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辞典五灯会元
文章内容页

五灯会元55

  • 作者:
  • 来源: 网络分享
  • 发表于2017-05-31 05:50
  • 被阅读
  •    日容远和尚

      日容远和尚,因[大/岁]上座参,师拊掌三下,曰:「猛虎当轩,谁是敌者」[大/岁]曰:「俊鹞冲天,阿谁捉得?」师曰:「彼此难当。」[大/岁]曰:「且休,未要断这公案。」师将拄杖舞归方丈。[大/岁]无语,师曰:「死却这汉也!」

      日子和尚

      日子和尚,因亚溪来参,师作起势。溪曰:「这老山鬼,犹见某甲在。」师曰:「罪过!罪过!适来失只对。」溪欲进语,师便喝。溪曰:「大阵当前,不妨难御。」师曰:「是!是!」溪曰:「不是!不是!」﹝赵州云:「可怜两个汉,不识转身句。」﹞

      乳源和尚

      韶州乳源和尚,上堂:「西来的的意不妨,难道众中莫有道得者?」出来试道看。」时有僧出礼拜,师便打。曰:「是甚么时节,出头来!」便归方丈。﹝僧举似长庆。庆云:「不妨,不妨。」资福代云:「为和尚不惜身命。﹞仰山作沙弥时,念经声高,师咄曰:「这沙弥念经恰似哭。」曰:「慧寂只恁么,未审和尚如何?」师乃顾视。仰曰:「若恁么,与哭何异?」师便休。

      瑞峰神禄禅师

      温州瑞峰院神禄禅师,福州人也。久为瑞岩侍者,后开山创院,学侣依附。师有偈曰:「萧然独处意沉吟,谁信无弦发妙音。终日法堂唯静坐,更无人问本来心。」时有朋彦上座问曰:「如何是本来心?」师召朋彦,彦应诺。师曰:「与老僧点茶来。」彦于是信入。

      瑞峰志端禅师

      福州林阳瑞峰院志端禅师,本州人也。初参安国,见僧问:「如何是万象之中独露身?」国举一指,其僧不荐。师于是冥契玄旨,乃入室白曰:「适来见那僧问话,志端有个省处。」国曰:「汝见甚么道理?」师亦举一指曰:「这个是甚么?」国然之,师礼谢。住后,上堂,举拂子曰:「曹溪用不尽底,时人唤作头角生,山僧拈来拂蚊子,荐得乾坤陷落。」僧问:「如何是西来意?」师曰:「木马走似烟,石人趁不及。」问:「如何是禅?」师曰:「今年早去年。」曰:「如何是道?」师曰:「冬田半折耗。」问:「如何是学人自己?」师与一踏,僧作接势。师便与一掴,僧无语。师曰:「赚杀人!」问:「如何是迥绝人烟处佛法?」师曰:「巅山峭峙碧芬芳。」曰:「恁么则一真之理,华野不殊。」师曰:「不是这个道理。」问:「如何是佛法大意?」师曰:「竹箸一文一双。」有僧夜参,师曰:「阿谁?」曰:「某甲。」师曰:「泉州砂糖,舶上槟榔。」僧良久,师曰:「会么?」曰:「不会。」师曰:「你若会即廓清五蕴,吞尽十方。」开宝元年八月,遗偈曰:「来年二月二,别汝暂相弃。烧灰散四林,免占檀那地。」明年正月二十八日,州民竞入山瞻礼,师尚无恙,参问如常。至二月一日,州牧率诸官同至山,诘伺经宵。二日斋罢,上堂辞众。时圆应长老出问:「云愁雾惨,大众呜呼。请师一言,未在告别。」师垂一足,应曰:「法镜不临于此土,宝月又照于何方?」师曰:「非君境界。」应曰:「恁么则沤生沤灭还归水,师去师来是本常。」师长嘘一声,下座归方丈。安坐至亥时,问众曰:「世尊灭度,是何时节?」众曰:「二月十五日子时。」师曰:「吾今日子时前。」言讫长往。

