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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灯会元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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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2017-05-29 10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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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 金陵宝志禅师

      宝志禅师。初,金陵东阳民朱氏之妇,上巳日闻儿啼鹰巢中,梯树得之,举以为子。七岁依钟山大沙门僧俭出家,专修禅观。宋太始二年发而徒跣,着锦袍往来皖山剑水之下,以剪尺拂子拄杖头,负之而行。天鉴二年梁武帝诏问:「弟子烦惑未除,何以治之?」答曰:「十二。」帝问:「其旨如何?」答曰:「在书字时节刻漏中。」帝益不晓。帝尝诏画工张僧繇写师像,僧繇下笔辄不自定。师遂以指剺面门,分披出十二面观音,妙相殊丽,或慈或威,僧繇竟不能写。他日,与帝临江纵望,有物溯流而上,师以杖引之,随杖而至,乃紫旃檀也。即以属供奉官俞绍,令雕师像,顷刻而成,神采如生。师问一梵僧:「承闻尊者唤我作屠儿,曾见我杀生么?」曰:「见。」师曰:「有见见,无见见,不有不无见。若有见见是凡夫见,无见见是声闻见,不有不无见是外道见。未审尊者如何见?」梵僧曰:「你有此等见邪?」﹝汾阳曰:「不枉西来。」﹞师垂语曰:「终日拈香择火,不知身是道场。」又曰:「大道秖在目前,要且目前难睹。欲识大道真体,不离声色言语。」又曰:「京都邺都浩浩,还是菩提大道。」﹝法眼曰:「京都邺都浩浩,不是菩提大道。」

      金陵天宝和尚

      金陵天宝和尚,僧问:「白云抱幽石时如何?」师曰:「非公境界。」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裂半作三。」曰:「学人未晓。」师曰:「鼻孔针筒。」

      金陵铁索山主

      金陵铁索山主,﹝遗其名。﹞僧问:「久向铁索,未审作何面目?」主打露柱。僧曰:「谢见示。」主曰:「你据个甚么便恁么道?」僧却打露柱。主曰:「且道索在甚么处?」僧作量势。主曰:「今日遇个同参。」

      金陵俞道婆

      俞道婆,金陵人也。市油糍为业。常随众参问琅邪,邪以临济无位真人话示之。一日,闻丐者唱莲华乐云:「不因柳毅传书信,何缘得到洞庭湖?」忽大悟,以糍盘投地。夫傍睨曰:「你颠邪?」婆掌曰:「非汝境界。」往见琅邪,邪望之,知其造诣。问:「那个是无位真人?」婆应声曰:「有一无位人,六臂三头努力嗔。一擘华山分两路,万年流水不知春。」由是声名蔼着。凡有僧至,则曰:「儿,儿。」僧拟议,即掩门。佛灯珣禅师往勘之,婆见如前所问。珣曰:「爷在甚么处?」婆转身拜露柱。珣即踏倒曰:「将谓有多少奇特?」便出。婆蹶起曰:「儿儿来,惜你则个。」珣竟不顾。安首座至,婆问:「甚处来?」安曰:「德山。」婆曰:「德山泰乃老婆儿子。」安曰:「婆是甚人儿子?」婆曰:「被上座一问,直得立地放尿。」婆尝颂马祖不安因缘曰:「日面月面,虚空闪电。虽然截断天下衲僧舌头,分明只道得一半。」

