铁作其城围,以热铁板覆在于上面。)

      这些都是由于众生的罪报之缘,才会使那些众生受苦无量,肉血都为之消尽,唯有枯骨之存在而已。为甚么缘故,名叫做(一)还活地狱呢?堕入那个地狱的那些众生的形体挺直,也不能动摇(已硬化似的)。都是被苦痛所逼迫,才不能移转(动弹不得),其形体已经没有血肉了。这时,那些众生由于业力之故,就自相谓言:『众生还活,众生还活。』这时,那些众生便因此而自还活过来,由于此因缘之故,才名叫做还活地狱的。

      (二)又由于甚么因缘,名叫黑绳地狱呢?堕在此狱的那些众生,其形体筋脉,都均化做为绳,都被锯锯其身,故名叫做黑绳地狱。(三)又由于甚么因缘,名叫做等害地狱呢?当时,那些地狱的众生,都被集在于一处,都被枭其首,寻时又复生。由于此因缘,名叫等害地狱。(四)又由于甚么因缘,名叫涕哭地狱呢?那些众生的善本都断灭,并没有毛发之大的遗余的善根之存在,因此而在那个地狱中,受恼无量,在于其中,只有称怨唤呼,哀声并不断绝。由此因缘,名叫涕哭地狱。

      (五)又由于甚么因缘,名叫大涕哭地狱呢?那些众生在那个地狱中,受无量的苦痛,不可以称计之多。在于其中唤呼、椎胸、自掴,都同声唱睪。由于此因缘,名叫大涕哭地狱。(六)又由于甚么因缘,名叫阿鼻地狱(无间地狱)呢?那些众生之类,在世之时杀害父母,毁坏佛陀的偷婆(奉佛的宝塔,寺院)。又斗乱众僧(破和合僧),修习邪倒之见(拨无因果),和邪见共为相应,一切的恶业都不可能疗治。由于此之故,名叫阿鼻地狱。

      (七)又由于甚么因缘,名叫炎地狱呢?那些众生之类,在于那个地狱时,其形体乃会冒出火烟,都均共融烂,因此之故,名叫炎地狱。(八)又由于甚么缘故,名叫大炎地狱呢?那些众生在此地狱之中,都看不见罪人之遣余(唯有火炎),故名叫做大焰地狱。这就是所谓,比丘!所谓由于此因缘,名叫八大地狱。

      此八大地狱里面的每一地狱,都有十六隔子(小地狱)。其名叫做优钵(青)地狱、钵头(赤)地狱、拘牟(红)地狱、分陀利(白)地狱、未曾有地狱、永无地狱、愚惑地狱、缩聚地狱、刀山地狱、汤火地狱、火山地狱、灰河地狱、荆棘地狱、沸屎地狱、剑树地狱、热铁丸地狱,像如是之比类的十六隔子的地狱,实不可以称量的。这些地狱都使那些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生在于此中。

      那些众生当中,如有众生毁灭正见的话,则会诽谤正法,而远离正法。这样,则在其命终之后,都会生在于还活的地狱之中。如果有众生,乃好喜杀生的话,便会生在于黑绳的地狱之中。如有众生屠杀牛羊,以及种种众生之类的话,则在其命终之后,会生在于等害地狱之中。如有众生,不与而取(偷盗),偷窃他人的财物的话,便会生在于涕哭地狱之中。如有众生,常喜于淫泆,又讲妄语的话,在其命终之后,会生在于大涕哭的地狱之中。如有众生,杀害父母,破坏神寺,斗乱圣众,诽谤圣人,学习颠倒邪见的话,在他命终之后,定会生在于阿鼻地狱之中。如有众生,在此间听到的言语,又传来至另一个人之处,假若在那边听到的,又传来至于此,以求他的方便的话(两舌),那种人命终之后,会生在于炎地狱之中。如有众生,斗乱彼此,为贪着于他人的财物,而兴起悭嫉之心,其意又怀犹豫的话,在他命终之后,会生在于大炎的地狱之中。如有众生,造诸杂业(种种的恶业)的话,在其命终之后,会生在于十六隔子的中间(十六小地狱)。

