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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灯会元8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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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2017-05-31 11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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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 永安元正禅师

      平江府承天永安元正传灯禅师,郓州郑氏子。上堂:「天人群生,类皆承此恩力。大众,有一人道我不承佛恩力,不居三界,不属五行,祖师不敢定当,先佛不敢安名。你且道是个甚么人?」良久曰:「倚石岩前烧铁钵,就松枝上挂铜瓶。」

      永丰慧日庵主

      信州永丰慧日庵主,本郡丘氏子。丱岁出家,于明心寺得度。自机契云居,熟游湘汉,暨归永丰,或处岩谷,或居廛市,令乡民称丘师伯。凡有所问,以「莫晓」答之。忽语邑人曰:「吾明日行脚去,汝等可来相送。」于是赆路者毕集,师笑不已。众问其故,即书偈曰:「丘师伯莫晓,寂寂明皎皎。日午打三更,谁人打得了?」投笔而逝。

      永福从弇禅师

      福州莲华永福院从弇超证禅师,僧问:「儒门以五常为极则,未审宗门以何为极则?」师良久,僧曰:「恁么则学人造次也。」师曰:「好与拄杖。」问:「教中道:唯有一乘法。如何是一乘法?」师曰:「汝道我在这里作甚么?」曰:「恁么则不知教意也。」师曰:「虽然如此,却不孤负汝。」问:「不向问处领,犹有学人问处,和尚如何?」师曰:「吃茶去。」上堂:「长庆道:尽法无民。永福即不然。若不尽法,又争得民?」时有僧曰:「请师尽法。」师曰:「我不要汝纳税。」问:「诸余即不问,聊径处乞师垂慈。」师曰:「不快礼三拜。」问:「大众云集,请师说法。」师曰:「闻么?」曰:「若更伫思,应难得及。」师曰:「实即得。」问:「摩尼殿有四角,一角常露。如何是常露底角?」师曰:「不可更点。」师一日上堂,于座边立,谓众曰:「二尊不并化」,便归方丈。

      永福朗禅师

      岳州永福院朗禅师,问僧:「汝是甚处人?」曰:「荆南人。」师曰:「还过公安渡也无?」曰:「过公安渡。」师曰:「汝何不判公验?」曰:「和尚何得特地?」师曰:「争奈岳阳关头何!」僧无语,师便打。

      永福延照禅师

      彭州永福院延照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彭州境?」师曰:「人马合杂。」僧以手作拽弓势,师拈棒。僧拟议,师便打。

      永光真禅师

      苏州永光院真禅师,上堂:「言锋若差,乡关万里。直须悬崖撒手,自肯承当。绝后再苏,欺君不得。非常之旨,人焉廋哉?」问:「道无横径,立者皆危。如何得不被横径所侵去?」师以杖拄僧口,僧曰:「此犹是横径。」师曰:「合取口。」问:「如何是常在底人?」师曰:「来往不易。」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铁山夜锁千家月,金乌常照不当门。」

