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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增一阿含经》原文及白话(4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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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2017-07-15 19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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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 增壹阿含经卷第四十

      【原文】

      九众生居品第四十四

      闻如是:一时,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

      尔时,世尊告诸比丘:“有九众生居处,是众生所居之处。云何为九?或有众生,若干种身,若干种想,所谓天及人也;或有众生,若干种身一想,所谓梵迦夷天,最初出现也;或有众生,一身若干想,所谓光音天也;或有众生,一身一想,所谓遍净天也;或有众生无量空,所谓空处天也;或有众生无量识,识处天也;或有众生不用处,所谓不用处天也;或有众生有想无想,有想无想处天也;诸所生之处名为九也。是谓,比丘,九众生居处,群萌之类,曾居、已居、当居。是故,比丘,当求方便,离此九处。如是,诸比丘,当作是学!”

      尔时,诸比丘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      闻如是:一时,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

      尔时,世尊告诸比丘:“当说嚫愿有九种之德,汝等善思念之!吾今当敷演其义。”是时,诸比丘受佛教诫。

      佛告比丘:“彼云何名为嚫愿九种之德?比丘当知:檀越施主成就三法,所施之物亦成就三法,受物之人亦成就三法。彼檀越施主云何成就三法?于是,檀越施主信成就、誓愿成就,亦不杀生,是谓檀越施主成就此三法。所施之物云何成就此三法?于是,施物色成就、香成就、味成就,是谓施物三事成就。云何受物之人成就三事?于是,受物之人戒成就、智慧成就、三昧成就,是谓受施之人成就三法。如是,达嚫成就此九法,获大果报,至甘露灭尽之处。夫为施主欲求其福者,当求方便,成就此九法。如是,比丘,当作是学!”

      尔时,诸比丘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      闻如是:一时,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

      尔时,世尊告诸比丘:“为成就九法。云何为九?强颜、耐辱、贪心、悭著、心念不舍离、健忘、少睡、隐匿淫泆、亦无返复为九。是谓,比丘,为成就此九法。

      “恶比丘亦复成就九法。云何为九?于是,恶比丘强颜、耐辱、贪心、悭著、健忘、少睡、淫泆隐匿、亦无返复、念不舍离为九。

      “云何恶比丘强颜?于是,恶比丘不应求者而求之,违沙门之行,如是比丘名为强颜。

      “云何恶比丘耐辱?于是,恶比丘在诸贤善比丘所,自称叹说,毁呰他人,如是比丘名为耐辱。

      “云何比丘生贪心?于是,比丘见他财物皆生贪心,此名为贪也。

      “云何比丘悭著?于是,比丘所得衣钵不与人共,恒自藏举,如是名为悭著。

      “云何比丘健忘?于是,恶比丘恒多漏失妙善之言,亦不思惟方便,论说国事兵战之法,如是恶比丘成就此健忘。

      “云何恶比丘少于睡眠?于是,恶比丘所应思惟法而不思惟,如是恶比丘少于睡眠。

      “云何恶比丘匿处淫泆?于是,恶比丘所为隐匿,不向人说,我今行淫勿令人知,如是比丘所隐匿淫泆。

      “云何恶比丘无返复?于是,恶比丘无恭敬之心,不奉事师长、尊敬贵重之人,如是恶比丘无有返复。”

      “若恶比丘成就此九法,念不舍离者,终不成道果。是故,比丘,诸恶之法念当舍之。如是,比丘,当作是学!”

      尔时,诸比丘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      闻如是:一时,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

      尔时,世尊告诸比丘:“孔雀鸟成就九法。云何为九?于是,孔雀鸟颜貌端正,音响清彻,行步庠序,知时而行,饮食知节,常念知足,念不分散,少于睡眠,亦复少欲,知于返复。是谓,比丘,孔雀之鸟成就此九法。

      “贤哲比丘亦复成就九法。云何为九?于是,贤善比丘颜貌端正,音响清彻,行步庠序,知时而行,饮食知节,常念知足,念不分散,少于睡眠,亦复少欲,知于返复。

      “云何贤善比丘颜貌端正?所谓彼比丘出入行来进止之宜,终不失叙,如是贤善比丘颜貌端正。

      “云何比丘音响清彻?于是,比丘善别义理,终不错乱,如是比丘音响清彻。

      “云何比丘行步庠序?于是,比丘知时而行,不失次叙,又知可诵知诵,可习知习,可默知默,可起知起,如是比丘知于时节。

      “云何比丘知时而行?于是,比丘应往即往,应住即住,随顺听法,如是比丘知时而行。

      “云何比丘饮食知节?于是,比丘所得遗余,与人共分,不惜所有,如是比丘饮食知节。

      “云何比丘少于睡眠?于是,比丘初夜时,习于警寤,习三十七品,无有漏脱,恒以经行、卧觉而净其意;复于中夜思惟深奥;至后夜时,右胁著地,脚脚相累,思惟计明之想,复起经行而净其意。如是,比丘少于睡眠。

      “云何比丘少欲,知于返复?于是,比丘承事三尊,奉敬师长,如是比丘少欲,知于返复。如是,贤善比丘成就九法。今此九法当念奉行!如是,比丘,当作是学!”

      尔时,诸比丘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      闻如是:一时,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

      尔时,世尊告诸比丘:“女人成就九法系缚男子。云何为九?所谓歌舞、伎乐、笑、啼,常求方宜,自以幻术、颜色、形体。计尔许事中,唯有更乐,缚人最急,百倍、千倍,终不相比。如我今日观察诸义,更乐缚人最急,无出是者,随彼男子系之牢固也。是故,诸比丘,当念舍此九法。如是,比丘,当作是学!”

      尔时,诸比丘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      闻如是:一时,佛在优迦罗竹园中,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。

      尔时,世尊告诸比丘:“我今与汝当说妙法,初善、中善、竟善,义理深邃,清净修行梵行,此经名曰一切诸法之本,汝等善思念之!”

      诸比丘对曰:“如是,世尊。”是时,诸比丘从佛受教。

      佛告之曰:“彼云何名为一切诸法之本?于是,比丘,凡夫之人不睹贤圣之教,亦不掌护如来言教,不亲近善知识,不受善知识言教。彼观此地,如实知之,此是地,如审是地;如实是地,亦复是水,亦复是火,亦复是风,四事合以为人,愚者之所娱乐。天自知为天,乐于天中;梵天自知为梵天;大梵自知为大梵,无能出者;光音天还自相知由光音天来;遍净天自知为遍净天;果实天自知为果实天而不错乱;阿毗耶陀天自知为阿毗耶陀天;空处天自知为空处天;识处天自知为识处天;不用处天自知为不用处天;有想无想处天自知为有想无想处天;见者自知为见;闻者自知为闻;欲者自知为欲;智者自知为智;一类自知为一类;若干类自知为若干类;悉具足自知为悉具足;涅槃自知为涅槃,于中而自娱乐。所以然者?非智者之所说也。