      这时,地狱的狱卒,会驱役那些众生,使其苦痛难量。或者会断其手,或者会断其脚,或者会断其手与脚,或者会割截其鼻,或者会割断其耳,或者会割断其耳与鼻,或者会取材木去押他,或者会用草去着放其腹,或者会取其发而悬吊他,或者会剥其皮,或者会割其肉,或者将形体分为二分,或者还会把其缝合,或者会取而五刖别(斩断为五),或者会取而用火去侧炙他,或者会用融铁去洒他,或者会用五磔(分裂肢体为五)之刑罚,或者会张其身,或者会用利斧去枭其首,都寻时而又还活。必须等到造罪之人之罪完毕之后,才能脱出。

      这时,狱卒又取那些众生,以大椎去碎其形体,或者会取脊脉而剥。又驱逐而使罪人爬上剑树,又驱使而使罪人下来,这时,有铁嘴之鸟,寻时而又食啄他。又取而五系,使其不得动转。寻又将罪人举放在于大镬汤之中,而加以铁叉去害其身。风一吹其身,又还生如故。这时,狱卒又使那些罪恶的众生上刀山,上火山,不使他有停住的时间。在其中受苦之事,实不可以称计,必须等到罪业消毕,然后乃会脱出地狱。

      这时,罪人不堪受此苦痛,又求取罪人入于热灰地狱之中,去受苦无量。又从其中出来之后,再入于逆刺的地狱,其中风吹,使罪人伤痛不可计量。又从其中出来之后,又入于热屎的地狱之中。这时,在热屎地狱里面,有濡细之虫,会来噉那些罪人的骨肉。这时,众生不堪受其苦痛,而又被移至于剑树地狱,在那里伤坏形体,痛苦不可忍耐。

      这时,狱卒对那些罪恶的众生说:『你们是从甚么地方来的呢?』当时罪人回答说:『我们也不知道从甚么地方来的?』又问:『到底要到甚么地方去呢?』回答说:『也不知道当会到甚么地方去?』又问:『现在欲求甚么吗?』回答说:『我们极患饥渴(非常的饥渴)。』这时,狱卒就用热铁丸放入那些罪人的口内,使其烧烂身体,痛苦不能堪耐。须要等到罪人的罪本完毕之后,然后才会命终。这时,罪人又还历,而经过尔许的地狱,在于诸狱中受苦数千万岁,然后乃得脱出地狱。

      比丘!当知!阎罗王便作如是之念:诸有的众生,如果其身、口、意都行恶的话,都同样的会受如此之罪,如果有众生,其身、口、意都行善的话,则像如是之比类的众生,都同样的会生于光音天。」

      这时,世尊便说此偈而说:

      愚者常欢喜如彼光音天智者常怀惧犹如处地狱

      (愚痴的人会常欢喜,有如那光音天那

      样。有智慧的人会常怀畏惧,犹如处在于地狱那样。)

      这时,那些罪人会听闻到阎罗王曾作如是的教令:『我现在到底在于甚么时候才会灭除昔日所作的罪业,在这里命终之后得受人形,生在于中国之中,和善知识共会,父母都为笃信佛法的人?而能使我在于如来的大众当中去出家学道,在于现法当中得尽有漏,而成就无漏。我现在再告诉你们,应勤加用心,离去八难之处,得生在于中国,和善知识相遇,得以修习梵行,至于所愿之果之成为止,都不可失去了本誓。」

      因此之故,比丘们!如善男子、善女人,欲离开八大地狱,以及十六隔子地狱的话,就应力求方便,去修八正道。像如是的,比丘!应当要作如是而学!」

      那时,诸比丘听佛所说,都欢喜奉行!

