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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灯会元3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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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2017-05-29 11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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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 泐潭延茂禅师

      泐潭延茂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古佛心?」师曰:「终不道土木瓦砾是。」问:「日落西山去,林中事若何?」师曰:「庭前花盛发,室内不知春。」问:「如何是闭门造车?」师曰:「失却斑猫儿。」曰:「如何是出门合辙?」师曰:「坐地到长安。」问:「如何是和尚正主?」师曰:「画鼓连槌响,耳畔不闻声。」

      泐潭应干禅师

      隆兴府泐潭应干禅师,袁州彭氏子。上堂:「灵光洞耀,迥脱根尘。体露真常,不拘文字。心性无染,本自圆成。但离妄缘,即如如佛。古人恁么道,殊不知是个坑阱,贴肉汗衫脱不去,过不得,直须如师子儿壁立千仞,方能剿绝去。然虽如是,也是布袋里老鸦。」拍禅床,下座。

      泐潭择明禅师

      隆兴府泐潭择明禅师,上堂,举赵州访茱萸探水因缘,师曰:「赵老云收山岳露,茱萸雨过竹风清。谁家别馆池塘里,一对鸳鸯画不成。」又举德山托钵话。师曰:「从来家富小儿娇,偏向江头弄画桡。引得老爷把不住,又来船上助歌谣。」上堂:「永嘉道:一月普现一切水,一切水月一月摄。」竖起拂子云:「看!看!千江竞注,万派争流。若也素善行舟,便谙水脉,可以优游性海,笑傲烟波。其或未然,且归林下坐,更待月明时。」

      澧州高沙弥

      澧州高沙弥初参药山,山问:「甚处来?」师曰:「南岳来。」山曰:「何处去?」师曰:「江陵受戒去。」山曰:「受戒图甚么?」师曰:「图免生死。」山曰:「有一人不受戒,亦无生死可免。汝还知否?」师曰:「恁么则佛戒何用?」山曰:「这沙弥犹挂唇齿在。」师礼拜而退。道吾来侍立,山曰:「适来有个跛脚沙弥,却有些子气息。」吾曰:「未可全信,更须勘过始得。」至晚,山上堂,召曰:「早来沙弥在甚么处?」师出众立。山问:「我闻长安甚闹,你还知否?」师曰:「我国晏然。」﹝法眼别云:「见谁说?」﹞山曰:「汝从看经得,请益得?」师曰:「不从看经得,亦不从请益得。」山曰:「大有人不看经、不请益,为甚么不得?」师曰:「不道他不得,只是不肯承当。」山顾道吾、云岩曰:「不信道。」师一日辞药山,山问:「甚么处去?」师曰:「某甲在,众有妨,且往路边卓个草庵,接待往来茶汤去。」山曰:「生死事大,何不受戒去?」师曰:「知是般事便休,更唤甚么作戒?」山曰:「汝既如是,不得离吾左右,时复要与子相见。」师住庵后,一日归来,值雨。山曰:「你来也。」师曰:「是。」山曰:「可煞湿。」师曰:「不打这个鼓笛。」云岩曰:「皮也无,打甚么鼓?」道吾曰:「鼓也无,打甚么皮?」山曰:「今日大好一场曲调。」僧问:「一句子还有该不得处否?」师曰:「不顺世。」药山斋时,自打鼓,师捧钵作舞入堂。山便掷下鼓槌曰:「是第几和?」师曰:「是第二和。」山曰:「如何是第一和?」师就桶舀一杓饭便出。

      澧州药山禅师

      澧州药山禅师,上堂:「夫学般若菩萨,不惧得失,有事近前。」时有僧问:「药山祖裔,请师举唱。」师曰:「万机挑不出。」曰:「为甚么万机挑不出?」师曰:「他缘岸谷。」问:「如何是药山家风?」师曰:「叶落不如初。」问:「法雷哮吼时如何?」师曰:「宇宙不曾震。」曰:「为甚么不曾震?」师曰:「遍地娑婆,未尝哮吼。」曰:「不哮吼底事如何?」师曰:「阖国无人知。」

      利山和尚

      利山和尚,僧问:「众色归空,空归何所?」师曰:「舌头不出口。」曰:「为甚么不出口?」师曰:「内外一如故。」问:「不历僧秖获法身,请师直指。」师曰:「子承父业。」曰:「如何领会?」师曰:「贬剥不施。」曰:「恁么则大众有赖去也。」师曰:「大众且置,作么生是法身?」僧无对。师曰:「汝问,我与汝道。」僧问:「如何是法身?」师曰:「空华阳焰。」问:「如何是西来意?」师曰:「不见如何。」曰:「为甚么如此?师曰:「秖为如此。」