      “若圣弟子往觐圣人,承受其法,与善知识从事,恒亲近善知识,观此地种皆悉分明,知所来处,亦不著于地,无有污染之心。水、火、风亦复如是。人、天、梵王、光音、遍净、果实、阿毗耶陀天、空处、识处、不用处、有想无想处,见、闻、念、知,一种、若干种,乃至于涅槃,亦不著于涅槃,不起涅槃之想。所以然者?皆由善分别、善观察。若彼比丘漏尽阿罗汉,所作已办,舍于重担,尽生死原本,平等解脱。彼能分别地种,都不起想著;地种、人、天、梵王乃至有想无想处,亦复如是;至于涅槃,不著涅槃,不起涅槃之想。所以然者?皆由坏淫、怒、痴之所致也。比丘当知: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善能分别于地,亦不著于地种,不起地种之想。所以然者?皆由破爱网之所致。因有有生,因生有老死,皆悉除尽,是故如来成最正觉。”

      佛说此语时,是时诸比丘不受其教。所以然者?由魔波旬闭塞心意故。

      “此经名曰一切诸法之本,我今具足说之。诸佛世尊所应修行,我今已具足施行。汝等当念闲居树下,端意坐禅,思惟妙义。今不为者,后悔无益!此是我之教诫也。”

      尔时,诸比丘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      闻如是:一时,佛在罗阅城迦兰陀竹园所,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。

      尔时,罗阅城中有一比丘,身遇疾病,至为困悴,卧大小便,不能自起止,亦无比丘往瞻视者,昼夜称佛名号:“云何世尊独不见愍?”

      是时,如来以天耳闻彼比丘称怨唤呼,投归如来。尔时,世尊告诸比丘:“吾与汝等,悉案行诸房,观诸住处。”

      诸比丘对曰:“如是,世尊。”

      是时,世尊与比丘僧前后围绕,诸房间案行。尔时,病比丘遥见世尊来,即欲从座起而不能自转摇。是时,如来到彼比丘所,而告之曰:“止!止!比丘,勿自动转。吾自有坐具,足得坐耳!”

      是时,毗沙门天王知如来心中所念,从野马世界没,来至佛所,头面礼足,在一面立。是时,释提桓因知如来心中所念,即来至佛所。梵天王亦复知如来心中所念,从梵天没,来至佛所,头面礼足,在一面坐。时,四天王知如来心中所念,来至佛所,头面礼足,在一面立。

      是时,佛告病比丘曰:“汝今患苦有损,不至增乎?”

      比丘对曰:“弟子患苦遂增不损,极为少赖。”

      佛告比丘:“瞻病人今为所在?何人来相瞻视?”

      比丘白佛言:“今遇此病,无人相瞻视也。”

      佛告比丘:“汝昔日未病之时,颇往问讯病人乎?”

      比丘白佛言:“不往问讯诸病人。”

      佛告比丘:“汝今无有善利于正法中。所以然者?皆由不往瞻视病故也。汝今,比丘,勿怀恐惧,当躬供养,令不有乏。如我今日天上、人中独步无侣,亦能瞻视一切病人,无救护者与作救护,盲者与作眼目,救诸疾人。”是时,世尊自除不净,更与敷坐具。

      是时,毗沙门天王及释提桓因白佛言:“我等自当瞻此病比丘,如来勿复执劳。”

      佛告诸天曰:“汝等且止,如来自当知时。如我自忆昔日未成佛道,修菩萨行,由一鸽故,自投命根,何况今日已成佛道,当舍此比丘乎?终无此处!又释提桓因先不瞻此病比丘,毗沙门天王护世之主亦不相瞻视。”

      是时,释提桓因及毗沙门天王皆默然不对。

      尔时,如来手执扫帚,除去污泥,更施设坐具,复与浣衣裳,三法视之,扶病比丘令坐,净水沐浴,有诸天在上,以香水灌之。是时,世尊沐浴比丘已,还坐床上,手自授食。

      尔时,世尊见比丘食讫,除去钵器,告彼比丘曰:“汝今当舍三世之病。所以然者?比丘当知:生有处胎之厄,因生有老。夫为老者,形羸气竭,因老有病。夫为病者,坐卧呻吟,四百四病一时俱臻,因病有死。夫为死者,形神分离,往趣善恶。设罪多者,当入地狱,刀山、剑树,火车、炉炭、吞饮融铜;或为畜生,为人所使,食以刍草,受苦无量;复于不可称计无数劫中,作饿鬼形,身长数十由旬,咽细如针,复以融铜而灌其口,经历无数劫中;得作人身,搒笞拷掠,不可称计;复于无数劫中得生天上,亦经恩爱合会,又遇恩爱别离,欲无厌足;得贤圣道,尔乃离苦。

      “今有九种之人,离于苦患。云何为九?所谓向阿罗汉、得阿罗汉、向阿那含、得阿那含、向斯陀含、得斯陀含、向须陀洹、得须陀洹、种性人为九。是谓,比丘,如来出现世间甚为难值,人身难得,生正国中亦复难遭,与善知识相遇亦复如是,闻说法言亦不可遇,法法相生,时时乃有。比丘当知:如来今日现在世间,得闻正法,诸根不缺,堪任闻其正法,今不殷勤,后悔无及。此是我之教诫。”

      尔时,彼比丘闻如来教已,熟视尊颜,即于座上得三明,漏尽意解。

      佛告比丘:“汝已解病之原本乎?”

      比丘白佛:“我已解病之原本,去离此生、老、病、死,皆是如来神力所加,以四等之心,覆护一切,无量无限,不可称计,身、口、意净。”

      是时,世尊具足说法已,即从座起而去。

      尔时,世尊告阿难曰:“汝今速打揵椎,诸有比丘在罗阅城者,尽集普会讲堂。”

      是时,阿难从佛受教,即集诸比丘在普会讲堂。前白佛言:“比丘巳集,惟愿世尊宜知是时!”

      尔时,世尊往至讲堂所,就座而坐。尔时,世尊告诸比丘:“汝等学道,为畏国王、盗贼而出家乎?比丘,信坚固修无上梵行,欲得舍生、老、病、死、忧、悲、苦、恼,亦欲离十二牵连。”

      诸比丘对曰:“如是,世尊。”

      佛告诸比丘:“汝等所以出家者,共一师,同一水乳,然各各不相瞻视。自今已往,当展转相瞻视。设病比丘无弟子者,当于众中差次使看病人。所以然者?离此已,更不见所为之处,福胜视病之人者;其瞻病者,瞻我无异。”

      尔时,世尊便说斯偈:

      “设有供养我,及过去诸佛,

      施我之福德,瞻病而无异。”

      尔时,世尊说此教已,告阿难曰:“自今已后诸比丘各各相瞻视!若复比丘知而不为者,当案法律,此是我之教诫!”