      永嘉玄觉禅师

      永嘉真觉禅师,讳玄觉,本郡戴氏子。丱岁出家,遍探三藏。精天台止观圆妙法门。于四威仪中,常冥禅观。后因左溪朗禅师激励,与东阳策禅师同诣曹溪。初到振锡,绕祖三匝,卓然而立。祖曰:「夫沙门者,具三千威仪,八万细行。大德自何方而来,生大我慢。」师曰:「生死事大,无常迅速。」祖曰:「何不体取无生、了无速乎?」师曰:「体即无生,了本无速。」祖曰:「如是,如是!」于时大众无不愕然。师方具威仪参礼,须臾告辞。祖曰:「返太速乎!」师曰:「本自非动,岂有速邪?」祖曰:「谁知非动?」师曰:「仁者自生分别。」祖曰:「汝甚得无生之意。」师曰:「无生岂有意邪?」祖曰:「无意谁当分别?」师曰:「分别亦非意。」祖叹曰:「善哉!善哉!少留一宿。」时谓「一宿觉」矣。师翌日下山,乃回温州,学者辐凑,着证道歌一首,及禅宗悟修圆旨,自浅之深。庆州刺史魏靖缉而序之,成十篇,目为永嘉集,并行于世。慕道志仪第一。夫欲修道,先须立志。及事师仪则,彰乎轨训,故标第一,明慕道仪式。戒憍奢意第二。初虽立志修道,善识轨仪,若三业憍奢,妄心扰动,何能得定。故次第二,明戒憍奢意也。净修三业第三。前戒憍奢,略标纲要。今子细检责,令粗过不生。故次第三,明净修三业,戒乎身口意也。奢摩他颂第四。已检责身口,令粗过不生。次须入门修道渐次,不出定慧五种起心,六种料拣,故次第四,明奢摩他颂也。毗婆舍那颂第五。非戒不禅,非禅不慧。上既修定,定久慧明。故次第五,明毗婆舍那颂也。优毕义颂第六。偏修于定,定久则沈。偏学于慧,慧多心动。故次第六,明优毕义颂等于定慧,令不沈动,使定慧均等,舍于二边。三乘渐次第七。定慧既均,则寂而常照。三观一心,何疑不遣?何照不圆?自解虽明,悲他未悟,悟有深浅。故次第七,明三乘渐次也。事理不二第八。三乘悟理,理无不穷。穷理在事,了事即理。故次第八,明事理不二,即事而真,用祛倒见也。劝友人书第九。事理既融,内心自莹,复悲远学,虚掷寸阴,故次第九,明劝友人书也。发愿文第十。劝友人虽是悲他,专心在一,情犹未普,故次第十,明发愿文,誓度一切。复次,观心十门。初则言其法尔,次则出其观体,三则语其相应,四则警其上慢,五则诫其疏怠,六则重出观体,七则明其是非,八则简其诠旨,九则触途成观,十则妙契玄源。第一言法尔者,夫心性虚通,动静之源莫二;真如绝虑,缘计之念非殊。惑见纷驰,穷之则唯一寂。灵源不状,鉴之则以千差。千差不同,法眼之名自立。一寂非异,慧眼之号斯存。理量双销,佛眼之功圆着。是以三谛一境,法身之理常清。三智一心,般若之明常照。境智冥合,解脱之应随机。非纵非横,圆伊之道玄会。故知三德妙性,宛尔无乖。一心深广,难思何出。要而非路,是以即心为道者,可谓寻流而得源矣。第二出其观体者,只知一念,即空不空,非空非不空。第三语其相应者,心与空相应,则讥毁赞誉,何忧何喜?身与空相应,则刀割香涂,何苦何乐?依报与空相应,则施与劫夺,何得何失?心与空不空相应,则爱见都忘,慈悲普救。身与空不空相应,则内同枯木,外现威仪。依报与空不空相应,则永绝贪求,资财给济。心与空不空、非空非不空相应,则实相初明,开佛知见。身与空不空、非空非不空相应,则一尘入正受,诸尘三昧起。依报与空不空、非空非不空相应,则香台宝阁,严土化生。第四警其上慢者,若不尔者,则未相应也。第五诫其疏怠者,然渡海应须上船,非船何以能渡?修心必须入观,非观无以明心。心尚未明,相应何日,思之勿自恃也。第六重出观体者,只知一念即空不空,非有非无,不知即念即空不空,非非有,非非无。第七,明其是非者,心不是有,心不是无。心不非有,心不非无。是有是无,即堕是非。有非无即堕非,如是只是是非之非,未是非是非非之是。今以双非破两是,是破非是犹是非。又以双非破两非,非破非非即是是。如是只是非是非非之是,未是不非不不非、不是不不是。是非之惑,绵微难见,神清虑静,细而研之。第八简其诠旨者,然而至理无言,假文言以明其旨。旨宗非观,藉修观以会其宗。若旨之未明,则言之未的。若宗之未会,观之未深,深观乃会其宗的。言必明其旨,旨宗既其明会,言观何得复存邪?第九触途成观者,夫再演言词,重标观体。欲明宗旨,无异言观。有逐言移,移言则言理无差,改观则观旨不异。不异之旨即理,无差之理即宗。宗旨一而二名,言观明其弄引耳。第十妙契玄源者,夫悟心之士,宁执观而迷旨;达教之人,岂滞言而惑理?理明则言语道断,何言之能议;旨会则心行处灭,何观之能思?心言不能思议者,可谓妙契环中矣。先天二年十月十七日,安坐示灭。塔于西山之阳。谥无相大师,塔曰净光。

