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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灯会元9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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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2017-05-31 18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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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 真如方禅师

      真州真如院方禅师,参琅邪,唯看柏树子话。每入室,陈其所见,不容措词,常被喝出。忽一日大悟,直入方丈曰:「我会也。」琅邪曰:「汝作么生会?」师曰:「夜来床荐暖,一觉到天明。」琅邪可之。

      真如戒香禅师

      台州真如戒香禅师,兴化林氏子。上堂:「孟冬改旦晓天寒,叶落归根露远山。不是见闻生灭法,当头莫作见闻看。」

      镇境志澄禅师

      衢州镇境志澄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定乾坤底剑?」师曰:「不漏丝发。」曰:「用者如何?」师曰:「不知。」因普请次,僧问:「锄头损伤虾蟆蚯蚓,还有罪也无?」师曰:「阿谁下手?」曰:「恁么则无罪过。」师曰:「因果历然。」

      镇州大悲和尚

      镇州大悲和尚,僧问:「除上去下,请师别道?」师曰:「开口即错。」曰:「真是学人师也。」师曰:「今日向弟子手里死。」问:「如何是和尚密作用?」师拈棒,僧转身受棒,师抛下棒曰:「不打这死汉。」问:「如何是谛实之言?」师曰:「舌拄上腭。」曰:「为甚么如此?」师便打。问:「如何是大悲境?」师曰:「千眼都来一只收。」曰:「如何是境中人?」师曰:「手忙脚乱。」问:「不着圣凡,请师答话。」师曰:「好。」僧拟议,师便喝。

      镇州普化和尚

      镇州普化和尚者,不知何许人也。师事盘山,密受真诀,而佯狂出言无度。暨盘山顺世,乃于北地行化。或城市,或冢间,振一铎曰:「明头来,明头打。暗头来,暗头打。四方八面来,旋风打。虚空来,连架打。」一日,临济令僧捉住曰:「总不恁么来时如何?」师拓开曰:「来日大悲院里有斋。」僧回举似济。济曰:「我从来疑着这汉。」凡见人无高下,皆振铎一声,时号普化和尚。或将铎就人耳边振之。或拊其背,有回顾者,即展手曰:「乞我一钱。」非时遇食亦吃。尝暮入临济院吃生菜。济曰:「这汉大似一头驴。」师便作驴鸣。济谓直岁曰:「细抹草料着!」师曰:「少室人不识,金陵又再来。临济一只眼,到处为人开。」师见马步使出喝道,师亦喝道作相扑势,马步使令人打五棒。师曰:「似即似,是即不是。」师尝于阛阓间摇铎唱曰:「觅个去处不可得。」时道吾遇之,把住问曰:「汝拟去甚么处?」师曰:「汝从甚么处来?」吾无语,师掣手便去。临济一日与河阳木塔长老同在僧堂内坐,正说师每日在街市掣风掣颠,知他是凡是圣?师忽入来。济便问:「汝是凡是圣?」师曰:「汝且道我是凡是圣?」济便喝。师以手指曰:「河阳新妇子,木塔老婆禅。临济小厮儿,却具一只眼。」济曰:「这贼。」师曰:「贼!贼!」便出去。唐咸通初,将示灭,乃入市谓人曰:「乞我一个直裰。」人或与布袄,或与布裘,皆不受,振铎而去。临济令人送与一棺。师笑曰:「临济厮儿饶舌!」便受之。乃辞众曰:「普化明日去东门死也。」郡人相率送出城。师厉声曰:「今日葬不合青乌。」乃曰:「明日南门迁化。」人亦随之。又曰:「明日出西门,方吉。」人出渐稀。出已还返,人意稍怠。第四日,自擎棺出北门外,振铎入棺而逝。郡人奔走出城,揭棺视之,已不见,唯闻空中铎声渐远,莫测其由。

      镇州谈空和尚

      镇州谈空和尚,僧问:「如何是佛?」师曰:「麻缠纸裹。」问:「百了千当时如何?」师和声便打。问:「格外之谭,请师举唱。」师曰:「隘路不通风。」曰:「莫只这便是也无?」师乃嘘嘘。

      镇州万寿和尚

      镇州万寿和尚,僧问:「如何是迦叶上行衣?」师曰:「鹤飞千点雪,云锁万重山。」问:「如何是丈六金身?」师曰:「袖头打领,腋下剜襟。」曰:「学人不会。」师曰:「不会请人裁。」师访宝寿,寿坐不起。师展坐具,寿下禅床。师却坐,寿骤入方丈,闭却门。知事见师坐不起,曰:「请和尚库下吃茶。」师乃归院。翌日,宝寿来复谒,师踞禅床。寿展坐具,师亦下禅床。寿却坐,师归方丈闭却门。寿入侍者寮,取灰围却方丈门,便归去。师遂开门见曰:「我不恁么,他却恁么。」