      三七二

      大意:本经叙述为佛最后的教诫。首先由佛告别毗舍离,将四法印作为最后的遗教,并留下其钵,使他们供养。(二)佛至拘尸那,以父母之力举起大石,降伏五百力士。(三)荼罗系头比丘尼,被佛印记为智慧捷疾第一的比丘尼。(四)佛在双树间将入涅槃,阿难悲泣,佛乃开示四未曾有之法。(五)佛说对待女人之法。(六)佛开示罚车那比丘之法,(七)度五百青年为最后的在家弟子,须拔为最后的出家弟子。(八)佛陀最后的遗诫,以及付嘱弟子。

    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毗舍离的榛祇园中(庵波罗园,捺园。中印度,毗舍离城的附近),和大比丘众五百人俱,渐渐的又在于人间中游化。

      这时,世尊还顾而观看毗舍离城,寻时便说此偈而说:

      今观毗舍离更后不复覩亦复更不入于是当别去

      (今天还得看看此毗舍离城,此后就不能再观其城了。同时也已没有机会再入城内了,于是,在此当告别而去了。)

      这时,毗舍离城的人民,听说此偈之后,都怀着愁忧,大家都跟从在世尊的后面,各各都堕泪,而自相谓言说:「如来将灭度之事,乃在于不久之时,届时世间当会失去了光明。」

      世尊告诉他们说:「止!止!你们不可怀愁忧。应该会坏之物,欲使其不坏,那是没有道理的。我从前曾经已有四事的教言,你们由此可以得作证的。现在又要为四部之众,讲说此四事之教。那四事呢?(一)一切行无常(诸行无常),就是所谓第一法,(二)一切行苦(诸受是苦),这是所谓第二法,(三)一切行无我(诸法无我),就是所谓第三法,(四)涅槃为灭尽(涅槃寂静),就是所谓第四法之本。像如是的,在不久的时候,如来当会取入于灭度。你们应该要知道四法之本,应该普为一切众生,讲说其中之义。」

      那时,世尊欲叫毗舍杂城的人民回去,就化作一大坑,如来就带领诸比丘在于彼岸,国土的人民都留在于此岸。这时,世尊就掷自己之钵,在于虚空中给与那些人民,又告诉他们说:「你们应好好的供养此钵,也应当供养那些高才的法师。这样,即你们会在长夜之中(很久很久),获得福报无量的!」这时,世尊将钵给与他们之后,实时往诣于拘尸那竭国(上茅城,角城,中印度,佛陀于此入灭而有名)。

      这时,拘尸那竭罗国的人民,五百余位的力士(末罗人,力士为族名),曾集在于一处,各作此论而说:「我们应共同造一奇特之事,使我们在命终之后,名称能够远布,使子孙能够共传:『往昔的拘尸那竭力士,其势力乃为叵及(不能及)之事。』」

      须臾之间,又作如是之念:应当要造立甚么功德好呢?那个时候,离开拘尸那竭国的不远之处,有一个大方石,其长有一百二十步,其广幅为六十步,(五尺为一步),我们合力将它竖立起来。虽然大家合力,都尽其筋力,欲得大方石之竖立,但是无论如何,都不能克获,连动也不能动它,更何况能举起呢?这时,世尊便到达其地方,而告诉他们说:「诸童子们!你们到底要干甚么呢?」

      这时,诸童子们(力士族)白佛说:「我们刚才都各作此论而说:『欲移动此大石,使世世的人都得称传其名。』但是施工以来,已经七天了,仍然不能使此大石移转的。」佛陀告诉诸童子们说:「你们有意欲使如来竖立此大石吗?」童子们回答说:「现在正是时候,唯愿世尊能安立此大石!」

      这时,世尊用右手摩抆此大石,举着在于左手之中,掷放到虚空里。当时,那个石头乃至于梵天上。这时,拘尸那竭的力士们,都看不见其石,就白世尊而说:「此大石现在到甚么地方去了呢?我们现在都看不见哩!」世尊告诉他们说:「此大石现在乃至于梵天上。」童子白佛说:「此石甚么时候当会回到阎浮利(里)的地上呢?」

