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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灯会元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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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2017-05-28 14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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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 大梅居煦禅师

      明州大梅保福居煦禅师,僧问:「古人面壁,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但恁么会。」曰:「未审如何领会?」师曰:「礼拜着。」

      大宁道宽禅师

      洪州大宁道宽禅师,僧问:「饮光正见,为甚么见拈花却微笑?」师曰:「忍俊不禁。」问:「丹霞烧木佛,院主为甚么眉须堕落?」师曰:「贼不打贫儿家。」问:「既是一真法界,为甚么却有千差万别?」师曰:「根深叶茂。」僧打圆相曰:「还出得这个也无?」师曰:「弄巧成拙。」问:「如何是前三三,后三三?」师曰:「数九不到九。」问:「如何是佛法大意?」师曰:「点茶须是百沸汤。」曰:「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吃尽莫留滓。」有僧造师之室,问:「如何是露地白牛?」师以火箸插火炉中,曰:「会么?」曰:「不会。」师曰:「头不欠,尾不剩。」师在同安日,时有僧问:「既是同安,为甚么却有病僧化去?」师曰:「布施不如还却债。」上堂:「少林妙诀,古佛家风。应用随机,卷舒自在。如拳作掌,开合有时。似水成沤,起灭无定。动静俱显,语默全彰。万用自然,不劳心力。到这里唤作顺水放船,且道逆风举桌,谁是好手?」良久曰:「弄潮须是弄潮人。」喝一喝曰:「珍重!」上堂:「无念为宗,无住为本。真空为体,妙有为用。所以道,尽大地是真空,遍法界是妙有。且道是甚么人用得,四时运用,日月长明,法本不迁,道无方所,随缘自在,逐物升沉。此土他方,入凡入圣。虽然如是,且道入乡随俗一句作么生道?」良久曰:「西天梵语,此土唐言。」

      大宁可弘禅师

      温州大宁院可弘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正真一路?」师曰:「七颠八倒。」曰:「恁么则法门无别去也。」师曰:「我知汝错会去。」问:「皎皎地无一丝头时如何?」师曰:「话头已堕。」曰:「乞师指示。」师曰:「适来亦不虚设。」问:「向上宗乘,请师举扬。」师曰:「汝问太迟生!」曰:「恁么则不仙陀去也。」师曰:「深知汝恁么去。」

      大宁庆璁禅师

      洪州大宁院庆璁禅师,僧问:「道泰不传天子令,时人尽唱太平歌。未审师今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山僧罪过。」问:「如何是佛?」师曰:「须弥山。」上堂:「生死涅盘,犹如昨梦。且道三世诸佛,释迦老子有甚么长处?虽然如是,莫错会好!」拍手一下,便下座。问:「承古有言,东山西岭青,未审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东山西岭青,雨下却天晴。更问个中意,鹁鸠生鹞鹰。」

      大宁隐微禅师

      洪州大宁院隐微觉寂禅师,豫章新淦杨氏子。诞夕有光明贯室。年七岁,依本邑石头院道坚禅师出家受具,历参宗匠。至罗山,山导以「师子在窟出窟」之要,因而省悟。后回江表,会龙泉宰李孟俊请居十善道场,阐扬宗旨。上堂:「还有腾空底么?出来!」众无出者。师说偈曰:「腾空正是时,应须眨上眉。从兹出伦去,莫待白头儿。」僧问:「如何是十善桥?」师曰:「险。」曰:「过者如何?」师曰:「丧。」问:「资福和尚迁化向甚么处去?」师曰:「草鞋破。」问:「如何是黄梅一句?」师曰:「即今作么生?」曰:「如何通信?」师曰:「九江路绝。」问:「初心后学,如何是学?」师曰:「头戴天。」曰:「毕竟如何?」师曰:「脚踏地。」问:「如何是法王剑?」师曰:「露。」曰:「还杀人也无?」师曰:「作么!」问:「如何是龙泉剑?」师曰:「不出匣。」曰:「便请出匣。」师曰:「星辰失位。」问:「国界安宁,为甚么珠不现?」师曰:「落在甚么处?」