      金轮可观禅师

      南岳金轮可观禅师,福唐薛氏子。参雪峰,峰曰:「近前来!」师方近前作礼,峰与一蹋,师忽契悟。师事十二载,复历丛林。住后,上堂:「我在雪峰,遭他一蹋,直至如今眼不开,不知是何境界?」僧问:「如何是西来意?」师曰:「不是大众。」夜参后下堂,师召大众,众回首。师曰:「看月!」众乃看。师曰:「月似弯弓,少雨多风。」众无对。问:「古人道毗卢有师,法身有主,如何是毗卢师、法身主?」师曰:「不可床上安床。」问:「如何是日用事?」师拊掌三下。僧曰:「学人未领此意。」师曰:「更待甚么?」问:「从上宗乘,如何为人?」师曰:「我今日未吃茶。」曰:「请师指示。」师曰:「过也问,正则不问,请师傍指。」师曰:「抱取猫儿去。」问僧:「甚处来?」曰:「华光。」师便推出,闭却门。僧无对。问:「路逢达道人,不将语默对。未审将何对?」师咄曰:「出去!」问僧:「作么生是觌面事?」曰:「请师鉴。」师曰:「恁么道还当么?」曰:「故为即不可。」师曰:「别是一着。」问:「如何是灵源一路?」师曰:「蹋过作么?」雪峰院主有书来招曰:「山头和尚年尊也,长老何不再入岭一转?」师回书曰:「待山头和尚别有见解,即再入岭。」僧问:「如何是雪峰见解?」师曰:「我也惊。」

      金牛和尚

      镇州金牛和尚,每自做饭,供养众僧。至斋时,舁饭桶到堂前作舞,呵呵大笑曰:「菩萨子,吃饭来!」﹝僧问长庆:「古人抚掌唤僧吃饭,意旨如何?」庆云:「大似因斋庆赞。」僧问大光:「未审庆赞个甚么?」光作舞。僧礼拜。光云:「这野狐精。」东禅齐云:「古人自出手作饭,舞了唤人来吃,意作么生?还会么?只如长庆与大光,是明古人意,别为他分析。今问上座,每日持钵掌盂时,迎来送去时,为当与古人一般,别有道理?若道别,且作么生得别来?若一般,恰到他舞,又被唤作野狐精。有会处么?若未会,行脚眼在甚么处?」﹞

      金沙和尚

      金沙和尚,僧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听。」曰:「恁么则大众侧聆。」师曰:「十万八千。」

      金山怀贤禅师

      润州金山怀贤圆通禅师,僧问:「师扬宗旨,得法何人?」师拈起拂子。僧曰:「铁瓮城头曾印证,碧溪崖畔祖灯辉。」师拂一拂,曰:「听事不真,唤钟作瓮。」

      金山了心禅师

      镇江府金山了心禅师,上堂:「佛之一字孰云无,木马泥牛满道途。倚遍栏干春色晚,海风吹断碧珊瑚。还有同声相应,同气相求者么?」百鸟不来楼阁闭,只闻夜雨滴芭蕉。

      金山瑞新禅师

      润州金山瑞新禅师,僧问:「吾有大患,为吾有身。父母未生,未审此身在甚么处?」师曰:「旷大劫来无处所,若论生灭尽成非。」曰:「恁么则周遍十方心,不在一切处。」师曰:「泥里撼桩。」上堂:「世间所贵者,和氏之璧、隋侯之珠,金山唤作驴屎马粪。出世间所贵者,真如解脱、菩提涅盘,金山唤作□沸碗鸣。且道恁么说话,落在甚么处?故不是取舍心重,信邪倒见。诸人要知么?猛虎不顾几上肉,洪炉岂铸囊中锥?」

      金山善宁禅师

      镇江府金山善宁法印禅师,僧问:「天皇也恁么道,龙潭也恁么道,未审和尚作么生道?」师曰:「手握白玉鞭,骊珠尽击碎。」曰:「退身有分。」师曰:「知过必改。」上堂,顾视大众曰:「古人道,在眼曰见,在耳曰闻,在鼻嗅香,在舌谈论,在身觉触,在意攀缘。虽然如是,只见锥头利,不见凿头方。若是金山即不然,有眼觑不见,有耳听不闻,有鼻不知香,有舌不谈论,有身不觉触,有意绝攀缘。一念相应,六根解脱。敢问诸禅德,且道与前来是同是别?莫有具眼底衲僧,出来通个消息。若无,复为诸人重重注破。放开则私通车马,捏聚则毫末不存。若是饱战作家,一任是非贬剥。」

