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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灯会元9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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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2017-05-31 18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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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 终南山惟政禅师

      终南山惟政禅师,平原人也。姓周氏。受业于本州延和寺诠澄法师。得法于嵩山普寂禅师,即入太一山中,学者盈室。唐文宗好嗜蛤蜊,沿海官吏先时递进,人亦劳止。一日御馔中有擘不张者。帝以其异,即焚香祷之,乃开,见菩萨形仪,梵相具足。帝遂贮以金粟檀香合,覆以美锦,赐兴善寺,令众僧瞻礼。因问群臣:「斯何祥也?」或奏太一山惟政禅师深明佛法,博闻强记,乞诏问之。帝即颁诏,师至,帝问其事。」师曰:「臣闻物无虚应,此乃启陛下之信心耳。故契经云:‘应以此身得度者,即现此身,而为说法。’」帝曰:「菩萨身已现,且未闻说法。」师曰:「陛下睹此为常邪?非常邪?信邪?非信邪?」帝曰:「希奇之事,朕深信焉。」师曰:「陛下已闻说法竟。」皇情悦豫,得未曾有。诏天下寺院各立观音像,以答殊休。留师于内道场,累辞归山。诏令住圣寿寺。至武宗即位,师忽入终南山隐居。人问其故,师曰:「吾避仇矣。」终后阇维,收舍利四十九粒,而建塔焉。

      钟山道隆首座

      严州钟山道隆首座,桐庐董氏子。于钟山寺得度,自游方所至,耆衲皆推重。晚抵黄龙,死心延为座元。心顺世,遂归隐钟山,慕陈尊宿高世之风,掩关不事事,日鬻数唜自适,人无识者。手常穿一袜,凡有禅者至,提以示之曰:「老僧这袜,着三十年了也。」有寺僧戏问:「如何是无诤三昧?」师便掌。

      钟山昙璀禅师

      金陵钟山昙璀禅师者,吴郡人也。姓颜氏。初谒融禅师,融目而奇之。乃告之曰:「色声为无生之鸩毒,受想是至人之坑阱。子知之乎?」师默而审之,大悟玄旨。寻晦迹钟山,多历年所。茅庵瓦缶,以终老焉。唐天授三年二月六日,恬然入定,七日而灭。

      重云智晖禅师

      京兆府重云智晖禅师,咸秦高氏子。总角之岁,好游佛宇,誓志出家,父母不能止。礼圭峰温禅师,剃度后谒白水,独领微言,潜通秘键。寻回洛卜于中滩,创温室院,常施水给药为事。有比丘患白癞,众恶之,唯师与之摩洗如常。俄有神光异香,既而讶之,遂失所在。遗疮痂,馨香酷烈,遂聚而塑观音像以藏之。师后忽欲归终南圭峰旧居,一日闲步岩岫间,如常寝处,倏睹摩衲数珠,铜瓶棕笠,触之即坏。谓侍者曰:「此吾前身道具耳。就兹建寺,以酬宿因。」当剃草间,有祥云蔽日,屯于峰顶,久而不散,因目为重云山,猛兽皆自引去。及塞龙潭以通径,龙亦他徙。后唐明宗赐额曰长兴,学侣臻萃。上堂,僧问:「如何是归根得旨?」师曰:「早是忘却,不忆尘生。」曰:「如何是随照失宗?」师曰:「家遭劫贼。」问:「不忆尘生,如何是进身一路?」师曰:「足下已生草,前程万丈坑。」问:「要路坦然,如何践履?」师曰:「我若指汝,则东西南北去也。」问:「如何是重云秤?」师曰:「任将天下勘。」问:「如何是截铁之言?」师曰:「宁死不犯。」问:「如何是迦叶亲闻底事?」师曰:「重云记不得。」问:「如何是重云境?」师曰:「四时花蔟蔟,三冬异草青。」师阐法四十余年,节度使王彦超微时常从师游,欲为沙门。师熟视曰:「汝世缘深,当为我家垣墙。」王公后果镇永兴,申弟子礼。师将顺世,先与王公言别,嘱护法门。王公泣曰:「师忍弃弟子乎?」师笑曰:「借千年亦一别耳。」及归,书偈示众曰:「我有一间舍,父母为修盖。住来八十年,近来觉损坏。早拟移别处,事涉有憎爱。待他摧毁时,彼此无妨碍。」乃跏趺而逝,塔于本山。

      朱溪谦禅师

      歙州朱溪谦禅师,韶国师到,参次闻犬咬灵鼠声。国师便问:「是甚么声?」师曰:「犬咬灵鼠声。」国师曰:「既是灵鼠,为甚么却被犬咬?」师曰:「咬杀也。」国师曰:「好个犬。」师便打。国师曰:「莫打,某甲话在。」师休去。因造佛殿毕,一僧同看。师曰:「此殿着得甚么佛?」曰:「着即不无,有人不肯。」师曰:「我不问那个人!」曰:「恁么,则某甲亦未曾只对和尚。」