      尔时,诸比丘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      闻如是:一时,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

      尔时,世尊告诸比丘:“有九种之人可敬可贵,供之得福。云何为九?所谓向阿罗汉、得阿罗汉、向阿那含、得阿那含、向斯陀含、得斯陀含、向须陀洹、得须陀洹、向种性人为九。是谓,比丘,九种之人供之得福,终无耗减。”

      尔时,诸比丘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      闻如是:一时,佛在罗阅城迦兰陀竹园所,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。

      是时,满呼王子至世尊所,头面礼足,在一面坐。是时,满呼王子白世尊言:“我曾闻:朱利槃特比丘与卢迦延梵志共论,然此比丘不能答对。我又曾闻:如来弟子众中,诸根暗钝无有慧明,无出此比丘上者。如来优婆塞中在居家者,迦毗罗卫城中瞿昙释种,诸根暗钝,情意闭塞。”

      佛告王子曰:“朱利槃特比丘有神足之力,得上人之法,不习世间谈论之宜。又王子当知:此比丘者极有妙义。”

      是时,满呼王子白世尊言:“佛所说虽尔,然我意中犹生此念:‘云何有大神力,而不能与彼外道异学而共论议?’我今请佛及比丘僧,唯除朱利槃特一人。”

      是时,世尊默然受请。是时,王子已见世尊受请已,即从座起,头面礼世尊足,右绕三匝,便退而去。即其夜办种种甘馔、饮食,敷好坐具,而白:“时到,今正是时。”

      尔时,世尊以钵使朱利槃特比丘捉在后住,将诸比丘众,前后围绕,入罗阅城。至彼王子所,各次第坐。尔时,王子白世尊言:“惟愿如来手授我钵!我今躬欲自饭如来。”

      佛告王子曰:“今钵在朱利槃特比丘所,竟不持来。”

      王子白佛言:“愿世尊遣一比丘往取钵来!”

      佛告王子:“汝今自往取如来钵来!”

      尔时,朱利槃特比丘化作五百华树,其树下皆有朱利槃特比丘坐。

      尔时,王子闻佛教已,往取钵,遥见五百树下,皆有朱利槃特比丘于树下坐禅,系念在前,无有分散;见已,便作是念:“何者是朱利槃特比丘?”是时,满呼王子即还来世尊所,而白佛言:“往彼园中均是朱利槃特比丘,不知何者是朱利槃特比丘?”

      佛告王子曰:“还至园中,最在中央,住而弹指作是说:‘其实是朱利槃特比丘者,惟愿从座起!’”

      是时,满呼王子受教已,复至园中,在中央立,而作是说:“其实是朱利槃持比丘者,便从座起!”

      王子正作是语已,其余五百化比丘自然消灭,唯有一朱利槃特比丘在。是时,满呼王子共朱利槃持比丘至世尊所,头面礼足,在一面立。

      尔时,满呼王子白佛言:“惟愿世尊今自悔责!不信如来言教:‘此比丘有神足大威力。’”

      佛告王子曰:“听汝忏悔!如来所说终无有二。又此世间有九种人周旋往来。云何为九?一者、豫知人情,二者、闻已便知,三者、观相然后乃知,四者、观察义理然后乃知,五者、知味然后乃知,六者、知义、知味然后乃知,七者、不知义、不知味,八者、学于思惟神足之力,九者、所受义鲜。是谓,王子,九种之人出现世间。如是,王子,彼观相之人,于八人中最为第一,无过是者。今此朱利槃持比丘习于神足,不学余法,此比丘恒以神足与人说法。我今阿难比丘观相便知,豫知人情,知如来须是、不用是,亦知如来应当说是、离是,皆令分明。如今无有出阿难比丘上者,博览诸经义,靡不周遍。又此朱利槃持比丘能化一形作若干形,复还合为一。此比丘后日当于虚空中取灭度。吾更不见余人取灭度,如阿难比丘、朱利槃特比丘之比也。”

      是时,佛复告诸比丘曰:“我声闻中第一比丘,变化身形,能大能小,无有如朱利槃特比丘之比。”

      是时,满呼王子手自斟酌,供养众僧;除去钵器,更取小座,在如来前,叉手白世尊言:“惟愿世尊听朱利槃特比丘恒至我家,随其所须衣被、杂物、沙门之法,尽在我家取之,当尽形寿供给所须。”

      佛告王子:“汝今,王子,还向朱利槃特比丘忏悔,躬自请之!所以然者?非智之人欲别智者,此事难遇;欲言智者能别有智之人,可有此理耳!”

      是时,满呼王子即时向朱利槃特比丘礼,自称姓名,求其忏悔:“大神足比丘,生意轻慢,自今之后更不敢犯。惟愿受忏悔,更不敢犯!”

      朱利槃特比丘报曰:“听汝悔过,后莫复犯!亦莫复诽谤贤圣。王子当知:其有众生诽谤圣人者,必当堕三恶趣,生地狱中。如是,王子,当作是学!”

      尔时,佛与满呼王子,说极妙之法,劝发令喜,即于座上,得演此咒愿:

      “祠祀火为上,经书颂为最,

      人中王为尊,众流海为首,

      星中月为先,光明日第一。

      上下及四方,诸所有形物,

      天及世间人,佛者最为尊。

      欲求其福者,供养三佛陀。”

      尔时,世尊说此偈已,即从座起。

      是时,满呼王子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      闻如是:一时,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

      尔时,阿难白世尊言:“所谓善知识者,即是半梵行之人也,将引善道以至无为。”

      佛告阿难:“勿作是言:‘言善知识者,即是半梵行之人。’所以然者?夫善知识之人,即是全梵行之人,与共从事,将视好道。我亦由善知识成无上正真、等正觉;以成道果,度脱众生不可称计,皆悉免生、老、病、死。以此方便,知夫善知识之人,全梵行之人也。

      “复次,阿难,若善男子、善女人与善知识共从事者,信根增益,闻、施、慧德皆悉备具。犹如月欲盛满,光明渐增,倍于常时;此亦如是,若有善男子、善女人亲近善知识,信、闻、念、施、慧皆悉增益。以此方便,知其善知识者即是全梵行之人也。

      “若我昔日不与善知识从事,终不为灯光佛所见授决也;以与善知识从事故,得为与提和竭罗佛所见授决。以此方便,知其善知识者,即是全梵行之人也。

      “若当,阿难,世间无善知识者,则无有尊卑之叙,父母、师长、兄弟、宗亲,则与彼猪犬之属与共一类,造诸恶缘,种地狱罪缘;有善知识故,便别有父母、师长、兄弟、宗亲。”

      是时,世尊便说此偈:

      “善知识非恶,亲法非为食,

      将导于善路,此亲最尊说。

      “是故,阿难,勿复更说言:‘善知识者是半梵行之人也。’”

      尔时,阿难从佛受教,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      闻如是:一时,佛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,与大比丘之众五百人俱。

      是时,释提桓因从三十三天没,来至佛所,头面礼足,在一面立,白世尊言:“天及人民有何想念?意何所求?”

      佛告之曰:“世间流浪,其性不同,所趣各异,想念非一。天帝当知:昔我无数阿僧祇劫亦生此念:‘天及众生之类,意何所趣向?为求何愿?’从彼劫至今日,不见一人心共同者。释提桓因当知:世间众生起颠倒之想,无常计常之想,无乐计乐之想,无我有我之想,不净有净之想,正路有邪路之想,恶有福想,福有恶想。以此方便,知众生之类,其根难量,性行各异。

      “若当众生尽同一想,无若干想者,九众生居处,则不可知,亦难分别九众生居,神识所止亦复难明,亦复不知有八大地狱,畜生所趣亦复难知,不别有地狱之苦,不知有四姓之豪贵,不知有阿须伦所趣之道,亦复不知三十三天。设当尽共同一心者,当如光音天。以众生若干种,想念亦若干种。是故,知有九众生居处、九神所止处,知有八大地狱、三恶道,至三十三天,亦复如是。以此方便,知众生类,其性不同,所行各异。”

      是时,释提桓因白世尊言:“如来所说甚为奇雅:‘众生之性,其行不同,想念各异。以其众生所行不同故,致有青、黄、白、黑、长、短不均。’又且,世尊,诸天事猥,欲还天上。”