      金山昙颖禅师

      润州金山昙颖达观禅师,首谒大阳玄禅师,遂问:「洞山特设偏正君臣,意明何事?」阳曰:「父母未生时事。」师曰:「如何体会?」阳曰:「夜半正明,天晓不露。」师罔然。遂谒谷隐,举前话,隐曰:「大阳不道不是,只是口门窄,满口说未尽。老僧即不然。」师问:「如何是父母未生时事?」隐曰:「粪墼子。」师曰:「如何是夜半正明,天晓不露?」隐曰:「牡丹花下睡猫儿。」师愈疑骇。一日普请,隐问:「今日运薪邪?」师曰:「然。」隐曰:「云门问:‘僧人般柴柴般人?’如何会?」师无对。隐曰:「此事如人学书,点画可效者工,否者拙,盖未能忘法耳。当笔忘手,手忘心,乃可也。」师于是默契。良久曰:「如石头云,执事元是迷,契理亦非悟。」隐曰:「汝以为药语,为病语?」师曰:「是药语。」隐呵曰:「汝以病为药,又安可哉?」师曰:「事如函得盖,理如箭直锋妙,宁有加者,而犹以为病,实未喻旨。」隐曰:「妙至是,亦只名理事。祖师意旨,智识所不能到,矧事理能尽乎?故世尊云:‘理障碍正见知,事障续诸生死。’」师恍如梦觉,曰:「如何受用?」隐曰:「语不离窠臼,安能出盖缠?」师叹曰:「才涉唇吻,便落意思。尽是死门,终非活路。」住后,示众曰:「才涉唇吻,便落意思。尽是死门,俱非活路。直饶透脱,犹在沉沦。莫教孤负平生,虚度此世。要得不孤负平生么?」拈拄杖卓一下,曰:「须是莫被拄杖瞒始得。看看拄杖子,穿过你诸人髑髅,[路-各+孛]跳入你鼻孔里去也。」又卓一下。僧问:「经文最初两字是甚么字?」师曰:「以字。」曰:「有甚么交涉?」师曰:「八字。」曰:「好赚人!」师曰:「谤此经,故获罪如是。」问:「一百二十斤铁枷,教阿谁担?」师曰:「老僧。」曰:「自作自受。」师曰:「苦!苦!」问:「和尚还曾念佛也无?」师曰:「不曾念佛。」曰:「为甚么不念佛?」师曰:「怕污人口。」

      上堂,众集定,首座出礼拜。师曰:「好好问着。」座低头问话次,师曰:「今日不答话。」便归方丈。上堂:「山僧门庭别,已改诸方辙。为文殊拔出眼里楔,教普贤休嚼口中铁,劝人放开髂﹝枯驾切﹞蛇手,与汝斫却系驴橛。」驻意拟思量,喝曰:「捏捏参。」上堂:「山僧平生,意好相扑,只是无人搭对。今日且共首座搭对。」卷起袈裟,下座索首座相扑。座才出,师曰:「平地上吃交。」便归方丈。上堂:「三世诸佛是奴婢,一大藏教是涕唾。」良久曰:「且道三世诸佛是谁奴婢?」乃将拂子画一画曰:「三世诸佛过这边,且道一大藏教是谁涕唾?」师乃自唾一唾。上堂:「秤锤井底忽然浮,老鼠多年变作牛。慧空见了拍手笑,三脚猢狲差异猴。」上堂:「五千教典,诸佛常谈。八万尘劳,众生妙用,犹未是金刚眼睛在。如何是金刚眼睛?」良久曰:「瞎。」上堂,大众集定,有僧才出礼拜,师曰:「欲识佛性义,当观时节因缘。」僧便问:「如何是时节因缘?」师便下座。问:「如何是向去底人?」师曰:「从归青嶂里,不出白云来。」曰:「如何是却来底人?」师曰:「自从游紫陌,谁肯隐青山?」问:「如何是夺人不夺境?」师曰:「家里已无回日信,路边空有望乡牌。」曰:「如何是夺境不夺人?」师曰:「沧海尽教枯到底,青山直得碾为尘。」曰:「如何是人境两俱夺?」师曰:「天地尚空秦日月,山河不见汉君臣。」曰:「如何是人境俱不夺?」师曰:「莺啭千林花满地。客游三月草侵天。」问:「如何有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伸手不见掌。」曰:「忽遇仙陀客来,又作么生?」师曰:「对面千里。」问:「师唱谁家曲,宗风嗣阿谁?」师曰:「临济。」曰:「恁么则谷隐的子也。」师曰:「德山。」问:「如何是长法身?」师曰:「拄杖六尺。」曰:「如何是短法身?」师曰:「算子三寸。」曰:「恁么则法身有二也。」师曰:「更有方圆在。」上堂:「诸方钩又曲,饵又香,奔凑犹如蜂抱王。因圣这里,钩又直,饵又无,犹如水底捺葫芦。」举拄杖作钓鱼势,曰:「深水取鱼长信命,不曾将酒祭江神。」掷拄杖,下座。