      永隆慧瀛禅师

      福州永隆院明慧瀛禅师,上堂:「谓言侵早起,更有夜行人。似则似,是即不是。珍重!」问:「无为无事人为甚么却是金锁难?」师曰:「为断粗纤,贵重难留。」曰:「为甚么道无为无事人逍遥实快乐?」师曰:「为闹乱且要断送。」僧参,师曰:「不要得许多般数,速道!速道!」僧无对。上堂:「日出卯用处,不须生善巧。」便下座。僧问:「如何进向,得达本源?」师曰:「依而行之。」

      永隆彦端禅师

      福州永隆院彦端禅师,上堂,大众云集,师从座起作舞。谓众曰:「会么?」对曰:「不会。」师曰:「山僧不舍道法而现凡夫事,作么生不会?」问:「本自圆成,为甚么却分明晦?」师曰:「汝自检责看。」

      永明道鸿禅师

      杭州慧日永明寺道鸿通辩禅师,僧问:「远离天台境,来登慧日峰,久闻师子吼,今日请师通。」师曰:「闻么?」曰:「恁么则昔日崇寿,今日永明也。」师曰:「幸自灵利,何须乱道。」乃曰:「大道廓然,古今常尔。真心周遍,如量之智。皎然万象森罗,咸真实相。该天括地,亘古亘今。大众还会么?还辨白得么?」僧问:「国王嘉命,公贵临筵,未审今日当为何事?」师曰:「验取。」曰:「此意如何?」师曰:「甚么处去来?」曰:「恁么则成造次也。」师曰:「休乱道。」

      永明道潜禅师

      杭州永明寺道潜禅师,河中府武氏子。初谒法眼,眼问曰:「子于参请外,看甚么经?」师曰:「华严经。」眼曰:「总别、同异、成坏六相,是何门摄属?」师曰:「文在十地品中。据理则世出世间一切法,皆具六相也。」眼曰:「空还具六相也无?」师懵然无对。眼曰:「汝问我,我向汝道。」师乃问:「空还具六相也无?」眼曰:「空。」师于是开悟,踊跃礼谢。眼曰:「子作么生会?」师曰:「空。」眼然之。异日,因四众士女入院,眼问师曰:「律中道,隔壁闻钗钏声,即名破戒。见睹金银合杂,朱紫骈阗,是破戒不是破戒?」师曰:「好个入路。」眼曰:「子向后有五百毳徒,为王侯所重在。」

      师寻礼辞,驻锡于衢州古寺,阅大藏经。忠懿王命入府受菩萨戒,署慈化定慧禅师,建大伽蓝,号慧日永明,请居之。师欲请塔下罗汉铜像,过新寺供养。王曰:「善矣!予昨夜梦十六尊者,乞随禅师入寺,何昭应之若是?」仍于师号加应真二字。师坐永明,常五百众。上堂:「佛法显然,因甚么却不会?诸上座欲会佛法,但问取张三李四。欲会世法,则参取古佛丛林。无事久立。」僧问:「如何是永明的的意?」师曰:「今日十五,明朝十六。」曰:「览师的的意。」师曰:「何处览?」问:「如何是永明家风?」师曰:「早被上座答了也。」问:「三种病人如何接?」师曰:「汝是聋人。」曰:「请师方便。」师曰:「是方便。」问:「牛头未见四祖时,为甚么百鸟衔华?」师曰:「见东见西。」曰:「见后为甚么不衔华?」师曰:「见南见北。」曰:「昔日作么生?」师曰:「且会今日。」问:「达磨西来传个甚么?」师曰:「传个册子。」曰:「恁么则心外有法去也。」师曰:「心内无法。」问:「如何是第二月?」师曰:「月。」问:「如何是觌面事?」师曰:「背后是甚么?」问:「文殊仗剑,拟杀何人?」师曰:「止!止!」曰:「如何是剑?」师曰:「眼是。」问:「诸余即不问,向上宗乘亦且置,请师不答。」师曰:「好个师僧子。」曰:「恁么则礼拜去也。」师曰:「不要三拜,尽汝一生去。」