      佛告释提桓因曰:“宜知是时。”

      是时,释提桓因即从座起,头面礼足,便退而去。

      尔时,释提桓因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      九止、嚫、孔雀,系缚、法之本,

      病、供养、槃特,梵行、若干想。

      增壹阿含经卷第四十

      【白话参考】

      九众生居品第四十四

      概要:首先为有关于九种众生的居处之事,依次为:嚫愿的九种之德,恶比丘有九法,比丘应成就九法,男子被妇人所囚的九法,一切诸法根本经之事,佛陀亲自看护比丘之事,世间有九种人应被尊重之事,满呼王子之忏悔,对释提桓因之说法。

      三九○

      大意:本经叙述有九种众生的居处,都是众生曾经所居、已居、当居的地方(所谓众生都欣乐而住故,立此有情之居。其它如恶处或恶业的罗剎之被逼令住之居,则不立为有情居,第四禅则唯无想天为有情居)。

    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      那个时侯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有九种的众生之居处,是众生所居的地方。那九种呢?(一)或者有众生,为若干种之身,也具有了若干种之想,所谓欲界的诸天,及人类是。(二)有若干种身,而同为一想,所谓梵迦夷天(译为净身,色界初禅天的通名),是初出现的(最初生在于此世间的众生),(三)或者有众生,为一身,而具有了若干之想,所谓光音天(二禅之第三天)是。(四)或者有众生,为一身,也为一想,所谓遍净天(第三禅之第三天)是。((五)或者有众生,为无想,无所觉知,所谓无想天,第四禅天别出。以上经文漏列。)(六)或者有众生,为无量的空,所谓空处天是。(七)或者有众生,为无量的识,所谓识处天是。(八)或者有众生,为不用处,所谓不用处天(无所有处天)是。(九)或者有众生,为有想无想,所谓有想无想处天(非想非非想处天)是。这些诸位众生所生之处,名为九种类。这就是所谓。比丘们!所谓九众生居处,为群萌(众生)之类,曾居过,已居过,当居住的地方。因此之故,比丘们!当求方便,离开此九处。像如是的,诸比丘们!当作如是而学!」

      那时,诸比丘们听佛所说,都欢喜奉行!

      三九一

      大意:本经叙述嚫愿有九种之德,分为三类,第一类为:成就信、誓愿、不杀生,第二类为:所施之物成就色、香、味,第三类为:受施者成就戒、慧、定。当求方便,去成就此九种法。

    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      那个时候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当会演说嚫愿(达嚫,和咒愿同。达嚫为僧受食之后,对施主之回报,而为其说法。咒愿就是祝愿,也就是唱法语,而愿求施主的福利之义),有九种的功德,你们听后应善思念其义!我现在当会敷演其义。」这时,诸比丘就受佛的教诫。

      佛陀告诉比丘们说:「甚么为之嚫愿有九种之德呢?比丘们!当知!檀越(檀那-布施能超越的人)施主,能成就三法,所施之物,也成就三法,受物的人,也成就三法。(一)那些檀越施主,怎样成就三法呢?于是(是这样的:)檀越施主为信成就、誓愿成就、也不杀生,就是所谓的檀越施主之成就此三种法。(二)所施之物,怎样成就三法呢?于是(是这样的:)所施之物,乃色成就、香成就、味成就,就是所谓的施物之三事成就。(三)甚么叫做受物之人之成就三事呢?于是(是这样的:)受物人乃戒成就、智慧成就、三昧成就,就是所谓的受施的人之成就三法。

      像如是的,达嚫乃成就此九种之法,而获大果报,而至于甘露灭尽之处的。凡是施主之欲求其福报的话,就应求方便,去成就此九种法。像如是的。比丘们!应当要作如是而学!」

      那时,诸比丘们听佛所说,都欢喜奉行!

      三九二

      大意:本经叙述恶比丘会成就九种法。所谓:强颜、耐辱、贪心、悭着、健忘、少睡、淫泆隐匿、无返复、念不舍离等是。当舍这些诸恶法。

    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      那个时候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有成就九种法的。那九种呢?所谓强颜、耐辱、贪心、悭着、心念不舍离、健忘、少睡、隐匿淫泆、也无返复,(没有返复)就为之九种之法。这就是所谓,比丘们!为成就此九种之法的。恶比丘也同样的会成就此九法。那九法呢?于是:恶比丘乃强颜、耐辱、贪心、悭着、健忘、少睡、淫泆隐匿、也无返复、念不舍离,为之其九法。

      (一)甚么叫做恶比丘之强颜呢?于是(是这样的:).恶比丘乃对于不应该求的,而强求,乃为违背沙门之行,像如是的比丘,名叫强颜。(二)甚么叫做恶比丘之耐辱呢?于是,恶比丘乃在于诸位贤善的比丘之处,而自称叹说(自已称赞自已),而毁呰他人(诽谤他人),像如是的比丘,名叫耐辱。(三)甚么叫做比丘之生贪心呢?于是,比丘如看见财物时,都会生贪心,此名叫做贪(指恶比丘之贪心)

      (四)甚么叫做恶比丘之慢着呢?于是,比丘所得的衣钵,不和人共有,都恒自藏举(私自藏起来),像如是的,名叫悭着。(五)甚么叫做比丘之健忘呢?于是,恶比丘都恒多漏失那些妙善之言,也不思惟方便(不精勤思惟真理),都论说国事兵战之法,像如是的恶比丘,乃成就此健忘之法。(六)甚么叫做恶比丘之少睡眠呢?于是,恶比丘乃对于所应该思惟之法,却不去思惟,像如是的恶比丘,就是少于睡眠(应思而不思,就乱想会增加,而致失眠)。

      (七)甚么叫做恶比丘之匿处淫泆呢?于是,恶比丘所为的都隐匿,都不向他人说,都说:我现在行淫泆,不可使他人知道。像如是的比丘,乃隐匿其淫泆之事。(八)甚么叫做恶比丘之无返复呢?于是,恶比丘乃没有恭敬之心,都不奉事师长,不尊敬贵重的人(不尊敬应尊敬的人)。像如是的恶比丘,并没有返复(没有报恩之心)(九)如果恶比丘成就此第九法,此心念不舍离的话,终究不会成就道果的。因此之故,比丘们!对于那些诸恶之法,就应当念念舍离。像如是的,比丘们!应当要作如是而学!」

      那时,诸比丘们听佛所说,都欢喜奉行!

