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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灯会元9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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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2017-05-31 18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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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 智门守钦禅师

      随州智门寺守钦圆照禅师,僧问:「两镜相照,为甚么中间无像?」师曰:「自己亦须隐。」曰:「镜破台亡时如何?」师竖起拳。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额上不贴榜。」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把火烧天徒自疲。」

      智通景深禅师

      兴国军智通大死翁景深禅师,台州王氏子。自幼不群。年十八,依广度院德芝披剃,始谒净慈象禅师。一日闻象曰:「思而知,虑而解,皆鬼家活计。」兴不自遏,遂往宝峰求入室。峰曰:「直须断起灭念,向空劫已前扫除玄路,不涉正偏,尽却今时,全身放下,放尽还放,方有自由分。」师闻顿领厥旨。峰击鼓告众曰:「深得阐提大死之道,后学宜依之。」因号大死翁。建炎改元,开法智通。上堂:「来不入门,去不出户。来去无痕,如何提唱,直得古路苔封,羚羊绝迹,苍梧月锁,丹凤不栖。所以道,藏身处没踪迹,没踪迹处莫藏身。若能如是,去住无依,了无向背,还委悉么?而今分散如云鹤,你我相忘触处玄。」僧问:「如何是正中偏?」师曰:「黑面老婆披白练。」曰:「如何是偏中正?」师曰:「白头翁子着皂衫。」曰:「如何是正中来?」师曰:「屎里翻筋斗。」曰:「如何是兼中至?」师曰:「雪刃笼身不自伤。」曰:「如何是兼中到?」师曰:「昆仑夜里行。」曰:「向上还有事也无?」师曰:「捉得乌龟唤作鳖。」曰:「乞师再垂方便。」师曰:「入山逢虎卧,出谷鬼来牵。」曰:「何得干戈相待?」师曰:「三两线,一斤麻。」绍兴初,归住宝藏岩,以事民其服。壬申二月示微恙,乃曰:「世缘尽矣。」三月十三,为众小参,仍说偈曰:「不用剃头,何须澡浴?一堆红焰,千足万足。虽然如是,且道向上还有事也无?」遂敛目而逝。

      智异山和尚

      新罗国智异山和尚,一日示众曰:「冬不寒,腊后看。」便下座。

      智者法铨禅师

      婺州智者法铨禅师,上堂:「要扣玄关,须是有节操,极慷慨,斩得钉,截得铁,硬剥剥地汉始得。若是隈刀避箭,碌碌之徒看即有分。」以拂子击禅床,下座。

      智者利元禅师

      婺州智者山利元禅师,上堂,拈拄杖曰:「大用现前,不存轨则。东方一指,乾坤肃静。西方一指,瓦解冰消。南方一指,南斗作窜。北方一指,北斗潜藏。上方一指,筑着帝释鼻孔。下方一指,穿过金刚水际。诸人面前一指,成得甚么边事?」良久,卓一下曰:「路上指奔鹿,门前打犬儿。」

      智者全肯禅师

      婺州智者寺全肯禅师,初参国师,国师问:「汝名甚么?」师曰:「全肯。」国师曰:「肯个甚么?」师于言下有省,乃礼拜。住后,僧问:「有人不肯,还甘也无?」师曰:「若人问我,即向伊道。」

      智者绍先禅师

      婺州智者绍先禅师,潭州人也。上堂:「根尘同源,缚脱无二。不动丝毫,十方游戏。子湖犬子虽狞,争似南山鳖鼻。」遂高声曰:「大众看脚下。」上堂:「团不聚,拨不散,日晒不干,水浸不烂。等闲挂在太虚中,一任傍人冷眼看。」

      智者真慈禅师

      婺州智者元庵真慈禅师,潼川人,姓李氏。初依成都正法出家。具戒后游讲肆,听讲圆觉,至「四大各离,今者妄身当在何处?毕竟无体,实同幻化。」因而有省,作颂曰:「一颗明珠,在我这里,拨着动着,放光动地。」以呈诸讲师,无能晓之者。归以呈其师,遂举狗子无佛性话诘之。师曰:「虽百千万亿公案,不出此颂也。」其师以为不逊,乃叱出。师因南游,至庐山圆通挂搭。时卍庵为西堂。为众入室,举:「僧问云门:‘拨尘见佛时如何?’门云:‘佛亦是尘。’」师随声便喝,以手指胸曰:「佛亦是尘。」师复颂曰:「拨尘见佛,佛亦是尘。问了答了,直下翻身。‘劝君更尽一杯酒,西出阳关无故人。’」又颂尘尘三昧曰:「钵里饭,桶里水,别宝昆仑坐潭底。一尘尘上走须弥,明眼波斯笑弹指。笑弹指,珊瑚枝上清风起。」卍庵深肯之。

