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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灯会元8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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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2017-05-31 17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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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 云居德会禅师

      南康军云居蓬庵德会禅师,重庆府何氏子。上堂,举:「教中道,若见诸相非相,即见如来。作么生是非相底道理?佯走诈羞偷眼觑,竹门斜掩半枝花。」

      云居德升禅师

      南康军云居顽庵德升禅师,汉州何氏子。二十得度,习讲久之。弃谒文殊道禅师,问佛法省要。殊示偈曰:「契丹打破波斯寨,夺得宝珠村里卖。十字街头穷乞儿,腰间挂个风流袋。」师拟对,殊曰:「莫错。」师退参三年,方得旨趣。往见佛性,机不投。入闽至鼓山礼觐,便问:「国师不跨石门句,意旨如何?」竹庵应声喝曰:「闲言语。」师即领悟。住后,僧问:「应真不借三界高超即不问,如何是无位真人?」师曰:「闻时富贵,见后贫穷。」曰:「抬头须掩耳,侧掌便翻身。」师曰:「无位真人在甚么处?」曰:「老大宗师,话头也不识。」师曰:「放你三十棒。」

      云居法如禅师

      南康军云居法如禅师,丹丘胡氏子。依护国瑞禅师,祝发登具。备参浙右诸宗匠。晚至龙门,以平日所证白佛眼。眼曰:「此皆学解,非究竟事。欲了生死,当求妙悟。」师骇然谛信。一日,命主香积,以道业未办,固辞。眼勉曰:「姑就职其中,大有人为汝说法。」未几,晨兴开厨门,望见圣僧,契所未证。即白佛眼,眼曰:「这里还见圣僧么?」师诣前问讯,叉手而立。眼曰:「向汝道大有人为汝说法。」住后,上堂:「一法若有,毗卢堕在凡夫。万法若无,普贤失其境界。向这里有无俱遣,得失两亡,直得十方诸佛不见。诸人且道,十二时中向甚么处安身立命?披蓑侧立千峰外,引水浇蔬五老前。」上堂:「乾坤之内,宇宙之间,中有一宝,秘在形山。云居又且不然,乾坤之内,宇宙之间,中有一宝。」掷下拄杖云:「大众也须识取。」

      云居怀岳禅师

      南康军云居怀岳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大圆镜?」师曰:「不鉴照。」曰:「忽遇四方八面来时作么生?」师曰:「胡来胡现,汉来汉现。」曰:「大好不鉴照。」师便打。问:「如何是一丸疗万病底药?」师曰:「汝患甚么?」问:「如何是本来瑞草?」师曰:「好手拈不出。」曰:「如何是无根树?」师曰:「处处着不得。」

      云居了元禅师

      南康军云居山了元佛印禅师,饶州浮梁林氏子。诞生之时,祥光上烛。须发爪齿,宛然具体。风骨爽拔,孩孺异常。发言成章,语合经史。闾里先生称曰神童。年将顶角,博览典坟。卷不再舒,洞明今古。才思俊迈,风韵飘然。志慕空宗,投师出家。试经圆具,感悟夙习。即遍参寻,投机于开先法席,出为宗匠。九坐道场,四众倾向,名动朝野。神宗赐高丽磨衲金钵,以旌师德。僧问:「如何是佛?」师曰:「木头雕不就。」曰:「恁么则皆是虚妄也。」师曰:「梵音深远,令人乐闻。」问:「如何是诸佛说不到底法?」师曰:「蚁子解寻腥处走,苍蝇偏向臭边飞。」曰:「学人未晓,请师再指。」师曰:「九万里鹏从海出,一千年鹤远天归。」问:「达磨面壁,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闭口深藏舌。」曰:「学人未晓。」师曰:「一言已出,驷马难追。」问:「大修行人还入地岳也无?」师曰:「在里许。」曰:「大作业人还上天堂也无?」师曰:「虾跳不出斗。」曰:「恁么则镬汤炉炭吹教灭,剑树刀山喝使摧。」师曰:「自作自受。」乃曰:「适来禅客出众礼拜,各以无量珍宝布施大众。又于面门上放大光明,照耀乾坤,令诸人普得相见。于此明得,可谓十方诸佛各坐其前,常为劳生,演说大法,岂假山僧重重注破。如或未然,不免横身徇物。」乃横按拄杖曰:「万般草木根苗异,一得春风便放花。」上堂:「寒!寒!风撼竹声干,水冻鱼行涩,林疏鸟宿难。早是严霜威重,那堪行客衣单。休思紫陌山千朵,且拥红炉火一攒。放下茱萸空中竹橛,倒却迦叶门前刹竿。直下更云不会,算来也太无端。参!」师一日与学徒入室次,适东坡居士到面前。师曰:「此间无坐榻,居士来此作甚么?」士曰:「暂借佛印四大为坐榻。」师曰:「山僧有一问,居士若道得,即请坐;道不得,即输腰下玉带子。」士欣然曰:「便请。」师曰:「居士适来道,暂借山僧四大为坐榻。只如山僧四大本空,五阴非有,居士向甚么处坐?」士不能答,遂留玉带。师却赠以云山衲衣。士乃作偈曰:「百千灯作一灯光,尽是恒沙妙法王。是故东坡不敢惜,借君四大作禅床。病骨难堪玉带围,钝根仍落箭锋机。会当乞食歌姬院,夺得云山旧衲衣。此带阅人如传舍,流传到我亦悠哉。锦袍错落犹相称,乞与佯狂老万回。」

