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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灯会元8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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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2017-05-31 11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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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 元丰清满禅师

      卫州元丰院清满禅师,沧州田氏子。僧问:「如何是佛?」师曰:「天寒地冷。」曰:「如何是道?」师曰:「不道。」曰:「为甚么不道?」师曰:「道是闲名字。」上堂:「无异思惟,谛听谛听。昨日寒,今日寒,抖擞精神着力看。着力看,看来看去转颟顸,要得不颟顸,看。参!」上堂:「堪作梁底作梁,堪作柱底作柱。灵利衲僧便知落处。」蓦拈拄杖曰:「还知这个堪作甚么?」打香台一下,曰:「莫道无用处。」复打一下曰:「参!」上堂:「看看,堂里木师伯,被圣僧打一掴,走去见维那,被维那打两掴。露柱呵呵笑,打着这师伯。元丰路见不平与你雪。」正拈拄杖曰:「来来,然是圣僧也须吃棒。」击香台下座。岁旦上堂:「忆昔山居绝粮,有颂举似大众,饥餐松柏叶,渴饮涧中泉,看罢青青竹,和衣自在眠。大众,更有山怀为君说,今年年是去年年。」上堂:「此剑刃上事,须剑刃上汉始得。有般名利之徒,为人天师,悬羊头卖狗肉,坏后进初机,灭先圣洪范。你等诸人闻恁么事,岂不寒心?由是疑误众生,堕无间狱。苦哉!苦哉!取一期快意,受万劫余殃。有甚么死急,来为释子。」喝曰:「瞆人徒侧耳。」便下座。上堂,喝一喝曰:「不是道,不是禅,每逢三五夜,皓月十分圆。参!」师凡见僧,乃曰:「佛法世法,眼病空花。」有僧曰:「翳消花灭时如何?」师曰:「将谓汝灵利。」

      元康和尚

      元康和尚,因访石楼,楼才见便收足坐。师曰:「得恁么威仪周足!」楼曰:「汝适来见个甚么?」师曰:「无端被人领过。」楼曰:「须是与么始为真见。」师曰:「苦哉!赚杀几人来!」楼便起身。师曰:「见则见矣,动则不动。」楼曰:「尽力道不出定也。」师拊掌三下。后有僧举似南泉,泉曰:「天下人断这两个汉是非不得。若断得,与他同参。」

      元礼首座

      元礼首座,闽人也。受业焦山。初参演和尚于白云。凡入室,必谓曰:「衲僧家,明取缁素好。」师疑之不已。一日演升堂,举首山新妇骑驴阿家牵语,乃曰:「诸人要会么?莫问新妇阿家,免烦路上波吒,遇饭即饭,遇茶即茶。同门出入,宿世冤家。」师于言下豁如,且曰:「今日缁素明矣。」二年,演迁席祖山,命分座,不就。演归寂,即他往。崇宁间,再到五祖。僧问:「五祖迁化向甚么处去?」师曰:「有眼无耳朵,六月火边坐。」曰:「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家贫犹自可,路贫愁杀人。」或问:「金刚经云,一切善法,如何是法?」师曰:「上是天,下是地,中间坐底坐,立底立。唤甚么作善法?」僧无对,师便打。后终于四明之瑞岩。

      圆通道旻禅师

      江州圆通道旻圆机禅师,世称古佛,兴化蔡氏子。母梦吞麾尼宝珠,有孕。生五岁,足不履,口不言。母抱游西明寺,见佛像遽履地,合爪称南无佛,仍作礼,人大异之。及宦学大梁,依景德寺德祥出家。试经得度,遍往参激,皆染指。亲沩山哲禅师最久。晚慕泐潭,往谒,潭见默器之。师陈历参所得,不蒙印可。潭举世尊拈花,迦叶微笑语以问,复不契。后侍潭行次,潭以拄杖架肩长嘘,曰:「会么?」师拟对,潭便打。有顷,复拈草示之曰:「是甚么?」师亦拟对,潭遂喝,于是顿明大法,作拈华势。乃曰:「这回瞒旻上座不得也。」潭挽曰:「更道!更道!」师曰:「南山起云,北山下雨。」即礼拜,潭首肯。后开法灌溪,次居圆通,以符道济禅师之记,学者向臻。朝廷闻其道会,宰臣复为之请。锡以命服,与圆机号。上堂:「诸佛出世,无法与人。只是抽钉拔楔,除疑断惑。学道之士,不可自谩。若有一疑如芥子许,是汝真善知识。」喝一喝曰:「是甚么?切莫刺脑入胶盆。」