      镇州万岁和尚

      镇州万岁和尚,僧问:「大众云集,合谭何事?」师曰:「序品第一。」﹝归宗柔别云:「礼拜了去。」

      正法灏禅师

      成都府正法灏禅师,上堂,举永嘉到曹溪因缘,乃曰:「要识永嘉么?掀翻海岳求知己。要识祖师么?拨动乾坤建太平。二老不知何处去,」卓拄杖曰:「宗风千古播嘉声。」

      正法建禅师

      成都府正法建禅师,上堂:「兔马有角,牛羊无角。绝毫绝厘,如山如岳。针锋上师子翻身,藕窍中大鹏展翼。等闲突过北俱卢,日月星辰一时黑。」

      正法希明禅师

      成都府正法希明禅师,汉州人也。解制,上堂:「林叶纷纷落,乾坤报早秋。分明西祖意,何用更驰求?若恁么会得,始信佛祖之道,本自平夷。大解脱门,元无关钥。弥纶宇宙,逼塞虚空。量不可穷,智不能测。若也未明此旨,不达其源,任是百劫薰功,千生炼行,徒自疲苦,了无交涉。若深明此旨,洞达其源,乃知动静施为,经行坐卧,头头合道,念念朝宗。祖不云乎,迷生寂乱,悟无好恶,得失是非,一时放却。如是则谁迷谁悟,谁是谁非?自是诸人,独生异见,观大观小,执有执无。已灵独耀,不肯承当,心月孤圆,自生违背。何异家中舍父,衣内忘珠。致使菩提路上,荆棘成林;解脱空中,迷云蔽日。山僧今日,幸值众僧自恣,化主还山,诸上善人得得光访,不可缄默,随分葛藤,曲为今时,少开方便。也须是诸人着眼,各自谛观。若更拟议寻思,白云万里。」遂拈拄杖曰:「于斯明得,灵山一会,俨在目前。其或未然,更待来晨分付。」

      正勤希奉禅师

      常州正勤院希奉禅师,苏州谢氏子。上堂:「古圣道,圆同太虚,无欠无余。又道,一一法、一一宗,众多法一法宗。又道,起唯法起,灭唯法灭。又道,起时不言我起,灭时不言我灭。据此说话,屈滞久在丛林,上座若是初心,兄弟且须体道。人身难得,正法难闻,莫同等闲,施主衣食,不易消遣。若不明道,个个尽须还他。上座要会道么?珍重!」僧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甚么处得这个消息?」问:「如何是诸法空相?」师曰:「山河大地。」问:「僧众云集,请师举唱宗乘。」师曰:「举来久矣。问:「佛法付嘱国王大臣,今日正勤将何付嘱?」师曰:「万岁!万岁!」问:「古人有言,山河大地是汝真善知识。如何得山河大地为善知识去?」师曰:「汝唤甚么作山河大地?」问:「如何是合道之言?」师曰:「汝问我答。」问:「灵山会上,迦叶亲闻,未审今日谁人得闻?」师曰:「迦叶亲闻个甚么?」问:「古佛道场,学人如何得到?」师曰:「汝今在甚么处?」问:「如何是和尚圆通?」师敲禅床三下。问:「如何是脱却根尘?」师曰:「莫妄想。」问:「人王法王,是一是二?」师曰:「人王法王。」问:「如何是诸法寂灭相?」师曰:「起唯法起,灭唯法灭。」问:「如何是未曾生底法?」师曰:「汝争得知!」问:「无著见文殊,为甚么不识?」师曰:「汝道文殊还识无著么?」问:「得意谁家新曲妙,正勤一句请师宣。」师曰:「道甚么!」曰:「岂无方便也?」师曰:「汝不会我语。」

      正勤蕴禅师

      常州正勤院蕴禅师,魏府韩氏子。幼而出家,老有童颜。僧问:「师唱谁家曲,宗风事若何?」师曰:「迥出箫韶外,六律岂能过?」曰:「不过底事作么生?」师曰:「声前拍不散,句后觅无踪。」问:「如何是正勤一路?」师曰:「泥深三尺。」曰:「如何到得?」师曰:「阇黎从甚么处来?」问:「如何是禅?」师曰:「石上莲华火里泉。」曰:「如何是道?」师曰:「楞伽峰顶一茎草。」曰:「禅道相去几何?」师曰:「泥人落水木人捞。」晋天福中顺寂,葬于院侧。经二稔,门人发塔,睹全身俨然,发爪俱长。乃阇维,收舍利真骨重建塔焉。