      大普玄通禅师

      福州大普山玄通禅师,本郡人也。僧问:「骊龙颔下珠如何取得?」师乃拊掌瞬视。问:「方便以前事如何?」师便推出。其僧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咬骨头汉出去!」问:「拨尘见佛时如何?」师曰:「脱枷来商量。」问:「急急相投,请师接。」师曰:「钝汉!」

      大钱从袭禅师

      杭州大钱山从袭禅师,雪峰之上足也。自本师印解,洞晓宗要。常曰:「击关南鼓,唱雪峰歌。」后入浙中谒钱王,王钦服道化,命居此山而阐法焉。僧问:「不因王请,不因众聚,请师直道西来的的意。」师曰:「那边师僧过这边着。」曰:「学人不会,乞师再指。」师曰:「争得恁么不识好恶?」问:「闭门造车,出门合辙。如何是闭门造车?」师曰:「造车即不问,作么生是辙?」曰:「学人不会,乞师指示。」师曰:「巧匠施工,不露斤斧。」

      大容諲禅师

      黄州大容諲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大容水?」师曰:「还我一滴来。」问:「当来弥勒下生时如何?」师曰:「慈氏宫中三春草。」问:「如何是真空?」师曰:「拈却拒阳着。」曰:「如何是妙用?」师乃握拳。僧曰:「真空妙用,相去几何?」师以手拨之。问:「长蛇偃月即不问,匹马单枪时如何?」师曰:「麻江桥下,会么?」曰:「不会。」师曰:「圣寿寺前。」问:「既是大容,为甚么趁出僧?」师曰:「大海不容尘,小溪多搕鲣。」问:「如何是古佛一路?」师指地,僧曰:「不问这个。」师曰:「去。」师与一老宿相期他往,偶因事不去。宿曰:「佛无二言。」师曰:「法无一向。」

      大善慧海禅师

      洪州大善慧海禅师,僧问:「不坐青山顶时如何?」师曰:「且道是甚么人?」问:「如何是解作客底人?」师曰:「不占上。」问:「灵泉忽逢时如何?」师曰:「从甚么处来?」问:「如何道即不违于师?」师曰:「莫惜口。」曰:「道后如何?」师曰:「道甚么?」问:「如何道得相亲去?」师曰:「快道。」曰:「恁么则不道也。」师曰:「用口作甚么?」问:「如何是西来意?」师曰:「三界平沉。」

      大圣守贤禅师

      衡州大圣院守贤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古佛道场?」师曰:「五通庙里没香炉。」问:「如何是佛法大意?」师曰:「南斗七,北斗八。」