      三九三

      大意:本经叙述佛陀以孔雀鸟之成就九法,譬喻贤善的比丘之成就颜貌端正、音响清彻、行步庠序、知时而行、饮食知节、常念知足、念不分散、少于睡眠、少欲知返复等九法。

    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      那个时候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孔雀鸟乃成就九种法。那九种呢?于是(一)孔雀鸟的颜貌端正,(二)音响清彻,(三)行步庠序,(四)知时而行,(五)饮食知节,(六)常念知足,(七)念不分散,(八)少于睡眠,(九)又是少欲而知道返复的。

      这就是所谓,比丘们!孔雀之鸟乃成就此九种法。贤哲的比丘们,也同样的成就九种法。那九种呢?于是(是这样的:)贤善的比丘,(一)其颜貌很端正,(二)音响清彻,(三)行步庠序,(四)知时而行,(五)饮食知节,(六)常念知足,(七)念不分散,(八)少于睡眠,(九)又是少欲,而知道返复。

      (一)甚么叫做贤善的比丘,其颜貌很端正呢?所谓那些比丘,其出入、行来、进止之宜,始终不失叙,像如是的贤善的比丘,乃为颜貌端正的。(二)为甚么比丘的音响清彻呢?于是(是这样的:)比丘乃善于分别义理,始终不错乱,像如是的,为之比丘的音响清彻。

      (三)为甚么比丘的行步为庠序(有次序)呢?于是(是这样的)比丘乃知时而行,不会失去其次叙(次序)。又知道可诵,知道而诵,知道可习,知道而习,知道可默,知道而默,知道可起,知道而起,像如是的,比丘乃知道时节。(四)为甚么比丘为知时而行呢?于是(是这样的:)比丘乃应该往时,即往,应该住时,即住,乃随顺而听法,像如是的,比丘为知时而行。

      (五)为甚么比丘乃为饮食知节呢?于是(是这样的:)比丘所得的遗余之物,乃与人共分,并不爱惜其所有,像如是的,比丘为之饮食知节。(八)为甚么比丘乃少于睡眠呢?于是(是这样的:)比丘在于初夜之时(下午五点至九点),乃习于警寤,都修习三十七品(三十七种助道之学)并没有漏脱。都恒常经行(往复慢步而思惟真理),都卧觉而净其心(禅坐而清净身心)。又在于中夜(夜间九点至翌晨一点)思惟到深奥处,到了后夜时(零晨一点至五点),右胁着在地,脚与脚相累,思惟计明之想(光明之想),又起来径行,而净其心。像如是的,比丘乃少于睡眠。

      (九)甚么叫做比丘之少欲,而知道返复呢?于是(是这样的:)比丘乃承事三尊(佛法僧三宝),非常的奉敬师长的。像如是的,比丘乃少欲,而知道返复(报恩)。像如是的,贤善的比丘,乃成就如是的九法,现在的此九法,应当念念而奉行!像如是的比丘们!应当要作如是而学!」

      (经文略载第六常念知足,与第七之念不分散。而斟酌其文,则知尽在于第八之少于睡眠之中。)

      那时,诸比丘们听佛所说,都欢喜奉行!

      三九四

      大意:本经叙述女人会以九法去系缚男子的。其中乃以更乐(感触)之缚人最为急,会牢系男子而不放。应提高警觉,而舍弃如是的九法。

      结集者的我们,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      那个时候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女人乃成就九种法,而系缚男子。那九种法呢?所谓歌、舞、伎、乐、笑、啼、常求方宜、自已用幻术,颜色形体,计量种种事当中,唯有以更乐(触),缚系他人最为急(利害),是其它的百倍、千倍,终究不能相比之多。如我今天观察这些事当中,还是以更乐(触)缚人最为急,并没有能超出于此事的,随着那些男子,把他系缚的牢固的!因此之故,诸比丘们!应当念念舍弃如此的九种法。像如是的,比丘们!应当要作如是而学!」

      那时,诸比丘们听佛所说,都欢喜奉行!

      三九五

      大意:本经叙述佛陀为诸比丘演说一切诸法之本。说明凡夫与学佛之人之处事观察等,都为相反。尤其是谈至得证涅槃,而不着于涅槃等法,叫人当念闲居树下,端意禅坐,去思惟其妙义。

    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优迦罗的竹园中,和大比丘众五百人俱在。

      那个时候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我现在要为你们演说妙法,初也善,中也善,竟也善(始终都为好的法),义理非常的深邃,为清净而修行梵行的。这部经名叫『一切诸法之本。』你们听后应善念它!」诸比丘们回答说:「如是!世尊!」这时,诸比丘们乃从佛受教。

      佛陀对他们说:「它,为甚么名叫一切诸法之本呢?于是(是这样的:)比丘们!凡夫的人,乃不覩观贤圣之教,也不掌护如来的言教,不亲近于善知识,不受善知识的言教。他们观察此地大时,都依他们的见解,而如实而知道为这样:此是地,如审(果然)是地,如实是地(确实是地)。其它又同样的是水,又同样的是火,又同样的是风。而乃以此地水火风之四事合之而为人的,而为愚者所娱乐的。

      对于天神自已,也自知为天,也快乐在于其天中;梵天也自知为梵天;大梵天也自知为大梵天,没有能超出的。光音天们,还自相知,都由于光音天而来的;遍净天也自知为遍净天;果实天(广果天,色界第四禅中)也自知为果实天,而不错乱;阿毗耶陀天(无烦天,色界第四禅,五净居天之一)也自知为阿毗耶陀天;空处天也自知为空处天;识处天也自知为识处天;不用处天(无所有处天)也自知为不用处天;有想无想处天(非想非非想处天)也自知为有想无想处天;见者自知为见;闻者自知为闻;欲者自知为欲;智者自知为智;一类的,自知为一类;若干类的,自知为若干类;悉具足的,自知为悉具足;涅槃的,自知为涅槃;都在于其中,而自娱乐。所以的缘故就是:并不是智者所说的缘故。

      如果为圣弟子,去亲觐于圣人,去承受其法,而和善知识从事,恒常亲近善知识的话,则观察此地种都均会分明,而知道其来处,也不执着于地,也没有污染之心。对于水、火、风也是如是的。对于人、天、梵王、光音、遍净、果实、阿毗耶陀天(无烦天)、空处、识处、不用处、有想无想处,见、闻、念(觉)、知,一种、若干种,乃至对于涅槃,也不会执着于涅槃,不会起涅槃之想。所以的缘故就是:均由于善分别、善于观察之故。如果那位比丘为漏尽的阿罗汉,所作已办,又舍弃于重担,已尽于生死的原本,而平等解脱的话,则他乃善能分别地种,都不会起想者。对于地种等,及人、天、梵王,乃至有想无想处,也是同样的道理。至于涅槃,乃不着于涅槃,不起涅槃之想。所以的缘故就是:均为由于坏灭淫、怒、痴之所致的。

      比丘们!当知!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,乃善能分别于地,也不执着于地种,不起地种之想。所以的缘故就是:均为由于破灭爱网之所致的。由于有,而有了生,由于生,而有了老死,这些、这些,都皆除尽,因此之故,如来乃成就最正觉。」佛陀说此语时,这时,诸比丘们,都不受其教。所以的缘故就是:由于弊魔波旬,闭塞其心意之故。

      「此经名叫:『一切诸法之本。』我现在都已具足讲说,诸佛世尊所应修行的,我现在都已具足施行。你们应当念念在于闲居树下,端意坐禅,去思惟妙义。如果现在不作的话,后悔就无益(后悔不及)!这就是我的教诫!」

      那时,诸比丘们听佛所说,都欢喜奉行!

