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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灯会元9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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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2017-05-31 18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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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 资寿灌禅师

       寿州资寿灌禅师,上堂,良久曰:「便恁么散去,已是葛藤。更若喃喃,有何所益?」以拂子击禅床,下座。

      资寿尼妙总禅师

      平江府资寿尼无著妙总禅师,丞相苏公颂之孙女也。年三十许,厌世浮休,脱去缘饰,咨参诸老,已入正信。作夏径山。大慧升堂,举「药山初参石头,后见马祖」因缘。师闻豁然省悟。慧下座,不动居士冯公楫随至方丈,曰:「某理会得和尚适来所举公案。」慧曰:「居士如何?」曰:「恁么也不得苏嚧娑婆诃,不恁么也不得唏哩娑婆诃。恁么不恁么,总不得苏嚧唏哩娑婆诃。」慧举似师,师曰:「曾见郭象注庄子,识者曰,却是庄子注郭象。」慧见其语异,复举岩头婆子话问之。师答偈曰:「一叶扁舟泛渺茫,呈桡舞桌别宫商。云山海月都抛却,赢得庄周蝶梦长。」慧休去,冯公疑其所悟不根。后过无锡,招至舟中,问曰:「婆生七子,六个不遇知音。只这一个,也不消得,便弃水中。大慧老师言:‘道人理会得。’且如何会?」师曰:「已上供通,并是诣实。」冯公大惊。慧挂牌次,师入室,慧问:「古人不出方丈,为甚么却去庄上吃油糍?」师曰:「和尚放妙总过,妙总方敢通个消息。」慧曰:「我放你过,你试道看。」师曰:「妙总亦放和尚过。」慧曰:「争柰油糍何!」师喝一喝而出。于是声闻四方。隆兴改元,舍人张公孝祥来守是郡,以资寿挽开法入院。上堂:「宗乘一唱,三藏绝诠。祖令当行,十方坐断。二乘闻之怖走,十地到此犹疑。若是俊流,未言而谕。设使用移星换斗底手段,施搀旗夺鼓底机关,犹是空拳,岂有实义?向上一路,千圣不传。学者劳形,如猿捉影。灵山付嘱,俯徇时机。演唱三乘,各随根器。始于鹿野苑转四谛法轮,度百千万众。山僧今日,与此界他方,乃佛乃祖,山河大地,草木丛林,现前四众,各转大法轮,交光相罗,如宝丝网。若一草一木,不转法轮,则不得名为转大法轮。所以道,于一毫端现宝王刹,坐微尘里转大法轮。乘时于其中间,作无量无边广大佛事,周遍法界,一为无量,无量为一。小中现大,大中现小。不动步游弥勒楼阁,不返闻入观音普门。情与无情,性相平等。不是神通妙用,亦非法尔如然。于此倜傥分明,皇恩佛恩,一时报足。且道如何是报恩一句?天高群象正,海阔百川朝。」上堂,举:「云门示众云:‘十五日已前则不问,十五日已后,道将一句来。’自代云:‘日日是好日。’」师曰:「日日是好日,佛法世法尽周毕。不须特地觅幽玄,只管钵盂两度湿。」上堂:「黄面老人,横说竖说,权说实说,法说喻说,建法幢,立宗旨,与后人作榜样。为甚么却道始从鹿野苑,终至跋提河?于是二中间,未尝说一字。点检将来,大似抱赃叫屈。山僧今日人事忙冗,且放过一着。」便下座。尼问:「如何是夺人不夺境?」师曰:「野花开满路,遍地是清香。」曰:「如何是夺境不夺人?」师曰:「茫茫宇宙人无数,几个男儿是丈夫?」曰:「如何是人境俱不夺?」师曰:「处处绿杨堪系马,家家门首透长安。」曰:「如何是人境两俱夺?」师曰:「雪覆芦花,舟横断岸。」曰:「人境已蒙师指示,向上宗乘事若何?」师便打。