      云居契瑰禅师

      南康云居契瑰禅师,僧问:「路逢死蛇莫打杀,无底篮子盛将归。未审师还受也无?」师曰:「你甚么处得来?」曰:「恁么则不虚施也。」师曰:「却且提取去。」问:「如何是佛?」师曰:「赞叹不及。」曰:「莫只这个便是么?」师曰:「不令人赞叹。」

      云居清锡禅师

      南康军云居山清锡禅师,泉州人也。僧问:「如何是云居境?」师曰:「汝唤甚么作境?」曰:「如何是境中人?」师曰:「适来向汝道甚么!」后住泉州西明院。有廖天使入院,见供养法眼和尚真,乃问曰:「真前是甚么果子?」师曰:「假果子。」天使曰:「既是假果子,为甚么将供养真?」师曰:「也只要天使识假。」僧问:「如何是佛?」师曰:「容颜甚奇妙。」

      云居山昌禅师

      南康军云居昌禅师,僧问:「相逢不相识时如何?」师曰:「既相逢为甚么不相识?」问:「红炉猛焰时如何?」师曰:「里头是甚么?」问:「不受商量时如何?」师曰:「来作甚么?」曰:「来亦不商量。」师曰:「空来何益?」问:「方丈前容身时如何?」师曰:「汝身大小?」

      云居善悟禅师

      南康军云居高庵善悟禅师,洋州李氏子。年十一去家,业经得度。有夙慧。闻冲禅师举武帝问达磨因缘,如获旧物。遽曰:「我既廓然,何圣之有?」冲异其语,勉之南询。蒙授记于龙门。一日,有僧被蛇伤足,佛眼问曰:「既是龙门,为甚么却被蛇咬?」师即应曰:「果然现大人相。」眼益器之。后传此语到昭觉,圆悟云:「龙门有此僧耶?东山法道未寂寥尔。」住后,上堂:「少林面壁,怀藏东土西天。欧阜升堂,充塞四维上下。致使山巍巍而砥掌平,水昏昏而常自清。华非艳而结空果,风不摇而片叶零,人无法而得咨问,佛无心而更可成。野蔬淡饭延时日,任运随缘道自灵。毕竟如何?日午打三更。」

      云居守亿禅师

      南康军云居守亿禅师,上堂:「马祖才升堂,雄峰便卷席。春风一阵来,满地花狼籍。」便下座。

      云居文庆禅师

      南康军云居文庆海印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函盖乾坤句?」师曰:「合。」曰:「如何是随波逐浪句?」师曰:「阔。」曰:「如何是截断众流句?」师曰:「窄。」上堂:「道本无为,法非延促。一念万年,千古在目。月白风恬,山青水绿。法法现前,头头具足。祖意教意,非直非曲。要识庐陵米价,会取山前麦熟。」以拂子击禅床,下座。

      云居晓舜禅师

      南康军云居晓舜禅师,瑞州人也。少年粗猛,忽悟浮幻,投师出家,乃修细行。参洞山。一日如武昌行乞,首谒刘公居士家。士高行,为时所敬,意所与夺,莫不从之。师时年少,不知其饱参,颇易之。士曰:「老汉有一问,若相契即开疏,如不契即请还山。」遂问:「古镜未磨时如何?」师曰:「黑似漆。」士曰:「磨后如何?」师曰:「照天照地。」士长揖曰:「且请上人还山,拂袖入宅。」师[怯-去+么][怖-布+罗]即还洞山,山问其故,师具言其事。山曰:「你问我,我与你道。」师理前问。山曰:「此去汉阳不远。」师进后语,山曰:「黄鹤楼前鹦鹉洲。」师于言下大悟,机锋不可触。住后,僧问:「承师有言,不谈玄,不说妙,去此二途如何指示?」师曰:「虾蟆赶鹞子。」曰:「全因此问也。」师曰:「老鼠弄猢狲。」上堂:「唯一坚密身,一切尘中现。虾蟆蚯蚓各有窟穴,乌鹊鸠鸽,亦有窠巢。正当与么时,为甚么人说法?」良久曰:「方以类聚,物以群分。」上堂:「三峡道无别,朝朝只么说。僧繇会写真,镇府出镔铁。」上堂:「不长不短,不小不大。此个道理是谁境界?咄!」上堂:「闻说佛法两字,早是污我耳目。诸人未跨云居门,脚跟下好与三十棒。虽然如是,也是为众竭力。」上堂举夹山道:「闹市门头识取天子,百草头上荐取老僧。云居即不然,妇摇机轧轧,儿弄口喎喎。」上堂:「诸方有弄蛇头,拨虎尾,跳大海,剑刃里藏身。云居这里,寒天热水洗脚,夜间脱袜打睡,早朝旋打行缠,风吹篱倒,唤人夫劈篾缚起。」上堂:「云居不会禅,洗脚上床眠。冬瓜直儱侗,瓠子曲弯弯。」