      大随法真禅师

      益州大随法真禅师,梓州王氏子。妙龄夙悟,决志寻师,于慧义寺出家。圆具后南游,初见药山、道吾、云岩、洞山,次至岭外大沩会下,数载食不至充,卧不求暖,清苦炼行,操履不群,沩深器之。一日问曰:「阇黎在老僧此间,不曾问一转话?」师曰:「教某甲向甚么处下口?」沩曰:「何不道如何是佛?」师便作手势掩沩口。沩叹曰:「子真得其髓。」从此名传四海。尔后还蜀,寄锡天彭堋口山龙怀寺,于路旁煎茶普施三年。因往后山,见一古院号大随,群峰矗秀,涧水清泠。中有一树,围四丈余。南开一门,中空无碍,不假斤斧,自然一庵。时目为木禅庵,师乃居之十余载。影不出山,声闻于外。四方玄学,千里趋风。蜀主钦尚,遣使屡征,师皆辞以老病,署神照大师。上堂:「此性本来清净,具足万德,但以染净二缘,而有差别。故诸圣悟之,一向净用,而成觉道。凡夫迷之,一向染用,没溺轮回。其体不二,故般若云:‘无二无二分,无别无断故。’」僧问:「劫火洞然,大千俱坏,未审这个坏不坏?」师曰:「坏。」曰:「恁么则随他去也。」师曰:「随他去。」僧不肯。后到投子,举前话。子遂装香遥礼曰:「西川古佛出世。谓其僧曰:「汝速回去忏悔。」僧回,大随师已殁。僧再至投子,子亦迁化。问:「如何是大人相?」师曰:「肚上不贴榜。」问:「僧甚处去?」曰:「西山住庵去。」师曰:「我向东山头唤汝,汝便来得么?」曰:「不然。」师曰:「汝住庵未得。」问:生死到来时如何?」师曰:「遇茶吃茶,遇饭吃饭。」曰:「谁受供养?」师曰:「合取钵盂。」庵侧有一龟,僧问:「一切众生皮裹骨,这个众生为甚骨裹皮?」师拈草履覆龟背上。僧无语。问:「如何是诸佛法要?」师举拂子曰:「会么?」曰:「不会。」师曰:「麈尾拂子。」问:「如何是学人自己?」师曰:「是我自己。」曰:「为甚么却是和尚自己?」师曰:「是汝自己?」问:「如何是大随一面事?」师曰:「东西南北。」问:「佛法遍在一切处,教学人向甚么处驻足?」师曰:「大海从鱼跃,长空任鸟飞。」问:「父子至亲,歧路各别时如何?」师曰:「为有父子。」问:「如何是无缝塔?」师曰:「高五尺。」曰:「学人不会。」师曰:「鹘仑砖。」问:「和尚百年后法付何人?」师曰:「露柱火炉。」曰:「还受也无?」师曰:「火炉露柱。」行者领众参,师问:「参得底人唤东作甚么?」曰:「不可唤作东。」师咄曰:「臭驴汉!不唤作东唤作甚么?」者无语。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赤土画簸箕。」曰:「未审此理如何?」师曰:「簸箕有唇,米跳不出。」问:「僧讲甚么教法?」曰:「百法论。」师拈杖曰:「从何而起?」曰:「从缘而起。」师曰:「苦哉!苦哉!」问:「僧甚处去?」曰:「峨嵋礼普贤去。」师举拂子曰:「文殊、普贤总在这里。」僧作圆相抛向后,乃礼拜。师唤侍者取一贴茶与这僧。众僧参次,师以口作患风势,曰:「还有人医得吾口么?」众僧竞送药以至,俗士闻之,亦多送药。师并不受。七日后,师自掴口令正。乃曰:「如许多时鼓这两片皮,至今无人医得。」即端坐而逝。

      大随元静禅师

      彭州大随南堂元静禅师,﹝后名道兴。﹞阆之玉山大儒赵公约仲之子也。十岁病甚,母祷之,感异梦,舍令出家。师成都大慈宝生院宗裔。元佑三年,通经得度。留讲聚有年,而南下首参永安恩禅师,于临济三顿棒话发明。次依诸名宿,无有当意者。闻五祖机峻,欲抑之,遂谒祖。祖乃曰:「我此间不比诸方,凡于室中,不要汝进前退后,竖指擎拳,绕禅床作女人拜,提起坐具,千般伎俩。只要你一言下谛当,便是汝见处。」师茫然退,参三载。一日入室罢,祖谓曰:「子所不语,已得十分,试更与我说看。」师即剖而陈之。祖曰:「说亦说得十分,更与我断看。」师随所问而判之。祖曰:「好即好,只是未曾得老僧说话在。斋后可来祖师塔所,与汝一一按过始得。」及至彼,祖便以「即心即佛,非心非佛,睦州担板汉,南泉斩猫儿,赵州狗子无佛性、有佛性」之语编辟之,其所对了无凝滞。至子胡狗话,祖遽转面曰:「不是。」师曰:「不是却如何?」祖曰:「此不是,则和前面皆不是。」师曰:「望和尚慈悲指示。」祖曰:「看他道,子胡有一狗,上取人头,中取人腰,下取人脚。入门者好看。才见僧入门,便道:看狗。向子胡道,看狗处下一转语,教子胡结舌,老僧钤口,便是你了当处。」次日入室,师默启其说。祖笑曰:「不道你不是千了百当底人,此语只似先师下底语。」师曰:「某何人,得似端和尚!」祖曰:「不然。老僧虽承嗣他,谓他语拙,盖只用远录公手段接人故也。如老僧共远录公,便与百丈、黄檗、南泉、赵州辈把手共行,才见语拙即不堪。」师以为不然。乃曳杖渡江,适大水泛涨,因留。四祖侪辈挽其归。又二年,祖方许可。尝商略古今次,执师手曰:「得汝说须是吾举,得汝举须是吾说。而今而后,佛祖秘要,诸方关键,无逃子掌握矣。」遂创南堂以居之,于是名冠寰海。成都帅席公旦请开法嘉佑。未几徙昭觉,迁能仁及大随。