      圆通德止禅师

      江州圆通青谷真际德止禅师,金紫徐闳中之季子也。世居历阳。师双瞳绀碧,神光射人。十岁未知书,多喜睡。其父目为懵然子。暨成童,强记过人,学文有奇语。弱冠梦异僧授四句偈,已而有以南安岩主像遗之者,即傍所载聪明偈,自是持念不忘。后五年,随金紫将漕西洛,一夕忽大悟,连作数偈。一曰:「不因言句不因人,不因物色不因声。夜半吹灯方就枕,忽然这里已天明。」每啸歌自若,众莫测之。乃力求出家,父弗许,欲以官授之。师曰:「某方将脱世网,不着三界,岂复刺头于利名中邪?」请移授从兄珏,遂祝发受具。未数载名振京师。宣和三年春,徽宗皇帝赐号真际,俾居圆通。上堂:「山僧二十年前两目皆盲,了无所睹。唯是闻人说道,青天之上有大日轮,照三千大千世界,无有不遍之处。筹策万端,终不能见。二十年后,眼光渐开。又值天色连阴,浓云乱涌,四方观察,上下推穷,见云行时,便于行处作计较;见云住时,便于住处立个窠臼。正如是间,忽遇着个多知汉,问道:‘莫是要见日轮么?何不向高山顶上去。’山僧却征他道:‘那里是高山顶上?’他道:‘红尘不到处是。’诸仁者,好个端的消息,还会么?长连床上佛陀耶。」上堂:「昨夜黄面瞿昙,将三千大千世界来一口吞尽,如人饮汤水,踪迹不留,应时消散。当尔时诸大菩萨、声闻罗汉、及与一切众生,尽皆不觉不知,唯有文殊普贤瞥然觑见。虽然得见,渺渺茫茫,恰似向大洋海里头出头没。诸人且道是甚么消息?若也检点得破,许他顶门上具一只眼。」示寂阇维,烟气所及,悉成设利。塔司空山,分窆叠石原。

      圆通居讷禅师

      庐山圆通居讷祖印禅师,梓州人,姓蹇氏。生而英特,读书过目成诵。十一出家,十七试法华得度。受具后肄业讲肆,耆年多下之。会禅者南游回,力勉其行。于是遍参荆楚间,迄无所得。至襄州洞山,留止十年,因读华严论有省。后游庐山,道价日起。由归宗而迁圆通。仁庙闻其名,皇佑初,诏住十方净因禅院。师称目疾,不能奉诏。有旨令举自代,遂举大觉琏应诏。及引对,问佛法大意称旨。天下贤师知人也。僧问:「祖刹重兴时如何?」师曰:「人在破头山。」曰:「一朝权在手。」师便打。

      圆通可仙禅师

      庐山圆通可仙法镜禅师,严州陈氏子。僧问:「如何是佛法大意?」师曰:「寸钉牛力。」曰:「学人不会。」师曰:「参取不会底。」

      圆通守慧禅师

      江州庐山圆通守慧冲真密印通慧禅师,上堂:「但知今日复明日,不觉前秋与后秋。平步坦然归故里,却乘好月过沧洲。咦!不是苦心人不知。」

      圆通缘德禅师

      庐山圆通缘德禅师,临安黄氏子。事本邑东山勤老宿剃染,遍游诸方。江南国主于庐山建院,请师开法。上堂:「诸上座,明取道眼,好是行脚本分事。道眼若未明,有甚么用处?只是移盘吃饭汉。道眼若明,有何障碍?若未明得,强说多端也无用处。无事切须寻究。」僧问:「如何是四不迁?」师曰:「地水火风。」问:「如何是古佛心?」师曰:「水鸟树林。」曰:「学人不会。」师曰:「会取学人。」问:「久负没弦琴,请师弹一曲。」师曰:「负来多少时也?」曰:「未审作何音调?」师曰:「话堕也。珍重!」问:「如何是佛法大意?」师曰:「过去灯明佛,本光瑞如是。」