      云居义能禅师

      南康军云居义能禅师,上堂:「不用上来,堂中憍陈如上座为诸上座转第一义法轮,还得么?若信得及,各自归堂参取。」下座后却问一僧:「只如山僧适来教上座参取圣僧,圣僧还道个甚么?」僧曰:「特谢和尚再举。」问:「如何是佛?」师曰:「即心即佛。」曰:「学人不会,乞师方便。」师曰:「方便呼为佛,回光返照看,身心是何物。」

      云居元佑禅师

      南康军云居真如院元佑禅师,信州王氏子。僧问:「如何是道林的旨?」师曰:「札。」曰:「随流认得性,无喜亦无忧。」师曰:「汝皮袋重多少?」曰:「高着眼看。」师曰:「自领出去。」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胡天雪压玉麒麟。」问:「如龟藏六时如何?」师曰:「文彩已彰。」曰:「争柰处处无踪迹。」师曰:「一任拖泥带水。」曰:「便与么去时如何?」师曰:「果然。」上堂:「过去诸如来,更不再勘。现在诸菩萨,放过即不可。未来修学人,谩他一点不得。所以教中道,若人欲了知,三世一切佛,应观法界性一切惟心造。虽然如是,云居门下,正是金屑落眼。」上堂:「凡见圣见,春云掣电。真说妄说,空花水月。翻忆长髭见石头,解道红炉一点雪。」击禅床,下座。上堂:「龟毛为箭,兔角为弓。那吒忿怒,射破虚空。虚空扑落,倾湫倒岳。墙壁瓦砾放光明,归依如来大圆觉。」击禅床,下座。上堂:「月色和雪白,松声带露寒。好个真消息,凭君子细看。黄龙先师和身放倒,还有人扶得起么?祖祢不了,殃及儿孙。」击禅床,下座。上堂:「一切声是佛声。」以拂子击禅床曰:「梵音深远,令人乐闻。」又曰:「一切色是佛色,」乃拈起拂子曰:「今佛放光明,助发实相义。已到之者,顶戴奉行。未到之者,应如是知,应如是信。」击禅床下座。今诸方三塔,师始创也。

      云居自圆禅师

      南康军云居普云自圆禅师,绵州雍氏子。年十九,试经得度,留教苑五祀。出关南下,历扣诸大尊宿。始诣龙门,一日,于廊庑间睹绘胡人,有省。夜白高庵,庵举法眼偈曰:「头戴貂鼠帽,腰悬羊角锥,语不令人会,须得人译之。」复筴火示之曰:「我为汝译了也。」于是大法明了。呈偈曰:「外国言音不可穷,起云亭下一时通。口门广大无边际,吞尽杨歧栗棘蓬。」庵遣师依佛眼,眼谓曰:「吾道东矣。」上堂,举:「僧问云门:‘如何是透法身句?’门曰:‘北斗里藏身。’」师曰:「南北东西万万千,乾坤上下两无边。相逢相见呵呵笑,屈指抬头月半天。」

      云龙院归禅师

      杭州云龙院归禅师,僧问:「久战沙场,为甚么功名不就?」师曰:「过在这边。」曰:「还有升进处也无?」师曰:「水消瓦解。」

      云门常实禅师

      韶州云门常实禅师,上堂:「至道无难,唯嫌拣择。还有拣择者么?」时有僧问:「十方国土中,唯有一乘法。如何是一乘法?」师曰:「日月分明。」曰:「学人不会。」师曰:「清风满路。」

      云门道信禅师

      西京韶山云门道信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千年古墓蛇,今日头生角。」曰:「莫便是和尚家风也无?」师曰:「卜度则丧身失命。」问:「如何是学人自己?」师曰:「无人识者。」曰:「如何得脱洒去?」师曰:「你问我答。」

      云门法球禅师

      韶州云门法球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西来大道?」师曰:「当时妄想,至今不绝。」问:「如何是云门剑?」师曰:「长空不匣锋铓色。」曰:「用者又如何?」师曰:「四海唯清日月明。」问:「如何是道?」师曰:「头上脚下。」曰:「如何是道中人?」师曰:「一任东西。」问:「如何是随色摩尼珠?」师曰:「色即不无,作么生是珠?」曰:「学人不会,特伸请益。」师曰:「云有出山势,水无投涧声。」问:「牛头未见四祖时如何?」师曰:「香风吹萎花。」曰:「见后如何?」师曰:「更雨新好者。」

      云门海晏禅师

      越州云门山拯迷寺海晏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衲衣下事?」师曰:「如咬硬石头。」问:「如何是古寺一炉香?」师曰:「历代无人嗅。」曰:「嗅者如何?」师曰:「六根俱不到。」问:「久向拯迷到来,为甚么不见拯迷?」师曰:「阇黎不识拯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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