      支提辩隆禅师

      福州支提雍熙辩隆禅师,明州人也。上堂:「巍巍实相,[畣-人]塞虚空。金刚之体,无有破坏。大众还见不见?若言见也,且实相之体本非青黄赤白;长短方圆亦非见闻觉知之法。且作么生说个见底道理?若言不见,又道巍巍实相,[畣-人]塞虚空,为甚么不见?」僧问:「如何是向上一路?」师曰:「脚下底。」曰:「恁么则寻常履践。」师曰:「莫错认。」问:「如何是坚密身?」师曰:「裸裸地。」曰:「恁么则不密也。」师曰:「见个甚么!」

      知府葛郯居士

      知府葛郯居士,字谦问,号信斋。少擢上第,玩意禅悦。首谒无庵全禅师,求指南。庵令究即心即佛,久无所契。请曰:「师有何方便,使某得入庵?」曰:「居士太无猒生!」已而佛海来居剑池,公因从游,乃举无庵所示之语,请为众普说。海发挥之曰:「即心即佛眉拖地,非心非佛双眼横。蝴蝶梦中家万里,子规枝上月三更。」留旬日而后返。一日,举「不是心,不是佛,不是物,」豁然顿明,颂曰:「非心非佛亦非物,五凤楼前山突兀,艳阳影里倒翻身,野狐跳入金毛窟。」无庵肯之,即遣书颂呈佛海。海报曰:「此事非纸笔可,既居士能过我,当有所闻矣。」遂复至虎丘。海迎之曰:「居士见处,止可入佛境界。入魔境界,犹未得在。」公加礼不已。海正容曰:「何不道金毛跳入野狐窟?」公乃痛领。尝问诸禅曰:「夫妇二人相打,通儿子作证。且道证父即是,证母即是?」或庵体禅师著语曰:「小出大遇。」淳熙六年,守临川。八年感疾,一夕忽索笔书偈曰:「大洋海里打鼓,须弥山上闻钟。业镜忽然扑破,翻身透出虚空。」召僚属示之曰:「生之与死,如昼与夜,无足怪者。若以道论,安得生死?若作生死会,则去道远矣。」语毕,端坐而化。

      治平湡禅师

      处州治平湡禅师,上堂:「优游实际妙明家,转步移身指落霞。无限白云犹不见,夜乘明月出芦花。」

      智海本逸禅师

      东京智海本逸正觉禅师,僧问:「古镜未磨时如何?」师曰:「青青河畔草。」曰:「磨后如何?」师曰:「郁郁园中柳。」曰:「磨与未磨,是同是别?」师曰:「同别且置,还我镜来。」僧拟议,师便喝。上堂:「开口是,合口是,眼下无妨更着鼻。开口错,合口错,眼与鼻孔都拈却。佛也打,祖也打,真人面前不说假。佛也安,祖也安,衲僧肚皮似海宽。此乃一出一入,半合半开,是山僧寻常用底。敢问诸禅德,刹竿因甚么头指天?力士何故揎起拳?」良久曰:「参!」上堂,拈拄杖曰:「这拄杖,在天也与日月并明,在地也与山河同固。在王侯也以代蒲鞭,在百姓也防身御恶。在衲僧也昼横肩上,渡水穿云,夜宿旅亭,撑门拄户。且道在山僧手里,用作何为?要会么,有时放步东湖上,与僧遥指远山青。」击禅床下座。上堂:「忆得老僧年七岁时,于村校书处得一法门,超情离见,绝妙绝玄,爰自染神。逾六十载,今日辄出,普告大众。若欲传持,宜当谛听。」遂曰:「寒原耕种罢,牵犊负薪归。此夜一炉火,浑家身上衣。诸禅德,逢人不得错举。」上堂:「古者道,接物利生绝妙,外甥终是不肖。他家自有儿孙,将来应用恰好。诸禅德还会么?菜园墙倒晴方筑,房店篱穿雨过修。院宇漏时随分整,儿孙大小尽风流。」上堂,举暹和尚道:「寒!寒!地炉火暖,闲坐蒲团。说迦叶不是,谈达磨无端。此也彼也,必然一般。」师召大众曰:「迦叶甚处不是?达磨那里无端?若检点得出,彼之二老一场[怯-去+么][怖-布+罗]。若点检不出,三十年后,莫道不被人瞒好!」上堂:「我有这一着,人人口里嚼。嚼得破者,速须吐却。嚼不破者,翻成毒药。」乃召诸禅德:「作甚么滋味,试请道看。」良久曰:「医王不是无方义,千里苏香象不回。」道士问:「如何是道?」师曰:「龙吟金鼎,虎啸丹田。」曰:「如何是道中人?」师曰:「吐故纳新。」曰:「道与道中人相去多少?」师曰:「罥鹤颠崖上,冲天昧米民。」