      上堂:「君王了了,将帅惺惺。一回得胜,六国平宁。」上堂,举:「临济参黄檗之语,白云端和尚颂云:一拳拳倒黄鹤楼,一趯趯翻鹦鹉洲,有意气时添意气,不风流处也风流。」师曰:「大随即不然。行年七十老躘踵,眼目精明耳不聋。忽地有人欺负我,一拳打倒过关东。」上堂,问答已,乃曰:「有祖已来,时人错会,只将言句以为禅道。殊不知道本无体,因体而得名。道本无名,因名而立号。只如适来上座,才恁么出来,便恁么归众。且道具眼不具眼?若道具眼,才恁么出来,眼在甚么处?若道不具眼,争合便恁么去?诸仁者,于此见得倜傥分明,则知二祖礼拜,依位而立,真得其髓。只这些子是三世诸佛命根,六代祖师命脉,天下老和尚安身立命处。虽然如是,须是亲到始得。」上堂:「自己田园任运耕,祖宗基业力须争。悟须千圣头边坐,用向三涂底下行。」僧问:「祖师心印,请师直指。」师曰:「你闻热么?」曰:「闻。」师曰:「且不闻寒?」曰:「和尚还闻热否?」师曰:「不闻。」曰:「为甚么不闻?」师摇扇曰:「为我有这个。」问:「如何是夺人不夺境?」师曰:「活捉魔王鼻孔穿。」曰:「如何是夺境不夺人?」师曰:「中心树子属吾曹。」曰:「如何是人境两俱夺?」师曰:「一钓三山连六鳌。」曰:「如何是人境俱不夺?」师曰:「白日骑牛穿市过。」问:「莲花未出水时如何?」师曰:「好。」曰:「出水后如何?」师曰:「好。」曰:「如何是莲华?」师曰:「好。」僧礼拜。师曰:「与他三个好,万事一时休。」问:「藏天下于天下即不问。」乃举拳曰:「只如这个作么生藏?」师曰:「有甚么难?」曰:「且作么生藏?」师曰:「衫袖里。」曰:「未审如何是纪纲佛法底人?」师曰:「不可是鬼。」曰:「忽遇杀佛杀祖底来,又作么生支遣?」师曰:「老僧有眼不曾见。」问:「学人乍入丛林,乞师指示。」师曰:「吃粥吃饭,莫教放在脑后。」曰:「终日吃时未尝吃。」师曰:「负心衲子,不识好恶。」问:「劫火洞然,大千俱坏。未审这个坏也无?」师曰:「阿谁教你恁么问?」僧进前,鞠躬曰:「不审。」师曰:「是坏不坏?」僧无语。问:「如何是山里禅?」师曰:「庭前嫩竹先生笋,涧下枯松长老枝。」曰:「如何是市里禅?」师曰:「六街钟鼓韵冬冬,即处铺金世界中。」曰:「如何是村里禅?」师曰:「贼盗消亡蚕麦熟,讴歌鼓舞乐升平。」问:「如何是诸佛出身处?」师曰:「问得甚当。」曰:「便恁么去时如何?」师曰:「答得更奇。」问:「因山见水,见水忘山。山水俱忘,理归何所?」师曰:「山僧坐却舌头,天地黯黑。」有一老宿垂语云:「十字街头起一间茅厕,只是不许人屙。」僧举以扣师,师曰:「是你先屙了,更教甚么人屙?」宿闻,焚香遥望大随,再拜谢之。