      世尊告诉他们说:「我现在要引譬喻,有智的人,以譬喻自能了解的。假如有人,欲往梵天上去取此大石,投回在阎浮地的话,就要费十二年的功夫始能作到。但是现在如来的威神所感召,正在此时就会回来的。」如来说此语后,这时那个大石,寻时就回来,虚空之中,也雨诸天华若干百种来。当时,那五百余位的童子们,遥见大石下来,各各都驰散,都不能安在其本处。佛陀乃告诉童子们说:「你们不可怀恐惧之心,如来自当知道时宜。」

      那时,世尊乃仲舒其左手,遥接那大

      石,着在于右手中,而把它竖立起来。这时,三千大千的剎土,乃六变震动(六种震动),在虚空中的诸神妙之天,都散种种的忧钵莲华来。这时,五百位童子都叹为未曾有而说:「甚奇!甚特!如来的威神实在是不可及的!此大石的长度为一百二十步,广幅为六十步,可是却能用一手而安处它!」

      这时,五百童子白佛说:「如来到底是用甚么力量来移动此石的呢?是用神足之力呢?或者是用智慧之力来安处此石的呢?」佛陀告诉童子们说:「我并不用神足之力,也不用智慧之力,我现在乃用父母之力,去安处此石的。」诸童子白佛说:「不知如来用父母之力,其事到底是如何呢?」

      世尊告诉他们说:「我现在当为你们引些譬喻,有智的人,乃以譬喻而自会了解的。童子们!当知!十匹骆驼之力,乃不如一凡象之力。又十匹骆驼,以及一匹凡象之力,乃不如一匹迦罗勒象之力。又十匹骆驼,以及一凡象之力,并迦罗勒象之力,乃不如一鸠陀延象之力。倘若有十匹骆驼以及一凡象之力,乃至鸠陀延象之力,把牠合起来,也不如一匹婆摩那象之力的。又合计此象等之力,乃不如一匹迦泥留的象力的。又合计诸象之力,仍然不如一匹优钵象之力的。又合计那些象之力,又不如一钵头摩的象力的。又合计校集这些象力,又不如一匹拘牟陀象之力的。又取计挍(合计),又不如一分陀利的象力的。又取计挍(合计),又不如一香象之力的。又取计挍(合计),又不如一摩呵那极之力。又取计挍(合计),又不如一位那罗延(金刚力士)之力的。又取计挍(合计),又不如一转轮圣王之力的。又取计挍(合计),乃不如一位阿维越致(译为不退转)的菩萨之力的。又取计挍(合计),乃不如一位补处菩萨(候补佛位的菩萨)之力;又取计挍(合计),又不如坐在一道树之下的菩萨之力;又取计挍(合计),又不如一位如来的父母的遗体之力的。我现在乃用此父母之力,去安处此石的。」那时,五百位童子又白世尊说:「如果为如来的神足之力的话,其事怎么样呢?」

      世尊告诉他们说:「我从前有一位弟子,名叫目揵连,为神足之中的最为第一的比丘。那个时候,共游在于毗罗若的竹园村中。在于那时,国土乃至为贫俭,人民都互相残食,白骨满盈在于路中。出家学道的人,去乞求,却很难以得到食物,圣众就这样的羸瘦,气力就这样的虚竭。在于村中的生民之类,都怀饥色,不再聊赖。这时,大目揵连来到我所,而白我说:『现在这毗罗若,乃极为饥俭,乞求已没有地方,生民自己都困悴,不再有生路的了。我从前曾经亲自从如来受此言教,说此地下有自然的地肥,乃极为香美。唯愿世尊听允弟子,将地肥反过来,使其在上面,让这些人民都得食噉,又使圣众得以充满气力!』