      资寿岩禅师

      寿州资寿院圆澄岩禅师,僧问:「大藏经中还有奇特事也无?」师曰:「只恐汝不信。」曰:「如何即是?」师曰:「黑底是墨,黄底是纸。」曰:「谢师答话。」师曰:「领取钩头意,莫认定盘星。」上堂:「云生谷口,月满长川。樵父斫深云,渔翁钓沙岛。到这里,便是吴道子张僧繇,无你下手处。」良久曰:「归堂问取圣僧。参!」上堂:「乾坤肃静,海晏河清。风不鸣条,雨不破块。春生夏长,秋收冬藏。这个是世间法,作么生是佛法?」良久曰:「欲得不招无间业,莫谤如来正法轮。」

      资寿院接禅师

      泉州资寿院捷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佛法大意?」师曰:「铁牛生石卵。」曰:「如何是接人句?」师曰:「三门前合掌。」曰:「如何是大用句?」师曰:「脑门着地。」曰:「如何是无事句?」师曰:「横眠大道。」曰:「如何是奇特句?」师曰:「的。」

      淄州水陆和尚

      淄州水陆和尚,僧问:「如何是学人用心处?」师曰:「用心即错。」曰:「不起一念时如何?」师曰:「没用处汉。」问:「此事如何保任?」师曰:「切忌。」问:「如何是最初一句?」师便喝,僧礼拜。师以拂子点曰:「且放。」问:「狭路相逢时如何?」师便拦胸拓一拓。

      子湖利踪禅师

      衢州子湖岩利踪禅师,澶州人也。姓周氏,幽州开元寺出家,依年受具。后入南泉之室,乃抵于衢州之马蹄山,结茅宴居。唐开元二年,邑人翁迁贵施山下子湖创院,师于门下立牌曰:「子湖有一只狗,上取人头,中取人心,下取人足。拟议即丧身失命。」临济会下二僧参,方揭帘,师喝曰:「看狗!」僧回顾,师便归方丈。与胜光和尚锄园次,蓦按钁,回视光曰:「事即不无,拟心即差。」光便问:「如何是事?」被师拦胸踏倒,从此有省。尼到参,师曰:「汝莫是刘铁磨否?」曰:「不敢。」师曰:「左转右转?」曰:「和尚莫颠倒。」师便打。师一夜于僧堂前叫曰:「有贼!」众皆惊动。有一僧在堂内出,师把住曰:「维那,捉得也!捉得也!」曰:「不是某甲。」师曰:「是即是,秖是汝不肯承当。」有偈示众曰:「三十年来住子湖,二时斋粥气力粗。无事上山行一转,借问时人会也无。」广明中,无疾归寂,塔于本山。

      子陵自瑜禅师

      郢州子陵山自瑜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古佛心?」师曰:「赤脚踩泥冷似冰。」曰:「未审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休要拖泥带水。」问:「泗洲大圣为甚么杨州出现?」师曰:「业在其中。」曰:「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降尊就卑。」曰:「谢和尚答话。」师曰:「贼是小人,智过君子。」

      子言庵主

      彭州土溪智陀子言庵主,绵州人也。初至大随,闻举石头和尚示众偈,倏然领旨。归隐土溪,悬崖绝壑间有石若蹲异兽。师凿以为室,中发异泉,无涸溢,四众讶之。居三十年,化风盛播。室成日,作偈曰:「一击石庵全,纵横得自然。清凉无暑气,涓洁有甘泉。宽廓含沙界,寂寥绝众缘。个中无限意,风月一床眠。」

      梓州龙泉和尚

      梓州龙泉和尚,僧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不在阇黎分上。」问:「学人欲跳万丈洪崖时如何?」师曰:「扑杀。」