      本朝遣帅问罪江南,后主纳土矣,而胡则者据守九江不降,大将军曹翰部曲渡江入寺,禅者惊走,师淡坐如平日。翰至,不起不揖,翰怒诃曰:「长老不闻杀人不眨眼将军乎?」师熟视曰:「汝安知有不惧生死和尚邪?」翰大奇,增敬而已。曰:「禅者何为而散?」师曰:「击鼓自集。」翰遣裨校击之,禅无至者。翰曰:「不至,何也?」师曰:「公有杀心故尔。」师自起击之,禅者乃集。翰再拜,问决胜之策。师曰:「非禅者所知也。」太平兴国二年十月七日,升堂曰:「脱离世缘,乃在今日。」嘱令门人累青石为塔,乃曰:「他日塔作红色,吾再至也。」言讫而逝,谥道济禅师。

      袁州仰山和尚

      袁州仰山和尚,僧问:「如何是仰山境?」师曰:「白云峰下猿啼早,碧嶂岩前虎起迟。」僧曰:「如何是境中人?」师曰:「寒来火畔坐,热向涧边行。」

      月华山月禅师

      韶州月华山月禅师,初谒白云,云问:「业个甚么?」曰:「念孔雀经。」云曰:「好个人家男女,随鸟雀后走。」师闻语惊异,遂依附。久之乃契旨,寻住月华。僧问:「如何是月华家风?」师曰:「若问家风,即答家风。」曰:「学人问家风。」师曰:「金铜罗汉。」上堂:「举一句语,遍大千界。还有人会得这个时节么?试出来道看。要知亲切。」良久曰:「不出头,是好手。久立,珍重!」僧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﹝「意」字原无,今补。﹞师曰:「梁王不识。」曰:「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只履西归。」师入京,上堂。有一官人出,礼拜起,低头良久。师曰:「掣电之机,徒劳伫思。」有一老宿上法堂,东西顾视曰:「好个法堂,要且无主。」师闻,乃召曰:「且坐吃茶。」宿问曰:「玄中最的,犹是龟毛兔角。不向二谛中修,如何密用?」师曰:「侧。」宿曰:「恁么则拗折拄杖,割断草鞋去也。」师曰:「细而详之。」

      月珠祖鉴禅师

      嘉定府月珠祖鉴禅师,僧请笔师语要。师曰:「达磨西来,单传心印。曹溪六祖,不识一字。今日诸方出世,语句如山,重增绳索。」乃拍禅床曰:「于斯荐得,犹是钝根。若也未然,白云深处从君卧,切忌寒猿中夜啼。」

      岳林真禅师

      明州岳林真禅师,上堂:「古人道,初秋夏末,合有责情三十棒。岳林则不然,灵山会上,世尊拈华,迦叶微笑,正当恁么时,好与三十棒。何故?如此太平时节,强起干戈,教人吹大法螺,击大法鼓。举步则金莲躞蹀,端居则宝座巍峨。梵王引之于前,香花缭绕,帝释随之于后,龙象骈罗。致令后代儿孙,递相仿学。三三两两,皆言出格风标。劫劫波波,未肯归家稳坐。鼓唇摇舌,宛如钟磬笙竽。奋臂点胸,何啻稻麻竹苇。更逞游山玩水,拨草瞻风,人前说得石点头,天上飞来花扑地,也好与三十棒。且道坐夏赏劳,如何酬奖?」良久曰:「万宝功成何厚薄,千钧价重自低昂。」

