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辞典五灯会元
文章内容页

五灯会元37

  • 作者:
  • 来源: 网络分享
  • 发表于2017-05-29 11:15
  • 被阅读
  •    开善道琼禅师

      建宁府开善木庵道琼首座,信之上饶人。丛林以耆德尊之。泐潭亦谓其饱参。分座日尝举只履西归语,谓众曰:「坐脱立亡倒化即不无,要且未有逝而复出遗履者?为复后代儿孙不及祖师,为复祖师剩有这一着子?」乃大笑曰:「老野狐。」绍兴庚申冬,信守以超化革律为禅,迎为第一祖。师语专使曰:「吾初无意人间,欲为山子正为宗派耳。然恐多不能往受。」请已取所藏泐潭绘像与木庵二字,仍书偈嘱清泉亨老寄得法弟子慧山曰:「口觜不中祥老子,爱向丛林鼓是非。分付雪峰山首座,为吾痛骂莫饶伊。」顾专使曰:「为我传语侍郎,行计迫甚,不及修答。」声绝而化。

      开善义圆禅师

      越州渔浦开善寺义圆禅师,僧问:「一年去,一年来。方便门中请师开。」师曰:「分明记取。」曰:「恁么则昔时师子吼,今日象王回也。」师曰:「且喜没交涉。」

      开圣宝情山主

      荆南府开圣宝情山主,僧问:「如何是开圣境?」师曰:「三乌引路。」曰:「如何是境中人?」师曰:「二虎巡山。」

      开圣栖禅师

      和州开圣院栖禅师,开堂垂语曰:「选佛场开人天普会。莫有久历觉场,罢参禅客,出来相见。」时有僧出,师曰:「作家!作家!」僧曰:「莫着忙。」师曰:「元来不是作家!」僧提起坐具,曰:「看!看!摩竭陀国,亲行此令。」师曰:「只今作么生?」僧礼拜。师曰:「龙头蛇尾。」问:「东西不辨,南北不分,学人上来,乞师一接。」师曰:「不接。」曰:「为甚么不接?」师曰:「为你东西不辨,南北不分。」曰:「将谓胡须赤,更有赤须胡。」师曰:「苏嚧苏嚧。」问:「如何是道?」师曰:「放汝三十棒。」曰:「为甚么如此?」师曰:「杀人可恕,无礼难容。」上堂,拈拄杖曰:「大众,急着眼看须弥山,画一画百杂碎,南赡部洲打一棒,东倾西侧,不免且收在开圣手中,教伊出气不得。」卓一下。

      开先清耀禅师

      庐山开先清耀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灯灯不绝?」师曰:「青杨翻递植。」曰:「学人不会。」师曰:「无根树下唱虚名。」问:「披云一句师亲唱,长庆今朝事若何?」师曰:「家家观世音。」问:「如何是披云境?」师曰:「一瓶渌水安窗下,便当生涯度几秋。」曰:「如何是长庆境?」师曰:「堂里老僧头雪白。」曰:﹝曰,原作「白」,据清藏本、续藏本改。﹞「二境同归,应当别理。」师曰:「在处得人疑。」问:「古涧寒泉,谁人能到?」师曰:「干。」曰:「恁么则到也。」师曰:「深多少?」

      开先善暹禅师

      庐山开先善暹禅师,临江军人也。操行清苦,遍游师席,以明悟为志。参德山,见山上堂,顾视大众曰:「师子颦呻,象王回顾。」师忽有省,入室陈所解。山曰:「子作么生会?」师回顾曰:「后园驴吃草。」山然之。后至雪窦,窦与语,喜其超迈,目曰「海上横行暹道者。」遂命分座,四方英衲敬畏之。他日窦举师出世金鹅。师闻,潜书二偈于壁而去。曰:「不是无心继祖灯,道惭未厕岭南能。三更月下离岩窦,眷眷无言恋碧层。二十余年四海间,寻师择友未尝闲。今朝得到无心地,却被无心趁出山。」晚年,众请滋甚,遂开法开先,以慰道俗之望。