      绍兴乙卯秋七月,大雨雪,山中有异象。师曰:「吾期至矣。」十七日别郡守以次,越三日示少恙于天彭,二十四夜谓侍僧曰:「天晓无月时如何?」僧无对。师曰:「倒教我与汝下火始得。」翌日还堋口廨院,留遗诫,蜕然示寂。门弟子奉全身归,烟雾四合,猿鸟悲鸣。荼毗异香遍野,舌本如故。设利五色者不可计,瘗于定光塔之西。后住天童、天目。文礼作师画像赞,可补行实之缺。因并录此赞曰:「东山一会人,唯他不唧[口*留]。别处着闲房,丛林难讲究。邡水潭蛇出惊人,钝铁锅鸡啼白昼。杂剧打来,全火只候。晚岁放疏慵,却与俗和同。勤巴子使人勘验,掷香贴便显家风。定光无佛,枉费罗笼。临行摇铎向虚空,那知丧尽白云宗。」

      大通存寿禅师

      河中府栖岩山大通院存寿禅师,初讲经论,后于石霜之室忘筌。住后,僧问:「如何是和尚得力处?」师曰:「不居无理位,岂坐白牛车。」问:「莲华未出水时如何?」师曰:「汝莫问出水后莲华事么?」僧无语。师平居罕言,叩之则应。谥真寂禅师。

      大同广澄禅师

      澧州大同广澄禅师,僧问:「如何得六根灭去?」师曰:「轮剑掷空,无伤于物。」问:「如何是本来人?」师曰:「共坐不相识。」曰:「恁么则学人礼谢去也。」师曰:「暗写愁肠寄与谁!」

      大同济禅师

      澧州大同济禅师,米胡领众来,才欲相见,师便拽转禅床,面壁而坐。米于背后立,少时却回客位。师曰:「是即是,若不验破,已后遭人贬剥。」令侍者请米来。却拽转禅床便坐。师乃绕禅床一匝,便归方丈。米却拽倒禅床,领众便出。师访庞居士,士曰:「忆在母胎时,有一则语,举似阿师,切不得作道理主持。」师曰:「犹是隔生也。」士曰:「向道不得作道理。」师曰:「惊人之句,争得不怕!」士曰:「如师见解,可谓惊人。」师曰:「不作道理,却成作道理。」士曰:「不但隔一生、两生。」师曰:「粥饭底僧,一任检责。」士鸣指三下。师一日见庞居士来,便掩却门曰:「多知老翁,莫与相见。」士曰:「独坐独语,过在阿谁?」师便开门,才出被士把住曰:「师多知,我多知?」师曰:「多知且置,闭门开门,卷之与舒,相较几许?」士曰:「秪此一问,气急杀人!」师默然。士曰:「弄巧成拙。」僧问:「此个法门,如何继绍?」师曰:「冬寒夏热,人自委知。」曰:「恁么则蒙分付去也!」师曰:「顽嚚少智,缅贤多痴。」问:「十二时中如何合道?」师曰:「汝还识十二时么?」曰:「如何是十二时?」师曰:「子丑寅卯。」僧礼拜。师示颂曰:「十二时中那事别,子丑寅卯吾今说。若会唯心万法空,释迦、弥勒从兹决。」

      大同旺禅师

      建宁府乾符大同院旺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入市乌龟。」曰:「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得缩头时且缩头。」

      大沩德干禅师

      潭州大沩德干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水从山上出。」曰:「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溪涧岂能留?」乃曰:「山花似锦,文殊撞着眼睛;幽鸟绵蛮,观音塞却耳际。诸仁者更思量个甚么?昨夜三更睡不着,翻身捉得普贤,贬向无生国里,一觉直至天明。今朝又得与诸人相见说梦。噫!是甚么说话。」卓拄杖,下座。