      金绳文禅师

      成都府金绳文禅师,僧问「如何是大道之源?」师曰「黄河九曲。」曰:「如何是不犯之令?」师曰「铁蛇钻不入。」僧拟议,师便打。

      金州操禅师

      金州操禅师,请米和尚斋,不排坐位。米到,展坐具礼拜。师下禅床,米乃坐师位,师却席地而坐。斋讫,米便去。侍者曰:「和尚受一切人钦仰,今日坐位被人夺却!」师曰:「三日后若来即受救在!」米三日后果来。曰:「前日遭贼。」﹝僧问镜清:「古人道:前日遭贼,意旨如何?」清云:「只见锥头利,不见凿头方。」﹞

      金柱义昭禅师

      婺州金柱山义昭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开门作活计。」曰:「忽遇贼来,又作么生?」师曰:「然。」新到参,师揭帘以手作除帽势。僧拟欲近前,师曰:「赚杀人!」因事有偈曰:「虎头生角人难措,石火电光须密布。假饶烈士也应难,懵底那能解回互。」

      近礼侍者

      近礼侍者,三山人。久侍大慧,尝默究竹篦话,无所入。一日,入室罢,求指示。慧曰:「你是福州人,我说个喻向你,如将名品荔枝,和皮壳一时剥了,以手送在你口里,只是你不解吞。」师不觉失笑曰:「和尚吞却即祸事。」慧后问师曰:「前日吞了底荔枝,只是你不知滋味。」师曰:「若知滋味,转见祸事。」

      晋州大梵和尚

      晋州大梵和尚,僧问:「如何是学人顾望处?」师曰:「井底架高楼。」曰:「恁么则超然去也。」师曰:「何不摆手?」

      晋州霍山和尚

      晋州霍山和尚,因仰山一僧到,自称集云峰下四藤条天下大禅佛参,师乃唤维那打钟,着大禅佛骤步而去。

      京兆府米和尚

      京兆府米和尚﹝亦谓七师。﹞参学后,归受业寺,有老宿问:「月中断井索,时人唤作蛇。未审七师见佛唤作甚么?」师曰:「若有佛见,即同众生。」﹝法眼别云:「此是甚么时节问?」法灯别云:「唤底不是。」﹞老宿曰:「千年桃核。」师令僧去问仰山曰:「今时还假悟也无。」仰曰:「悟即不无,争柰落在第二头。」师深肯之。又令僧问洞山曰:「那个究竟作么生?」洞曰:「却须问他始得。」师亦肯之。僧问:「自古上贤,还达真正理也无?」师曰:「达。」曰:「只如真正理作么生达?」师曰:「当时霍光卖假银城与单于,契书是甚么人做?」曰:「某甲直得杜口无言。」师曰:「平地教人作保。」问:「如何是衲衣下事?」师曰:「丑陋任君嫌,不挂云霞色。」

      京兆公畿和尚

      河中府公畿和尚,僧问:「如何是道?如何是禅?」师以偈示之曰:「有名非大道,是非俱不禅。欲识个中意,黄叶止啼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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