      开堂日,上首白槌罢,师曰:「千圣出来,也只是稽首赞叹,诸代祖师提挈不起。是故始从迦叶,迄至山僧,二千余年,月烛慧灯,星排道树。人天普照,凡圣齐荣。且道承甚么人恩力?老胡也只道,明星出现时,我与大地有情同时成道。如是则彼既丈夫,我亦尔,孰为不可?良由诸人不肯承当,自生退屈,所以便推排一人半个先达出来,递相开发,也只是与诸人作个证明。今日人天会上,莫有久游赤水,夙在荆山,怀袖有珍,顶门有眼,到处践踏觉场底衲僧么?却请为新出世长老作个证明。还有么?」时有僧出,师曰:「象驾峥嵘谩进途,谁信螳螂能拒辙?」问:「一棒一喝,犹是葛藤,瞬目扬眉,拖泥带水。如何是直截根源?」师曰:「速。」曰:「恁么则祖师正宗和尚把定。」师曰:「野渡无人舟自横。」问:「如何是露地白牛?」师曰:「瞎。」问:「妙峰顶上即不问,半山相见事如何?」师曰:「把手过江来。」曰:「高步出长安。」师曰:「脚下一句作么生道?」僧便喝。师曰:「山腰里走。」问:「一雨所润,为甚么万木不同?」师曰:「羊羹虽美,众口难调。」问:「年穷岁尽时如何?」师曰:「依旧孟春犹寒。」问:「更深夜静时如何?」师曰:「老鼠入灯笼。」问:「瞥嗔瞥喜时如何?」师曰:「适来菩萨面,如今夜叉头。」上堂:「一若是,二即非,东西南北人不知。休话指天并指地,青山白云徒尔为。」以拄杖击香台,下座。问:「雨雪连天,为甚么孤峰露顶?」师曰:「有甚遮掩处。」上堂,僧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洛阳城古。」曰:「学人不会。」师曰:「少室山高。」僧礼拜,师乃曰:「佛种从缘起。」遂举拄杖曰:「拄杖子是缘,且作么生说个起底道理?」良久曰:「金屑虽贵,落眼成翳。」卓拄杖,下座。

      开先绍宗禅师

      庐山开先寺绍宗圆智禅师,姑苏人也。江南李主巡幸洪井,入山瞻谒,请上堂。令僧问:「如何是开先境?」师曰:「最好是一条界破青山色?」曰:「如何是境中人?」师曰:「拾枯柴,煮布水。」国主益加钦重。后终于本山,灵塔存焉。

      开先行瑛禅师

      庐山开先行瑛广鉴禅师,桂州毛氏子。僧问:「如何是道?」师曰:「良田万顷。」曰:「学人不会。」师曰:「春不耕,秋无望。」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君山点破洞庭湖。」曰:「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白浪四边绕,红尘何处来?」上堂:「谈玄说妙,譬如画饼充饥。入圣超凡,大似飞蛾赴火。一向无事,败种焦芽。更若驰求,水中捉月。」以拂子一拂云:「适来许多见解拂却了也,作么生是诸人透脱一句?」良久曰:「铁牛不吃栏边草,直向须弥顶上眠。」以拂子击禅床。上堂:「弯石巩弓,架兴化箭,运那罗延力,定烁迦罗眼。不射大雄虎,不射药山鹿,不射云岩师子,不射象骨猕猴。且道射个甚么?」良久曰:「放过一着。」上堂:「登山须到顶,入海须到底,学道须到佛祖道不得处。若不如是,尽是依草附木底精灵,吃野狐涕唾底鬼子。华严恁么道,譬如良药,然则苦口,且要治疾。阿耶耶!」

      开先照禅师

      庐山开先照禅师,僧问:「向上宗乘,乞师垂示?」师曰:「白云断处见明月。」曰:「犹是学人疑处。」师曰:「黄叶落时闻捣衣。」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一条寒涧木,得力胜儿孙。」曰:「用者如何?」师曰:「百杂碎。」上堂:「丛林规矩,古佛家风。一参一请,一粥一饭。且道明得个甚么?只如诸人心心不停,念念不住,若能不停处停,念处无念,自合无生之理。与么说话,笑破他人口。参!」

      开先宗禅师

      庐州开先宗禅师,上堂:「一不做,二不休。捩转鼻孔,捺下云头。禾山解打盐官鼓,僧繇不写戴嵩牛。庐陵米,投子油,雪峰依旧辊双球。夜来风送衡阳信,寒雁一声霜月幽。」

      开元智孜禅师

      汀州开元智孜禅师,上堂:「衲僧家向针眼里藏身稍宽,大海中走马甚窄。将军不上便桥,勇士徒劳挂甲。昼行三千,夜行八百即不问,不动步一句作么生道?若也道得,观音、势至、文殊、普贤只在目前。若道不得,直须撩起布裙,紧峭草鞋。参!」上堂:「寒空落落,大地漫漫。云生洞口,水出高原。若也把定,则十方世界恍然。若也放行,则东西南北坦然。茫茫宇宙人无数,一个个鼻孔辽天。且问诸人把定即是,放行即是?还有人断得么?若无人断得,三门外有两个大汉,一个张眉握剑,一个努目挥拳。参!」