      竹园法显禅师

      荆南府竹园法显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佛?」师曰:「好手画不成。」问:「如何是道?」师曰:「交横十字。」曰:「如何是道中人?」师曰:「往往不相识。

      竹园山和尚

      荆南府竹园山和尚,僧问:「久向和尚会禅,是否?」师曰:「是。」僧曰:「苍天!苍天!」师近前,以手掩僧口。曰:「低声!低声!」僧打一掌,便拓开。师曰:「山僧招得。」僧拂袖出去,师笑曰:「早知如是,悔不如是。」问:「既是竹园,还生笋也无?」师曰:「千株万株。」曰:「恁么则学人有分也。」师曰:「汝作么生?」僧拟议,师便打。

      竹原宗元庵主

      建宁府竹原宗元庵主,本郡连氏子。久依大慧,分座西禅。丞相张公浚帅三山,以数院迎之,不就。归旧里,结茆号众妙园。宿衲士夫,交请开法。示众曰:「若究此事,如失却锁匙相似。只管寻来寻去,忽然撞着,恶,在这里。开个锁了,便见自家库藏,一切受用,无不具足,不假他求。别有甚么事?」示众曰:「诸方为人抽钉拔楔,解黏去缚,我这里为人添钉着楔,加绳加缚了,送向深潭里,待他自去理会。」示众曰:「主法之人,气吞宇宙,为大法王。若是释迦老子、达磨大师出来,也教伊叉手,向我背后立地,直得寒毛卓竖,亦未为分外。」一日,举:「世尊生下,一手指天,一手指地,云:‘天上天下,唯我独尊。’」师乃曰:「见怪不怪,其怪自坏。」垂语云:「这一些子,恰如撞着杀人汉相似。你若不杀了他,他便杀了你。」

      涿州纸衣和尚

      涿州纸衣和尚,﹝即克符道者。﹞初问临济:「如何是夺人不夺境?」济曰:「煦日发生铺地锦,婴儿垂发白如丝。」师曰:「如何是夺境不夺人?」济曰:「王令已行天下遍,将军塞外绝烟尘。」师曰:「如何是人境俱夺?」济曰:「并汾绝信,独处一方。」师曰:「如何是人境俱不夺?」济曰:「王登宝殿,野老讴歌。」师于言下领旨。后有颂曰:「夺人不夺境,缘自带淆讹。拟欲求玄旨,思量反责么。骊珠光灿烂,蟾桂影婆娑。觌面无差互,还应滞网罗。夺境不夺人,寻言何处真。问禅禅是妄,究理理非亲。日照寒光澹,山摇翠色新。直饶玄会得,也是眼中尘。人境两俱夺,从来正令行。不论佛与祖,那说圣凡情。拟犯吹毛剑,还如值木盲。进前求妙会,特地斩情灵。人境俱不夺,思量意不偏。主宾言少异,问答理俱全。踏破澄潭月,穿开碧落天。不能明妙用,沦溺在无缘。」僧问:「如何是宾中宾?」师曰:「倚门傍户犹如醉,出言吐气不惭惶。」曰:「如何是宾中主?」师曰:「口念弥陀双拄杖,目瞽瞳人不出头。」曰:「如何是主中宾?」师曰:「高提禅师当机用,利物应知语带悲。」曰:「如何是主中主?」师曰:「横按镆邪全正令,太平寰宇斩痴顽。」曰:「既是太平寰宇,为甚么却斩痴顽?」师曰:「不计夜行刚把火,直须当道与人看。」

      资福法明禅师

      郑州资福法明宝月禅师,上堂:「资福别无所补,五日一参击鼓。何曾说妙谈玄,只是粗言直语。甘草自来甜,黄连依旧苦。忽若鼻孔辽天,逢人切忌错举。参!」上堂:「若论此事,譬如伐树得根,灸病得穴。若也得根,岂在千枝遍斫。若也得穴,不假六分全烧。」以拄杖卓一下,曰:「这个是根,那个是穴?」掷下拄杖曰:「这个是穴,又唤甚么作根?咄!是何言欤!」

      资福诠禅师

      韶州资福诠禅师,僧问:「不问宗乘,请师心印。」师曰:「不答这话。」曰:「为甚么不答?」师曰:「不副前言。」问:「觌面难逢处,如何顾鉴咦。乞师垂半偈,免使后人疑。」师曰:「锋前一句超调御,拟问如何历劫违。」曰:「恁么则东山西岭时人知有,未审资福庭前谁家风月?」师曰:「且领前话。」