      众参次,师指香炉曰:「汝诸人还见么?若见,一时礼拜,各自归堂。」僧问:「至道无言,借言显道。如何是显道之言?」师曰:「切忌拣择。」曰:「如何是不拣择?」师曰:「元帅大王,太保令公。」问:「如何是慧日祥光?」师曰:「此去报慈不远。」曰:「恁么则亲蒙照烛。」师曰:「且喜没交涉。」

      永明延寿禅师

      杭州慧日永明延寿智觉禅师,余杭王氏子。总角之岁,归心佛乘。既冠不茹荤,日唯一食。持法华经,七行俱下。才六旬,悉能诵之,感群羊跪听。年二十八,为华亭镇将,属翠岩参禅师迁止龙册寺,大阐玄化。时吴越文穆王知师慕道,乃从其志,遂礼翠岩为师,执劳供众,都忘身宰。衣不缯纩,食无重味。野蔬布襦,以遣朝夕。寻往天台山天柱峰,九旬习定,有鸟类斥鷃,巢于衣褶中。暨谒韶国师,一见而深器之,密授玄旨。仍谓师曰:「汝与元帅有缘,他日大兴佛事。」初住雪窦,上堂:「雪窦这里,迅瀑千寻,不停纤粟。奇岩万仞,无立足处。汝等诸人,向甚么处进步?」僧问:「雪窦一径,如何履践?」师曰:「步步寒华结,言言彻底冰。」师有偈曰:「孤猿叫落中岩月,野客吟残半夜灯。此境此时谁得意?白云深处坐禅僧。」忠懿王请开山灵隐新寺,明年迁永明大道场,众盈二千。僧问:「如何是永明妙旨?」师曰:「更添香着。」曰:「谢师指示。」师曰:「且喜没交涉。」僧礼拜,师曰:「听取一偈:欲识永明旨,门前一湖水。日照光明生,风来波浪起。」问:「学人久在永明,为甚么不会永明家风?」师曰:「不会处会取。」曰:「不会处如何会?」师曰:「牛胎生象子,碧海起红尘。」问:「成佛成祖,亦出不得。六道轮回,亦出不得。未审出甚么处不得?」师曰:「出汝问处不得。」问:「教中道,一切诸佛及诸佛法,皆从此经出,如何是此经?」师曰:「长时转不停,非义亦非声。」曰:「如何受持?」师曰:「若欲受持者,应须着眼听。」问:「如何是大圆镜?」师曰:「破砂盆。」师居永明十五载,度弟子一千七百人。开宝七年入天台山度戒约万余人。常与七众授菩萨戒,夜施鬼神食,朝放诸生类,不可称算。六时散华行道,余力念法华经,计万三千部。着宗镜录一百卷,诗偈赋咏凡千万言,播于海外。高丽国王览师言教,遣使赍书,叙弟子之礼。奉金线织成袈裟、紫水精珠、金澡罐等。彼国僧三十六人,皆承印记,前后归本国,各化一方。开宝八年十二月示疾。越二日焚香告众,跏趺而寂。塔于大慈山。

      永庆光普禅师

      果州永庆光普禅师,初问谷隐:「古人道,来日大悲院里有斋。意旨如何?」曰:「日出隈阳坐,天寒不举头。」师入室次,隐曰:「适来因缘汝作么生会?」师曰:「会则途中受用,不会则世谛流布。」曰:「未在更道。」师拂袖便出。住后,僧问:「如何是佛法大意?」师曰:「蜀地用镔铁。」