      瑞光月禅师

      苏州瑞光月禅师,僧问:「俱胝一指,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月落三更穿市过。」

      瑞龙慧恭禅师

      天台瑞龙慧恭禅师,福州罗氏子。谒德山,山问:「会么?」曰:「作么?」山曰:「请相见。」曰:「识么?」山大笑。遂许入室。洎山顺世,乃开法焉。

      瑞龙希圆禅师

      杭州瑞龙院希圆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特谢阇黎借问。」曰:「借问则不无,家风作么生?」师曰:「瞌睡汉。」

      瑞龙幼璋禅师

      杭州瑞龙院幼璋禅师,唐相国夏侯孜之犹子也。大中初,伯父司空出镇广陵,师方七岁,游慧照寺,闻诵法华,志求出家。伯父初不允,因师绝饮食,不得已而许之。师慧远禅师,后游诸禅会,薯山白水,咸受心诀。咸通十三年至江陵,腾腾和尚嘱之曰:「汝往天台寻静而栖,遇安即止。」已而又值憨憨和尚抚而记曰:「汝却后四十年,有巾子山下菩萨,王于江南,当此时吾道昌矣。」寻抵天台山,于静安乡创福唐院,乃契腾腾之言。又住隐龙院。中和四年,浙东饥疫,师于温台明三郡收瘗遗骸,时谓悲增大士。雪峰尝往见之,遗棕榈拂子而去。天佑三年,钱尚父遣使童建赍衣服香药,入山致请,至府庭,署志德大师,馆于功臣堂,日亲问法。师请每年于天台山建金光明道场,诸郡黑白大会,逾月而散﹝光明大会始于师也。﹞将辞归山,王加恋慕,于府城建瑞龙院,﹝文穆王改为宝山院。﹞延请开法。时禅门兴盛,斯则憨憨县记应矣。上堂:「老僧顷年游历江外、岭南、荆湖,但有知识丛林,无不参问来。盖为今日与诸人聚会,各要知个去处。然诸方终无异说,只教当人歇却狂心,休从他觅。但随方任真,亦无真可任。随时受用,亦无时可用。设垂慈苦口,且不可呼昼作夜。更饶善巧,终不能指东为西。脱或能尔,自是神通作怪,非干我事。若是学语之流,不自省己知非,直欲向空里采花,波中取月,还着得心力么?汝今各且退思,忽然肯去,始知瑞龙老汉事不获已,迂回太甚。还肯么?」时有僧问:「如何是瑞龙境?」师曰:「道汝不见得么?」曰:「如何是境中人?」师曰:「后生可畏。」问:「廓然无云,如何是中秋月?」师曰:「最好是无云。」曰:「恁么则一轮高挂,万国同观去也。」师曰:「捏目之子难与言。」天成二年丁亥四月,乞坟塔于尚父。父命陆仁璋于西关选胜地,建塔创院,改天台隐龙为隐迹。塔毕,师入府庭辞尚父,嘱以护法。克期顺寂。尚父悲悼,遣僧正集在城宿德,迎引入塔。

      瑞鹿本先禅师

      温州瑞鹿寺本先禅师,本州郑氏子。参天台国师,导以「非风幡动,仁者心动」之语,师即悟解。尔后示徒曰:「吾初学天台法门,语下便荐。然千日之内,四仪之中,似物碍膺,如仇同所。千日之后,一日之中,物不碍膺,仇不同所,当下安乐,顿觉前咎。」乃述颂三首。一、非风幡动仁者心动,曰:「非风幡动唯心动,自古相传直至今。今后水云人欲晓,祖师直是好知音。」二、见色便见心,曰:「若是见色便见心,人来问着方难答。更求道理说多般,孤负平生三事衲。」三、明自己,曰:「旷大劫来只如是,如是同天亦同地。同地同天作么形,作么形兮无不是。」师自尔足不历城邑,手不度财货,不设卧具,不衣茧丝。日唯一食,终日宴坐。申旦诲诱,逾三十载,其志弥厉。上堂:「你诸人还见竹林兰若、山水院舍人众么?若道见,则心外有法。若道不见,争柰竹林兰若、山水院舍人众,现在摐然地,还会恁么告示么?若会,不妨灵利。无事莫立。」上堂:「大凡参学未必学,问话是参学未必学,拣话是参学未必学,代语是参学未必学,别语是参学未必学,捻破经论中奇特言语是参学,未必捻破祖师奇特言语是参学,若于如是等参学,任你七通八达,于佛法中傥无见处,唤作干慧之徒。岂不闻古德道:聪明不敌生死,干慧岂免苦轮?诸人若也参学,应须真实参学始得。行时行时参取,立时立时参取,坐时坐时参取,眠时眠时参取,语时语时参取,默时默时参取,一切作务时,一切作务时参取。既向如是等时参,且道参个甚人?参个甚么语?到这里,须自有个明白处始得。若不如是,唤作造次之流,则无究了之旨。」