      开元子琦禅师

      蕲州开元子琦禅师,泉州许氏子。依开元智讷,试经得度。精楞严、圆觉,弃谒翠岩真禅师,问佛法大意。真唾地曰:「这一滴落在甚么处?」师扪膺曰:「学人今日脾疼。」真解颜。辞参积翠,岁余尽得其道。乘间侍翠,商榷古今。﹝榷,原作「确」,据清藏本、续藏本改。﹞适大雪,翠指曰:「斯可以一致苕帚否?」师曰:「不能。然则天霁日出,云物解驳,岂复有哉?知有底人,于一切言句如破竹,虽百节当迎刃而解,讵容声于拟议乎?」一日,翠遣僧逆问:「老和尚三关语如何?」师厉声曰:「你理会久远时事作么?」翠闻益奇之,于是名着丛席。翠殁,四祖演禅师命分座,室中垂语曰:「一人有口,道不得姓字为谁?」后传至东林,总禅师叹曰:「琦首座如铁山万仞,卒难逗他语脉。」未几以开元为禅林,请师为第一世。上堂:「虚空无内外,事理有短长。顺则成菩提,逆则成烦恼。灯笼常瞌睡,露柱亦懊恼。大道在目前,更于何处讨?」以拂子击禅床。上堂:「四面亦无门,十方无壁落。头髼松,耳卓朔,个个男儿大丈夫,何得无绳而自缚?且道透脱一句作么生道?」良久曰:「踏破草鞋赤脚走。」僧问:「须弥纳芥子即不问,微尘里转大法轮时如何?」师曰:「一步进一步。」曰:「恁么则朝到西天,暮归唐土。」﹝土,原作「上」,据清藏本、续藏本改。﹞师曰:「作客不如归家。」曰:「久向道风,请师相见。」师曰:「云月是同,溪山各异。」

      康国耀禅师

      信州康国耀禅师,僧问:「文殊与维摩对谈何事?」师曰:「汝向髑髅后会,始得。」曰:「古人道,髑髅里荐取又如何?」师曰:「汝还荐得么?」曰:「恁么则远人得遇于师去也。」师曰:「莫谩语。」

      康山契稳禅师

      福州康山契稳法宝禅师,初开堂,僧问:「威音王佛已后,次第相承,未审师今一会法嗣何方?」师曰:「象骨举手,龙溪点头。」问:「圆明湛寂非师意,学人因底却无明?」师曰:「辨得也未?」曰恁么则识性无根去也。」师曰:「隔靴搔痒。」

      空室智通道人

      空室道人智通者,龙图范珣女也。幼聪慧,长归丞相苏颂之孙悌,未几厌世相,还家求祝发。父难之,遂清修。因看法界观,顿有省,连作二偈见意。一曰:「浩浩尘中体一如,纵横交互印毗卢。全波是水波非水,全水成波水自殊。」次曰:「物我元无异,森罗镜像同。明明超主伴,了了彻真空。一体含多法,交参帝网中。重重无尽处,动静悉圆通。」后父母俱亡,兄涓领分宁尉,通偕行,闻死心名重,往谒之。心见知其所得,便问:「常啼菩萨卖却心肝,教谁学般若?」通曰:「你若无心我也休。」又问:「一雨所滋,根苗有异。无阴阳地上生个甚么?」通曰:「一华五叶。」复问:「十二时中向甚么处安身立命?」通曰:「和尚惜取眉毛好!」心打曰:「这妇女乱作次第。」通礼拜,心然之。于是道声籍甚。政和间居金陵,尝设浴于保宁,揭榜于门曰:「一物也无,洗个甚么?纤尘若有,起自何来?道取一句子玄,乃可大家入浴。古灵只解揩背,开士何曾明心?欲证离垢地时,须是通身汗出。尽道水能洗垢,焉知水亦是尘。直饶水垢顿除,到此亦须洗却。」后为尼,名惟久,挂锡姑苏之西竺。缁白日夕师问,得其道者颇众。俄示疾书偈,趺坐而终。有明心录行于世。