      中丞卢航居士

      中丞卢航居士,与圆通拥炉次,公问:「诸家因缘,不劳拈出。直截一句,请师指示。」通厉声揖曰:「看火!」公急拨衣,忽大悟。谢曰:「灼然!佛法无多子。」通喝曰:「放下着。」公应喏喏。

      中际可遵禅师

      福州中际可遵禅师,上堂:「咄咄咄!井底啾啾是何物?直饶三千大千,也只是个鬼窟。咄!」上堂:「昨夜四更起来,呵呵大笑不歇。幸然好一觉睡,霜钟撞作两橛。」上堂:「禾山普化忽颠狂,打鼓摇铃戏一场。劫火洞然宜煮茗,岚风大作好乘凉。四蛇同箧看他弄,二鼠侵藤不自量。沧海月明何处去,广寒金殿白银床。咄!」上堂:「八万四千深法门,门门有路超乾坤。如何个个踏不着?只为蜈蚣太多脚。不唯多脚亦多口,钉觜铁舌徒增丑。拈椎竖拂泥洗泥,扬眉瞬目笼中鸡。要知佛祖不到处,门掩落花春鸟啼。」

      中际善能禅师

      福州中际善能禅师,严陵人。往来龙门云居有年,未有所证。一日,普请择菜次,高庵忽以猫儿掷师怀中。师拟议,庵拦胸踏倒,于是大事洞明。上堂:「万古长空,一朝风月。不可以一朝风月昧却万古长空,不可以万古长空不明一朝风月。且如何是一朝风月?人皆畏炎热,我爱夏日长。薰风自南来,殿阁生微凉。会与不会,切忌承当。」

      中梁山崇禅师

      兴元府中梁山崇禅师,僧问:「垂丝千尺,意在深潭时如何?」师曰:「红鳞掌上跃。」

      中梁山古禅师

      兴元府中梁山遵古禅师,僧问:「空劫无人能问法,即今有问法何安?」师曰:「大悲菩萨瓮里坐。」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道士担漏卮」

      中条智封禅师

      河中府中条山智封禅师,姓吴氏。初习唯识论,滞于名相,为知识所诘,乃发愤罢讲,游方见秀禅师,疑心顿释。乃辞去,居于蒲津安峰,不下山十年,木食涧饮。州牧卫文升建安国院居之。缁素归依,憧憧不绝。使君问曰:「某今日后如何?」师曰:「日从蒙汜出,照树全无影。使君初不能谕,拱揖而退。少选开晓,释然自得。师来往中条山二十余年,得其道者不可胜纪。灭后,门人于州城北建塔焉。

      中岩蕴能禅师

      眉州中岩慧目蕴能禅师,本郡吕氏子。年二十二,于村落一富室为校书。偶游山寺,见禅册,阅之似有得。即裂冠圆具,一钵游方。首参宝胜澄甫禅师,所趣颇异。至荆湖,谒永安喜、真如诘、德山绘,造诣益高。迨抵大沩,沩问:「上座桑梓何处?」师曰:「西川。」曰:「我闻西川有普贤菩萨示现,是否?」师曰:「今日得瞻慈相。」曰:「白象何在?」师曰:「爪牙已具。」曰:「还会转身么?」师提坐具,绕禅床一匝。沩曰:「不是这个道理。」师趋出。一日,沩为众入室,问僧:「黄巢过后,还有人收得剑么?」僧竖起拳。沩曰:「菜刀子。」僧曰:「争奈受用不尽!」沩喝出。次问师:「黄巢过后,还有人收得剑么?」师亦竖起拳。沩曰:「也只是菜刀子。」师曰:「杀得人即休。」遂近前,拦胸筑之。沩曰:「三十年弄马骑,今日被驴子扑。」后还蜀,庵于旧址。应四众之请,出住报恩。上堂:「龙济道,万法是心光,诸缘唯性晓。本无迷悟人,只要今日了。」师曰:「既无迷悟,了个甚么?咄!」上堂,举:「雪峰一日普请般柴,中路见一僧,遂掷下一段柴,曰:‘一大藏教,只说这个。’后来真如哲道:‘一大藏教,不说这个。’据此二尊宿说话,是同是别?山僧则不然。」竖起拂子曰:「提起则如是我闻,放下则信受奉行。」室中问崇真毡头:「如何是你空劫已前父母?」真领悟曰:「和尚且低声。」遂献投机颂曰:「万年仓里曾饥馑,大海中住尽长渴。当初寻时寻不见,如今避时避不得。」师为印可。一日与黄提刑奕棋次,黄问:「数局之中,无一局同。千着万着则故是,如何是那一着?」师提起棋子示之。黄伫思。师曰:「不见道,从前十九路,迷杀几多人。」师住持三十余载,凡说法不许录其语。临终书偈,趺坐而化。阇维时暴风忽起,烟所至处,皆雨设利。道俗斸其地,皆得之。心舌不坏。塔于本山。