      大沩法宝禅师

      大沩法宝禅师,福州人也。上堂:「唤作竹篦则触,不唤作竹篦则背。直须师子咬人,莫学韩卢逐块。阿呵呵!会不会?金刚脚下铁昆仑,捉得明州憨布袋。」上堂:「千般言,万种喻,只要教君早回去。夜来一片黑云生,莫教错却山前路。咄!」

      大沩法泰禅师

      潭州大沩佛性法泰禅师,汉州李氏子。僧问:「理随事变该万有,而一片虚凝,事逐理融等千差,而咸归实际。如何是理法界?」师曰:「山河大地。」曰:「如何是事法界?」师曰:「万象森罗。」曰:「如何是理事无碍法界。」师曰:「东西南北。」曰:「如何是事事无碍法界?」师曰:「上下四维。」上堂:「推真真无有相,穷妄妄无有形。真妄两无所有,廓然露出眼睛。眼睛既露,见个甚么?晓日烁开岩畔雪,朔风吹绽腊梅华。」上堂:「宝剑拈来便用,岂有迟疑。眉毛剔起便行,更无回互。一切处腾今焕古,一切处截断罗笼。不犯锋铓,亦非顾鉴。独超物外则且置,万机丧尽时如何?八月秋,何处热?」上堂:「涅盘无异路,方便有多门。」拈起拄杖曰:「看!看!山僧拄杖子,一口吸尽西江水,东海鲤鱼[路-各+孛]跳上三十三天。帝释忿怒,把须弥山一掴粉碎。坚牢地神合掌赞叹曰:‘谛观法王法,法王法如是。’」以拄杖击禅床,下座。上堂:「达得人空法空,未称祖佛家风。体得全用全照,亦非衲僧要妙。直须打破牢关,识取向上一窍。如何是向上一窍?春寒料峭,冻杀年少。」上堂:「今朝正月已半,是处灯火缭乱。满城罗骑骈阗,交互往来游玩。文殊走入闹篮中,普贤端坐高楼看。且道观音在甚么处?震天椎画鼓,聒地奏笙歌。」上堂:「渺渺邈邈,十方该括。坦坦荡荡,绝形绝相。目欲视而睛枯,口欲谈而词丧。文殊普贤全无伎俩,临济德山不妨提唱。龟吞陕府铁牛,蛇咬嘉州大像。吓得东海鲤鱼,直至如今肚胀。嘻!」上堂:「火云烧田苗,泉源绝流注。婆竭大龙王,不知在何处?」以拄杖击禅床曰:「在这里,看!看!南山起云,北山下雨。老僧更为震雷声,助发威光令远布。」乃高声曰:「哄弄哄弄。」上堂:「开口有时非,开口有时是。粗言及细语,皆归第一义。释迦老子碗鸣声,达磨西来屎臭气。唯有山前水牯牛,身放毫光照天地。」上堂:「得念失念,无非解脱。是甚么语话?成法破法,皆名涅盘,料掉没交涉。智慧愚痴,通为般若。颟顸佛性,菩萨外道,所成就法,皆是菩提,犹较些子。然虽如是,也是杨广失骆驼。」上堂:「欲识佛去处,只这语声是。咄!傅大士不识好恶,以昭昭灵灵教坏人家男女。被志公和尚一喝曰:‘大士莫作是说,别更道看?’大士复说偈曰:‘空手把锄头,步行骑水牛。人从桥上过,桥流水不流。’志公呵呵大笑曰:‘前头犹似可,末后更愁人。’」上堂:「忆昔游方日,获得二种物。一是金刚锤,一是千圣骨。持行宇宙中,气岸高突兀。如是三十年,用之为准则。而今年老矣,一物知何物。掷下金刚锤,击碎千圣骨。抛向四衢道,不能更惜得。任意过浮生,指南将作北。呼龟以为鳖,唤豆以为粟。从他明眼人,笑我无绳墨。」

      大沩海评禅师

      潭州大沩海评禅师,上堂曰:「灯笼上作舞,露柱里藏身。深沙神恶发,昆仑奴生嗔。」喝一喝曰:「一句合头语,万劫堕迷津。」

      本文标题:五灯会元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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