      我在那个时候告诉目连说:『那么,那些地下的蠕动之虫,要安在于甚么地方呢?』目连回答我说:『当化一手,好似此地形,又用一手,反此地肥,使那些蠕动之虫,都能各安其所。』我在那时又问目连说:『你当会有甚么心识(能力),欲反此地呢?』目连回答我说:『我现在要反此地形,乃如力士之反一树叶那样的容易,不会有疑难的。』我在那时,又对目连说:『止!止!目连!不可反此地肥。所以的缘故就是:众生如看见这情形时,当会怀恐怖之心,衣毛都会倒竖起来,诸佛的神寺也当会毁坏的。』那时,目连就趋前白佛说:『唯愿世尊,听许圣众,前往郁单曰(北俱卢洲)去乞食!』

      佛陀告诉目连说:『在此大众当中,也有不具神足的人,那些人当怎样去那边乞食呢?』目连白佛说:「那些没有神足的人,我当会接往去那边。」佛告目连说:『止!止!目连!不须要让诸圣众去那边乞食。所以的缘故就是:将来的世代里,也当会遇到如此饥俭的时期,那时也同样的乞求而难得。人人都没有颜色。那时,诸长者婆罗门当会向诸比丘们说:你们为甚么不到郁单越去乞食呢?往昔之时,释种弟子们,都有大神足,遇到这种饥俭之时,都同诣郁单曰去乞食,以自存济。而今天的释迦弟子,却没有神足,也没有威神的沙门之行。因此,便会轻视比丘,会使那些长者居士,普怀憍慢之心,会受罪无量的。目连!当知!由于此因缘,诸比丘众,不宜于尽往那个地方去乞食。』

      诸童子们!当知!目连的神足,其威德乃如是的。而合计目连的神足之力,遍满于三千大千的剎土,并没有空缺之处,也不如世尊的神足之力,为劣于百倍、千倍、巨亿万倍,不可以譬喻为比类的。如来的神足,其威德就是这样的不可以量测之多的。」诸童子白佛说:「如来的智慧之力,到底如何呢?」

      世尊告诉他们说:「我在往昔之时,也有弟子名叫舍利弗,为智慧中最为第一的人。如大海水,其纵横都为八万四千由旬,大水都充满其里面。又须弥山之高,为八万四千由旬,入在水中的深度,也是如是。而将此阎浮里地的南北为二万一千由旬,东西为七千由旬,现在将其取来比较:如用四大海水为墨水,用须弥山为树皮,现在的阎浮地的草木作为笔,又使三千大千剎土的人民都均能书写,而欲写出舍利弗比丘的智慧之业,然而童子们!当知!以四大海水之墨,以及笔,和人之渐渐命终,也不能使舍利弗比丘的智慧竭尽。像如是的,童子们!在我的弟子中,智慧第一的,不能超出于舍利弗的智慧之上。而合计此舍利弗比丘,遍满于三千大千的剎土,都没有空缺之处,然而欲以此,来比较如来的智慧时,乃劣于百倍、千倍、巨亿万倍,不可以譬喻为比类的。如来的智慧之力,其事就是如是的!」

      这时,童子们又白佛说:「是否更有力,超出于此神力的吗?」世尊告诉他们说:「也有一种力量,能超出于诸力之上的。是甚么力呢?所谓无常之力是。今天,如来在于夜半之时,会在于双树间,被无常之所牵,当会取入于灭度。」那时,诸童子们都同时堕泪,大家都说:「如来之取入于灭度,为甚么这么快速呢?世间会丧失眼目的了!」

      那时,有一位比丘尼,名叫君荼罗盘头(王舍城人,原为尼揵子的弟子,后被舍利弗论破,而为佛弟子),是婆罗陀长者之女。这位比丘尼便作如是之念:我听说世尊将于不久要取入于灭度。算算日子,已到了,现在应该往至于世尊之处,去亲觐问讯为是。这时,这位比丘尼就出毗舍离城,往至于世尊之处。她在这时,遥见如来在路中,带引诸比丘众,以及五百名童子,正欲诣于双树间。