      中邑洪恩禅师

      朗州中邑洪恩禅师,每见僧来,拍口作和和声。仰山谢戒,师亦拍口作和和声。仰从西过东,师又拍口作和和声。仰从东过西,师又拍口作和和声。仰当中而立,然后谢戒,师曰:「甚么处得此三昧?」仰曰:「于曹溪印子上脱来。」师曰:「汝道曹溪用此三昧接甚么人?」仰曰:「接一宿觉。」仰曰:「和尚甚处得此三昧?」师曰:「我于马大师处得此三昧。」仰问:「如何得见佛性义?」师曰:「我与汝说个譬喻:如一室有六窗,内有一猕猴,外有猕猴从东边唤猩猩,猩猩即应,如是六窗俱唤俱应。」仰山礼谢,起曰:「适蒙和尚譬喻,无不了知。更有一事:秖如内猕猴睡着,外猕猴欲与相见,又且如何?」师下绳床,执仰山手作舞曰:「猩猩与汝相见了!譬如蟭螟虫,在蚊子眼睫上作窠,向十字街头叫云:土旷人稀,相逢者少。」﹝云居锡云:「中邑当时若不得仰山这一句语,何处有中邑也。」崇寿稠云:「还有人定得此道理么?若定不得,只是个弄精魂脚手。佛性义在甚么处?」玄觉云:「若不是仰山,争得见中邑?且道甚么处是仰山得见中邑处。」

      中云盖山禅师

      潭州中云盖禅师,僧问:「和尚开堂,当为何事?」师曰:「为汝驴汉。」曰:「诸佛出世,当为何事?」师曰:「为汝驴汉。」问:「祖佛未出世时如何?」师曰:「像不得。」曰:「出世后如何?」师曰:「阇黎也须侧身始得。」问:「如何是向上一句?」师曰:「文殊失却口。」曰:「如何是门头一句?」师曰:「头上插花子。」问:「如何是超百亿?」师曰:「超人不得肯。」

      中竺元妙禅师

      临安府中竺痴禅元妙禅师,婺州王氏。僧问:「如何是截断众流句?」师曰:「佛祖开口无分。」曰:「如何是函盖乾坤句?」师曰:「匝地普天。」曰:「如何是随波逐浪句?」师曰:「有时入荒草,有时上孤峰。」上堂:「黄昏鸡报晓,半夜日头明。惊起雪师子,瞠开红眼睛。」上堂:「去年梅,今岁柳,颜色馨香。」喝一喝,良久曰:「若不得这一喝,几乎道着依旧。且道道着后如何?眼睛突出。」

      中竺中仁禅师

      临安府中天竺幻堂中仁禅师,洛阳人也。少依东京奉先院出家。宣和初,赐牒于庆基殿,落发进具后,往来三藏译经所,谛穷经论,特于宗门未之信。时圆悟居天宁,凌晨谒之。悟方为众入室,师见敬服,奋然造前。悟曰:「依经解义,三世佛冤。离经一字,即同魔说。速道!速道!」师拟对,悟劈口击之,因坠一齿。即大悟,留天宁。由是师资契合,请问无间。后开法大觉,迁中天竺,次徙灵峰。上堂:「九十春光已过半,养花天气正融和。海棠枝上莺声好,道与时流见得么?然虽如是,且透声透色一句作么生道?金勒马嘶芳草地,玉楼人醉杏花天。」上堂,举狗子无佛性话,乃曰:「二八佳人刺绣迟,紫荆花下啭黄鹂。可怜无限伤春意,尽在停针不语时。」淳熙甲午四月八日,孝宗皇帝诏入,赐座说法。帝举「不与万法为侣」因缘,俾拈提。师拈罢,颂曰:「秤锤搦出油,闲言长语休。腰缠十万贯,骑鹤上扬州。」癸亥中升堂,告众而逝。

      终南山丰德和尚

      终南山丰德寺和尚,僧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触事面墙。」问:「如何是本来事?」师曰:「终不更问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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