      紫盖善沼禅师

      洛京紫盖善沼禅师,僧问:「死中得活时如何?」师曰:「抱镰刮骨薰天地,炮烈棺中求托生。」问:「才生便死时如何?」师曰:「赖得觉疾。」

      紫阁端己禅师

      京兆府紫阁山端己禅师,僧问:「四相俱尽,立甚么为真?」师曰:「你甚么处去来?」问:「渭水正东流时如何?」师曰:「从来无间断。」

      尊胜有朋讲师

      泉州尊胜有朋讲师,本郡蒋氏子。丱岁试经,中选下发,多历教肆。尝疏楞严、维摩等经,学者宗之。每疑祖师直指之道,故多与禅衲游。一日,谒开元,迹未及阃,心忽领悟。元出遂问:「座主来作甚么?」师曰:「不敢贵耳贱目。」元曰:「老老大大,何必如是?」师曰:「自是者不长。」元曰:「朝看华严,夜读般若则不问,如何是当今一句?」师曰:「日轮正当午。」元曰:「闲言语更道来。」师曰:「平生仗忠信,今日任风波。然虽如是,只如和尚恁么道有甚交涉?须要新戒草鞋穿。」元曰:「这里且放你过,忽遇达磨问,你作么生道?」师便喝。元曰:「这座主,今日见老僧气冲牛斗。」师曰:「再犯不容。」元拊掌大笑。

      左丞范冲居士

      左丞范冲居士,字致虚。由翰宛守豫章,过圆通谒旻禅师,茶罢曰:「某行将老矣。堕在金紫行中去,此事稍远。」通呼内翰,公应喏。通曰:「何远之有?」公跃然曰:「乞师再垂指诲。」通曰:「此去洪都有四程。」公伫思,通曰:「见即便见,拟思即差。」公乃豁然有省。

      左司都贶居士

      左司都贶居士,问圆通曰:「是法非思量分别之所能解,当如何凑泊?」通曰:「全身入火聚。」公曰:「毕竟如何晓会?」通曰:「蓦直去。」公沉吟。通曰:「可更吃茶么?」公曰:「不必。」通曰:「何不恁么会?」公契旨。曰:「元来太近。」通曰:「十万八千。」公占偈曰:「不可思议,是大火聚。便恁么去,不离当处。」通曰:「咦!犹有这个在。」公曰:「乞师再垂指示。」通曰:「便恁么去,铛是铁铸。」公顿首谢之。

      紫陵匡一禅师

      凤翔府紫陵匡一定觉禅师,初到蟠龙,见僧问:「碧潭清似镜,蟠龙何处安?」龙曰:「沈沙不见底,浮浪足漓岏。」师不肯。龙请师道,师曰:「金龙迥透青霄外,潭中岂滞玉轮机。」龙肯之。住后,僧问:「未作人身已前,作甚么来?」师曰:「石牛步步火中行,返顾休衔日中草。」问:「智识路绝,思议并忘时如何?」师曰:「停囚长智,养病丧躯。」

      紫陵微禅师

      紫陵微禅师,初到夹山,山问:「近离甚处?」师曰:「向北山。」曰:「是何宗徒?」师曰:「昔日老胡师子吼,顶门一裂至如今。」住后,僧问:「如何是紫陵境?」师曰:「寂照灯光夜已深。」曰:「如何是境中人?」师曰:「猿啼虎啸。」问:「宝剑未出匣时如何?」师曰:「磐陀石上栽松柏。」问:「如何是大猛烈底人?」师曰:「石牛步步火中行,返顾休衔日中草。」曰:「如何是五逆底人?」师曰:「放火夜烧无相宅,天明戴帽入长安。」曰:「如何是孝顺底人?」师曰:「步步手提无米饭,敛手堂前不举头。」问:「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」师曰:「红炉焰上碧波流。」