      三九六

      大意:本经叙述佛陀亲自瞻视病患的比丘,并为他说法,比丘因此而漏尽意解。其次为佛陀集诸比丘,教他们应展转互相瞻视病苦。说瞻病患的人,乃无异于瞻视如来。

      结集者的我们,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罗阅城的迦兰陀竹园之处(竹林精舍),和大比丘众,五百人俱在。

      那个时候,在罗阅城(王舍城)内有一位比丘,身罹疾病,极为困悴,倒卧而大小便,不能自已起止(举止动作都不能自由),也没有比丘去瞻视他的,昼夜都称佛的名号而说:「为甚么世尊,独不见愍于我呢?」

      这时,如来乃以天耳,而听到那位比丘在称怨,在唤呼投归于如来的声音。当时,世尊就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我与你们,都案行诸寮房,去观察诸比丘的住处。」诸比丘回答说:「如是!世尊!」

      这时,世尊就和诸比丘僧,被他们前后围绕,到诸寮房去案行。那时,病比丘遥见世尊之来到,就欲从座(卧床)而起来,但是却不能自转摇(不能翻身起来)。当时,如来就到那位比丘之处,告诉他说:「止!止!比丘!不可以自已动转。我自有坐具(尼师檀,坐卧时,展敷的布),足够得以坐下来的!」

      这时,毗沙门天王知道如来的心中所念的,就来至于佛所。梵天王又同样的知道如来心中所念之事,就从梵天隐没,来至于佛所,行头面礼足之礼后,坐在于一边。这时,四天王也知道如来的心中所念之事,也来至于佛所,也行头面礼足之礼后,站在于一边。

      当时,佛陀告诉病比丘说:「你现在的苦患是否有损?不至于增极吧?(病体有好一些吗?)」比丘回答说:「弟子所患的病苦,乃遂增而不损(不减轻),乃极为少赖(没有望了)。」佛陀告诉那位比丘说:「瞻病的人现今在那里呢?到底是谁来相瞻视呢?」比丘白佛说:「现在遭遇此病苦,并没有人相瞻视的。」佛陀告诉比丘说:「你从前没有病苦的时候,是否曾经去问讯病患的人吗?」比丘白佛说:「并不去问讯过诸病人的。」

      佛陀告诉那位比丘说:「你现在并没有善利于正法里面。所以的缘故就是:均由于不去瞻视病患的人之故的。你现在,比丘!你不可怀着恐惧之心,我当会亲自供养于你,使你不会有所缺乏。如我现在的今天,在于天上、人中,可说是独步无侣(无人能胜佛)但是也能瞻视一切的病人。对于那些无救护的人,能给与而作他的救护,对于盲者能作为其眼目,而救诸疾病的人。」这时,世尊,乃自除其不净(拂弃尘秽),更敷其坐具。

      这时,毗沙门天王,以及释提桓因(帝释天),都白佛说:「我们自当会瞻护这位疾病的比丘,如来您,不再执劳为是。」佛陀告诉诸天说:「你们且止!如来自当会知道时宜。如我自忆起往昔之时,还未成就佛道,而修菩萨行的时候,由于一只鸽的缘故,而自投命根(生命),更何况今天已经成就佛道,怎么当会舍弃这位比丘呢?终皈不会有这道理的!再说,释提桓因先前并不瞻视此病比丘,毗沙门天王为护世之王,也同样的不相互瞻视。」这时,释提桓因,以及毗沙门天王,都默然不回答。

      那时,如来亲自手执扫篲,去除弃污泥,更施设坐具,又给他洗浣衣棠,三法而视之,扶病比丘使其坐下,以净水为他沐浴。有诸天在于上面,用香水去灌病患者之身。这时,世尊沐浴病比丘后,还坐在于床上,亲手自授食给与病比丘。

      那时,世尊看见该比丘吃食之后,就为他除去钵器,告诉那位比丘说:「你现在应该舍弃你三世之病。所以的缘故就是:

      比丘!当知!如转生来时,必定会有处胎的苦厄,由于生,而定会有老。凡是老的人,其形会羸,其气会竭。由于老,而会有疾病之产生,凡是生病的话,坐卧都会呻吟,四百四病(四大为身,常相侵害,一一大中,百一为起,冷病有二百二,水风起故,热病有二百二,地火起故。也就是说:风增而气起,火增而热起,水增而寒起,土增而力盛,都由此四病而起四百四病,所谓土属身,水属口,火属眼,风属耳:),都一时俱臻。由于疾病而有死,所谓死,其形神会分离(意识由身脱出),而往趣于善或恶之道。假如罪恶多的话,当会堕入地狱,会在刀山、剑树,火车、炉炭,吞饮融铜等地狱里。或者会转生为畜生,会被人所驱使,所食的是刍草,受苦无量。又会在于算不尽的无数劫中,作为饿鬼之形(转生饿鬼道),其身长为数十由旬,咽细如针,又用融铜去灌其口(食如火炎,而不得食),经历无数劫的苦楚之后,虽然得作为人身(罪报完毕,再转为人),但是为人时,常受搒笞拷掠,不可算得出的苦楚。又经过无数劫后,得生在于天上界,然而就中曾经过恩爱之合会,又遇恩爱之别离,贪欲又不能厌足,不得脱离这些轮回之苦,必须得学贤圣之道,然后乃能得以脱离这些痛苦之事。

      现在有九种的人,已离开于苦患。那九种呢?所谓向阿罗汉(阿罗汉向)、得阿罗汉,向阿那含(阿那含向,向于不还果)、得阿那含,向斯陀含(斯陀含向,向于一来果)、得斯陀含,向须陀洹(须陀洹向、向于入流果)、得须陀洹,以及种性之人(能生之种,数习之性,指四果圣者前所修的暖、顶、忍、世第一法的四善根的加行者,已接近于初果的阶段之人),就是其九种人。这就是所谓,比丘啊!如来出现在世间之事,乃甚为难以值遇的事,人身也是非常的难得到之事,出生在于正国中(文化中心)又是难以遭到之事,和善知识能得相遇,也是如是的不容易之事。能听闻法言,也是不可遇到的事,法与法之相生,时时乃有的(不是随便的)。比丘!你应当知!能在于如来今日出现在于世间时,得以听闻到正法,诸根又不缺欠,堪任听闻其中的正法,现在如不殷勤的话,后悔就来不及的,这就是我的教诫。」

      那时,那位比丘听如来之教言后,熟视佛的尊颜,就在于其座上(病床中)得证三明,而漏尽意解。佛陀乃告诉该比丘说:「你已经解病的原本了吗?」比丘白佛说:「我已了解疾病的原本,已经去离(离开)此生、老、病、死了。这都是如来的神力所加庇的。如来乃以四等之心(慈悲喜舍的四无量心),而覆护一切众生,乃为无量无限,不可以称计,使人的身口意都得清净。」当时,世尊具足其说法之后,就从其座起来后离去。

      那时,世尊告诉阿难说:「你现在快去打揵椎,去叫诸比丘之在罗阅城的,都皆集到普会讲堂来。」这时,阿难从佛受教,就集诸比丘来到普会讲堂。阿难乃趋前白佛说:「比丘们都已聚集了,唯愿世尊,宜知是时。」

      那时,世尊就到讲堂,在那里,就座而坐。那时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你们学道的动机,是否畏惧国王、盗贼,才出家的吗?比丘们!你们是否信心坚固,而修无上的梵行?是否欲得舍离生、老、病、死、忧、悲、苦、恼?也是欲离开十二种牵连(十二因缘)的吗?」诸比丘们回答说:「如是!世尊!」

     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你们所以出家的话,就应该共为一师,同为一水乳才是,但是各各(各人)却不相互瞻视。从今以后,大众应当展转互相瞻视。假如疾病的比丘当中,没有弟子的话,就在于大众当中,差次(依次)去使其看护病人。所以的缘故就是:离开此事(指看护病人)外,更不见所为处(看不到其它之事),其福能胜于瞻视病患的人的。你们要知道!那些瞻病的人,即是和瞻仰我一

      样的福德的!」

      那时,世尊便说此偈而说:

      设有供养我及过去诸佛施我之福德瞻病而无畏

      (假如有供养于我,以及供养过去的诸佛的话,则这种布施给我的福德,乃和瞻视病患者福德,并没有不同!)