      扣冰澡先古佛

      扣冰澡先古佛,建宁新丰翁氏子。母梦比丘,风神炯然,荷锡求宿。人指谓曰:「是辟支佛。」已而孕。生于武宗会昌四年,香雾满室,弥日不散。年十三求出家,父母许之。依乌山兴福寺行全为师。咸通乙酉落发受具。初以讲说,为众所归。弃谒雪峰,手携凫茈一包,酱一器献之。峰曰:「包中是何物?」师曰:「凫茈。」峰曰:「何处得来?」师曰:「泥中得。」峰曰:「泥深多少?」师曰:「无丈数。」峰曰:「还更有么?」曰:「转有转深。」又问:「器中何物?」曰:「酱。」峰曰:「何处得来?」曰:「自合得。」峰曰:「还熟也未?」曰:「不较多。」峰异之。曰:「子异日必为王者师。」后自鹅湖归温岭结庵。﹝今为永丰寺﹞继居将军岩,二虎侍侧。神人献地为瑞岩院,学者争集。尝谓众曰:「古圣修行,须凭苦节。吾今夏则衣楮,冬则扣冰而浴,故世人号为扣冰古佛。」后住灵曜。上堂:「四众云臻,教老僧说个甚么?」便下座。有僧烧炭,积成火龛。曰:「请师入此修行。」曰:「真玉不随流水化,琉璃争夺众星明。」曰:「莫只这便是么?」曰:「且莫认奴作郎。」曰:「毕竟如何?」曰:「梅花腊月开天成。」戊子应闽主之召,延居内堂,敬拜曰:「谢师远降。」赐茶次,师提起橐子曰:「大王会么?」曰:「不会。」曰:「人王法王,各自照了。」留十日,以疾辞。至十二月二日,沐浴升堂,告众而逝。王与道俗备香薪苏油荼毗之。祥耀满山,获设利五色,塔于瑞岩正寝。谥曰妙应法威慈济禅师。

      蓝田县真禅师

      蓝田县真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大定门?」师曰:「拈柴择菜。」上堂:「成山假就于始篑,修途托至于初步。上座适来从地炉边来,还与初步同别?若言同,即不会不迁。若言别,亦不会不迁。上座作么生会?还会么?这里不是那里,那里不是这里。且道是一处两处?是迁不迁?是来去不是来去?若于此显明得,便乃古今一如初终。自尔念念无常,心心永灭。所以道观方知彼去,去者不至方。上座适来恁么来,却请恁么去。参!」

      狼山慧温禅师

      通州狼山萝庵慧温禅师,福州人,姓郑氏。遍参诸老,晚依竹庵于东林。未几,庵谢事,复谒高庵悟、南华昺、草堂清,皆蒙赏识。会竹庵徙闽之乾元,师归省次,庵问:「情生智隔,想变体殊。不用停囚长智,道将一句来。」师乃释然,述偈曰:「拶出通身是口,何妨骂雨诃风?昨夜前村猛虎,咬杀南山大虫。」庵首肯。住后,上堂:「释迦老子,四十九年,坐筹帷幄。弥勒大士,九十一劫,带水拖泥。凡情圣量,不能铲除。理照觉知,犹存露布。佛意祖意,如将鱼目作明珠。大乘小乘,似认橘皮为猛火。诸人须是豁开胸襟宝藏,运出自己家珍,向十字街头普施贫乏。众中忽有个灵利汉出来道:美食不中饱人吃。山僧只向他道:幽州犹自可,最苦是新罗。」

      琅邪方锐禅师

      滁州琅邪方锐禅师,上堂:「造化无生物之心,而物物自成。雨露非润物之意,而灵苗自荣。所以药剂不食而病自损,良师不亲而心自明。故知妙慧灵光,不从缘得。到这里方许你进步,琅邪与你别作个相见。还有么?若无,不可压良为贱。」

      琅邪慧觉禅师

      滁州琅邪山慧觉广照禅师,西洛人也。父为衡阳太守,因疾倾丧。师扶榇归洛,过澧阳药山古刹,宛若夙居。缘此出家,游方参问。得法汾阳,应缘滁水,与雪窦明觉同时唱道。四方皆谓二甘露门,逮今淮南遗化如在。僧问:「如何是佛?」师曰:「铜头铁额。」曰:「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鸟觜鱼腮。」上堂:「奇哉十方佛,元是眼中花。欲识眼中花,元是十方佛。欲识十方佛,不是眼中花。欲识眼中花,不是十方佛。于此明得,过在十方佛。于此未明,声闻起舞,独觉临妆。珍重!」僧问:「阿难结集即不问,迦叶微笑事如何?」师曰:「克时克节。」曰:「自从灵鹫分灯后,直至支那耀古今。」师曰:「点朱点漆。」问:「如何是宾中宾?」师曰:「手携书剑谒明君。」曰:「如何是宾中主?」师曰:「卷起帘来无可睹。」曰:「如何是主中宾?」师曰:「三更过孟津。」曰:「如何是主中主?」师曰:「独坐镇寰宇。」问:「莲花未出水时如何?」师曰:「猫儿戴纸帽。」曰:「出水后如何?」师曰:「狗子着靴行。」问:「拈椎竖拂即不问,瞬目扬眉事若何?」师曰:「赵州曾见南泉来。」曰:「学人未晓。」师曰:「今冬多雨雪,贫家争柰何!」