      紫凝智勤禅师

      台州紫凝普闻寺智勤禅师,僧问:「如何是空手把锄头?」师曰:「但恁么谛信。」曰:「如何是步行骑水牛?」师曰:「汝自何来?」有偈示众曰:「今年五十五,脚未蹋寸土。山河是眼睛,大海是我肚。」太平兴国四年,有旨试僧经业。山门老宿,各写法名,唯师不闲书札。时通判李宪问:「世尊还解书也无?」师曰:「天下人知。」淳化初,不疾,命侍僧开浴,浴讫垂诫徒众,安坐而逝。塔于本山。三年后,门人迁塔发龛,睹师容仪俨若,髭发仍长,遂迎入新塔。

      紫桐和尚

      紫桐和尚,僧问:「如何是紫桐境?」师曰:「汝眼里着沙得么?」曰:「大好紫桐境也不识。」师曰:「老僧不讳此事。」其僧拟出去,师下禅床擒住曰:「今日好个公案,老僧未得分文入手。」曰:「赖遇某甲是僧。」师拓开曰:「祸不单行。」

      紫玉道通禅师

      唐州紫玉山道通禅师,卢江何氏子。随父守官泉南,因而出家。诣建阳,谒马祖。祖寻迁龚公山,师亦随之。祖将归寂,谓师曰:「夫玉石润山秀丽,益汝道业,遇可居之。」师不晓其言。是秋游洛,回至唐州,西见一山,四面悬绝,峰峦秀异。因询乡人」,曰:「紫玉山。」师乃陟山顶,见石方正,莹然紫色。叹曰:「此其紫玉也,先师之言悬记耳。」遂剪茅构舍而居焉。后学徒四集。僧问:「如何出得三界去?」师曰:「汝在里许,得多少时也!」曰:「如何出离?」师曰:「青山不碍白云飞。」于□相公问:「如何是黑风吹其船舫,漂堕罗刹鬼国?」师曰:「于□客作汉,问恁么事作么?」于公失色。师乃指曰:「这个便是漂堕罗刹鬼国。」公又问:「如何是佛?」师唤:「相公!」公应诺。师曰:「更莫别求。」﹝药山闻曰:「噫!可惜于家汉生埋向紫玉山中。」公闻,乃谒见药山。山问曰:「闻相公在紫玉山中大作佛事,是否?」公曰:「不敢。」乃曰:「承闻有语相救,今日特来。」山曰:「有疑但问。」公曰:「如何是佛?」山召于□,公应诺。山曰:「是甚么?」公于此有省。﹞元和八年,弟子金藏参百丈回。师曰:「汝其来矣!此山有主也。」于是嘱付讫,策杖径去襄州,道俗迎之。至七月十五日,无疾而终。

      自岩上座

      自岩上座,僧问:「如何是无缝塔?」师曰:「砖瓦泥土。」曰:「如何是塔中人?」师曰:「含齿戴发。」问:「如何是大人相?」师曰:「不曾作模样。」曰:「如何是老人相?」师曰:「无力把拄杖。」问:「洞山麻三斤,意旨如何?」师曰:「八十婆婆不妆梳。」

      宗振首座

      南康军云居宗振首座,丹丘人也。依圆悟于云居。一日,仰瞻钟阁,倏然契证。有诘之者,座酬以三偈?」其后曰:「我有一机,直下示伊。青天霹雳,电卷星驰。德山临济,棒喝徒施。不传之妙,于汝何亏?」悟见大悦。竟以节操自高,道望愈重。尝书壁曰:「住在千峰最上层,年将耳顺任腾腾。免教名字挂人齿,甘作今朝百拙僧。」

      祖氏觉庵道人

      觉庵道人祖氏,建宁游察院之侄女也。幼志不出,适留心祖道。于圆悟示众语下,了然明白。悟曰:「更须飏却所见,始得自由。」祖答偈曰:「露柱抽横骨,虚空弄爪牙。直饶玄会得,犹是眼中沙。」

      纂子山庵主

      郢州纂子山庵主,僧问:「如何是透法身句?」师曰:「朝看东南,暮看西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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