      郦村自满禅师

      忻州郦村自满禅师,上堂:「古今不异,法尔如然,更复何也。虽然如此,这个事大有人罔措在。」僧问:「不落古今,请师直道。」师曰:「情知汝罔措。」僧欲进语,师曰:「将谓老僧落伊古今?」曰:「如何即是。」师曰:「鱼腾碧汉,阶级难飞。」曰:「如何免得此过?」师曰:「若是龙形,谁论高下!」僧礼拜,师曰:「苦哉!屈哉!谁人似我。」上堂:「除却日明夜暗,更说甚么!即得珍重。」问:「如何是无诤之句?」师曰:「喧天动地。」

      连云道能禅师

      处州连云道能禅师,汉州人。姓何氏。僧问:「镜清六刮,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穿却你鼻孔。」曰:「学人有鼻孔即穿,无鼻孔又穿个甚么?」师曰:「抱赃叫屈。」曰:「如何是就毛刮尘?」师曰:「筠袁虔吉,头上插笔。」曰:「如何是就皮刮毛?」师曰:「石城虔化,说话厮骂。」曰:「如何是就肉刮皮?」师曰:「嘉眉果阆,怀里有状。」曰:「如何是就骨刮肉?」师曰:「漳泉福建,头匾如扇。」曰:「如何是就髓刮骨?」师曰:「洋澜左蠡,无风浪起。」曰:「髓又如何刮?」师曰:「十八十九,痴人夜走。」曰:「六刮已蒙师指示,一言直截意如何?」师曰:「结舌有分。」

      连州宝华和尚

      连州宝华和尚,上堂:「看天看地,新罗国里,和南不审,日销万两黄金。虽然如此,犹是少分。」又曰:「尽十方世界,是个木罗汉,幡竿头上道将一句来。」又曰:「天上龙飞凤走,山间虎啸猿啼。拈向鼻孔,道将一句来。」问僧:「甚处来?」曰:「大容来。」师曰:「大容近日作么生?」曰:「近来合得一瓮酱。」师唤沙弥将一碗水来,与这僧照影。因有僧问大容曰:「天赐六铢披挂后,将何报答我皇恩。」容曰:「来披三事衲,归挂六铢衣。」师闻之,乃曰:「这老冻齈作恁么语话。」容闻,令人传语曰:「何以奴缘不断。」师曰:「比为抛砖,只图引玉。」师见一僧从法阶堂下过,师乃敲绳床。僧曰:「若是这个,不请拈出。」师喜,下地诘之。僧无语,师便打。师有时戴冠子,谓众曰:「若道是俗,且身披袈裟。若道是僧,又头戴冠子。」众无对。

      莲华峰祥庵主

      天台莲华峰祥庵主,僧问:「如何是雪岭泥牛吼?」师曰:「听。」曰:「如何是云门木马嘶?」师曰:「响。」示寂日,拈拄杖示众曰:「古人到这里,为甚么不肯住?」众无对。师乃曰:「为他途路不得力。」复曰:「毕竟如何?」以杖横肩曰:「榔栗横担不顾人,直入千峰万峰去。」言毕而逝。

      莲华神禄禅师

      福州莲华山永兴神禄禅师,闽王请开堂日,未升座,先于座前立曰:「大王大众听,已有真正举扬也。此一会总是得闻,岂有不闻者?若有不闻,彼此相谩去也。」方乃登座。僧问:「大王请师出世,未委今日一会何似灵山?」师曰:「彻古传今。」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毛头显沙界,日月现其中。」

      廉泉昙秀禅师

      虔州廉泉院昙秀禅师,僧问:「满口道不得时如何?」师曰:「话堕也。」问:「不与万法为侣时如何?」师曰:「自家肚皮自家画。」问:「如何是学人转身处?」师曰:「扫地浇花。」曰:「如何是学人亲切处?」师曰:「高枕枕头。」曰:「总不恁么时如何?」师曰:「莺啼岭上,花发岩前。」问:「如何是衲僧口?」师曰:「杀人不用刀。」

      凉峰洞渊禅师

      泉州凉峰洞渊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涅盘?」师曰:「刀斫斧劈。」曰:「如何是解脱?」师曰:「衫长裤短。」问:「诸圣不到处,师还知也无?」师曰:「老来无力下禅床。」问:「离四句,绝百非时如何?」师曰:「柴门草自深。」问:「狗子还有佛性也无?」师曰:「松直棘曲。」问:「如何是佛?」师曰:「金沙照影。」曰:「如何是道?」师曰:「玉女抛梭。」曰:「佛与道相去几何?」师曰:「龟毛长一丈,兔角长八尺。」

      梁山欢禅师

      潭州梁山欢禅师,僧问:「大众云臻,请师开示。」师曰:「天静不知云去处,地寒留得雪多时。」曰:「学人未晓玄言,乞师再垂方便。」师曰:「一重山后一重人。」

      梁山简禅师

      鼎州梁山简禅师,问:「僧甚处来?」曰:「药山来。」师曰:「还将得药来否?」曰:「和尚住山也不错。」师便休。

      梁山善冀禅师

      鼎州梁山善冀禅师,僧问:「拨尘见佛时如何?」师曰:「莫眼华。」问:「和尚几时成佛?」师曰:「且莫压良为贱。」曰:「为甚么不肯承当?」师曰:「好事不如无。」师颂鲁祖面壁曰:「鲁祖三昧最省力,才见僧来便面壁。若是知心达道人,不在扬眉便相悉。」