      上堂:「欲知常住身,当观烂坏体。欲知常住性,当观拄杖子。拄杖子吞却须弥,须弥吞却拄杖子。衲僧到这里,若也拟议,剑梁落膊输降款,铁作胸襟到海隅。」击禅床,下座。上堂:「见闻觉知,俱为生死之因。见闻觉知,正是解脱之本。譬如师子反踯,南北东西且无定止。汝等诸人,若也不会,且莫孤负释迦老子。吽。」

      上堂:「山僧今日为诸人说破,明眼衲僧莫去泥里打坐。珍重!」上堂:「天高莫测,地厚宁知?白云片片岭头飞,绿水潺潺涧下急。东涌西没一句即不问,你生前杀后一句作么生道?」良久曰:「时寒吃茶去。」

      上堂:「阿呵呵,是甚么?开口是,合口过。轻舟短桌泛波心,蓑衣箬笠从他破。咦!」

      上堂:「十方诸佛是个烂木橛,三贤十圣是个茅溷头筹子。汝等诸人来到这里作么?」良久曰:「欲得不招无间业。莫谤如来正法轮。」

      上堂:「剪除狂寇,扫荡搀枪,犹是功勋边事。君臣道合,海晏河清,犹是法身边事。作么生是衲僧本分事?」良久曰:「透网金鳞犹滞水,回途石马出纱笼。」

      上堂:「承言须会宗,勿自立规矩。若人下得通方句,我当刎颈而谢之。」上堂,拈起拄杖曰:「山僧有时一棒作个漫天网,打俊鹰快鹞。有时一棒作个布丝网,捷蚬捞虾。有时一棒作金毛师子,有时一棒作虾蟆蚯蚓。山僧打你一棒,且作么生商量?你若缁素,得出不妨。拄杖头上眼,开照四天下。若也未然,从教立在古屏畔,待使丹青入画图。」

      上堂:「击水鱼头痛,穿林宿鸟惊。黄昏不击鼓,日午打三更。诸禅德既是日午,为甚却打三更?」良久曰:「昨见垂杨绿,今逢落叶黄。」

      上堂:「拈起拄杖,更无上上。放下拄杖,是何模样?髑髅峰后即不问汝诸人,马镫里藏身一句作么生道?若道不得,拄杖子道去也。」卓一下,便归方丈。

      上堂:「进前即死。退后即亡。不进不退。又落在无事之乡。何故?长安虽乐,不是久居。」

      上堂:「汝等诸人在我这里过夏,与你点出五般病:一、不得向万里无寸草处去。二、不得孤峰独宿。三、不得张弓架箭。四、不得物外安身。五、不得滞于生杀。何故?一处有滞,自救难为。五处若通,方名导师。汝等诸人若到诸方,遇明眼作者,与我通个消息,贵得祖风不坠。若是常徒,即便寝息。何故?裸形国里夸服饰,想君太煞不知时。」

      上堂:「山僧因看华严金师子章第九由心回转善成门,又释曰:如一尺之镜,纳重重之影象。若然者道有也得,道无也得,道非亦得,道是亦得。虽然如是,更须知有拄杖头上一窍。若也不会,拄杖子穿灯笼,入佛殿,撞着释迦,磕倒弥勒,露柱拊掌,呵呵大笑。你且道笑个甚么?」卓拄杖下座。上堂,拈拄杖曰:「盘山道向上一路滑,南院道壁立千仞险,临济道石火电光钝。琅邪有定乾坤底句,各各高着眼,高着眼。」卓拄杖下座。

      本文标题:五灯会元37

      本文链接:http://www.xindeng.org/meiwen/2017-05-29/1911.html

      深度阅读

      • 您也可以注册成为心灯佛教网的作者,发表您的原创作品、分享您的心情!

      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