      永泰智航禅师

      镇州永泰智航禅师,上堂:「散为气者,乃道之漓。适于变者,为法之弊。灵机不昧,亘古亘今。大用现前,何得何失?虽然如是,忽遇无孔铁槌,作么生话会?」拈拄杖曰:「穿过了也。」上堂:「龙腾碧汉,变化无方。凤翥青霄,谁知踪迹?可行则行,不出百千三昧。可止则止,宁忘万象森罗。所以道取不得,舍不得。不可得中只么得,且道得个甚么?」良久曰:「莫妄想。」

      永兴可休禅师

      永兴北院可休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西来意?」师曰:「遍满天下。」曰:「莫便是也无?」师曰:「是即牢收取。」问:「大作业底人来,师还接否?」师曰:「不接。」曰:「为甚么不接?」师曰:「幸是好人家男女。」

      涌泉景欣禅师

      台州涌泉景欣禅师,泉州人也。自石霜开示而止涌泉。一日,不披袈裟吃饭,有僧问:「莫成俗否?」师曰:「即今岂是僧邪?」强、德二禅客于路次见师骑牛,不识师。忽曰:「蹄角甚分明,争奈骑者不鉴。」师骤牛而去。强、德憩于树下煎茶。师回,却下牛问曰:「二禅客近离甚么处?」强曰:「那边。」师曰:「那边事作么生?」强提起茶盏。师曰:「此犹是这边事,那边事作么生?」强无对。师曰:「莫道骑者不鉴好!」上堂:「我四十九年在这里,尚自有时走作。汝等诸人莫开大口。见解人多,行解人万中无一个。见解言语总要知通,若识不尽,敢道轮回去在。为何如此?盖为识漏未尽。汝但尽却今时,始得成立,亦唤作立中功。转功就他去,亦唤作就中功,亲他去。我所以道,亲人不得度,渠不度亲人。恁么譬喻,尚不会荐取浑仑底,但管取性,乱动舌头。不见洞山道:‘相续也大难。’汝须知有此事。若不知有啼哭有日在。」上堂:「拍盲不见佛,开眼遇途人。借问途中事,渠无丈六身。不从五天来,汉地不曾踏。不是张家生,谁云李家子。三人拄一杖、卧一床,似伊不似伊,拈来搭肩上,为他十八儿,论不奈伊何。」

      涌泉院究禅师

      处州涌泉究禅师,上堂,良久曰:「还有虎狼禅客么?有则放出一个来。」僧才出,师曰:「还知丧命处么?」曰:「学人咨和尚。」师曰:「甚么处去也。」曰:「师子未出窟时如何?」师曰:「抖[口*后]地。」曰:「出窟后如何?」师曰:「盖天盖地。」曰:「欲出不出时如何?」师曰:「一切人辨不得。」曰:「向去事如何?」师曰:「俊鹞亦迷踪。」

      幽谷法满禅师

      洪州幽谷山法满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道?」师良久曰:「会么?」曰:「学人不会。」师曰:「听取一偈:话道语下无声,举扬奥旨丁宁。禅要如今会取,不须退后消停。」

      幽栖道幽禅师

      台州幽栖道幽禅师,镜清问:「如何是少父?」师曰:「无标的。」曰:「无标的以为少父邪?」师曰:「有甚么过?」曰:「只如少父作么生?」师曰:「道者是甚么心行?」问:「如何是佛?」师曰:「汝不信是众生。」曰:「学人大信。」师曰:「若作胜解,即受群邪。」问:「如何是道?」师曰:「但有路可上,更高人也行。」曰:「如何是道中人?」师曰:「解驱云里信。」师一日斋时,入堂白槌曰:「白大众。」众举头,师曰:「且吃饭。」师将示灭,僧问:「和尚百年后向甚么处去?」师曰:「迢然!迢然!」言讫坐亡。

      幽溪和尚

      幽溪和尚,僧问:「大用现前,不存轨则时如何?」师起,绕禅床一匝而坐。僧拟进语,师与一蹋。僧归位而立。师曰:「汝恁么我不恁么,汝不恁么我却恁么。」僧再拟进语,师又与一蹋,曰:「三十年后,吾道大行。」问:「如何是祖师禅?」师曰:「泥牛步步出人前。」问:「处处该不得时如何?」师曰:「夜半石人无影像,纵横不辨往来源。」

      本文标题:五灯会元8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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