      岳麓海禅师

      潭州岳麓海禅师,僧问:「进前三步时如何?」师曰:「撞头磕额。」曰:「退后三步时如何?」师曰:「堕坑落堑。」曰:「不进不退时如何?」师曰:「立地死汉。」

      岳山祖庵主

      祖庵主,见青原之后,缚屋衡岳间,﹝间,原作「问」,据清藏本、续藏本改。﹞三十余年,人无知者。偶遣兴作偈曰:「小锅煮菜上蒸饭,菜熟饭香人正饥。一补饥疮了无事,明朝依样画猫儿。」由是衲子披榛扣之。无尽张公力挽其开法,不从,竟终于此山。夹山纯禅师法嗣钦山普初禅师澧州钦山乾明普初禅师,上堂,良久曰:「举扬宗旨,上祝皇基。伏愿祥云与景星俱现,醴泉与甘露双呈。君乃尧舜之君,俗乃成康之俗。使林下野夫,不觉成太平曲。且作么生是太平曲?无为而为,神而化之。洒德雨以雱霈,鼓仁风而雍熙。民如野鹿,上如标枝。十八子,知不知?哩哩啰,逻啰哩。」拍一拍,下座。

      越峰粹圭禅师

      福州越峰粹圭妙觉禅师,本郡林氏子。僧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瘦田损种。」曰:「未审如何领会?」师曰:「刈禾镰子曲如钩。」问:「机关不到时如何?」师曰:「抱瓮灌园。」曰:「此犹是机关边事。」师曰:「须要雨淋头。」

      越山师鼐禅师

      越州越山师鼐鉴真禅师,初参雪峰而染指。后因闽王请,于清风楼斋,坐久举目,忽睹日光,豁然顿晓。而有偈曰:「清风楼上赴官斋,此日平生眼豁开。方信普通年远事,不从葱岭带将来。」归呈雪峰,峰然之。住后,僧问:「如何是佛身?」师曰:「你问阿那个佛身?」曰:「释迦佛身。」师曰:「舌覆三千界。」师临终示偈曰:「眼光随色尽,耳识逐声消。还源无别旨,今日与明朝。」乃跏跌而逝。

      越州干峰和尚

      越州干峰和尚,上堂:「法身有三种病,二种光,须是一一透得,始解归家稳坐,须知更有向上一窍在。」云门出,问:「庵内人为甚么不知庵外事?」师呵呵大笑。门曰:「犹是学人疑处。」师曰:「子是甚么心行?」门曰:「也要和尚相委。」师曰:「直须与么始解稳坐。」门应「喏喏」上堂:「举一不得举二,放过一着,落在第二。」云门出众曰:「昨日有人从天台来,却往径山去。」师曰:「典座来日不得普请。」便下座。问僧:「甚处来?」曰:「天台。」师曰:「见说石桥作两段,是否?」曰:「和尚甚处得这消息来?」师曰:「将谓华顶峰前客,元是平田庄里人。」问:「如何得出三界去?」师曰:「唤院主来,趁出这僧着。」师问:「众僧轮回六趣,具甚么眼?」众无对。僧问:「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谈?」师曰:「老僧问[渐/耳]!」曰:「和尚问则且置。」师曰:「老僧问尚不柰何,说甚么超佛越祖之谈?」问:「十方薄伽梵,一路涅盘门。未审路头在甚么处?」师以拄杖画云:「在这里。」﹝僧后请益云门,门拈起扇子云:「扇子[路-各+孛]跳上三十三天,筑着帝释鼻孔,东海鲤鱼打一棒,雨似盆倾。会么?」﹞

      云顶德敷禅师

      怀安军云顶德敷禅师,初参护国,问曰:「直截根源佛所印,摘叶寻枝我不能时如何?」国曰:「罢攀云树三秋果,休弄碧潭孤月轮。」师乃顿释所疑。住后,成都帅请就衙升座。有乐营将出,礼拜起,回顾下马台,曰:「一口吸尽西江水即不问,请师吞却阶前下马台。」师展两手唱曰:「细抹将来。」营将猛省。

      云顶海鹏禅师

      怀安军云顶海鹏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大疑底人?」师曰:「毕钵岩中,面面相觑。」曰:「如何是不疑底人?」师曰:「如是我闻,须弥粉碎。」问:「祖意教意,是同是别?」师曰:「达磨逢梁武,摩腾遇汉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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