      上堂:「幽林鸟叫,碧涧鱼跳。云片展张,瀑声鸣咽。你等还知得如是多景象,示你等个入处么?若也知得,不妨参取好!」上堂:「天台教中说文殊、观音、普贤三门。文殊门者一切色,观音门者一切声,普贤门者不动步而到。我道文殊门者不是一切色,观音门者不是一切声,普贤门者是个甚么?莫道别却天台教说话,无事且退。」上堂,举僧问长沙:「南泉迁化向甚么处去?」沙曰:「东家作驴,西家作马。」僧曰:「学人不会。」沙曰:「要骑便骑,要下即下。」师曰:「若是求出三界修行底人,闻这个言语,不妨狐疑,不妨惊怛。南泉迁化向甚处去?东家作驴,西家作马。或有会云,千变万化,不出真常。或有会云,须会异类中行,始会得这个言语。或有会云,东家是南泉,西家是南泉。或有会云,东家郎君子,西家郎君子。或有会云,东家是甚么,西家是甚么。或有会云,便作驴叫,又作马嘶。或有会云,唤甚么作东家驴,唤甚么作西家马,或有会云,既问迁化,答在问处。或有会云,作露柱处去也。或有会云,东家作驴,西家作马,亏南泉甚处,如是诸家会也,总于佛法有安乐处。南泉迁化向甚处去?东家作驴,西家作马,学人不会。要骑便骑,要下即下,这个话不消得多道理而会,若见法界性去也。没多事,珍重!」

      上堂:「鉴中形影,唯凭鉴光显现,你等诸人所作一切事,且道唯凭个甚么显现?还知得么?若也知得,于参学中千足万足。无事,莫立。」上堂:「你等诸人,夜间眠熟不知一切,既不知一切,且问你等那时有本来性,无本来性?若道那时有本来性,又不知一切,与死无异。若道那时无本来性,睡眠忽省,觉知如故。还会么?不知一切与死无异,睡眠忽省觉知如故,如是等时,是个甚么?若也不会,各体究「取。无事,莫立。」上堂:「诸法所生,唯心所现。如何言语,好个入底门户。且问你等诸人,眼见一切色,耳闻一切声,鼻嗅一切香,舌了一切味,身触一切耎滑,意分别一切诸法,只如眼耳鼻舌身意所对之物,为复唯是你等心,为复非是你等心。若道唯是你等心,何不与你等身都作一块了休,为甚么所对之物,却在你等眼耳鼻舌身意外?你等若道眼耳鼻舌身意所对之物非是你等心,又争奈诸法所生,唯心所现,言语留在世间,何人不举着?你等见这个说话还会么?若也不会,大家用心商量教会去。幸在其中,莫令厌学。无事且退。」大中祥符元年二月,谓上足如昼曰:「可造石龛,仲秋望日,吾将顺化。」昼禀命即成,及期,远近士庶奔趋瞻仰。是日参问如常。至午坐方丈,手结宝印,谓昼曰:「古人云,骑虎头,打虎尾。中央事,作么生?」昼曰:「也只是如昼。」师曰:「你问我。」昼乃问:「骑虎头,打虎尾,中央事,和尚作么生?」师曰:「我也弄不出。」言讫奄然,开一目微视而逝。