      那时,世尊说此教示后,并告诉阿难说:「从今以后,诸比丘们则各各都应当相互瞻视。如果又有比丘,知道而不去作的话,就案规律去治他。这就是我的教诫!」

      那时,诸比丘们听佛所说,都欢喜奉行!

      三九七

      大意:本经叙述有九种人值得尊敬,值得贵重的。如有人供养他们的话,

      就能得福。所谓四果四向(计为八种),以及向种性的人(具有圣法的种子,能把它显现出来的人)。

    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      那个时候,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有九种的人,为之可敬可贵的人,如果供养他们的话,就能得到福德的。那九种呢?所谓向阿罗汉(阿罗汉向)、得阿罗汉果(应供、解脱),向阿那含(阿那含向,向于不还的三果)、得阿那含果,向斯陀含(斯陀含向,向于一来之二果)、得斯陀含果,向须陀洹(须陀洹向、向于入流之初果)、得须陀洹,以及向种性之人(具有显现圣法的种子之人。上面所说的:四向四果的圣者之前所修的暖、顶、忍、世第一法的四善根的加行者,已能显现圣法的阶段),就为之九种人。这就是

      所谓,比丘们!所谓对于九种的人,供养他们的话,就能得福,终皈没有耗减的。」

      那时,诸比丘们听佛所说,都欢喜奉行!

      三九八

      大意:本经叙述满呼王子之供佛及僧,而轻视朱利盘特之故,不予供延。佛曾留钵在朱利盘特之处,令王子亲往取钵。然而朱利盘特却分形坐在五百树下,使王子无策而皈。佛则叫王子去请盘特。其次为王子在佛前忏悔,佛乃说九种人之出世,并赞盘特之能以神足度人。和阿难之能观相知意,唯此二人能在空中取灭度。王子则白佛:愿恒常供养盘特。佛叫他先向其忏悔,末后,佛乃为他说法与咒愿。

    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罗阅城的迦兰陀竹园之处,和大比丘众五百人俱在。

      那个时候,满呼王子往至于世尊之处,行头面礼足之礼后,坐在于一边。这时,满呼王子白世尊说:「我曾经听说:『朱利盘特比丘和卢迦延梵志共论道理时,这位比丘乃不能答对。』我又曾经听说:『如来的弟子大众当中,诸根闇钝,没有慧明的,没有人能出于这位比丘之上(盘特最愚之义)。如来的优婆塞当中,居在于俗家的人,则那些迦毗罗卫城中的瞿昙释种(指释迦种族),乃为诸根闇钝,情意闭塞的。』」

      佛陀告诉王子说:「朱利茉特比丘乃有神足之力,乃得上人之法,不习于世间的谈论之宜。再者,王子!当知!这位比丘乃极有妙义的比丘!」这时,满呼王子白世尊说:「佛陀所说的虽然是如此,但是我的内心还是生起此念的:为甚么有大神力的人,却不能和那些外道异学的人共互论议呢?我现在要请佛,以及比丘僧来供养,唯除那位朱利盘特(不欢迎他之义)。」

      当时,世尊则默然接受其邀请。这时,王子看见世尊已纳受其邀请之事后,就从座起,将头面礼拜世尊之足,右遶世尊三匝之后,便退而去。就在于其夜间办理种种的甘馔、饮食,敷好坐具,翌日去向世尊白言:「时间已到,现在正是时候!」

      那时,世尊将其钵叫朱利盘特比丘拿捉,而在于后面住下来,世尊则带引诸比丘众,被他们前后围遶遶,进入于罗阅城(王舍城)。到达那位王子之处后,就令各人依次第坐下。那时,王子白世尊说:「唯愿如来,伸手授钵给与我,我现在欲亲自供饭给如来。」佛陀告诉王子说:「我的钵,现在放在于朱利盘特比丘之处,并不持来。」王子白佛说:「愿世尊,派遣一位比丘去取钵来!」佛陀告诉王子说:「你现在去取如来的钵来!」

      那个时候,朱利盘特比丘,曾化作五百株的华树,在每一树下都有朱利盘特比丘坐在那里。那时,王子听佛的教言后,就要亲自去取钵。他遥见五百株的树下,都有朱利盘特比丘在其树下禅坐,都系念在前,没有分散其精神的样子。王子见后,便作如是之念:那位是朱利盘特比丘呢?满呼王子既认不出真正的盘特是那一位,就还来世尊之处,白佛而说:「我到那园内时,所看到的都是朱利盘特比丘,不知道那一位是真正的朱利盘特比丘?」

      佛陀告诉王子说:「你再去园中,住在于最中央,就弹指而作如是之说:『那一位是真实的朱利盘特比丘,就请你从座起来!』」这时,满呼王子受佛教言后,又到园内,站在于中央,而作如是之言:『如为是真实的朱利盘特比丘的话,就请你从座站起来!』王子正作如是之语后,那些化作的五百比丘们自然的消灭,唯有一朱利盘特比丘在那里。这时,满呼王子就和朱利盘特比丘至于世尊之处,行头面礼足之后,站在于一边。那时,满呼王子白佛说:「唯愿世尊!接受我现在的自责!我曾经不信如来的言教之说:『这位比丘有神足大威力。』」

      佛陀告诉王子说:「听许你的忏悔!如来所说的,始终不会有二样的。再者,在此世间里,有九种人周旋往来。那九种呢?第一就是豫知人情,第二就是听后便知道,第三就是观相,然后乃知道,第四就是观察义理,然后乃知道,第五就是知道其味,然后乃知道,第六就是知道义,与知道味,然后乃知道,第七就是不知道义,也不知道其味,第八就是学习思惟神足之力,第九就是所受之义很少(为少)。这就是所谓,王子,九种的人之出现于世间。像如是的,王子!那种观相之人(不开口就知),在于八人当中,乃最为第一,没有人能超过的。现在的这位朱利盘特比丘,乃习于神足,不学其余之法,这位比丘乃恒常以神足去为人说法。而我现在的这位阿难比丘,乃观相便能知道,便能豫知人情,知道如来须要这样,不用这事等,也知道如来应当会说是这样,会离开是这样,都能一一分明。如现在来说,并没有人能出于阿难比丘之上的。他乃博览诸经义,没有不周遍的。再者,这位朱利盘特比丘,乃能化一形体,而作为若干的形体,又能还合而为一形体。这二位比丘,在于后来,当会在于虚空中取灭度,我更不看见过其余的人之取灭度,能如阿难比丘、朱利盘特比丘之比的。」