      那时,比丘尼到了世尊之处,头面礼足后,白世尊说:「我听说世尊要取入于灭度,将在于不久之时了。」世尊告诉她说:「如来取入于灭度之时,正在于今天的半夜的!」这时,比丘尼白佛说:「我现在所以出家学道,就是欲愿解脱生死,然而又不能达成所愿,世尊又要舍我而灭度去。唯愿世尊演说微妙之法,使我能达成其愿吧!」

      世尊告诉她说:「妳现在应该思惟苦的原本。」比丘尼又白佛说:「实在是苦!世尊!实在是苦!如来!」世尊告诉她说:「妳是观察甚么义,而说它为苦的呢?」比丘尼白佛说:「我观察生就是苦,老就是苦,病就是苦,死就是苦,忧悲恼苦就是苦,怨憎会苦就是苦,恩爱别离苦就是苦。总而言之,五盛阴就是苦。像如是的,世尊!我乃观察此义之后,故言就是苦。」

      这时,比丘尼思惟此义之后,就在于其座上,得证三达智(三明,宿命、天眼、漏尽),也就是成就阿罗汉果。这时,比丘尼白佛说:「我不堪(不忍)看见世尊之取入于灭度,唯愿听许我先取入于灭度!」这时,世尊乃默然而允许她。当时,比丘尼就从座起,礼拜世尊之双足后,寻在佛前,身飞虚空,作十八变。或者行,或者坐,或者又经行。由身放出烟火,踊没都能自由,而没有所触碍。或者身出水火,遍满于虚空中。这时,比丘尼作这些无央数(算不尽)之变化后,即入于无余的涅槃界而取入于灭度。当时,当取灭度的那一天,有八万位的天子,曾经得证法眼清净。

      那时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在我的声闻中的第一比丘尼,智慧捷疾的人,就是所谓君荼罗比丘尼是。」

      这时,世尊告诉阿难说:「你到双树间,为如来敷一床座,使头首在于北方。」回答说:「如是,世尊!」阿难就受佛的教言,到双树间,为如来敷一床座,然后回到世尊之处,头面礼足,白世尊而说:「床座已敷完,是将头首在北方的,宜知是时了。」

      实时,世尊乃到那双树间,就于所敷之座。这时,阿难尊者白佛说:「有甚么因缘,如来令我敷座,而说头要北向(在北方)呢?」佛陀告诉阿难说:「我灭度之后,佛法当会在于北天竺,由于此因缘之故,才会使敷座为北向的。」(头枕北方,足指南方,面向西方,后背为东方,是佛陀三反入禅定示诲大众后,右胁而卧,而入于涅槃之相)。

      这时,世尊乃分别其三衣,当时阿难就白佛说:「为甚么缘故,如来在于今天,乃分别三衣呢?」佛陀告诉阿难说:「我乃为了当来之世的檀越施主的缘故,分别此衣而已!是欲使人受其福德之故,才会分别三衣而已!」

      这时,世尊在于须臾之顷,由口里放出五色的光明,遍照于方域(四方)。那时,阿难又白佛说:「又为甚么缘故,如来在于今天,会由口里放出五色的光明呢?」

      世尊告诉他说:「我刚才曾作如是之念:我本来还未成道之时,曾长处于地狱,曾吞热铁之丸。或者吃食草木,以长养此四大的。或者生为骡,为驴,为骆驼、象、马、猪、羊。或者堕作饿鬼,而长此四大:或者作为人形,而有受胎的苦厄;或者受天福,而食自然的甘露。我现在已经成为如来,以根力觉道(五根五力,七觉意分,八正道分)而成为如来之身。由于此因缘之故,口出五色的光明耳!」