      瑞鹿遇安禅师

      温州瑞鹿寺上方遇安禅师,福州人也。得法于天台,又常阅首楞严经,到「知见立知,即无明本。知见无见,斯即涅盘。」师乃破句读曰:「知见立,知即无明本。知见无见,斯即涅盘。」于此有省。有人语师曰:「破句了也。」师曰:「此是我悟处,毕生不易。」时谓之安楞严。至道元年春,将示寂,有嗣子蕴仁侍立,师乃说偈示之:「不是岭头携得事,岂从鸡足付将来。自古圣贤皆若此,非吾今日为君裁。」付嘱已,澡身易衣,安坐,令舁棺至室。良久,自入棺。经三日,门人启棺,睹师右胁吉祥而卧,四众哀恸。师乃再起,升堂说法,诃责垂诫:「此度更启吾棺者,非吾之子。」言讫,复入棺长往。

      瑞相子来禅师

      瑞州瑞相子来禅师,上堂,顾视众曰:「夫为宗匠,随处提纲。应机问答,杀活临时。心眼精明,那容妖怪?若也棒头取证,喝下承当,埋没宗风,耻他先作。转身一路,不在迟疑。一息不来,还同死汉。大众,直饶到这田地,犹是句语埋藏,未有透脱一路。敢问诸人,作么生是透脱一路?还有人道得么?若无,山僧不免与诸人说破。」良久曰:「玉离荆岫寒光动,剑出丰城紫气横。」

      瑞岩法恭禅师

      明州瑞岩石窗法恭禅师,郡之奉化林氏子。于栖真院下发受具,往延庆讲下。一夕,诵法华至「父母所生眼,悉见三千界」时,闻风刺棕榈叶声,忽然有省,弃依天童,始明大旨。凡当世弘法者,悉往咨决。出住能仁光孝瑞岩。上堂:「春风杨柳眉,春禽弄百舌。一片祖师心,两处俱漏泄。不动步还家,习漏顿消灭。暗投玉线芒,晓贯金针穴。深固实幽远,无人孰辨别。惭愧可怜生,头头皆合辙。不念阿弥陀,南无干屎橛。无智痴人前,第一不得说。」上堂:「见得彻,用时亲,相逢尽是个中人。望空雨宝休夸富,无地容锥未是贫。踏着秤锤硬似铁,八两元来是半斤。」上堂,举「世尊生下,指天指地」公案,颂曰:「五天一只蓬蒿箭,搅动支那百万兵。不得云门行正令,几乎错认定盘星。」

      瑞岩如胜禅师

      台州瑞岩如胜佛灯禅师,上堂:「人人领略释迦,个个平欺达磨,及乎问着宗纲,束手尽云放过。放过即不无,秪如女子出定,赵州洗钵盂,又作么生话会?鹤有九皋难翥翼,马无千里谩追风。」

      瑞岩师进禅师

      台州瑞岩师进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瑞岩境?」师曰:「重重叠嶂南来远,北向皇都咫尺间。」曰:「如何是境中人?」师曰:「万里白云朝瑞岳,微微细雨洒帘前。」曰:「未审如何亲近此人?」师曰:「将谓阇黎亲入室,元来犹隔万重关。」