      梁山师远禅师

      常德府梁山廓庵师远禅师,合川鲁氏子。上堂,举「杨岐三脚驴子」话,乃召大众曰:「杨其汤者,莫若扑其火;壅其流者,莫若杜其源。此乃智人之明鉴。佛法之至论,正在斯焉。这因缘,如今丛林中提唱者甚多,商量者不少。有般底,只道宗师家无固必,凡有所问,随口便答。似则也似,是即未是。若恁么,只作个干无事会。不见杨岐用处,乃至祖师,千差万别,方便门庭,如何消遣?又有般底,只向佛边会,却与自己没交涉。古人道,凡有言句,须是一一消归自己,又作么生?又有般底,一向只作自己会,弃却古人用处,唯知道明自己事,古人方便却如何消遣?既消遣不下,却似抱桥柱澡洗,要且放手不得。此亦是一病。又有般底,却去脚多少处会。若恁么会,此病最难医也。所以他语有巧妙处,参学人卒难摸索,才拟心则差了也。前辈谓之杨岐宗旨,须是他屋里人,到恁么田地,方堪传授。若不然者,则守死善道之谓也。这公案直须还他透顶彻底汉,方能了得。此非止禅和子会不得,而今天下丛林中,出世为人底,亦少有会得者。若要会去,直须向威音那畔,空劫已前,轻轻觑着,提起便行,捺着便转。却向万仞峰前进一步,可以笼罩古今,坐断天下人舌头。如今还有恁么者么?有则出来道看。如无,更听一颂:三脚驴子弄蹄行,直透威音万丈坑。云在岭头闲不彻,水流涧下太忙生。湖南长老谁解会,行人更在青山外。」上堂:「天得一以清,地得一以宁,君王得一以治天下。这个说话,是家常茶饭。须知衲僧家,别有奇特处始得。且道衲僧门下有甚奇特处?天得一,斗牛女虚危室壁。地得一,万象森罗及瓦砾。君王得一,上下四维无等匹。且道衲僧得一时如何?要见客从何处来,闲持经卷倚松立。」浴佛上堂,举「药山浴佛公案」,拈云:「这僧问处,依稀越国,仿佛杨州。药山答来,眼似流星,机如掣电。点检将来,二俱不了。若是山僧即不然,当是时,才见他问,只浴得这个,且不浴得那个。但转木杓柄与伊,待他拟议之间,拦面便泼。假饶这僧有大神通,具大智慧,也无施展处。敢问大众,这个即且置﹝置,原作「致」,据清藏本,续藏本改。﹞唤甚么作那个?」下座:「佛殿烧香,为你说破。」师有十牛图并颂行于世。

      梁山岩禅师

      鼎州梁山岩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新罗附子,蜀地当归。」

      梁山应圆禅师

      鼎州梁山圆应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谈?」师曰:「吃粥吃饭。」

      梁山缘观禅师

      鼎州梁山缘观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益阳水急鱼行涩,白鹿松高鸟泊难。」问:「家贼难防时如何?」师曰「识得不为冤。」曰:「识得后如何?」师曰:「贬向无生国里。」曰:「莫是他安身立命处也无?」师曰:「死水不藏龙。」曰:「如何是活水龙?」师曰:「兴波不作浪。」曰:「忽然倾湫倒岳时如何?」师下座把住曰:「莫教湿却老僧袈裟角。」问:「师唱谁家曲,宗风嗣阿谁?」师曰:「龙生龙子,凤生凤儿。」问:「如何是西来意?」师曰:「葱岭不传唐土印,胡人谩唱太平歌。」问:「如何是从上传来底事?」师曰:「渡水胡僧无膝裤,背驼梵夹不持经。」问:「如何是正法眼?」师曰:「南华里。」曰:「为甚在南华里?」师曰:「为汝问正法眼。」问:「如何是学人自己?」师曰:「寰中天子,塞外将军。」曰:「便恁么去时如何?」师曰:「朗月悬空,室中暗坐。」问:「如何是衲衣下事?」师曰:「密。」师与瑞长老坐次,僧问:「二尊不并化,为甚两人居方丈?」师曰:「一亦非。」有偈曰:「梁山一曲歌,格外人难和。十载访知音,未尝逢一个。」问:「亡僧迁化向甚么处去?」师曰:「亡僧几时迁化?」曰:「争柰相送何!」师曰:「红炉焰上绦丝缕,叆叇云中不点头。」上堂:「垂钩四海,只钓狞龙。格外玄机,为寻知己。」上堂:「垂丝千尺,意在深潭。一句横空,白云自异。孤舟独桌,不犯清波。海上横行,罕逢明鉴。」问:「如何是衲衣下事?」师曰:「众圣莫显。」师后示偈曰:「红焰藏吾身,何须塔庙新。有人相肯重,灰里邈全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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