      这时,佛陀又告诉诸比丘们说:「我的声闻中的第一比丘,能变化身形,能使其为大,能使其为小的,没有人能如朱利盘特比丘之比的。」

      这时,满呼王子乃亲自以手斟酌,去供养众僧。等到大众都吃食之后,就为他们除去钵器,然后更取一小座,在于如来的前面,叉手而白世尊说:「唯愿世尊!听

      允朱利盘特比丘,能恒至于我的家中,随着其所要的衣被、杂物,乃至沙门之法所须要,都尽在于我的家中去取,我当会尽形寿去供给其所须要的。」

      佛陀告诉王子说:「你现在,王子!你应向朱利盘特比丘忏悔,应亲自去请他!所以的缘故就是:没有智慧的人,欲分别智慧之事,此事乃难遇之事(困难之事)。如果说有智慧的人之能分别有智之人,就可以有此道理而已!」这时满呼王子,实时向朱利盘特比丘敬礼,自称自已的姓名,向他求忏悔而说:「具有大神足的比丘!我生意(心起)轻慢,自今以后,更不敢再犯。唯愿纳受我的忏悔,更不敢再犯了!」朱利盘特比丘回答说:「听你的悔过,以后不可再犯!也不可再诽谤贤圣者。王子!当知!如那些众生,有人诽谤圣人的话,必定当会堕落于三恶道,而趣生于地狱之中,像如是的,王子!应当要作如是而学!」

      那时,佛陀和满呼王子演说极妙之法,劝发他,使他欢喜后,就又在于座上,演此如下之咒愿而说:

      祠祀火为上经书颂为最人中王为尊众流海为首

      星中月为先光明日第一上下及四方诸所有形物

      天及世间人佛者最为尊欲求其福者供养三佛陀

      (祭祀乃以火为上的,经书即以颂为最好的,人类当中是以国王为尊,众水流里面,就是以海为首的,星宿当中,是以月亮为先的,而光明即以太阳为第一的。上下,以及四方里面的诸所有的形物,所谓天,以及世间的人,乃是以佛陀最为尊贵的,如果欲求其福佑的话,就应供养三佛陀〔正觉者-佛陀〕。)

      那时,世尊说此偈之后,就从其座起来。

      这时,满呼王子听佛所说,乃欢喜奉行!

      三九九

      大意:本经叙述阿难以为善知识是半梵行的人,佛乃提示而说善知识为全梵行人,佛陀之成就正觉,也是由于善知识处得来的,因为善知识乃能引人向于善道,乃至无为之处!

    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      那个时候,阿难白佛说:「所谓善知识者,就是半梵行之人是。因为能带引人入于善道,以至于无为的境界!」

      佛陀告诉阿难说:「不可以作如是之言:『说甚么善知识就是半梵行的人。』所以的缘故就是:因为所谓善知识之人,即是全梵行的人之故,和他共为从事的话,就能得见妙好之道的。我也是由于善知识而成就无上正真,成就等正觉的。由于成就道果之故,才能度脱众生,不可以称计之多,使他们都均能免于生、老、病、死。由于此方便,而知道所谓善知识的人,乃为全梵行的人的。

      其次,阿难!如果有善男子、善女人,和善知识共为从事的话,就能增益信根,其闻、施、慧等功德,也都均能具备的。犹如月亮欲盛满,光明则渐增,乃倍于常时那样。这也是如是的,如有善男子、善女人,能亲近善知识的话,其信根,以及闻、念、施、慧等功德,都能增益。由于此方便,则知道那些善知识即是全梵行的人的。

      假如我往昔之时,不和善知识从事的话,终皈不会被灯光佛(燃灯佛)所见而授决(授记,豫言成佛),由于与善知识从事之故,得能遇提和竭罗佛(译为燃灯佛、灯光佛,过去久远劫前之佛,授记给世尊之佛),被这位佛陀所见,而被他授决。由于此方便,而知识那些善知识,即是全梵行的人。

      如果,当,阿难!如果当世间没有善知识的话,就不会有尊卑之叙,不会有父母、师长、兄弟、宗亲等伦,则和那些猪犬之属同为一类,而造诸恶缘,种地狱的罪缘。由于有善知识之故,便会有父母、师长、兄弟、宗亲等别的。」

      这时,世尊便说此偈而说:

      善知识非恶亲法非为食将导于善路此亲最尊说

      (善知识不是恶友,亲法并不是为了食。善知识能引导你向于善路,这种亲,乃最为尊贵之说!)

      因此之故,阿难!不可以再说:『善知识是半梵行的人。』」那时,阿难从佛受教,听佛所说,乃欢喜奉行!

      四○○

      大意:本经叙述佛陀为帝释天说明众生的性行都不同,想念也各异。佛陀说:如众生都同一性行的话,就不会有九众生居,也不会有地狱等处。

    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:有一个时候,佛陀住在于罗阅城(王舍城)的耆阇崛山中(灵鹫山),和大比丘众,五百人俱在。

      这时,释提桓因,从三十三天隐没,来至于佛处,行头面礼足之礼后,站在于一边,而白世尊说:「天,以及人民,到底有甚么想念?内心有甚么所求呢?」

      佛陀告诉他说:「世间为流浪,其性都有所不同,所趣的地方都依各人而有异,想念乃不一相同。天帝!当知!我在往昔的无数阿僧祇劫之时,也生如是之念:天,以及众生之类,其意都趣向于甚么地方?其所求的都是甚么愿呢?自从那个时劫至于今天,都看不见有一人心为共同的。释提桓因!当知!世间的众生,都起颠倒之念,都生无常而妄计为常之想,不乐而计为是真乐之想,无我而计为是我之想,不净而计为是有净之想,正路而为为邪路之想,作恶而为有福之想,作福而为有恶之想。由于此方便,而知道众生之类,其根机乃难以思量,其性行乃各为有异!

      假如当众生都同为一想,而没有若干之想的话,则九众生的居处,就不可以知道,也难以分别九众生之居,其神识所止之事,也难以明白,又不知有八大的地狱之事,那些畜生所趣之事,也同样的难以知道。也不能分别有地狱之苦,不知道有四姓的豪贵与否,也不知道有阿须伦(阿修罗,非天)所趣之道,同样的,也不能知道有三十三天之事。假如都同为是一心的话,就当会如同为光音天的了。因为众生有若干之想,想念也有若干之种之故,得以知道有九众生的居处,有九神所止处,知道有八大地狱等三恶道,乃至三十三天,也是同样的道理。由于此方便,而知道众生之类,其性都不同,所行都各异。」

      这时,释提桓因白世尊说:「如来所说的,乃甚为奇雅之事。所谓:众生之性,其行都不相同,想念也各异。由于其众生所行的都不同之故,致有青、黄、白、黑、长、短不均等事。又且,世尊(再次-在此时要禀告世尊),因为诸天之事猥烦,我欲还皈天上了!」(在此告假了)

      佛陀告诉释提桓因说:「宜知是时(好的,时间差不多了。)。」

      这时,释提桓因就从其座站起,头面礼足之后,便退而去。

      那时,释提桓因听佛所说,乃欢喜奉行!

      (结颂如下:)

      九止嚫孔雀系缚法之本病供养盘特梵行若干想

      ((一)九止〔九众生居处〕经,(二)嚫愿经1.2.,(三)孔雀经,(四)系缚经,(五)法之本经,(六)瞻病经,(七)供养经,(八)盘特经,(九)梵行经,(十)若干想经)

      增壹阿含经卷第四十完

      本文标题:《增一阿含经》原文及白话(40)

      本文链接:http://www.xindeng.org/meiwen/16292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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