      瑞岩师彦禅师

      台州瑞岩师彦禅师,闽之许氏子。自幼披缁,秉戒无缺。初礼岩头,问曰:「如何是本常理?」头曰:「动也。」曰:「动时如何?」头曰:「不是本常理。」师良久。头曰:「肯即未脱根尘,不肯即永沉生死。」师遂领悟,便礼拜。头每与语,征酬无忒。后谒夹山,山问:「甚处来?」曰:「卧龙来。」山曰:「来时龙还起也未?」师乃顾视之。山曰:「灸疮瘢上更着艾燋。」曰:「和尚又苦如此作甚么?」山休去。师乃问山:「与么即易,不与么即难。与么与么即惺惺,不与么不与么即居空界。与么不与么,请师速道!」山曰:「老僧谩阇黎去也。」师喝曰:「这老和尚,而今是甚时节!」便出去。﹝后有僧举似岩头,头云:「苦哉!将我一枝佛法,与么流将去。」﹞师寻居丹丘瑞岩,坐磐石,终日如愚。每自唤主人公,复应诺,乃曰:!惺惺着他后,莫受人谩。」﹝后有僧参玄沙,沙问:「近离甚处?」云:「瑞岩。」沙云:「有何言句示徒?」僧举前话。沙云:「一等是弄精魂,也甚奇怪。」乃云:「何不且在彼住。」云:「已迁化也。」沙云:「而今还唤得应么?」僧无对。﹞师统众严整,江表称之。僧问:「头上宝盖现,足下云生时如何?」师曰:「披枷带锁汉。」曰:「头上无宝盖,足下无云生时如何?」师曰:「犹有杻在。」曰:「毕竟如何?」师曰:「斋后困。」镜清问:「天不能覆,地不能载,岂不是?」师曰:「若是即被覆载。」清曰:「若不是瑞岩几遭也。」师自称曰:「师彦。」僧问:「如何是佛?」师曰:「石牛。」曰:「如何是法?」师曰:「石牛儿。」曰:「恁么即不同也。」师曰:「合不得。」曰:「为甚么合不得?」师曰:「无同可同,合甚么?」问:「作么生商量,即得不落阶级?」师曰:「排不出。」曰:「为甚么排不出?」师曰:「他从前无阶级。」曰:「未审居何位次?」师曰:「不坐普光殿。」曰:「还理化也无?」师曰:「名闻三界重,何处不归朝?」一日有村媪作礼,师曰:「汝速归,救取数千物命。」媪回舍,见儿妇拾田螺归,媪遂放之水滨。师之异迹颇多,兹不繁录。逝后塔于本山,谥空照禅师。

      瑞岩义海禅师

      明州瑞岩义海禅师,霅川人也。造云居法席,居问:「甚么物?恁么来?」师于言下大悟。遂有颂曰:「云居甚么物,问着头恍惚。直下便承当,犹是生埋没。」出世住报本。僧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若到诸方,但道报本不解答话。」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无忌讳。」曰:「忽遇触忤,又且如何?」师曰:「不解作客,劳烦主人。」问:「释迦掩室于摩竭,净名杜口于毗耶,未审如何示众?」师曰:「汝不欲我开谈?」曰:「未晓师机。」师曰:「且退。」问:「如何是无位真人?」师曰:「这里无安排你处。」

      瑞岩智才禅师

      明州瑞岩智才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截断众流句?」师曰:「好。」曰:「如何是随波逐浪句?」师曰:「随。」曰:「如何是函盖乾坤句?」师曰:「合。」曰:「三句蒙师指,如何辨古今?」师曰:「向后不得错举。」上堂:「天平等故常覆,地平等故常载,日月平等故四时常明,涅盘平等故圣凡不二,人心平等故高低无诤。」拈拄杖卓一下,曰:「诸禅者,这拄杖子昼夜为诸人说平等法门,还闻么?若闻去,敢保诸人行脚事毕。若言不闻,亦许诸人顶门眼正。何故?是法平等,无有高下,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」良久,笑曰:「向下丈长。」

      瑞岩子鸿禅师

      台州瑞岩子鸿禅师,本郡吴氏子。僧问:「如何是道?」师曰:「开眼觑不见。」问:「法尔不尔,如何指南?」师曰:「话堕也。」曰:「乞师指示。」师呵呵大笑。上堂:「一不守,二不向,上下四维无等量。大洋海里泛铁船,须弥顶上翻鲸浪。临济缩却舌头,德山阁却拄杖。千古万古独巍巍,留与人间作榜样。」

      瑞竹仲和禅师

      太平州瑞竹仲和禅师,僧问:「得坐披衣人尽委,向上宗乘事若何?」师曰:「但知冰是水。」曰:「更有事也无?」师曰:「休问水成冰。」曰:「弄潮须是弄潮人。」师曰:「这僧从浙中来。」

      本文标题:五灯会元55

      本文链接:http://www.xindeng.org/meiwen/2017-05-31/2397.html

      深度阅读

      • 您也可以注册成为心灯佛教网的作者,发表您的原创作品、分享您的心情!

      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