      资福如宝禅师

      吉州资福如宝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应机之句?」师默然。问:「如何是玄旨?」师曰:「汝与我掩却门。」问:「鲁祖面壁,意作么生?」师曰:「没交涉。」问:「如何是从上真正眼?」师槌胸曰:「苍天!苍天!」曰:「借问有何妨?」师曰:「困。」问:「这个还受学也无?」师曰:「未曾钁地栽虚空。」问:「如何是衲僧急切处?」师曰:「不过此。」问曰:「学人未问已前,请师道。」师曰:「噫!」问:「如何是一尘入正受?」师作入定势。曰:「如何是诸尘三昧起?」师曰:「汝问阿谁?」问:「如何是一路涅盘门?」师弹指一声,又展开两手。曰:「如何领会?」师曰:「不是秋月明,子自横行八九。」问:「如何是和尚家风?」师曰:「饭后三碗茶。」师一日拈起蒲团,示众曰:「诸佛菩萨,入理圣人,皆从这里出。」便掷下,擘开胸曰:「作么生?」众无对。问:「学人创入丛林,一夏将末,未蒙和尚指教,愿垂提拯。」师拓开曰:「老僧住持已来,未曾瞎却一人眼。」师有时坐良久,周视左右曰:「会么?」众曰:「不会。」师曰:「不会即谩汝去也。」师一日将蒲团于头上,曰:「汝诸人恁么时难共语。」众无对。师将坐,却曰:「犹较些子。」

      资福贞邃禅师

      吉州资福贞邃禅师,僧问:「和尚见古人,得何意旨便歇去?」师作此(鱼)相示之。问:「如何是古人歌?」师作此○相示之。问:「如何是最初一句?」师曰:「未具世界时,阇黎亦在此。」问:「百丈卷席,意旨如何?」师良久。问:「古人道,前三三,后三三,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汝名甚么。」曰:「某甲。」师曰:「吃茶去。」上堂:「隔江见资福刹竿便回去,脚跟下好与三十棒。况过江来?」时有僧才出,师曰:「不堪共语。」问:「如何是古佛心?」师曰:「山河大地。」

      资福智远禅师

      复州资福院智远禅师,福州人也。参镜清,问:「如何是诸佛出身处?」清曰:「大家要知。」师曰:「如斯则众眼难瞒去也。」清曰:「理能缚豹。」师因此发悟玄旨。住后,僧问:「师唱谁家曲,宗风嗣阿谁?」师曰:「雪岭峰前月,镜湖波里明。」问:「诸佛出世,天雨四华,地摇六动,和尚今日有何祥瑞?」师曰:「一物不生全体露,目前光彩阿谁知?」问:「如何是直示一句?」师曰:「是甚么?」师乃曰:「还会么?会去即今便了,不会尘沙算劫,只据诸贤分上。古佛心源,明露现前,匝天遍地,森罗万象,自己家风,佛与众生本无差别。涅盘生死,幻化所为,性地真常,不劳修证。珍重!」

      资福宗诱禅师

      洪州资福宗诱禅师,上堂:「龙泉今日与诸人说些葛藤。」良久曰:「枝蔓上更生枝蔓。」

      资国道殷禅师

      吉州资国院道殷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普通八年遭梁怪,直至如今不得雪。」问:「千山万山,如何是龙须山?」师曰:「千山万山。」曰:「如何是山中人?」师曰:「对面千里。」问:「不落有无,请师道。」师曰:「汝作么生问?」

      资国圆进山主

      杭州资国圆进山主,僧问:「丹霞烧木佛,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招因带果。」问:「庭前柏树子,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碧眼胡僧笑点头。」问:「古人道:东家作驴,西家作马,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相识满天下。」

      资圣南禅师

      建昌军资圣南禅师,圣节上堂,顾视左右曰:「诸人还知么?夜明帘外之主,万化不渝。琉璃殿上之尊,四臣不昧。端拱而治,不令而行,寿逾百亿须弥,化洽大千沙界。且道正恁么时,如何行履?野老不知黄屋贵,六街慵听静鞭声。」

      资圣盛勤禅师

      秀州资圣院盛勤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正法眼?」师曰:「山青水绿。」问:「四威仪中如何履践?」师曰:「鹭鸶立雪。」曰:「恁么则闻钟持钵,日上栏干。」师曰:「鱼跃千江水,龙腾万里云。」曰:「毕竟如何?」师曰:「山中逢猛兽,天上见文星。」上堂:「多生觉悟非干衲,一点分明不在灯。」拈拄杖曰:「拄杖头上祖师,灯笼脚下弥勒。须弥山腰鼓细即不问你,作么生是分明一点?你若道得,无边刹境总在你眉毛上。你若道不得,作么生过得罗刹桥?」良久曰:「水流千派月,山锁一溪云。」卓拄杖,下座。

      资圣元祖禅师

      秀州资圣元祖禅师,僧问:「紫金莲捧千轮足,白玉毫辉万德身。如何是佛?」师曰:「拖枪带甲。」曰:「贯花千偈虽殊品,标月还归理一如。如何是法?」师曰:「元丰条,绍兴令。」曰:「林下雅为方外客,人间堪作火中莲。如何是僧?」师曰:「披席把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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