      这时,须臾之间,口里又出微妙之光,乃胜于前光。当时,阿难白世尊说:「又由于甚么缘故,如来又重出妙光,乃胜于前光呢?」

      世尊告诉他说:「我刚才曾作如是之念:过去的诸佛世尊,取入于灭度之时,其遗法都不久存于世间。我又一再的思惟:要用甚么方便,才能使我法能得久存在世间呢?如来之身,乃为金刚不坏之数(之列),我意欲碎此身,作为如芥子之小,以便流布于世间,使将来之世之那些信乐的檀越(施主),看不见如来的形像之人,取之而供养的因,缘于此福佑,当会转生于四姓家,或者为四天王家、三十三天、艳天、兜术天、化自在天、他化自在天。或者因此福佑,而当生于欲界、色界、无色界。或者又有得成须陀洹道(初果)、斯陀含道(二果)、阿那含道(三果)、阿罗汉道、辟支佛道(独觉),或者成就佛道。由于此因缘之故,乃放出如是的光明而已!」

      这时,世尊乃亲自襞(折迭)僧伽梨(更合其衣,大衣)为四迭,右胁着在于地,脚与脚相累。这时,尊者阿难,乃悲泣而涕零(流泪),不能自胜(不能克制),又自考责而说:「我既未成道,都被结所缚,然而今天,世尊将舍我而入于灭度,我当以甚么为恃怙(依靠)好呢?」

      这时,世尊虽然知道,而又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阿难比丘现今在甚么地方呢?」诸比丘们回答说:「阿难比丘现今在于如来的床后,正在志号堕泪,不能自胜,又自考责而说:『既不成道,又不断除结使,然而现在世尊将舍我而入于涅槃。』」

      那时,世尊告诉阿难说:「止!上!阿难!不可以愁忧。凡是物体处在于世间时,应当都会坏败的,欲使其不会变易,此事乃不可能的。如能勤加精进,念修正法的话,则像如是的,在于不久之时,也当会尽诸苦际,而成就无漏之行的。在过去世之时,多萨阿竭(如来)阿罗呵(应供)三耶三佛(正徧知),也有如是的侍者。就是将来的恒河沙的诸佛,也当会有如此的侍者,如阿难之比(类)的。

      转轮圣王有四种未曾有之法。那四种呢?于是(是这样的):(一)转轮圣王欲出国界之时,被人民看见的话,就没有不喜悦的。(二)那时,转轮圣王有所言教时,如被人听到的话,并没有不喜悦的。(三)听其言教,乃没有厌足的。(四)那时,转轮圣王如默然不语,就是人民看到大王默然的话,也同样的又会欢喜的。这就是所谓,比丘们!所谓转轮圣王乃有如此的四种未曾有之法的。

      比丘们!当知!今天的阿难,也同样的有四种未曾有之法。那四种呢?(一)假如阿难比丘默然不语,在于大众当中,如看见的人,都没有不喜悦的。(二)倘如阿难比丘有所说之时,听到其语的人,都均会欢喜,假如又默然时,也是同样的。(三)如果阿难比丘到了四部众之中,如剎利、婆罗门众中,或入于国王、居士之众中,都均会欢悦,都均会兴起恭敬之心,视之而没有厌足的。(四)就是阿难比丘有所说时,如听到其法教的话,则受之而没有厌足。这就是所谓,比丘!所谓有此四种未曾有之法。」

      这时,阿难白世尊说:「应当要怎样的和女人从事呢?因为现在的比丘,到了吃食时,就应着衣持钵,应到家家户户去乞食,以便福度众生之故。」

      佛陀告诉阿难说:「最好不要和女人碰面相见。如果遇见的话,则不和她共语;假如和她共语的话,就应当要专心一意的向于道。」

      那时,世尊便说此偈而说:

      莫与女交通亦莫共言语有能远离者则离于八难

      (不可和女人交往,也不可和她们共言语。如果有人能够远离女人的话,就能离开八难之处的。)

      增壹阿含经卷第三十六完

     

      本文标题:《增一阿含经》原文及白话(3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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