      智海道平禅师

      东京智海普融道平禅师,上堂:「山僧不会佛法,为人总没来由。或时半开半合,或时全放全收。还如万人丛里,冷地掉个石头,忽然打着一个,方知触处周流。」上堂:「赵州有四门,门门通大道。玉泉有四路,路路透长安。门门通大道,毕竟谁亲到?路路透长安,分明进步看。」拍膝一下曰:「岁晚未归客,西风门外寒。」上堂,举盘山示众曰:「似地擎山,不知山之孤峻。如石含玉,不知玉之无瑕。古人恁么说话,大似抱赃叫屈。智海门下,人人慷慨。生擒虎兕,活捉狞龙。眼里着得须弥山,耳里着得大海水。」遂拈拄杖曰:「不是向人夸伎俩,丈夫标致合如斯。」卓拄杖,下座。

      智门光祚禅师

      随州智门光祚禅师,﹝先住北塔。﹞僧问:「如何是佛?」师曰:「踏破草鞋赤脚走。」曰:「如何是佛向上事?」师曰:「拄杖头上挑日月。」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眼不见鼻。」曰:「便恁么领会时如何?」师曰:「鼻孔里呷羹。」问:「曹溪路上还有俗谈也无?」师曰:「六祖是卢行者。」问:「一切智智清净,还有地狱也无?」师曰:「阎罗王是鬼做。」上堂:「一法若有,毗卢堕在凡夫。万法若无,普贤失其境界。正当恁么时,文殊向甚么处出头?若也出头不得,金毛师子腰折。幸好一盘饭,莫待糁椒姜。」上堂:「山僧记得,在母胎中有一则语,今日举似大众。诸人不得作道理商量,还有人商量得么?若商量不得,三十年后不得错举。」问:「如何是清净法身?」师曰:「满眼是埃尘。」问:「古镜未磨时如何?」师曰:「也只是个铜片。」曰:「磨后如何?」师曰:「且收取。」问:「如何是般若体?」师曰:「蚌含明月。」曰:「如何是般若用?」师曰:「兔子怀胎。」问:「金刚眼中着得个甚么?」师曰:「一把沙。」曰:「为甚么如此?」师曰:「非公境界。」问:「如何是无缝塔?」师曰:「四棱着地。」曰:「如何是塔中人?」师曰:「鼻孔三斤秤不起。」问:「莲花未出水时如何?」师曰:「莲花。」曰:「出水后如何?」师曰:「荷叶。」上堂:「汝等诸人横担拄杖,出一丛林,入一丛林。你道丛林有几种?或有旃檀丛林,旃檀围绕;或有荆棘丛林,荆棘围绕;或有荆棘丛林,旃檀围绕;或有旃檀丛林,荆棘围绕。只如四种丛林,是汝诸人在阿那个丛林里安身立命?若无安身立命处,虚踏破草鞋,阎罗王征你草鞋钱有日在。」上堂:「雪峰辊球,罗汉书字,归宗斩蛇,大随烧畲,且道明甚么边事?还有人明得么,试道看。若明不得,所以道:斩蛇须是斩蛇手,烧畲须是烧畲人,瞥起情尘生妄见,眼里无筋一世贫。」上堂:「赫日里我人,云雾里慈悲,霜雪里假褐,雹子里藏身。还藏得身么?若藏不得,却被雹子打破髑髅。」上堂:「东家李四婆,西家来乞火。门外立少时,嗔他停滞我。恶发走归家,虚心屋里坐。可怜群小儿,终日受饥饿。有眼不点睛,空锁髑髅破。」

      智门迥罕禅师

      随州智门迥罕禅师,为北塔僧使点茶次,师起揖曰:「僧使近上坐。」使曰:「鹞子头上,争敢安巢?」师曰:「捧上不成龙。」随后打一坐具。使茶罢,起曰:「适来却成触忤和尚。」师曰:「江南杜禅客,觅甚么第二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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